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動靜很大(1 / 1)
洛老又交代了一番花要怎麼養之後,張強便離開了。
張強謝過老先生,回到家裡接周浩然和陽陽。
兩人給陽陽裡三層外三層穿好衣服後,周浩然抱著陽陽,張強兒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他們就出發了。
進了電梯,張強看了看他們三人,不由地說道:“我怎麼感覺咱們像是回孃家?”
周浩然從電梯的鏡子裡也看了看,說道:“就是回孃家,是回我的孃家,省城就是我的孃家。”
張強說:“曾柔姐要是看到我們這樣,說不定會怎麼想呢?”
周浩然悶聲說道:“她能怎麼想?”
張強說:“我不知道,但願曾柔姐不會認為陽陽是您的兒子。”
周浩然反駁道:“陽陽就是我的兒子!陽陽你說你是不是我的兒子?”
陽陽好像聽懂了在一旁咯咯直樂。
到了省城後,周浩然他們先到了省政府招待所,開好房間後,他看了看錶,本想下午再把花送出去,但他擔心車上的鮮花凍壞了,就想先送出去。
他第一個電話當然是打給了秦紅。秦紅正好在家。
他讓張強在賓館跟陽陽玩耍,自己開著車就出去了。
到了省委大院後,周浩然停好車後,直接搬下一盆粉色的蝴蝶蘭,這種粉,是那種乾淨近乎透明的粉,粉得純粹、嬌潔,這是他早就看好要將這盆送給秦紅。
秦紅一見,高興地驚呼:“天,這麼一大盆,太漂亮了!還沒見過這麼粉的蝴蝶蘭!”
周浩然將花放在電視櫃前面。
他拆去花的外圍那層報紙,別說,的確漂亮,鮮豔、美麗,給這個屋裡帶來一抹燦爛的生機。亭亭玉立的花亭上,由大到小排列著長長一排的花朵,玲瓏嬌豔,煞是好看。
秦紅說:“浩然,這一盆會很貴的,你不會買小點的嗎?”
周浩然笑了,說道:“秦姐,你該不會想給我錢吧?如果是那樣的話,我馬上搬走,送給別人。”
周浩然說著就彎下腰,做出要搬花盆的動作。
秦紅忙說:“別動別動,我不是那個意思,秦姐還能跟你見外嗎?你要是不讓我看見還好,讓我看見了我肯定捨不得了,就是給我一千塊錢,我也不許你搬走。”
“哈哈,你喜歡就行。”周浩然直起腰,他看了看,說道:“首長呢?車在,人不在?”
秦紅說:“他出去辦事了。”
“啊?為什麼?明明知道我要來他還走了?”
秦紅說:“他知道你今天來嗎?”
“他不知道我今天來,但是肯定知道我放假要來的呀?成心躲我是不是?”周浩然賭氣坐在沙發上。
秦紅笑了,說道:“你把他神話了,他怎麼能知道你來?”
“知道,肯定知道,我們向來息息相通!”周浩然爭辯道。
“肉麻!”秦紅說著,給他倒了一杯水。
周浩然說:“秦姐,我車上還有花,這裡是第一站,我不能呆了,不然車上那些花就凍壞了。”
秦紅說:“行,那你趕緊走,中午回來吃飯,我給你包餃子。”
周浩然說:“不了,賓館還有別人呢。”
“你把那個孩子帶來了?”
周浩然一怔,問道:“你聽說了?”
“當然,你在安雅的一舉一動,我們都知道。”
周浩然一拍腦門,說道:“我忘了,有奸細。”
秦紅也笑了,說道:“這樣,你先去送花,中午讓孩子來家裡吃飯吧,正好我一個人也發愁吃飯呢。”
周浩然想了想,說:“還是不了,我怕孩子認生,這樣,我先去送花,下午再聯絡。”
秦紅說:“好,你先去送花。”
周浩然走出來,在車裡給羅斯特打了一個電話,過了不大一會,羅斯特就跑了出來。
周浩然搬出一盆純白色的蝴蝶蘭,說道:“給汪姨的,你帶我過去?”
羅斯特看著鮮花,然後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然後搬起花盆一路小跑,唯恐花被凍傷。
周浩然拎起一袋紅薯,跟在他後面。
老遠羅斯特就大聲喊道:“汪姨,快給我開門,看看周浩然給你帶什麼來了?”
汪玉蘭從裡面開啟門,她看見了蝴蝶蘭,驚訝地說道:“天哪,蘭花,太漂亮了!浩然,謝謝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到。”周浩然緊走幾步,說道:“阿姨,這是您最愛吃的?”
汪玉蘭看著他手裡的口袋,說道:“一定是紅薯。”
“是的,您猜對了,但這不是錦城的紅薯,是安雅的紅薯,我不知道您是否能吃得習慣。”
汪玉蘭給周浩然帶了杯水,周浩然喝了兩口就提出了告辭。
“這麼急幹嘛?在這待會啊?”汪玉蘭挽留道。
“是啊,你那麼著急幹嗎?”羅斯特也開口問道。
周浩然說:“不了,你也看見了,車上還有幾盆花,得送出去,不然就凍了,你要是沒事跟我去。”
羅斯特說:“好,我沒事。”
周浩然告別汪玉蘭,回到車上,說道:“我給郝書記家也帶來了一盆。”
羅斯特說:“他家沒人,都回北京了,郝苗有兩三個禮拜不回來了。”
“哦?記那麼清?我說同志你是不是腦袋走火了?”周浩然指著自己的腦袋說道。
“怎麼可能?別胡說了,這樣,你先把送給他家的花放我家吧,讓秦姐幫著照顧,等他們回來,讓秦姐替你送過去。”
“也好。”
周浩然說著,就將一盆花,搬了下去,等他回來的時候,就見羅斯特坐在了駕駛座位上,已經發動著了車。
駛出省委家屬院大門口,周浩然問道:“怎麼沒看見你老爸?”
羅斯特說:“這個問題還用問?虧你跟他們混了這麼長時間?”
周浩然笑了,說道:“值班?”
“是啊,哪次不是他值班?在我印象中,節假日他就沒跟我們過過。”
“習慣養成,再說郝書記又不在省城。”
“郝書記就是在省城,他也會值班的,一輩子都是這樣,沒辦法。”
周浩然忽然問道:“曾柔幹嘛去了你知道嗎?”
羅斯特沉默了一下,說道:“知道吧——”
“什麼叫‘吧’?你們都快訂婚了,怎麼連女朋友的行蹤都搞不清楚?”
羅斯特半天沒說話。
“怎麼,鬧彆扭了?”周浩然看著他問道。
羅斯特說:“她要是跟我鬧彆扭就好了,最起碼我知道她的喜怒哀樂,知道她心裡還有我。”
“你這叫什麼話?”周浩然瞪著眼吼道。
羅斯特沒有直接回答他,說道:“你什麼時候走?”
周浩然說:“沒定呢,我想陪孩子在省城玩兩天。”
“對了,你真打算收養這個貪官的孩子?”
“你別說那麼難聽,張輝是我培訓班的同學,而且小傢伙隨他爸很帥的。”
羅斯特卻不屑一顧地說道:“那是,小媳婦生的,肯定好看。我跟你說,這件事對老寧和我爸震動很大,紀委幹部培訓班,居然培訓出個貪官,而且還和別的女人整出個兒子,他們覺得臉上無光,為這事,我們專門開過中層班子會議。”
“哦,省裡的動靜居然比市裡的動靜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