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難兄難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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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鬼!”劉元嘟囔一聲,從口袋裡摸出兩塊錢,扔在秦廣慶腳下。

“我們三個去圖門鎮,肯定沒那麼快回來,肯定要在那裡吃頓飯的。”秦廣慶道,“對了,回來也要坐車的,你就給5塊錢吧。”

知道秦廣慶說的沒錯,劉元冷哼一聲,又摸出3塊錢丟在地上,然後逃也似的離開秦廣慶家。

自稱劉元的男子離開自己家後,秦廣慶實在在家裡待不住了,想到秦大年當年讓民兵把自己綁在樹上的情景,又想到村裡有關秦衛東的傳言,愈發覺得那個劉元說的沒錯,秦大年和秦衛東肯定是有問題的。

好你個秦衛東,你等著,不讓你拿500塊錢出來,我就不叫秦廣慶!

500塊錢呢,哪怕是200塊,那也是發大財了,到時候,我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5分鐘後,秦廣慶來到許二牛家大門口。

許二牛家大門已經只剩下半扇,由於家裡連賊都不肯光顧,完全實現了夜不閉戶。

一腳踹開半扇大門,秦廣慶一邊喊著二牛的名字,一邊進入院子裡。

此時的房間裡,許二牛正在收拾從村西孟寡婦那裡偷來的一隻老母雞,突然聽到大門口傳來咣噹一聲,當即嚇得跳了起來,以為孟寡婦找上門來了。

把褪了一半毛的老母雞慌忙藏在柴火堆裡,又劃拉了一下地上的雞毛,也藏進柴火堆裡,許二牛才透過窗紙殘破的花窗格子,往外看去。

“許二牛!”這時候,殘破的屋門也被砰的一聲推開,秦廣慶走了進來。

“秦廣慶,你幹嘛?”許二牛瞪著進門的秦廣慶,埋怨地問道。

“躲在屋裡面幹嘛?又偷人傢什麼東西了?”秦廣慶狐疑地看著許二牛。

“少放屁,你才偷人家東西呢!”許二牛瞪著秦廣慶。

“還說沒偷人家東西?你這瓦盆裡的水,還是燙的,還有雞毛,你又偷誰家的雞了?”看著瓦盆裡和地上的雞毛,秦廣慶問許二牛。

“不在家裡守著你那個瘋老婆,來我這裡胡說八道什麼?”見秦廣慶這麼說,許二牛瞪了他一眼,說道。

“跟你說玉珍不瘋的,她就是容易犯羊癲瘋,其實人,明白著呢。”秦廣慶皺眉道,“你他麼別吃不到葡萄,老說葡萄是酸的。”

“葡萄酸不酸的,你又不讓我嘗,我怎麼知道是酸的,還是甜的?”許二牛道。

“還給你嘗,你個三隻手,你也配?”秦廣慶嘟囔道,眼睛還是四處搜摸。

“我才不稀得嘗呢,萬一還沒嚐到,就犯羊癲瘋了,那怎麼辦?”徐二牛一本正經道。

“放你孃的屁,你娘才犯羊癲瘋呢。”秦廣慶罵道。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句試試?”許二牛一下子火了,從桌子上抄起一隻破碗,就要扔向秦廣慶,秦廣慶忙躲到了門口,嘴裡卻在說,“是你先說我老婆的,我才罵你的。”

“你老婆是我們同輩的,俺娘是你長輩,你罵我什麼都可以,你罵俺娘,我就要跟你拼了這條命。”聽許二牛嘶吼般的聲音,是真的火了。

“好啦,我剛才說錯了還不行嗎?我向俺那地下的嬸子賠禮道歉,總可以了吧?”秦廣慶道。

“俺娘在天上,不在地下。”許二牛依然沒好氣道。

“俺嬸子要是在天上,看你把日子過成這樣,還不心酸?”秦廣慶道,“還是在地下好,眼不見為淨。”

“還我把日子過成什麼樣,你日子過好啦?你們兩口子的日子,比我好在哪裡呢?”許二牛冷笑道。

“好啦,好啦,我日子沒你過得好。”秦廣慶道,“可我現在有一個好的行當,能讓你掙很多錢呢,你10年可能都掙不了這麼多錢呢。”

“拉倒吧你,你們兩口子能掙到錢,還來找我?徐二牛冷笑道,還掙很多錢,還10年都掙不了這麼多錢?你怎麼不說,你家院裡突然長出一座金山呢?

該不是睡你家瘋老婆的時候,不小心給她咬了吧?被她傳染了?也瘋了?”

“給我滾蛋!跟你說正經的呢。”秦廣慶有點不耐煩了,“當年秦大年當大隊長的時候,因為咱們偷生產隊地裡的糧食,他經常讓民兵把我們綁在樹上,還讓民兵踢咱們的屁股,你沒忘記吧?”

“讓你說掙錢的事情,你說秦大年幹什麼?”

“你先把那破碗放桌上,我慢慢跟你說。”

“稀奇古怪的。”許二牛嘟囔一聲,把破碗放回桌上。

秦廣慶便將劉元到他家的事情說了一遍。

“那個什麼劉元,你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就是今天到我家,才認識的啊。”

“你不認識他,怎麼知道,他這人靠譜不靠譜?”

“我剛才不是跟你說過嘛。”

“秦大年當年真的貪汙生產隊的糧食和公款?”許二牛問。

“他跟秦衛東連綁架珠寶老闆的事情都敢幹,還有什麼是他們不敢幹的?”秦廣慶道,“他就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

“那你的意思是,要他每個人給我們500塊錢呢,還是我們三個人,一起給500塊錢?”

“當然是,每個人給500塊錢了。”秦廣慶道,“他綁架了寶石老闆,還不知道搶了人家多少錢呢,最起碼有好幾萬吧?要他給咱1500塊錢,也不多吧?”

“他可是從小練武術的,動不動把人的肋骨打斷,他要是打咱們,把咱們的肋骨也打斷,那怎麼辦?”徐二牛問。

“公安現在要辦他,就怕沒證據呢,他要是敢把咱肋骨打斷,那就是罪上加罪。”秦廣慶道,“他要是真的把咱肋骨打斷了,那就不是500塊錢了,至少要他1000塊。”

“那肋骨打斷了,不疼死了?不成殘廢了?”

“肋骨斷了,就成殘廢了?”秦廣慶好笑地看著徐二牛,“咱村秦建連那次從牆上摔下來,斷了3跟肋骨,人家現在還不照樣幹裝卸?那多重的活啊?”

“還真是哈?”

“那可是1000塊錢啊,你這輩子見過1000塊錢嗎?100塊錢都沒見過吧?”秦廣慶問,“要是一千塊錢拿來,咱什麼樣的山珍海味吃不起啊?”

“這些錢拿來,我們不能坐吃山空,應該去做點小買賣。”許二牛道,“對了,咱們也去圖門鎮販寶石,這東西來錢快。”

“拉倒吧你,你還去做藍寶石買賣,就連玉槐和祖義,這麼精的人,做藍寶石買賣都虧了,你連他們兩個的一個腳趾頭都不如,你還去做藍寶石買賣?”秦廣慶恥笑道。

“你,你這人,你不貶損貶損我,你就難受是不是?”許二牛瞪著秦廣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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