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犯法同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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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何況是你禮部尚書的兒子。他犯下如此大錯,就更需要血債血償了。”

“他為了一己私慾,全然不顧他人的生命安全,這樣的行徑不可饒恕。朕不能因為他的身份而有所偏袒,必須要讓他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朱洵一開始聽著外面的稟告時,本以為這一次的失火事件算是比較幸運的。

那時他得知只是有一些百姓受傷,並沒有人死亡,心中還稍感寬慰。

然而,沒想到的是,這些官員竟然蓄意隱瞞了實情,實際上已經有四個人在這場災禍中喪生。

這可都是鮮活的生命啊,他們有著自己的夢想、自己的情感,有著對生活的憧憬和期待,怎麼能說沒就沒了呢?

朱洵當然需要這個禮部尚書的兒子為這幾條逝去的生命負責。

朱洵的話中透露著難以遏制的怒意。

此時,禮部尚書也不得不開口保全自己的兒子。

禮部尚書顫抖著身體,再次重重地磕了一個頭,聲音中滿是哀求:

“請陛下饒恕臣的兒子。這件事情都是臣教子無方,臣深感愧疚。”

“希望陛下網開一面,臣願意接受任何的懲罰,只求陛下饒恕臣的犬子一條性命。臣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錯,臣願意用餘生來贖罪,只求陛下能放過臣的兒子。”

不得不說,禮部尚書不斷地磕頭,那額頭重重地撞擊著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的額頭上面已經出現了血跡,那血跡一點一點地朝下面流。

不一會兒,他的臉上都已經佈滿了血跡,那殷紅的顏色觸目驚心。

眼淚也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混合著血跡,讓他看著一副非常可憐的模樣。

都說可憐天下父母心,禮部尚書在這一刻或許是一個好的父親,他為了兒子不惜放下尊嚴,苦苦哀求。

然而,他絕對沒有教出一個好的兒子。

他的兒子為了一己私慾,全然不顧他人的生命安全,犯下如此大錯。

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朱洵必須要做出懲罰來。

如果不加以懲處,以後就更加的沒有規矩了。

朝廷的法度不能被隨意踐踏,百姓的生命不能被如此漠視。

“朕能夠體會到愛卿的愛子之心。為人父母,對子女的疼愛之情,朕亦能理解。然而,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夠姑息。”

“此次爆炸失火事件,後果極為嚴重,四人因此喪生,百姓亦遭受重大損失。若不嚴肅處理,何以正國法,何以安民心?”

朱洵面色凝重,聲音沉穩而有力。

“如果你想要保住你兒子的命,倒是也可以。但你連同整個家族五服以內全部罷官,三代以內不得參加科舉。你需明白,朕做出此等決定,亦是經過深思熟慮。”

“國法如山,不可輕犯。你兒子犯下如此大錯,若不嚴懲,難以服眾。”

“但朕念及你的一片愛子之心,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你可自行斟酌,是要保你兒子性命,還是保你家族仕途。”

朱洵目光如炬,緊緊盯著禮部尚書,等待他的回應。

朱洵這話說出來之後,本來還在不斷求饒磕頭的禮部尚書立馬就停住了動作。

他的身體微微一震,彷彿被一道無形的雷電擊中。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愕與茫然,顯然沒有想到朱洵會出如此一個難題。

禮部尚書確實非常疼愛自己的兒子,那是他的血脈延續,是他生命中的希望。

然而,當他聽到朱洵的條件時,他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問題。

與家族利益比起來,兒子的性命確實顯得微不足道。

畢竟,兒子只是他一個人在疼愛,而家族利益卻關乎著一整個家族的興衰榮辱。

要知道,一個家族說不定已經有了百年曆史,那是好幾代人的努力與奮鬥才積累下來的。

家族中的每一個人都為了家族的榮耀而拼搏,為了家族的延續而付出。

怎麼能說毀滅就毀滅呢?那是對家族裡面所有入朝為官的人的不公平。

他們努力奮鬥,為家族贏得了榮譽和地位,如今卻因為一個人的過錯而要遭受如此沉重的打擊。

就算禮部尚書現在答應了朱洵的要求,那回去之後家族裡面的人又該如何想呢?他們會指責他的自私,會怨恨他的決定。

禮部尚書將會成為整個家族的罪人,揹負著沉重的罵名。

“陛下……”禮部尚書顫抖著聲音,還想要再爭取一些什麼。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急切與渴望,彷彿在尋找最後一絲希望。

然而,朱洵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語。

朱洵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決絕。

“你不用再說什麼了。朕已經給了你選擇的機會,現在朕只想知道你到底選哪一邊。無論你選哪一邊,朕都成全你。”

要知道,禮部尚書無論選哪一邊,對朱洵來說都沒有壞處。

倘若禮部尚書選擇保護自己的兒子,那麼朱洵便可以更好地安插自己的人進入禮部。

如此一來,朝廷的權力架構將更有利於朱洵的掌控。

禮部的事務也能更好地按照朱洵的意願去推進,為國家的穩定和發展發揮更大的作用。

而如果禮部尚書選擇拋棄自己的兒子,那麼朱洵將會以這件事情確立威信。

他的果斷與公正將在群臣中樹立起榜樣,讓所有人都明白國法的威嚴不可侵犯。

以後再有類似的事件發生,官員們也會更加謹慎地處理,不敢再有絲毫的隱瞞和徇私舞弊。

禮部尚書見朱洵如此絕情,心中明白這件事情已經沒有了可以迴轉的餘地。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與無奈,彷彿所有的希望都在這一刻破滅。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臉色蒼白如紙。

只好認命一般地癱軟著雙腳,跪坐在地上。

他的動作緩慢而沉重,彷彿每一個動作都需要耗盡他全身的力氣。

“臣選擇……選擇交出犬子,請陛下發落,也請陛下饒恕臣家族其他人。”禮部尚書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痛苦和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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