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扭到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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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平說:“驚嚇?哈哈哈,這個詞,這輩子跟我都不沾邊,你別忘了,我可是指揮過戰鬥的人。”

“戰鬥?”

“對呀,當年出國的那一仗,我是親歷者,既是指揮員又是戰鬥員,我們在熱帶叢林和敵人打了三天三夜的遭遇戰,見到的恐怖場面太多了,所以,沒什麼能驚嚇到我的。”

“我看到你大腿處有傷疤,是不是……”

“是啊,我是一個不習慣呆在指揮所的指揮員,那次跟埋伏的人遭遇,留下了這道傷疤,轉業後,我從沒跟別人提起過這段經歷,甚至跟誰都沒說過。我的履歷上只用了十多個字記錄下這段經歷。”

秦紅說:“對於你,我有太多的謎。”

宮平笑著,將所有的蠟燭放進紙箱,說道:“在外人面前,我這個人很神秘,難以接近,其實,那是工作性質和個人性格決定的,對於家人,我還是很隨意且不拘小節的。”

秦紅說:“目前我還沒感到。”

“哈哈哈。”

宮平笑著,將收起的蠟燭,放在一個紙箱裡,他們又將地毯捲了起來,抬到了三樓,鋪在健身房內的一側。

秦紅問他:“晚餐是你點還是我安排?”

宮平被她的幽默逗笑了,說道:“悉聽女主人的安排。”

“好,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晚飯,秦紅做了兩碗麵條,說道:“在我們老家,結婚的當天晚上,夫妻要吃長壽麵和餃子,餃子咱們就不吃了,還是吃麵吧,長長久久、和和美美。”

宮平握住她的手,說道:“這也是儀式感吧?”

秦紅抬頭看著他,說道:“嗯,我是個俗人,喜歡這些寓意。”

宮平說:“我也喜歡。”

剛吃完晚飯,宮平的電話就響了,他一看,笑了,說道:“我就知道他今天得騷擾我,不騷擾我就不是他了。”

秦紅似乎意識到他說的是誰了,就收拾碗筷,進了廚房。

宮平接通了電話,說道:“您有什麼指示?”

“回來了?”曾鵬的大嗓門特別清晰。

“早就回來了,還沒顧上向您彙報呢。”

“沒顧上是因為你有了新的興奮點,有情可原,先祝你跟小秦新婚快樂!”

“謝謝。”

“本來不想打擾你,但是我剛才聽董金說,你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個小插曲,所以不放心才打電話問問你。”

自從王成落馬後,中央還沒給洛川省派任新的政法委書記,政法委書記暫時由省委副書記曾鵬兼任。董金跟他彙報這件事,也屬於正當範疇。

宮平說:“是的,還好,他們只是想教訓教訓我,並不想取我的性命。”

曾鵬說:“以後要多加註意,這些人喪心病狂,什麼都幹得出來,有些情況,明天白天我再跟你溝通。對了,你嫂子讓我帶她向你們表示祝賀,明後天抽時間帶著小秦去你嫂子那吃頓飯,讓她們認識一下。”

宮平說:“那就明天吧。我請客,找個清靜的地方,正好我也想請請浩然小柔他們幾個,累壞他們了。”

“那還不是應該的?說實話,我不同意他們這麼搞,這樣好像給你先上車後補票找藉口。”

“哈哈哈。”宮平開心地大笑。

曾鵬嘟嚷道:“看把你美的,掛了。”

入夜,秦紅躺在他的臂彎裡,興奮得有些睡不著。

宮平有了睏意,他說:“倒是年輕,不困。”

秦紅說:“錯了,我是最能睡覺的,不讓我吃飯行,不讓我晚睡覺不行,但今天就是睡不著。”

宮平把她抱到懷裡,說道:“你這是新婚興奮症,治療這個病症唯一的辦法就是……”

他沒往下說,而是翻身躍起,再次將她覆在了身下……

第二天,宮平沒有戀床,而是一如既往的六點起床。

來到三樓的健身房,他還像平時那樣,開窗通風,走出房間,站在樓頂的露臺上,居高臨下,呼吸了幾下新鮮空氣,開始活動腰身和四肢,只感到渾身肌肉發熱後,才開始他例行的軍體拳。

幾十年了,他這個習慣從沒間斷過,偶爾一兩天不出出汗,他就覺得渾身不舒服,緊繃得難受。

這幾天在京都開會,受到場地限制,他沒有活動,感到全身上下都要僵住了。

反覆走上幾趟之後,他全身冒了汗,稍作休息,開始進行現有的健身器材的鍛鍊。

器材鍛鍊完畢後,他忽然想要試試打沙袋,剛抬起腳來想要踢沙袋,就感到腰部的哪根筋被抻了一下,他立刻放下了腿,腰部傳來一陣隱痛。

他立馬感到自己的腰被抻了筋,看來,在有些方面,可以不服老,但有些方面,不服老不行。

由於他喜愛運動,身體沒少吃扭傷的虧,自己也琢磨出一套自救的辦法。

他輕輕晃動腰部,儘管有一種錐刺的疼痛傳來,但他咬牙堅持,輕輕活動了幾下後,便加大力度,他管這個辦法叫“惡治”,就是“以毒攻毒”。

果然疼痛有所減輕,腰部不再是那麼障礙性的疼,直到他認為無大礙了,再次走到那隻沙袋前,咬著牙,對著那隻沙袋一腳踢出。

雖然腰部仍然傳來疼痛,但他連續踢了幾次,用了幾次相同的力道後,又用另一腿,反方向踢了幾下。

他抹了一把汗,心想,自己的腰,什麼時候都可以扭傷,唯獨這兩天不能扭傷,不然這些人指不定怎麼想自己呢?尤其對門的某個老傢伙。

這樣想著,他就走到一個桌子旁,坐在一把椅子上,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瓶雲南白藥。宮平扭開蓋子,將噴嘴對著自己扭傷的腰部,剛噴了一下,他立刻跳了起來。

那股涼涼的藥液,刺激到他通身是汗的身體,立刻感到跟蠍子蟄了一般。

“怎麼了?”

秦紅穿著睡衣上來了。

她聞到空氣中有一種濃烈的藥酒的味道。

看見秦紅進來了,宮平暗暗說道:不好。

秦紅走到他跟前,從他手中拿過那瓶噴劑,說道:“扭著腰了?”

宮平嘆了一口氣,說:“唉——我剛還在想,這件事不能被任何人知道,可偏偏這麼巧,你上來了。”

秦紅看著藥瓶,不解地問道:“被人知道怎麼了?”

宮平說:“本來是正常的扭傷,以前也扭到過,但偏偏在這個時候扭傷,你說這要是被老曾那傢伙知道,他能說出好話?被那幾個年輕人知道,他們能不笑話我?肯定就會把罪過歸結到你的身上,所以,你千萬不能跟任何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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