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二選一(1 / 1)
禮部尚書沒有辦法,在家族利益的重壓之下,他只能做出艱難的抉擇。
他緩緩抬起頭,眼中滿是痛苦與無奈,然後用顫抖的聲音說道:“陛下,臣……臣將兒子交出來。”
儘管那是他唯一的兒子,是他血脈的延續,曾經寄予了無數的期望,然而在這個時候,卻顯得如此的微不足道。
在家族的整體利益面前,個人的情感和牽掛根本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一個家族的榮耀與傳承,那是歷經數代人的努力才積累起來的,絕不能因為一個人的過錯而毀於一旦。
朱洵對於禮部尚書的選擇也沒有絲毫的意外。
畢竟在這樣的局面下,大多數人都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朱洵微微頷首,語氣平靜地說道:
“朕當然會講信用,除了你的兒子以外,朕絕對不會再動其他你族裡的人。但是,你們兩個作為這件事情的幫兇,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你們應該為自己的行為獲得相應的懲罰。此次事件影響惡劣,你們身為朝廷重臣,卻未能盡到應有的職責,朕必須要讓你們明白,國法不可違,朝廷的威嚴不容侵犯。”
朱洵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下面的兩個人沉默不語,再沒有了反駁的聲音。
他們低垂著頭,臉上滿是沮喪與無奈。
他們的心中清楚,自己早已在劫難逃。
從事情敗露的那一刻起,他們就知道等待著他們的將會是嚴厲的懲罰。
如今,皇帝已經做出了裁決,他們除了聽從,別無選擇。
禮部尚書和刑部尚書靜靜地跪在地上,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懊悔,後悔自己當初的錯誤決定。
如果他們能夠堅守原則,不徇私舞弊,不隱瞞真相,或許就不會陷入如此困境。
然而,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你們兩個,即刻革職查辦。待進一步查明真相之後,再具體做定論。你們先下去吧。”
朱洵面無表情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說完之後,他擺了擺手,顯然是不想再看到這兩個人,只覺得他們十分心煩。
禮部尚書和刑部尚書面如死灰,他們知道自己如今已無任何反抗之力。
兩人默默地磕了個頭,然後緩緩起身,弓著身子退了下去。
他們的腳步沉重,每一步都彷彿帶著無盡的懊悔與恐懼。
等到禮部尚書和刑部尚書兩個人退下去之後,朱洵才擺了擺手,示意王承恩走了過來。
朱洵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銳利:
“把禮部尚書的兒子儘早抓到宮裡來,這樣才能好好地盤問盤問。此事不可拖延,務必儘快將人帶來,朕要將此事徹查清楚,給百姓一個交代。”
朱洵早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見一見這個禮部尚書的兒子。
他心中充滿了好奇,究竟是怎麼樣一個人,能夠生活在如此一個龐大的家族裡面,卻單純成這個樣子?
朱洵實在難以想象,在一個充滿了權謀與利益糾葛的家族中,竟會有如此單純之人。
他不禁想要親自見見這個人,看看他到底是真的單純,還是另有隱情。
而此時,禮部尚書的兒子黃致遠正悠然地在家裡面坐著喝茶。
他身著一襲白色長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他的眼神清澈而明亮,彷彿沒有一絲雜質。
他的手中端著一杯熱茶,輕輕地吹了口氣,然後慢慢地品嚐著。
他的神態輕鬆自在,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即將迎來人生中第一大劫難。
“你們是誰!幹嘛抓我,快放開我!”黃致遠驚慌失措地大喊著。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憤怒,眼神中透露出不解和疑惑。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知道這是在哪嗎?你們竟敢如此大膽!”黃致遠一邊掙扎著,一邊繼續叫嚷著。
黃致遠本來在家裡面悠閒地坐著,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突然,錦衣衛的人如同一陣狂風般衝了進來。
他們動作迅猛,一把就抓住了黃致遠。
他們的動作當然算不上多溫柔,甚至有些粗魯。
一下子,黃致遠就被他們緊緊地抓住,胳膊上傳來一陣疼痛。
本來嬌生慣養的黃致遠哪裡受得了這種待遇。
他從小生活在優越的環境中,從未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他立馬就叫喊了起來,聲音尖銳而刺耳。
他想著自己家裡面的人能來救他,心中充滿了期待。
然而,他沒想到家裡面的人根本不敢動。
因為禮部尚書已經打好了招呼,明確告知眾人這是皇帝的人在抓人,誰敢動?
所以,黃致遠就這麼簡簡單單地就被抓了過來,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為什麼把我帶到大牢裡面來,你們放開我!”黃致遠聲嘶力竭地喊叫著,聲音中充滿了驚恐與憤怒。
他奮力掙扎著,試圖擺脫錦衣衛的束縛,但他的力氣根本抵不過這些訓練有素的人。
“啊啊啊!把這個鞭子給我拉遠一些。”黃致遠看著那泛著寒光的鞭子,眼中滿是恐懼。
他不斷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避那可怕的刑具。
然而,他的掙扎都是徒勞的。
輕輕鬆鬆地,黃致遠就被帶到了大牢裡面。
大牢裡陰暗潮溼,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腐臭味。
牆壁上掛著生鏽的鐵鏈,地面上滿是汙水和老鼠屎。
微弱的光線從狹小的窗戶透進來,更增添了幾分陰森恐怖的氛圍。
黃致遠被綁在了柱子上面,他的心中充滿了絕望。
錦衣衛可不會對這種嬌滴滴的公子哥手下留情。
他們深知,只有用嚴厲的刑罰才能逼出真相。
都說了棍棒底下才能出真相,他們當然是要用一些刑。
一條又一條的鞭子,狠狠的抽在了黃致遠的身上。
那鞭子在空中劃過,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每一鞭落下,都在黃致遠那本來非常細膩的皮膚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傷痕。
那傷痕觸目驚心,鮮血緩緩滲出,看著非常嚇人。
黃致遠痛苦地呻吟著,他的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