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這種事,沒人嫌累。(1 / 1)
她拉下自己的衣服,剛要係扣子,就聽他說道:“別費事了——”說著,就彎下腰,雙臂一用力,就把她抱了起來。
秦紅驚呼,說道:“放下,放下,我很重的,會累著你的。”
宮平哈哈大笑,說道:“這種事,沒人嫌累。”說著,抱著她就要上樓。
秦紅低聲說道:“上樓會更累——”
宮平低頭凝視著她,說道:“我現在能抱就抱,將來有一天抱不動就不抱了。”
聽了他這話,秦紅忽然有些傷感,她動情地把頭埋在他的懷裡,雙手緊緊地抱住他的脖子,任憑他抱著自己上了樓。
兩旁的燭光,隨著宮平有力的步履搖曳,閃著華美、溫馨的光芒。
宮平將她放在新床上,看著她完美的新娘,不由熱血沸騰,就抱著她,滾倒在一起。
秦紅感到他有力的臂膀,尤其是臂膀上的肌肉堅硬無比,她知道這是他堅持鍛鍊的結果,就說道:“你是個健康的男人。”
宮平說道:“還是個強壯的男人。”
說完,強壯的身體便覆了上去,滾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邊,輕聲問她:“要不要先去洗個澡?”
她搖搖頭:“早上洗過了。”
“我也是。”
宮平說著,就將自己的唇蓋在她的唇上。
兩人開始了劇烈的運動。
宮平雖然已經五十多歲的人了,但是平時總鍛鍊,體力不是一般的好。
而秦紅四十多歲的年紀,正是女人那什麼的年齡。
兩人都異常的賣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宮平也漸漸平息下來,他睜開眼睛,低著頭,疼愛般地吻了一下自己的新娘,說道:“我表現得如何?”
秦紅也大膽起來,她託著他的臉,親了一下,說道:“滿分。”
“哈哈,這是最高的獎賞!”
兩人稍作休息後,宮平起身,說道:“我得去洗洗了,累得都出汗了。”
“還有我。”
“好,我抱你。”
“別,你太累了。”
宮平說:“還是那句話,趁著我有把子力氣,還能抱動你,如果我抱不動了,你就是想讓我抱,也抱不了。”
“又說,剛才說我就不理你,現在又這樣說……”
秦紅眼裡閃著淚花。
宮平一下子抱住她,說道:“我說的是實話。”
“實話也不許實說。”秦紅的聲音有點哽咽。
“好,不說,再也不說了。”
秦紅撫著他硬朗的肌膚,說道:“你一點都不老,心態和體力超過我,將來,只有我愛不動,沒有你抱不動我的那一天。”
此時的秦紅,依偎在這個男人有力的懷抱裡,就像一個小女孩,怕突然有一天失去這個強大的依靠,淚水不由自主地流了出來。
宮平也受到了感染,他低頭吻著她,說道:“放心,我實際年齡比身份證的年齡要小。”
“為什麼?”秦紅聽他這麼說,就抬起頭看著他。
宮平說:“當年,我隨父親回鄉改造,為了能早點去當兵,就隱瞞了歲數,所以,我的真實年齡是55歲。”
秦紅說道:“那後來怎麼不改過來?”
宮平說:“斯特的媽媽幾次想讓我改回來,我沒改,如果我突然去改年齡,即便是我的真實年齡,也有作假的嫌疑,心裡不踏實,好多同志在這個問題上都栽了跟頭,我就將錯就錯吧。再說,已經提前工作了三年,有什麼必要再去多索取三年?”
秦紅問了一個關鍵問題,“那你的生日對嗎?”
宮平說:“對,生日這個問題是不能含糊的,這個時刻,是媽媽的苦日,是值得媽媽和孩子共同紀念的,我肯定記得住。”
秦紅知道他是個較真的人,就說道:“也可能是媽媽記不住,生的孩子多。”
“無論媽媽生了多少個,她都能記住每個孩子的生日,因為,在她的眼裡,每個孩子都是唯一的。”
秦紅突然笑出聲。
“你笑什麼?”宮平問道。
秦紅說:“一不留神,我還撈了個大便宜。”
“哈哈,那你看看,得到我你就偷偷樂去吧,要知道當初想要得到我的女人,得從洛川排隊派到錦城縣,現在我被你這麼輕易就得到了,怎麼樣,開不開心,高不高興?”宮平仰起頭,頗為自傲的笑著開口說道。
“切,你就吹吧,我才不信你說的話,一個字都不信。”秦紅白了宮平一眼,輕笑著說道。
“哼,找打,敢質疑我,剛過門就敢質疑你家男人,看我怎麼懲罰你。”宮平說著起身壓到秦紅身上......
過了許久,打鬧過後,筋疲力盡的兩個人,躺在床上,待稍稍恢復體力後,秦紅才想起,宮平還沒有吃晚飯。
秦紅抱著他的胳膊,說道:“我去洗澡,然後給你做飯。”
宮平說:“一起洗,一起做。”
兩個人洗完澡,秦紅拿出給他買的新睡衣,自己也穿上了一套嶄新的睡衣。
宮平照著鏡子,說道:“這睡衣也太洋氣了,我都有點不適應。”
秦紅看著他,說道:“我倒覺得挺像個居家老頭兒。”
說完這話,秦紅偷偷笑了。
宮平沒在意她說自己是“老頭兒”,前後打量著自己的新睡衣,再次說道:“還是覺得有點過於洋氣。”
秦紅說:“你放心,咱們三個人,都是這麼洋氣。”
宮平回頭問道:“你也給那個臭小子也買了?”
秦紅說:“是的,這是純棉的,穿著舒服,儘管有點貴,卻是好東西,所以我就給咱們三人每人買了一身。”
“你想得周到,值得表揚。”
聽秦紅說兒子也有了新睡衣,宮平就不再糾結睡衣是否洋氣的問題了,他其實是在顧忌他的感受,不想讓兒子感覺到自己突然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這時,秦紅突然說道:“哎呀,有一件事我忘了。”
“什麼事?”
“蠟燭。”
“蠟燭?那地上不是有許多蠟燭嗎?”
秦紅想了想,禁不住咯咯笑出聲。
“你笑什麼?”宮平不解。
秦紅說:“媽媽特地囑咐我,讓我帶上兩根蠟燭,她說咱們不可能舉辦什麼儀式,但結婚這事,對女人來說,偏偏又是特別需要講究儀式感的,讓我在洞房花燭夜,自己給自己點上兩根紅蠟燭,讓咱們鞠三個躬,結果……結果在沙發上……你一搗亂,我就忘了這個茬兒了。”
宮平看著秦紅懊悔的表情,他覺得她比以前跟更可愛了,就說道:“沒關係,蠟燭在哪兒,我去點上。”
秦紅笑了,說道:“算了,算了,我今天已經有了很強烈的儀式感了,遠遠超過我的第一次,是發自內心的那種交與的儀式感。”
“謝謝你這樣說。”
宮平又將她抱在懷裡,低頭吻了她……
宮平抬起頭,看著他嬌媚的新娘,說道:“走吧,我們下去。”
兩個人下了樓,一邊下樓一邊收起蠟燭吹滅。
秦紅見他彎腰費勁,就說道:“我來吧,你剛回來,路上又受到驚嚇,還沒來得及休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