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大師我要出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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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看到周浩然和羅斯特兩個小輩跪在地上,感到心疼,也許是自家女兒的話語打動了自己。

汪玉蘭扭頭看了看三個孩子,伸手想去拉起在旁邊的女兒,可能是跪的時間太久,她的下肢早已僵硬,隨著右手伸出,她便倒在了女兒的懷裡。

“啊!”曾柔驚呼一聲。

由於汪玉蘭整個身體癱軟在她的身上,她一時也站不起來。

羅斯特連忙站起身想要扶起母女二人。

“不可。”

懷遠制止住了羅斯特,他放下手裡的東西,大概也是由於盤腿時間過長,想站起來,竟沒能起來。

後面立刻過來兩個和尚,攙起師傅,一個小和尚立刻跪在地上,給懷遠揉著雙腿。

周浩然立刻托住汪玉蘭的上半身,曾柔才得以直起身。

緩了一會的懷遠開口說道:“給她拍打雙腿,讓血液快速迴圈。”

其實,曾柔已經在這樣做了。

羅斯特從周浩然手裡抱過媽媽,他仍然跪在地上,讓媽媽躺在他的懷裡。

周浩然和曾柔一道,給汪玉蘭揉捏著雙腿。

這時,懷遠踉蹌著雙腿,走了過來,他半跪下,在汪玉蘭的大腿、膝蓋和腳踝處按了幾個穴位,又從上到下按摩著她的經絡,直到汪玉蘭嘆了一口氣,他才住手,說道:“把她抬到我的禪房休息一下吧。”

曾柔剛剛看到懷遠上手幫自己母親按摩就有些不樂意,不過知道他是好心也就沒阻止,現在聽到他還想帶母親去他的禪房。

曾柔不滿地說道:“大師,太晚了,我想帶媽媽回家。”

懷遠說:“讓她稍微休息一下,緩緩精神再走不遲。”

周浩然剛剛的注意力都在汪玉蘭身上,並沒有看到曾柔不滿的深情,聽到懷遠的話,他也是贊同的,於是開口說道:“好的,我來背汪姨吧。”說著,就彎下腰。

曾柔雖然不滿,但看了看母親,也覺得確實是歇一會好一些,於是便不再阻止,預設了。

汪玉蘭一直是醒著的,遲疑了一下,並沒有讓周浩然和羅斯特揹著,而是喊來了曾柔,讓曾柔一點點攙扶著自己,匍匐在了女子身上。

曾柔費力地揹著母親往前走。

儘管汪玉蘭瘦弱,但也有一百多斤,曾柔揹著媽媽走出不遠,就感到了吃力。

周浩然說:“來,我換換你。”他不由分說,也沒管曾柔母女同不同意,就背起汪玉蘭,向大和尚的禪房走去。

早就有小和尚等在門口,撩開門簾。

周浩然揹著汪玉蘭徑直朝正屋的坑上走去。

羅斯特和曾柔一左一右,攙下汪玉蘭,懷遠趕忙吩咐身邊的小和尚:“把那床新被子抱出來,鋪在坑上。”

小和尚抱出一床灰色的新被子,鋪在坑上。

懷遠走到汪玉蘭面前,他微微躬著身子,施禮道:“阿彌陀佛,施主稍作休息再走不遲。”

汪玉蘭沒有抬眼看懷遠,她的眼淚含著淚花。

曾柔蹲下身,幫汪玉蘭脫掉鞋子,扶媽媽上了坑。

曾柔繼續給汪玉蘭按摩著雙腿。

這時,早就有小和尚沏了茶水,端著托盤,遞給每個人一杯水。

懷遠沒有立刻喝水,而是親自為汪玉蘭倒了一杯白開水,遞到她面前,說道:“請女施主潤潤喉嚨。”

曾柔停下揉捏的雙手,撐起媽媽,接過水杯,遞到媽媽的嘴邊。

汪玉蘭喝了一口,擺擺手,嘴就移開了。

這時,另一個小和尚為師傅端來他的紫砂杯,懷遠接過杯子,轉過身,漱口去了。

周浩然和羅斯特則是站在一旁靜靜的等著,擔心地看著汪玉蘭。

漸漸地,汪玉蘭恢復了一些,看著幾個小輩虛弱地開口道:“好了,我沒事,你們不用管我,回家吧。”

曾柔還以為她想好了,於是立馬站了起來,臉上還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笑容。

不過半天母親還沒起身下床,她這才聽出媽媽剛剛說的是“你們回家吧”,而不是“咱們回家吧”。

曾柔又重新坐到床邊,拉著母親的胳膊固執地說道:“要回的,我們要和您一起回。”

汪玉蘭擺擺手,說道:“我不回了,這裡就是我的家了,我已經想好,決定剃度出家。”

“啊!”羅斯特忍不住驚撥出聲。

本來淺淺坐在床邊的曾柔,一個沒坐穩,差點掉下床去,還好周浩然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拖住了曾柔,不過託的時候,沒託好位置,好像碰到了一坨軟軟的。

曾柔身心全在媽媽剛剛的話上,並沒有太注意周浩然的動作。

不過周浩然臉色不自然地紅了一下。

還好羅斯特和懷遠此時也都在看著汪玉蘭母女倆,並沒有注意到她。

曾柔重新坐穩後,本來想要繼續勸母親的,不過想了想,附在媽媽的耳邊說道:“媽媽,您這個主意太好了,我完全同意,只是您一個人出家我不放心,這樣吧,我陪著您,咱娘倆一塊出家,我今天晚上就讓法師給我剃度,懷遠大師,懷遠大師——”

曾柔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八度。

羅斯特著急得連忙要上前去勸曾柔,她出家了自己咋辦,自己還沒媳婦呢。

不過,他被周浩然給攔了下來,並給了她一個眼色,他這才反應過來。

汪玉蘭抬頭,瞪了女兒一眼:“你跟著我起什麼哄?”

曾柔繼續一臉倔強地說:“我沒有起鬨,您說您不回去了,要出家,我陪著您,還能照顧到您。如果您不讓我出家也行,那我一會從這山上跳下去,就是做鬼也要陪著您。”

汪玉蘭知道女兒說的氣話,她便閉上了眼睛不理她。

這時,懷遠聽到喊他,就進來了:“阿彌陀佛,請問施主叫我?”

曾柔說:“是的,大師,我媽說她不回去了,要剃度出家,我要陪著她,您馬上給我剃度,越快越好。”

懷遠聽後笑了一下,說道:“你們娘倆說這話,就不怕曾書記聽見?”

曾柔說:“他聽不聽見已經無所謂了,反正有人不想讓他好,那他就別想好了。”

這時羅斯特忍不住,上前一步,看著曾柔說道:你能不能別鬧了。

“我在鬧?是我在鬧嗎?”曾柔聽到羅斯特的話,此時滿心的委屈再也忍不住了,眼淚止不住地流了出來,朝著羅斯特大喊道。

淚水彷彿決堤了一樣,曾柔一邊哭著,一邊開口說道:“你們都在怪我,都在說我,是我在鬧嗎?你們以為我想鬧嗎?每次見到他們兩個在家裡不是吵架就是打算吵架,就沒有消停的時候,知道我為什麼想買房子,為什麼不想在家住嗎?就是不想看到他們總吵架。”

“還有,你知不知道,看到宮叔叔和秦姐的樣子我有多羨慕,他們兩個的關係多好,哪裡像他們,天天吵架,天天吵架,我什麼時候才能看到他倆不吵的樣子……既然離了婚,為什麼還非要再往一起湊,給彼此找不自在......”曾柔越說,哭得越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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