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那就再寫幾首吧(1 / 1)
而按照這種趨勢,北魏的二公主似乎遲早都會淪陷,救不救都是一樣的,而且又在鎮國將軍府裡待了這麼些天,估計早就變成李言的形狀了。
想到這裡,他看向李言的目光中不由得增添了幾分崇拜和羨慕。
不遠處的魚望春目光閃爍了兩下,透過方才所見,她對這傢伙的看法也有所改觀,楚正和偷瞄他妻子時,可以明顯感受道一股近乎狂暴的怒氣,但只持續了一瞬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至少能證明他對自己的女人很傷心,如今站在大殿之上,孤身護國門,魄力膽氣十足,萬一自己失敗了,妹妹跟著他,沒準還是一件好事。
呸!呸!呸!呸!
她使勁的搖了搖頭,行動都還沒有實戰開來,怎麼能就此方起。
魚望春深吸了兩口氣,將心頭不切實際的想法給按捺了下去。
隨後目光再度落到了李言身上,這傢伙之所以如此肆無忌憚,不還是因為有大夏皇帝為他撐腰嗎?
此番公孫亭出面,倒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試探出了大夏的態度。
就在這時,公孫亭緩緩突出一口濁氣,整個人連帶聲音都蒼老了不少。
“老夫以性命和名譽起誓,此詩定然不是李大人所作,除非能再度拿出一首同等水平作品出來!”
楚正和看著這道已經有些佝僂的身形,心中猛然生出一股敬意來。
自古文人都是一身傲骨,只有向前走的份,從無後退的想法。
一時間,整個金鑾殿中的氣氛都變得緊張了起來。
李言也有些驚訝,這個老傢伙的頭是真的鐵,不讓自己裝上一波不罷休。
“看公孫先生這意思,是向在下發出挑戰了?”
“若是這樣,那麼在下可就越發的不能退縮了,還請陛下作證!”
“嗯!”
趙洪清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群臣心中都誕生出一股期待感來。
以李言方才的表現,絕對能力壓公孫先生一頭,他們都有些等不及看到楚正和臉上那宛如吃了那啥一般的表情了。
“李大人,若是你拿不出同等水平的作品,就得當著所有人的面向我拜師!”
“好!一言為定!”
李言朗聲回答,臉上充滿了因自信而產生的笑容。
龍椅之上,趙洪清也擺正了身形,右手手指在龍椅之上緩慢而富有節奏的敲打著,眼神則是一點一點的冷了下來。
公孫亭負手站在殿中,一身單衣,挺直了要背,看上去宛如懸崖上的松樹。
“這是文人之間的鬥爭,希望李大人能給老夫展現出一首完美的作品來!”
“既然公孫先生都說了,那麼在下就多寫幾首吧!”
李言拍了拍屁股,從金色的臺階之上站了起來,語氣顯得十分輕鬆。
只是一首清平調,就足以讓面前這位老先生破防,由此可見,他這一生也沒有見過什麼特殊的作品,隨便從腦海中挑出一些,就足夠贏下這次比鬥了。
“京都如此繁盛,就以盛象為題,作詞作詩都行,李大人覺得如何!”
話音落下,公孫亭就死死的盯著李言,目光像是一頭惡狼一般。
描繪京都盛相可沒有想象中那麼容易,若要描繪出城市的恢弘氣勢,就必須需要大量的文獻閱讀,若是隻停留在淺顯的辭藻堆砌,那便也成不了氣候。
方才那首詩,的確是有點門道,可依舊有些小家子氣。
而此刻擺出的題目,則需要放開眼界。
聽到這話,李言幾乎是要笑出聲來,公孫亭憋了這麼半天,還以為是搓出了一個大招,結果就這?
當然了,畢竟當著陛下和一眾臣子的面,也不能表現得太過囂張,所以他還是硬生生忍住,露出一個冥思苦想的表情來。
“既然是比鬥,那得有點彩頭才行,公孫先生,若是您輸了,那麼這條件反過來如何,您拜我為師如何?”
“你……”
公孫亭渾身一顫,心中怒火奔湧,也只能答應下來!
“老夫有何不敢,拜師而已,和誰學不是學!不僅老夫可以拜你為師,門下三千弟子都可以跟隨李大人一起共研大道!”
見狀,楊國威搖了搖頭,這儒聖一世英名怕是要砸在李言手上了。
似乎每一個和這傢伙作對的人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他雖然不認同李言的存在,可那胸腹之間的才華卻不得不令人欽佩。
這小子敢應下挑戰,肯定是有著必勝的把握,此番北魏又要多賠不少錢了。
楚正和眼神複雜的看著那道蒼老的背影,心中忽然有些不妙,剛才他應該攔住公孫先生的,但事已至此,再後悔也沒有用了,從方才那首詩中,就隱約感受到了什麼,莫非,李言真有大才不成?
隨著這個念頭緩緩在心中浮現,他的臉色緊跟著變得慘白起來。
殿中,只見李言裝模做樣的來回踱步,還時不時的看一眼窗外。
公孫亭的目光從未從他身上移,發覺他眉頭緊皺,心中頓時一陣輕送,嘴角也誕生出一抹不屑的輕笑。
京都之繁華,的確是超出了他的想象,剛下馬車之時,就詩興大發,想要就地取景,只可惜要入宮覲見,耽誤之下就步得不暫且擱置。
光是這麼一會,他的心中就有了一首佳作,若是李言作不出來,自己便可以踩在他的頭上,直接終結這場比鬥。
在多種情緒的加持之下,公孫亭已經失去了先前的文人風骨,變成了一個只知道輸贏的老頭。
輕嘆一聲,他看向了李言的眼神中不由自主的多出了幾分憐憫。
年強人,不能太浮躁了,方才那首詩,只不過是湊巧記起了孤本之作罷了。
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原形必露!
金鑾殿中,氣氛隨著時間流逝竟凝固了起來。
趙洪清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隨著李言來回以動的身形轉換著方向,想要描述出京都的恢弘氣勢來,用詞就必須講究,而他身為皇帝,肯定不能當著三個使團的面偏心,傳出去也不好聽。
剛才那首詩的確不錯,就是不知道李言能否維持住如此高的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