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科考舞弊,株連九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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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國威這個龜孫,敢給老子下套,老子非得扒了他的皮!”

路上,李南天忍不住罵罵咧咧,李言也是十分無奈。

不過,他倒是沒有表現得太過緊張,因為,在他的心裡,已經有了一個自救的計劃。

不到一刻鐘,一行人便來到了國子監。

剛剛進入國子監門內,一股濃郁的血腥氣息和肅殺氣息傳來。

進門正對門的地方就是一個簡單搭設的邢臺,而青石地板上還流淌著新鮮的血跡,觸目驚心。

兩邊全都是身披寒甲的禁軍,而正前方的高臺上,正是大夏當今皇帝,趙洪清!

沒想到的是,趙菱歌也找到了這裡,此時正在趙洪清面前說著什麼,但趙洪清卻是讓人把她給拉到了一旁。

“皇上,人已經帶來了。”

週考恭恭敬敬的說道。

李言和李南天被人摁在地上,雙膝重重砸在地板上。

“皇上,臣冤枉啊。”

李南天還是不相信皇帝會真的那麼無情。

“是楊國威和週考他們幾個老匹夫聯合起來給微臣下套,您知道,微臣只知道打仗,哪能跟他們玩心眼?一時糊塗,這才鑄成大錯,還望皇上明察啊!”

不過,趙洪清顯然不會被他的三言兩語打動。

“南天……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趙洪清一臉的恨鐵不成鋼,臉上也有真情流露,此時,他也不忘上演一出君臣情深的戲份。

不過,李言自然知道,這不過不是皇帝的慣用手段罷了!

“皇上恕罪啊!微臣死不足惜,微臣十二歲開始跟您征戰南北,還請皇上看在微臣這些年勤勤懇懇的份上,饒了小兒。”

此時,李南天也清楚了,皇帝就是要辦自己,所以,他想要保住李言的性命。

不過,此刻有人顯然不想讓他如願。

“李南天!李大將軍!”

站在皇帝左側,身著紫袍的老者走出來。

“科舉舞弊一事,現在已經調查清楚,證據確鑿,凡透過舞弊騙取功名者,皆已被斬首示眾,莫非你想讓皇上擔這包庇之名不成?”

說話的人,正是當今夏國文臣之首,楊國威。

自古文武不對盤,李南天和楊國威在朝堂當中著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讓誰。

最重要的是……

李言一言不發的看著站在最中間的趙洪清。

如果他猜測的沒有錯的話。

這件事,恐怕這個夏帝也是順水推舟的人,甚至,還可能是他親自操盤的!

“李愛卿。”

這是,趙洪清再度開口,一臉為難之色:“不是朕不念舊情,實在是此事牽扯過大,你說你……你怎麼就那麼糊塗呢?哎……朕也很難做啊!”

“按照大夏律法,科舉舞弊,嚴重者,株連九族,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朕也無能為力啊!”

趙洪清話說到這份上,李南天也不再辯解什麼,他知道,今天皇帝肯定早有準備了。

就在這時,趙菱歌不知道從哪裡又跑了上來,頭髮還有些凌亂,似乎是剛掙脫後面的宮女,普通一聲跪倒在趙洪清面前。

“父皇!”

“李言是女兒的夫君,如果株連九族,豈非連女兒、連皇室也要收到牽連嗎?還請父皇三思,看在鎮國將軍府為大夏開疆拓土的份上,饒了他們性命吧。”

“這……”

趙洪清臉色一黑,沒想到趙菱歌又跑出來攪局,趕緊悄悄示意手下人將趙菱歌拖到一邊。

而此時,楊國威也看準時機,站出來繼續說道:

“皇上,公主也是受到李言父子矇蔽,您可下旨讓這莊婚姻作廢即可,不該牽連到公主和皇室。”

“李言父子,罪大惡極,若不斬首示眾,豈非寒了天下士子之心?”

“那李言,胸無點墨,卻坐上狀元之位,豈非讓天下人笑話?還請皇上速速下令,將其斬首示眾,以儆效尤!”

此時,李南天也不再掙扎,似乎已經認命,倒是趙洪清假意猶豫了一番後,也準備正式下令,將李言父子二人斬首。

“好吧,既然如此,那便……”

不過,就在此時,一直沒說話的李言開口了。

“皇上,我有話說!”

所有人被李言的聲音吸引了過去,頓時看向他。

“皇上,誰說我的狀元郎是買來的?我五歲作詩、七歲寫詞,十二歲便精通文章,不過是從未在外人面前展露過自己的實力罷了!”

“這狀元郎,我還真就坐定了!若誰不服,皆可上來跟我對詩對詞對文章,若我輸了半分,自當認罪!”

“若我僥倖勝出,這狀元郎和駙馬,我還就做了!”

李言的聲音很大,也很自信,讓所有人都懵了。

五歲作詩?七歲寫詞?十二歲精通文章?

我們怎麼不知道?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包括李南天和趙菱歌,都以為李言被嚇傻了。

而這時,李言繼續說道:

“至於我父親李南天私通科舉考官一事,我父親的罪,固然有,但不至死,我鎮國將軍府認罪認罰,就算是交出兵權、亦或是削去爵位,也定當贖罪!”

“可那幾位收了錢的考官,他們明知此事私通犯法,卻知法犯法,皇上,您要是追究,他們是不是也該斬首示眾?”

李言的一番話讓在場所有人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但所有人都被問住了。

還是楊國威率先站了出來。

“李言,你莫要強詞奪理,你說你這狀元之名名副其實,在場有人信嗎?啊?大言不慚,也不怕閃了舌頭!”

“死到臨頭還胡言亂語,若你今天能做出一首像樣的詩句,老夫就自己向皇上請這知法犯法之罪!”

李言是什麼人,京城人都知道,他楊國威自然不信李言的一番鬼話。

李言卻不理他,而是看向皇帝趙洪清。

“陛下,若我證明自己的狀元之才,這場宰相等人組織的鬧劇,是否就可以結束了?”

李言在賭,這就是他之前想到的自救計劃。

別人承諾沒有用,只有藉助對方還不瞭解自己的時候,得到皇帝的承諾,他才能保住鎮國將軍府上下。

果然,趙洪清聽到李言的話,臉色也沉了下來。

“李言,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莫非陛下只願聽從楊相國等人的一面之詞,而不敢讓我自證清白不成?這樣的話,鎮國將軍府一倒,只怕會寒了天下武將的忠君之心吶!”

李言毫不退縮,繼續添油加醋。

“你……!”

趙洪清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當即冷哼一聲,說道:“好,朕就依你所言,若你能證明自己卻有狀元之才,朕就承諾,此事作罷!”

“但若是你不能證明自己的狀元之才,那就別怪朕不留情面了!哼!”

趙洪清也不相信,李言能做出什麼好文章好詩詞來。

“多謝陛下!”

李言鬆了一口氣,他剛剛如此逼迫趙洪清,也是在賭,若是趙洪清不上套,自己就完了,好在對方答應了自己的要求。

“你是不是瘋了?”

趙菱歌見李言一臉‘作死’的樣子,忍不住撲了上來,美睦中也忍不住流出了眼淚,倒是讓李言十分感動。

“我一心想救你,你怎麼還自己往虎口送?”

李言聞言,卻是淡然一笑,波瀾不驚。

“無妨,我自有分寸!”

他李言在現代雖然是個工科博士,可文科方面也不弱。

“還請陛下現場賜題!”

他朝趙洪清施了一禮,然後等在一旁。

趙洪清雙手負立,遙看前方,斟酌半天之後,忽然抬手一指遠方。

“李言,前方是前朝修建的滄瀾閣,你若是能以此閣為替,作詞一首,能讓朕信服,朕便不再追究鎮國將軍府上下!”

李言答應了一聲,隨後看向遠方。

國子監外面便是京城郊外,那裡有一大片湖泊,前朝建立的一座高塔還聳立在此,這是大夏皇帝故意留下來警醒後人的。

此時正值深秋,暮色西陲,夕陽西下,城內的珠光點燃半邊夜空,滄瀾閣屹立與湖邊黑山之上,宛如憑空獨立。湖面金光氾濫,落霞映入其中,宛如仙境。

當真好景!

李言被面前景色驚豔,腦海裡忽然冒出那一篇千古第一駢文——《滕王閣序》!

“皇上,君若不信臣,要殺便是,何必這麼羞辱我兒?”

就在這時,李南天見李言半天不語,心裡的僥倖也不再保留,冷言開口。

“李將軍,這可是你兒子自己提出來的,李言,你別賣關子了,皇上還等著你了。”

週考在催促道,滿臉幸災樂禍。

“誒,不急,殿試不是還有兩個時辰時間嘛,多等一會兒。”

趙洪清此時卻當起了好人,讓周圍人安靜等待。

而此時,李言已經閉上了雙眼,開始念出了第一句:

“時維九月,序屬三秋。黑水盡而寒潭請,煙光凝而暮山紫。儼驂騑於上路,訪風景於崇阿;臨帝子之禮州,得天人之舊館。層巒疊嶂,上出重霄;飛閣流丹,下臨無地……”

《滕王閣序》的內容被李言稍作修改,更加貼合現在的情景,但饒是如此,也讓現場所有人目瞪口呆,竟無人打擾。

尤其是當朝太師,居然讓人找來了筆墨,當場聽寫了起來!

所有人都盯著李言,滿眼的不可置信,但又不敢打擾,擔心打斷了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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