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急火攻心(1 / 1)
“父皇,我們此行,都是陸凡早就制定好的圈套,我們是被陷害的,才會落得這般田地的啊!”
“父皇,您要信我,我們真的是遭受陸凡的算計,都是因為陸凡,我們才會被打得這麼慘!”
林宛君極力辯解著,瘋狂想要撇清自己的關係。
“我不管什麼陸凡的圈套,冀州二十一郡呢!”
“你信誓旦旦說能把冀州給交接過來,我精兵也派給你了,也讓你領隊了,你倒好啊,就給我打剩這幾個人回來,什麼也沒有!”
宣帝怒吼著,面目猙獰。
天子震怒,把真整個天祿閣裡裡外外的人都給嚇得跪倒在地,一聲不吭。
林宛也嚇得不輕,她還從未見過宣帝有如此之大怒氣。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林宛君內心忐忑不已,她的儲君之位可是花了那麼大的力氣才擁有,現在卻是這般岌岌可危。
“父皇,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一定把陸凡的的人口頭給帶回來。”
林宛君支支吾吾,略微顫抖著說道,但心裡卻是隱藏不住的對陸凡的恨意。
都是因為他,才會讓她陷入這樣的危機。
她開始後悔,當初在溧水縣,就不該答應閻羅剎的條件,在那個時候,就應該直接拿下陸凡的人頭,穩重住她的位置再說!
“機會?”
“還想要機會?”
宣帝冷笑一聲,“機會我已經給過你兩次了,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也不看看你自己做出些什麼事情來!”
林宛君聽得心裡頭直髮顫,父皇這話得意思,是已經不對她抱有希望了嗎?!
“林宛君……”宣帝原本還在怒斥的聲音戛然而止。
林宛君覺得奇怪,稍稍抬起了頭,想要看看是怎麼回事。
結果只一眼,便嚇得立馬站了起來,往前衝去!
宣帝雙目瞪大,手掌捂著自己的胸口,根本喘不過氣來,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向後倒去,跌坐在地上。
在一旁的宮女率先發現,急忙扶住了他,不讓他往後倒去,嘴上一邊向外頭喊著太醫。
“父皇,父皇你怎麼了?”林宛君也衝了上去,緊張不已。
她看著有點抽搐的宣帝,心跳極速加快,搖晃著他的雙手也在不停地顫抖。
“太醫呢,快宣太醫!”
一陣慌亂過後,太醫終於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給宣帝診治。
“怎麼樣了?”
林宛君站在床邊,心急如焚。
階梯之下則是宣帝的其他孩子以及嬪妃,都是站在原位,眼神裡滿是擔心。
但是一個個卻都是心懷鬼胎……
“回殿下,陛下乃是急火攻心,這才承受不住倒下,調養一段時間就好了。”太醫恭敬地說道。
“那就好。”林宛君總算是放下心來,但與此同時卻也是有著無盡的擔憂。
宣帝現在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可倘若他醒來呢?
是否就要追究自己的責任?
重則自己的儲君之位,都是個不穩定的事情。
比起林宛君的擔憂,下面的人卻都是心情大好。
“陛下被誰氣的,某人心知肚明,還希望可以自覺一點,離陛下遠些才好。”
“是啊,別等陛下醒來了,第一眼就看到最不想見到的人,這問題可就大了。”
幾個嬪妃都是陰陽怪氣地在說著,生怕林宛君對不上號。
他們原本還擔心陛下若是不行了,林宛君肯定理所應當地就上位了。
但是現在,陛下並無大礙,等他醒了一定會重重責罰林宛君。
她這次犯了這麼大的過錯,按照宣帝的星格哦定不會放過她,那麼到時她的儲君之位不保,她們的孩子可就有機會了!
她們想得心裡美滋滋的,也顧不上什麼裝模作樣的寒暄。
林宛君聽著這些話,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沒有回應,看著床上躺著的宣帝,心裡隱隱有了一股邪念。
若是她的父皇醒不過來,那麼她的儲君之位也不會被人搶走。
這個位置,只會是她的!
但隨即她又搖了搖頭,急忙擦除了心裡頭的那個想法。
宣帝終歸還是她的父親,朝堂之上突然沒有了他,恐怕以她一己之力,根本就鎮不住。
更何況,還有她身後這一堆的豺狼虎豹……
而遠在另一邊的明月關。
許炎初拿著一封書信,便敲開了將軍府的大門。
“四哥,您怎麼來了?”
許南荀看見許炎初的到來,很是意外。
“是出了什麼事?”他猜測道。
依照他許炎初的性子,無事不登三寶殿,突然來這裡肯定是有什麼事。
“你看看。”
許炎初一邊跟著許南荀往裡面走去,一邊把信件給他。
許南荀看完很是不解,“大哥他這是什麼意思?他準備放棄家主之位了?”
“怎麼可能?!”
許炎初昨天沒見著許魏禹和許聘爾,已經就覺得奇怪了。
今天許四送來了這封信,說是許魏禹給他們的。
他一看,便立馬來找了許南荀。
“他在這邊吃癟,轉戰別的地方確實是他能幹得出來的事情,但是祖父不是指定了要在明月關做生意嗎?”
這點正是許炎初想不通的事情。
許魏禹比誰都更想要拿到許家家主的位置,他看上了明月家的大小姐,整天死纏爛打,可人家大小姐放話了,要嫁也是嫁給許家未來家主。
許魏禹聽到這話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本來就有野心想要奪得家主之位的他,變得更加積極。
所以在這緊要關頭,離成為許家家主最近的一次機會,他不可能放棄。
“難道是他想另闢蹊徑?”
許南荀摸了摸他光滑的下巴,猜測起來。
“明月關就擺在這裡,怎麼個另闢蹊徑法?”許炎初覺得不太說得通。
“莫非他是想用成績推翻一切?”
“這倒是有可能。”許炎初仔細想了想,他說的不無可能。
“還是說他是遇到了危險?”
“不可能。”許炎初很快就否定了。
“許四說一開始也找不到他,直到今天早上,大哥讓許四進了他房間裡面,給了他這樣一封信,便打包行囊離開了。”
許炎初回憶了一番,覺得許南荀的猜想根本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