第154章 天命所歸（1 / 1）
霓凰郡主的話語，輕飄飄的，卻像一塊巨石，在沈夜心頭激起千層浪。神仙？這世上真的有神仙嗎？他回想起自己穿越而來的經歷，心中不禁動搖。
霓凰郡主見他不語，幽幽說道：“自幼我便體弱多病，宮中太醫束手無策，父皇廣尋名醫，也無濟於事。直到有一天，一位雲遊道長來到我府上，說我身負異象，是天命之女，需得找到傳說中的……”
她說到此處，突然頓住，目光灼灼地盯著沈夜，彷彿要將他看穿一般，“你相信命運嗎？”
沈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輕咳一聲，避開她的目光，故作鎮定道：“郡主說笑了，沈某一介草莽，只相信手中刀劍。”
霓凰郡主輕笑一聲，笑容中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意味，“是嗎？可我聽說，沈寨主武功蓋世，卻甘願入贅我郡主府，難道不是為了我身後的權勢？”
“郡主說笑了，沈某……”
“不必解釋。”霓凰郡主打斷他，緩緩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盛開的牡丹，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哀傷，“我自幼便被囚禁在這深宮之中，看似尊貴無比，實則身不由己。我渴望自由，渴望像尋常女子一樣，可以自由戀愛，相夫教子……”
她轉過身，定定地看著沈夜，眼中似有淚光閃爍，“沈夜，你真的願意幫我嗎？”
沈夜心中一凜，他從沒見過這樣的霓凰郡主，柔弱中帶著堅強，哀傷中帶著一絲決絕。他避開她的目光，沉聲道：“郡主言重了，沈某答應過的事，一定會做到。”
“好！”霓凰郡主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快步走到他面前，伸出纖纖玉手，“一言為定！”
沈夜看著眼前白皙如玉的手掌，猶豫了片刻，還是伸出手，輕輕握住。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名侍衛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跪倒在地，聲音顫抖道：“郡主，不好了！山莊外……山莊外出現了一群黑衣人，他們……他們……”
“他們怎麼了？”霓凰郡主臉色一沉，厲聲問道。
“慌什麼！本郡主還沒死呢，說清楚，什麼黑衣人！”霓凰郡主美目一瞪，一股英氣自然流露，哪裡還有方才的半分柔弱。
“是……是安王的親衛，他們說奉安王之命，前來搜查要犯，要……”那侍衛哆哆嗦嗦，說到“搜查”二字，聲音低不可聞。
“安王？他好大的膽子！本郡主的郡主府，他也敢搜！”霓凰郡主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走，本郡主要看看，這安王究竟要玩什麼把戲！”
說罷，她一甩衣袖，率先走了出去，沈夜見狀，也緊隨其後。
山莊外，安王一身銀色盔甲，身後跟著數百名裝備精良的親衛，將郡主府圍得水洩不通。
“呦，這不是安王殿下嗎？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霓凰郡主走上前，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安王見她出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郡主說笑了，本王不過是例行公事，搜查要犯，還望郡主配合。”
“搜查要犯？本郡主怎麼不知道，這郡主府裡，還藏著什麼要犯？”霓凰郡主冷冷地看著他，絲毫不讓步。
“郡主有所不知，近日城中不太平，為了郡主的安全著想，本王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還望郡主海涵。”安王說著冠冕堂皇的話，目光卻不斷地往霓凰郡主身後瞟，似乎在尋找什麼人。
“安王殿下真是好大的官威啊，為了本郡主的安全，就要搜查本郡主的府邸，那本郡主是不是還要謝謝你的‘保護’啊？”霓凰郡主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
“郡主說笑了，本王也是為了……”
“為了什麼？為了你那點齷齪心思吧？”霓凰郡主毫不留情地打斷他的話，“這裡是我郡主府，除了府裡的侍衛，就只有……本郡主的夫君！”
“夫君？！”安王一聽到這兩個字，臉色頓時變得鐵青，目光死死地盯著霓凰郡主，一字一句地說道：“郡主，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什麼時候有了夫君，我怎麼不知道？！”
“我的夫君是誰，用不著你來管！來人，請我夫君出來！”霓凰郡主高聲喝道。
片刻之後，沈夜從府內走出，在霓凰郡主身邊站定。他今日穿著一身簡單的黑色長衫，腰間配著一塊白玉，更顯得他丰神俊朗，氣宇不凡。
安王看到沈夜，頓時愣住了。他怎麼也沒想到，霓凰郡主所說的夫君，竟然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夜刃”沈夜！
“沈……沈寨主？”安王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甚至還有些許的畏懼。
沈夜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並未說話，便將目光轉向了霓凰郡主，眼中帶著幾分詢問之意。
霓凰郡主卻像是沒有看到安王一般，上前一步，踮起腳尖，在沈夜的臉上輕輕一吻，然後轉身對著安王說道：“怎麼？安王殿下，難道本郡主的夫君，還需要你點頭認可不成？”
安王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他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卻不敢發作。他雖然貴為王爺，但沈夜的威名，他也是有所耳聞的。
“郡主……此事事關重大，本王……”
“事關重大？有什麼事，比本郡主和夫君的感情更重要？”霓凰郡主再次打斷他的話，“今日，本郡主便要進宮一趟，請求父王賜婚，我看誰敢阻攔！”
安王聞言，頓時慌了神，他連忙說道：“郡主息怒，本王……本王這就告退！”
說罷，他狠狠地瞪了沈夜一眼，然後帶著自己的親衛，灰溜溜地離開了郡主府。
看著安王離去的背影，霓凰郡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後轉頭看向沈夜，問道：“你……你沒事吧？”
沈夜搖了搖頭，道：“我沒事，郡主不必擔心。”
“那就好。”霓凰郡主鬆了一口氣，然後轉身對身後的侍女吩咐道，“去準備熱水，讓沈公子梳洗一番，過會兒還要進宮面聖。”
“是，郡主。”侍女應了一聲，便退了下去。
沈夜看著霓凰郡主，眼中帶著一絲疑惑，問道：“進宮面聖？郡主，你這是……？”
“我父王已經答應了我們的婚事，今日便要帶你去面聖，正式向他老人家稟報。”霓凰郡主說著，臉頰泛起一抹紅暈，眼神也變得更加溫柔。
沈夜心中一震，他沒想到霓凰郡主會如此乾脆地決定，更沒想到她會直接將自己帶進宮，向她父王稟報婚事。這對於一個身份尊貴，且素來強勢的郡主來說，是十分罕見的。
沈夜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看著霓凰郡主，眼中帶著一絲感動，道：“郡主，你……”
“你不用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霓凰郡主打斷沈夜的話，眼神堅定地說道，“我早就決定了，要嫁給你。你是我心目中最好的夫君，我不會後悔。”
沈夜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道：“好，我答應你。”
霓凰郡主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她拉起沈夜的手，兩人一起走進房間。
沈夜被侍女帶到一間客房，房間佈置的十分精緻，房間裡擺放著各種精美的器具，還有一張舒適的軟榻。
侍女將熱氣騰騰的熱水倒進浴桶，然後退了出去，留下沈夜獨自一人在房間裡。
沈夜脫下外衣，準備泡個熱水澡，放鬆一下。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沈公子，您需要什麼儘管吩咐，奴婢就在門外伺候著。”
沈夜抬頭一看，只見一個身穿淡綠色衣裳的少女站在門口，臉上帶著羞澀的笑容，正是之前那個帶自己去見霓凰郡主的侍女。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沈夜淡淡地說道，他並不習慣別人伺候。
“這…這怎麼行？郡主吩咐了，要奴婢好好伺候您。”侍女說著，臉上帶著一絲緊張，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沈夜的身上。
沈夜眉頭微皺，他有些不耐煩，道：“郡主吩咐了，你就照辦吧，我已經說過了，我自己來就好。”
“可是……”侍女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沈夜打斷。
“沒什麼可是，出去吧。”沈夜語氣變得強硬起來，他不想再和這個女人糾纏下去。
侍女被沈夜的語氣嚇了一跳，她低著頭，退了出去。
沈夜嘆了口氣，他脫掉衣服，準備泡澡。
就在這時，他聽到侍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沈公子，奴婢聽說了，您是郡主的衛衣…一個帶到山莊的男人。”
沈夜愣了一下，他不知道這個侍女為什麼會這麼說，但他聽出她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你…你什麼意思？”沈夜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怒氣。
“沒什麼意思。”侍女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奴婢只是覺得，郡主對您…真的很上心。”
沈夜沉默片刻，他意識到這個侍女是在故意挑釁他。
“我知道郡主對我很上心。”沈夜冷冷地說道，“但我並沒有在意，你也不必在意。”
“是嗎？”侍女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冷笑，“那…那您為什麼臉色這麼難看？難道…難道您對郡主…沒有心動嗎？”
沈夜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緊握著拳頭，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什麼。”侍女輕笑一聲，“奴婢只是想告訴沈公子，您…您不要太自以為是了。”
說完，侍女便離開了房間，留下沈夜獨自一人站在浴桶裡，臉色陰沉。
沈夜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這個侍女是故意挑釁他，但她的話卻讓他心中泛起一絲不安。
難道…難道她真的看穿了他的心思？
沈夜搖了搖頭，他不可能對霓凰郡主沒有心動。
他只是一個江湖人士，而她是高高在上的郡主，兩人身份懸殊，他本不應該有非分之想。
但她的真誠，她的勇敢，她的愛意，讓他無法拒絕。
他深吸一口氣，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開，重新開始梳洗。
半個小時後，沈夜換上了一套華貴的衣裳，走出了房間。
霓凰郡主已經等在門外，她看到沈夜出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你…你穿這件衣服真好看！”霓凰郡主忍不住讚歎道。
沈夜笑了笑，道：“郡主謬讚了。”
“走吧，我們進宮面聖。”霓凰郡主說著，拉著沈夜的手，朝門外走去。
沈夜跟著霓凰郡主走出山莊，坐上馬車，一路向皇宮駛去。
沈夜心中忐忑不安，他不知道，自己和霓凰郡主的未來，究竟會走向何方。
馬車很快便到達了皇宮門口，沈夜和霓凰郡主下了馬車，準備進宮。
就在這時，沈夜突然停下了腳步，他低聲對霓凰郡主說道：“郡主，等等。”
霓凰郡主疑惑地問道：“怎麼了？”
“我…我有些不舒服。”沈夜說著，臉色蒼白，額頭上冒著冷汗。
“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霓凰郡主緊張地問道，伸手探了探沈夜的額頭，發現有些燙。
“沒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沈夜強忍著不適，說道，“我…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不行，你臉色這麼蒼白，還是去太醫院看看吧。”霓凰郡主堅持說道，她擔心沈夜的身體。
沈夜還想堅持，卻被霓凰郡主強行拉進了皇宮。
沈夜跟著霓凰郡主走進皇宮，一路走過重重宮殿，最終來到了一座巨大的殿堂。
沈夜抬頭一看，發現殿堂裡香火繚繞，煙霧瀰漫，裡面擺放著各種祭祀器材，頓時覺得烏煙瘴氣，心中一陣反感。
“這是…這是什麼地方？”沈夜問道，他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宮殿。
“這是…這是皇宮的祭天殿。”霓凰郡主解釋道，“父王說，今日要舉行祭天大典，祈求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沈夜跟著霓凰郡主走進那座巨大的祭天殿，一股濃重的檀香味道撲鼻而來，燻得他頭昏腦漲。殿內香火繚繞，煙霧瀰漫，各種祭祀器材擺放得整整齊齊，卻也顯得有些雜亂無章。沈夜皺了皺眉，這皇宮真是處處透著詭異，比他想象中還要陰森恐怖。
“這地方，真是夠嗆！”沈夜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他實在是不喜歡這祭天殿，感覺這裡陰氣太重。
“你說什麼？”霓凰郡主似乎聽到了沈夜的話，回頭問道。
“沒什麼，”沈夜連忙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就是覺得這殿裡香火太濃了，有點悶。”
霓凰郡主笑了笑，沒有再追問，帶著沈夜繼續往殿內走去。
殿堂深處，一個身穿明黃色龍袍的中年男人正坐在蒲團上，閉著眼睛唸唸有詞。男人臉上佈滿了皺紋，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要老上幾分，眼窩深陷，隱隱透著一股病態的蒼白。這便是大乾的皇帝，也是霓凰郡主的父親。
這是沈夜第二次見到這位皇帝，上次是在宮中偷看，那時的皇帝看起來還算精神抖擻，但這次卻顯得十分虛弱，彷彿隨時都會倒下一般。沈夜心中暗驚，難道這個皇帝病入膏肓了嗎？
“父王，我回來了。”霓凰郡主走到皇帝面前，盈盈一拜，聲音溫柔而清脆。
皇帝緩緩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霓凰郡主，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沈夜。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郡主終於回來了，怎麼帶了這小子一起回來？”
“父王，”霓凰郡主沒有理會皇帝的嘲諷，直接說道，“我這次回來，是想稟告父王，我已經決定要嫁給沈夜了。”
沈夜猛地抬起頭，驚訝地看著霓凰郡主。他怎麼也沒想到，霓凰郡主會當著皇帝的面說出這句話，這簡直是...是...膽大妄為！
皇帝聽到霓凰郡主的話，臉上的冷笑更甚，他猛地一拍桌子，怒道：“胡鬧！你竟敢如此大膽！”
“父王，”霓凰郡主不卑不亢地回道，“我已經想好了，這世上除了沈夜，我誰也不嫁！”
“你！”皇帝氣得說不出話來，他指著霓凰郡主，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才勉強說道，“你…你真的想好了？”
“我當然想好了。”霓凰郡主語氣堅定地說道，“父王，我知道您可能不喜沈夜，但請您相信，我不會後悔我的選擇。”
皇帝沉著臉，沉默不語。他似乎在權衡著什麼，半晌之後，才冷冷地開口說道：“好，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就按照你的意思辦吧。”
說著，皇帝便拿起筆，在早已準備好的聖旨上龍飛鳳舞地寫了起來。
很快，聖旨就寫好了，皇帝將聖旨遞給了霓凰郡主，說道：“拿著吧，拿著這道聖旨，你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嫁給這小子了。”
霓凰郡主接過聖旨，高興地點了點頭。沈夜則站在一旁，心中五味雜陳，他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該擔憂。
皇帝看著他們二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輕聲說道：“記住，你們二人之間，不僅是感情，還有責任，還有大乾的未來。你們要肩負起這份責任，為大乾的江山社稷做出貢獻。”
霓凰郡主握著聖旨，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父王，我會的！”
沈夜也跟著點了點頭，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擔當這份責任，但他知道，他必須努力，他必須為了霓凰郡主，為了這份愛情，付出一切。
霓凰郡主拿著聖旨，帶著沈夜離開了祭天殿。沈夜跟著霓凰郡主走出了皇宮，他回頭看了一眼那金碧輝煌的皇宮，心中充滿了疑惑。
“郡主，”沈夜忍不住問道，“為什麼我看到的景象跟別人描述的完全不一樣？”
“你指的哪方面？”霓凰郡主問道，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我說，”沈夜猶豫了一下，說道，“外面人都說皇上十分寵愛你，可是現在看起來卻不是那麼回事，而且他似乎還很反感我。”
霓凰郡主冷笑一聲，說道：“皇家的事，別人看到的都是想讓人看到的。”
沈夜聽著霓凰郡主的話，心中五味雜陳。他本以為自己與霓凰郡主之間已經足夠坦誠，可誰知，在這皇宮之中，還有著如此多的秘密，而他卻一無所知。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瞭解霓凰郡主，是否瞭解她背後的那些權謀算計。
回到霓凰郡主府中，沈夜藉口出去溜溜，霓凰郡主倒也沒多攔著，只是吩咐了幾個侍衛暗中保護他。沈夜走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閒逛著。他想著，或許自己應該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想想這些天發生的事情，理清自己的思緒。
突然，前面一片嘈雜聲吸引了他的注意。沈夜撥開人群，發現是一名身著華服的家丁正在欺負一個衣衫襤褸的女孩兒。女孩兒跪在地上，臉上滿是淚痕，她不斷地哀求著那家丁，可那家丁卻毫不理會，反而更加囂張地對她拳打腳踢。
“住手！”沈夜怒喝一聲，衝上前去，一把抓住那家丁的手臂，用力一扭。那家丁吃痛，頓時鬆開了拳頭。
“你是什麼人？敢管我的事？”那家丁惡狠狠地瞪著沈夜，怒氣衝衝地說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仗勢欺人！”沈夜冷冷地說道。
“你算什麼東西？我可是安王府的丁管家，你惹了我，你活不了！”那家丁指著沈夜的鼻子，大聲威脅道。
沈夜冷笑一聲，說道：“安王府的丁管家？你以為這塊招牌就能嚇住我嗎？我告訴你，我沈夜可不是嚇大的！”
周圍的人群都議論紛紛，他們原本想看熱鬧，可誰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書生，竟然敢跟安王府的管家叫板。
“小子，你找死！”那丁管家怒吼一聲，揮拳就朝沈夜打去。
沈夜眼疾手快，輕鬆地躲過了丁管家的攻擊，然後反手一拳，打在了丁管家的肚子上。丁管家悶哼一聲，踉蹌後退，捂著肚子，痛苦地彎下了腰。
“你，你敢打我？”丁管家指著沈夜，氣急敗壞地說道。
“打你怎麼了？”沈夜冷冷地說道，“你欺凌弱小，難道還想要我對你客氣嗎？”
“你，你給我等著！”丁管家惡狠狠地瞪了沈夜一眼，然後帶著幾個家丁狼狽地逃走了。
沈夜看著丁管家逃走的背影，心中感到一陣暢快。他轉過身，看向了那個跪在地上的女孩兒，問道：“姑娘，你沒事吧？”
女孩兒抬起頭，看著沈夜，臉上帶著感激的神色。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道：“謝謝你，公子，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就被那個壞人打死了。”
“不用謝我，”沈夜說道，“我只是看不慣他欺凌弱小。”
沈夜正準備離開，突然，女孩兒猛地撲到他懷裡，緊緊地抱住了他，聲音顫抖著說道：“公子，求求你，救救我吧！我無依無靠，只有你才能救我了！”
沈夜被女孩兒的舉動嚇了一跳，他連忙推開女孩兒，說道：“姑娘，你這是幹什麼？我不能幫你。”
“公子，求求你了！”女孩兒跪在地上，再次懇求道，“我賣身葬父，現在已經無家可歸了，求你收留我吧！”
沈夜看著女孩兒可憐的樣子，心中不忍，他嘆了口氣，說道：“姑娘，你起來吧，我幫你找一個地方住下。”
“真的嗎？公子，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女孩兒高興地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沈夜看著女孩兒天真的笑容，心中泛起一絲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