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離譜,老爹給我買了個狀元(1 / 1)
“好你個李言,你別跑!本公主要剁了你!”
李言剛睜開眼,只感覺一道凌冽劍氣撲面而來。
嚇得他當即一個側翻,險險躲過了迎面一擊。
面前的女子穿著鳳冠霞帔。
俏臉氣得通紅,一雙美睦正瞪著他。
“你還敢躲?”
看到李言躲開,趙菱歌不可置信。
“你這個敗家子,你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買官?你還還買個狀元?你腦袋裡裝的到底是什麼?這種事兒你也敢做?!!”
趙菱歌又憤怒又委屈。
這都是什麼事啊。
前陣子父皇說要把自己許配給今年的狀元郎,結果李言就高中狀元,她還以為是李言奮發圖強,為了迎娶自己而努力的成果呢。
結果,堂堂狀元郎居然是買來的!
大夏律法規定,科舉舞弊可是大罪,輕則人頭落地,重則株連九族!
這下好了,自己剛成婚,就要守寡了!
越想越氣。
趙凌歌又是一劍朝一臉茫然的李言身上劈去,當然了她並不是想真劈死李言,只是想出出氣。
“等等。”
電光火石之間,李言只感覺腦袋裡湧入一股陌生的記憶,頓時讓他清醒了過來。
“這他麼是……穿越了?”
李言只覺得有些不真實,老天還真是幽默,他堂堂工科博士,文理雙修,沒想到居然在一場實驗當中遭遇爆炸穿越了。
穿越就穿越,居然還成了鎮國將軍李南天唯一的兒子,這個大夏國第一紈絝、敗家子。
現代有老爸李剛,大夏有親爹李南天。
一個坑爹,一個坑兒子。
為了能夠幫自己兒子‘出人頭地’,又聽說皇上要把公主許配給狀元郎,在原主的一番撒潑哭訴之下,李南天用自己的職權買通文官,給李言謀到了這個狀元之位。
狀元啊……
李言心裡抹了把汗,這個老爹還真是神經大條,捐個小官說不定還能矇混過關,結果一來就幹票大的。
難道能打仗的都是豬腦袋不成?
就在昨夜,原主與公主趙菱歌大婚之後,今早起來科舉舞弊這事兒就在京城傳開了,這不是要老命了麼?
不過,事已至此,他沒有時間再埋怨了,只能想辦法解決眼前的困境。
就在這時,婚房大門被踹開了。
一個身材壯碩,長著一臉絡腮鬍的中年大漢闖了進來,身後還跟著氣喘吁吁的將軍府管家。
“大事不好了,言兒,你快說說,皇上這是怎麼個意思啊?”
李南天火急火燎的跑進來,看到面前李言被老婆追殺的一幕,頓時傻住了。
“這,這是幹什麼,今日不是你們的新婚之夜嗎?”
還新婚之夜,差點夢歸黃泉了。
趙菱歌哼了一聲,把長劍一扔,獨自坐到邊上去了,看著李言父子,沒一個像樣的!
李言也是無奈的雙眼一翻,看向自己這個便宜老爹:“老爹,這不是託您的福麼,感謝你給兒子捐的好官吶。”
“嗐。”
李南天老臉一紅,這事兒的確是他操辦的。
“這還不是楊國威那幾個老匹夫,在老子面前耀武揚威的,說老子將軍府里老的小的沒一個有文化,全是莽夫。”
“老子當時多喝了點兒,受不了這個氣……也不知道怎麼就把銀子送出去了。不過你也別操心,你老子這個鎮國將軍不是白當的,不就買了一個狀元郎麼,我親自去跟皇上求情,他應該不會計較的。”
“應該?”
李言一陣無語。
原主這個爹行兵打仗是一把好手,也的確疼兒子。
可對政治真是一竅不通。
如今大夏已經是強國之首了,朝局穩定之後,皇帝怎麼可能還會讓一個武官掌控大量兵權?
自古帝王最無情!
現在這麼好的機會放在皇帝面前,皇帝老兒估計正巴不得藉機弄死他們一家。
“怎麼,言兒,你不相信?我當初跟皇上東征西戰,感情好著呢,待會那群窮酸書生來了,你看你爹我怎麼……”
“行了行了!”
李言擺擺手打斷了自己老爹,又好氣又好笑,只得給自己這個便宜老爹分析起了當前的局勢。
“爹,這事不是你想的這麼簡單……”
李言將局勢給李南天分析了一通,儘量用了一些他聽得懂的詞彙和典故,好半天之後,李南天的臉色終於是沉了下來。
“你說……皇上會真的因為這件事遷怒我們家?這不就是捐個官……”
“還有,兒子,你怎麼突然懂這麼多?之前老爹我買官的時候,你不也支援的麼?”
李南天有些疑惑,兩隻手將李言提了起來,在空中轉了幾圈,全身上下都檢查了一遍,但好在沒發現什麼問題。
“昨夜磕了腦袋,一下子好像就通透了……”
李言有些尷尬,趕緊找個理由糊弄了過去,好在李南天和趙菱歌也沒懷疑,並未深究。
“那……現在怎麼辦?”
李南天似乎也明白過來事情的嚴重性,臉色十分凝重。
怎麼辦?
李言想了想,剛要說話。
這時候,一直沒說話的趙菱歌站起來:
“你們在家等著吧,別出去了,一會兒我親自去見父皇,向他求情,看看能不能以鎮國將軍府爵位和兵權為代價,爭取保住鎮國將軍府上上下下的性命吧。”
嗯?
李言不由得看向趙菱歌,有些意外。
開始場面混亂來不及打量,現在才發現她瓊鼻杏目,一身喜服紅豔似火,也頗有風華絕代之姿。
從另一份記憶中李言得知,趙菱歌跟原主還是有些感情的,不然也不會鬧出得知皇帝要將功趙菱歌嫁給今年狀元郎,李言讓老爹給自己買狀元郎這件事兒。
不過,再怎麼說對方也是大夏公主,其次才是自己的老婆,沒想到她現在能站在自己這邊兒,倒是讓李言有些感動。
“娘子……”
“呃呃呃……噁心死了!”
趙菱歌俏臉通紅,趕緊跑出了大門,臨走還不忘解釋一句。“本公主幫你,是不想讓自己這麼年輕就守寡。”
李言失笑,看著趙菱歌的背影,心中也是一鬆。
雖然穿越就是死局,但有這麼一個便宜老婆,似乎也還不錯!
然而,就在趙菱歌前腳剛出院門的時候,一隊人馬又進去了將軍府,朝著李言和李南天迎面走來,兩人領頭之人,都是面色一變。
為首之人,居然是刑部尚書:週考!
李南天與六部那些官員都沒什麼交情,此時,刑部尚書前來,兩人都猜到了他的目的,恐怕對方是來抓人的。
李南天和李言對視一眼,雖然擔心,但也只能硬著頭皮迎了出去。
“周老弟,昨日犬子婚宴未曾到訪,難不成今天是來補禮的不成?”
李南天裝作沒事人一樣,笑哈哈的迎了上去打招呼。
週考臉色冷峻,朝身後的人做了個止步的動作,隨後也不廢話,道明瞭來意。
“不巧,本官前來不是為了世子的婚宴,而是奉了皇上之命,徹查科舉舞弊一事,有人舉證,李將軍和您的狀元郎也牽扯其中,皇上可在國子監等著呢,兩位,走吧?”
見週考這幅語氣,明顯是不想跟自己牽扯上任何關係,李南天不由得也是面色一沉。
現在,他才真正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李南天走上前去,悄悄來到週考面前,這才低聲說道:“周老弟,什麼情況?”
“當初我送出去的那筆銀子,你也分到了吧?今日帶著人來,莫不是想過河拆橋了?”
面對李南天的示意,週考卻是退後一步,保持了距離,臉上也浮上了一抹冷笑。
“不滿大將軍,本官當初收你的銀子,都是楊相國的安排,那份銀子,本官已經送到皇上面前了!”
“你!”
李南天勃然大怒,李言也是面色一變。
宰相楊國威,乃是朝中跟自己父親最過不去的人,乃是文官集團的首領,現在週考都親自這麼說了,看來當初老爹買官一事,恐怕就是他們故意設的套!
“帶走,去國子監!”
週考一臉正色,大喊一聲,頓時上前幾個官兵,想要將李言和李南天帶走。
“滾開,我自己會走!”
李南天見對方撕破了臉皮,也不再顧忌什麼,冷哼一聲,頓時讓那幾個官兵不敢上前,帶著李言朝國子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