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哥倆發財夢(1 / 1)

加入書籤

“好啦,我不光貶損你,我也貶損我自己好吧?咱都不是做藍寶石買賣的料。”秦廣慶道,“每個人拿到500塊錢,咱先過他幾個月的好日子再說。”

“不是說1000嘛,怎麼又變成500啦?”

“1000要斷好幾根肋骨的,我估摸著,秦衛東不敢打斷咱肋骨。”秦廣慶道,“500就500吧,也不少了。”

“也行。”許二牛道,“500塊呢,我還真的,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麼多錢呢,什麼白麵餑餑、油條,肉包子,肉火燒、燒雞,都不在話下。他姥姥的,我看以後,誰還敢看不起咱們!

咱們就跑秦小勇(村支部書記)家大門口去吃燒雞。

還有秦大年,咱跑秦大年家大門口去放鞭。”

“走吧,咱去找賴強。”秦廣慶道。

“要不,還是不去找他吧。”許二牛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

“咋啦?”

“賴強他什麼都不懂,人又慫,淨幹些打退堂鼓的事情。”許二牛道,“要不,咱們不找他吧,咱就衝秦衛東要一千五百塊錢,咱一人750塊,那不更好嗎?”

“你的意思是,就咱們兩個,直接去藍寶石市場找秦衛東?”秦廣慶問。

“不咱們兩個,你還想帶上誰啊?帶上你那瘋老婆?”許二牛搖搖頭,“再跟你那瘋老婆睏覺,你也沒用了。”

“嘿!……”

“別嘿啊,哈的啦,咱就要發大財了!”

“那咱們兩個,什麼時候去圖門鎮呢?”秦廣慶問。

“要不,明天一大早,咱們就去吧。”許二牛道,“自打過年到現在,我就沒吃頓飽飯了。

就這麼定了,你先回去吧,我明天一大早,就去你家裡,咱們再一起去圖門鎮。”

“明天咱們就發大財了,咱們應該一起慶祝了吧?”秦廣慶意味深長地看著許二牛。

“啥,啥意思啊?”許二牛不解狀看著秦廣慶。

“你把雞拿出來,該下鍋了吧?”

“跟你說沒有……”

許二牛的話還沒說完,秦廣慶已經撲向柴火,彎下腰去,從柴堆裡扒拉出一隻褪了一半毛的老母雞。

“你這人……”

見許二牛咧嘴呲牙的樣子,秦廣慶一副當場捉住偷雞賊的表情,看著他,“咱們馬上就要發大財了,你這一隻破老母雞,都還想著吃獨食兒,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好吧,好吧,你來煮,分你一半。”許二牛翻翻白眼。

“你家還有,油鹽醬醋嗎?”秦廣慶問。

“啥?還油鹽醬醋?你家有那玩意嗎?”許二牛白了秦廣慶一眼,“你家連鹹菜都沒了吧?也就舔幾口鹽粒子,啃幾口窩頭了吧?”

“你家還不一樣?”秦廣慶翻翻白眼,“什麼都沒有,那咋煮雞啊?”

“俺家還有幾個大鹽粒子,要不,放幾顆大鹽粒子,煮熟了,照樣好吃!”

“早知道,咱們在園子裡種點蔥,種點蒜也好啊。”秦廣慶道,“就點大蔥,就點大蒜,吃著鹽水雞,那味道……”

“我就一個人,你還兩口子呢,你家怎麼不種啊?”許二牛嘲諷地看著秦廣慶,“怪不得孟寡婦說你兩口子,又懶又饞,一年到頭窩在家裡冬眠。”

“你還不是一樣?田裡的草長得比莊稼都高,從來不下肥,從來不澆水,人家畝產800斤,你連100斤都沒有。”秦廣慶撇嘴道。

“你還想不想吃雞啊?”許二牛威脅道。

“好啦,這些沒用的,咱都不要說了,誰也說不得誰。”秦廣慶道,“煮雞吧,單吃鹽水雞,也好吃。”

“得先把內臟給搞出來吧?內臟洗洗,也好吃啊。”

“那就弄吧,咱哥倆一起動手。”

老母雞煮熟後,許二牛用自家那把崩了好幾個缺口,切大白菜都困難的菜刀,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雞劈成兩半。

見秦廣慶拿到一半雞和一半內臟後,剁下雞大腿,用舊報紙包了,塞進懷裡,許二牛就笑他,“又懶又傻,給她吃了也沒用。”

“你個老光棍兒,你不懂。”秦廣慶懶得跟許二牛計較,開始大快朵頤。

僅僅十來分鐘,兩個人就把半隻雞和內臟吃了個乾淨,意猶未盡。

見秦廣慶還在嚼雞骨頭,嚼得咯吱咯吱響,許二牛就免不了醋溜他,“把那雞腿也吃了吧,她又不知道咱們吃雞。”

“我已經吃夠了,就是覺得這雞骨頭扔了可惜,裡面的骨髓營養可好了,又好吃,不信你吃吃看看。”秦廣慶道。

見秦廣慶那雞骨頭嚼得,好像真的挺味道的,許二牛便也大嚼起來。

嚼完雞骨頭後,二人來到秦廣慶家。

正在院子裡啃爛紅薯的喬玉珍見許二牛來了,端起鋁鍋就往屋裡走去。

“嘿!……”徐二牛好笑地看著蓬頭垢面的喬玉珍,“說你傻,你還知道過日子?”

“你才傻呢!”喬玉珍最煩別人說她傻,端著鋁鍋扭轉頭不滿地看著許二牛,“傻得連個媳婦都娶不上。”

“嘿!……”許二牛冷笑道,“像你這樣的,我還不稀罕娶呢。一天到晚臉都不洗,頭都不梳,你要不是看著頭髮長,人家還以為,是乞丐老爺們呢。”

“秦廣慶不嫌棄就行,要你說啊?”喬玉珍端著鋁鍋,一扭一扭的進屋去了。

其實說起來,才20多歲的喬玉珍要是稍微講究一點,每天洗洗臉,梳梳頭,還是蠻標緻的,身材也不錯,可這婆娘就是懶到出奇,比秦廣慶和許二牛都懶,家裡橫草拿不成豎不說,成十天半個月都不洗臉,不梳頭。就連鍋,三兩個月都輪不到洗一次,那包漿,都有銅錢厚了。

但習慣總能成自然,兩夫妻都懶,誰也沒法嫌棄誰。

見許二牛盯著自己老婆扭動的屁股和腰身,竟然喉結聳動,吞了口唾沫,秦廣慶便不耐煩地看著他問:“看啥呢看?”

“還別說,你這傻老婆,要是搞得乾淨一點,打扮打扮,還挺麻人的,麻得人心裡有點癢癢。”許二牛似乎沒有聽到秦廣慶的話,喃喃說道。

“你給我滾一邊去吧,再亂說,我把你倆狗眼給挖出來!”秦廣慶瞪著許二牛惡狠狠說道。

“我可聽說,南方深山裡面的少數民族,家裡幾個兄弟,就一個老婆呢。”許二牛道,“咱倆能不能……”

“你再說,我跟你急啊!”秦廣慶憤怒地瞪著許二牛。

“又來了,又來了,連玩笑都開不起。”許二牛苦笑道,“你以為我說的是真話?我故意逗你呢!就你老婆那髒兮兮的樣子,我才沒胃口呢。”

“好啦,滾,滾回家去睡覺吧,明天還要去圖門鎮呢。”秦廣慶不耐煩地說道。

“可我們怎麼去啊?你能借到腳踏車嗎?”許二牛問。

“就算我能借到,你會騎嗎?”秦廣慶問。

那個劉元給的5塊錢,秦廣慶是真不想拿出來,他倒想看看,許二牛有什麼辦法去圖門鎮。

由於秦廣慶、許二牛和賴強3人根本買不起腳踏車,在村裡又是最給人看不起的,誰家的腳踏車能讓他們摸?

“那怎麼去呢?”許二牛問。

“你來想辦法吧。”秦廣慶道。

“腳踏車也借不到,我也沒錢買車票,咱們就只能走路去了。”許二牛道。

“咱們離著圖門鎮有50里路呢,你要走到什麼時候?”秦廣慶問,“等我們走到圖門鎮,秦衛東早下班回家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