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嚴懲不貸(1 / 1)
尚方寶劍上還殘留著鮮紅的血液,一滴一滴地緩緩掉落,在大殿的地面上濺起細微的血花。
每一滴都像是砸在了東林黨眾人的心頭,讓他們的心臟不由自主地緊縮起來。
大殿內此時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出。
東林黨的人更是被這一幕徹底鎮住了,他們面色蒼白,眼神中透露出驚恐和不安,沒有人再敢輕易開口說話。
韓璜的眼底瞬間充斥著濃烈的恨意,然而僅是一閃而過,便被他迅速隱藏起來。
看著倒在自己面前的東林黨同僚,韓璜心中的怒火燃燒得更加旺盛,他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將袁崇煥碎屍萬段。
此刻的袁崇煥,尚未成就大業,就已經給東林黨帶來了如此巨大的傷害。
若是繼續留著袁崇煥,日後必定會引發更大的麻煩,甚至可能危及東林黨的根基。
就在眾人都被眼前的場景嚇得噤若寒蟬,不敢出聲的時候,韓璜深吸一口氣,再次挺身而出。
他的眼神格外懇切,彷彿一切都是為了皇帝的利益著想,氣言辭懇切地說道:
“陛下,臣堅決反對!袁崇煥竟敢在大殿之中公然斬殺朝廷命官,此乃對皇家威嚴的極度藐視!”
韓璜義正言辭地說著,聲音洪亮,在大殿中迴盪著。
“且不說之前他領兵作戰時的敗仗,單就今日這一條罪狀,就應當嚴懲他袁崇煥的罪行!”
韓璜繼續慷慨陳詞,目光炯炯有神,緊緊地盯著朱洵。
朱洵看著韓璜的表演,如果不是他深知韓璜的心思和算盤,說不定還真會被他這番言辭所迷惑。
韓璜表面上看似忠誠正義,實則是為了維護自己和東林黨的利益,想要藉機除掉袁崇煥這個眼中釘。
朱洵心中冷笑,不動聲色地看著韓璜的表演。
韓璜內心篤定地認為,袁崇煥既然膽敢殺害東林黨的人,就必定要為此付出沉重的代價。
在他看來,袁崇煥的行為是對東林黨的嚴重挑釁,絕對不能姑息縱容。
因此,韓璜極力主張必須對袁崇煥進行嚴厲的處罰。
朱洵端坐在龍椅之上,眼神看似不經意地掠過下面那些低垂著頭的大臣們,目光深邃。
隨後,他饒有興致地開口問道:“其他大臣對此有何看法呢?是否存有異議?”
他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一時間,下面的人群開始騷動起來,大家紛紛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整個大殿瀰漫著一種緊張的氣氛,每個人都在思考著該如何回應皇帝的問話。
就在下一秒,韓璜身旁的一位大臣立刻站了出來。
他向前邁出一步,恭敬地施禮後說道:“臣附議,袁崇煥此等臣子膽大妄為,必須予以嚴懲,他公然藐視皇權,實乃大不敬之罪。”
緊接著,又有一位大臣站了出來,高聲說道:“臣也附議!袁崇煥的行為嚴重違背了君臣之道,絕不能姑息。”
“臣附議!”
“臣附議!”
一個接著一個的大臣紛紛站了出來,他們全都表示同意韓璜的說法。
這些大臣皆是東林黨的黨羽,自然是同氣連枝,此時紛紛挺身而出。
他們的臉上帶著嚴肅的表情,言辭激烈,彷彿袁崇煥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
整個朝堂上充斥著他們的聲音,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朱洵面帶微笑,靜靜地坐在那裡,一言不發,只是聆聽著底下一群大臣激烈的發言。
韓璜見朱洵毫無動作,心中不禁有些焦急,他悄悄向後轉頭,給旁邊的大臣遞去一個暗示的眼神。
那位大臣立刻心領神會,向前邁出一步,恭敬地向皇帝說道:“陛下,您是天子,是大明的天,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威。如今,竟然有人在這莊嚴的大殿之中對他人不敬,此等行為簡直是無法無天,理應處死。”
“是啊陛下,這樣的人留著就是對陛下的大不敬,更何況他之前還有種種罪行,應當數罪併罰。”另一位大臣也緊跟著說道,他的表情嚴肅,語氣堅定。
“請陛下三思,如此行為怎能配得上陛下賜予的尚方寶劍,這簡直是對陛下的侮辱。請陛下責罰袁崇煥,徹底查清此事,以正朝綱。”
東林黨的大臣們紛紛表示附議,並希望朱洵能夠徹查此事。
此時的大殿中,唯有東林黨羽在慷慨激昂地發言,聲音此起彼伏,充斥著整個殿堂。
他們的言辭看似為皇權著想,實則暗藏玄機,隱含著諸多威脅之意。
他們口口聲聲說著維護皇權,卻在話語中透露出一種逼迫的意味。
彷彿在暗示朱洵,如果不徹查此事,就是對列祖列宗的大不孝,將會揹負千古罵名。
朱洵聽到這裡,心中不禁暗自發笑,然而面上卻依舊保持著平靜,緩緩開口說道:“既然眾大臣提及藐視皇權之事,朕昨日倒是偶然發現了一件頗為有趣的事情,今日便讓眾大臣一同來評判評判。”
說罷,他轉頭看向旁邊的王承恩,語氣沉穩地吩咐道:“宣人上來。”
而王承恩則心領神會。
“遵旨!”
“來人,將那二人帶上來!”
聲音響徹大殿,迴盪在每一個人的耳畔。
下一秒,兩個獄卒被侍衛帶了上來。
他們兩人面面相覷,眼中透露出惶恐與不安,走路時雙腿顫抖,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拜見陛下!”
兩人異口同聲地跪下,聲音發顫,帶著難以抑制的恐懼。
他們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額頭緊貼地面,不敢抬頭直視皇帝的面容。
朝堂上的大臣們看到這兩個獄卒時,一時之間都陷入了茫然,尚未明白皇帝的意圖。
“陛下,這是……”
有疑問的大臣忍不住直接開口詢問,臉上滿是困惑之色。
然而,東林黨的大臣們,尤其是韓璜,此刻卻如遭雷擊般僵在了原地。
朱洵神色嚴肅,緩緩說出了昨夜在刑部大牢中所發生的事情。
他著重提及了這兩個獄卒對袁崇煥施以嚴刑逼供,肆意擅用私刑的惡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