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畫中人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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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備!”我和無憂子立刻回到房間裡面,旭陽子正捧著那副畫,只見畫上那個躺在通鋪上麻將桌前的半裸女人又不見了。

但是除此之外並沒有別的狀況,我們三個深深戒備著,誰也不敢輕舉妄動。外面的宋巧巧可不閒著,她立刻感覺到裡面的異常,猶豫了一下,放開了黑柱子進來一眼就看到了中間桌子上的那幅畫,我以為她會過來搶,誰知道她臉色一變,絲毫猶豫都沒有,一言不發的轉身就走,竟然連外面勢在必得的黑柱子都不顧了。

他們倆沒見過宋巧巧,我可知道啊,把學校裡那麼多道門弟子都玩弄於鼓掌間的女鬼,給我的印象就是深不可測,她的這種反應讓我更加的如臨大敵,誰也不知道畫中的那個人跑哪兒去了,到什麼時候會出來。

等了一陣,房間卻沒有任何反應,無憂子說:“看來是不會來了。”旭陽子點點頭,把畫卷上放在一邊。我們三個默契的走出了房間,去看外面的黑柱子。

他倆好奇的看來看去,無憂子說:“我真看不出這是什麼,光知道這個春字裡面似乎蘊含著強大的力量,要是師父在就好了。”

旭陽子卻說:“這是個死物,如果沒有其他玄機,它應該沒有任何作用。”

煎熬中熬到了天亮,黑柱子在我們的注視下消失了,畫卷卻沒有任何反應。畫中的女人也一直缺失。

旭陽子說:“這畫邪門的很,但是白天好像不會出事,乾脆我們乘最快的車,在天黑之前趕到茅山,就不怕它作怪了。”無憂子也同意,他們就收拾了清虛老道的屍骨準備走。

開啟門,就看到對面的三嬸神色惶急的衝出來,看見我就喊:“小亢快過來,看看你三叔這是怎麼了!”

我只覺得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趕緊帶著兩個道士進了三叔家的大門。

三叔正在床上閉著眼睛躺著,臉色青幽幽的很難看,我摸了摸他的鼻子,還有一絲氣息。趕緊問:“打120了嗎?”

三嬸手足無措,嚇得臉色蠟黃,魂不守舍的說:“啊,打電話,沒打。”

我拿出手機來就撥通了120,叫了救護車。無憂子安撫著三嬸說:“大嬸你別慌,給我們說說到底出了什麼事。”

三嬸手哆嗦著說出了昨晚她的經歷:“我一直跟你叔分床睡了,我在那個屋,他在這個屋,十二點多的時候我還聽到他去解手呢。到後來我起夜,好像聽到他房間裡有人在說話,但是關著燈,以為是他說夢話呢,就沒理他,誰知道早上醒過來就這個樣了。”

“你聽到屋子裡的人說的是什麼了嗎?”我問。

三嬸楞了半天才說:“好像是說事沒辦好什麼的,我也沒聽清。”

我給三叔做了些簡單的急救,但是好像沒什麼效果,他的臉色還是很青,而且手腳僵硬,都有些發涼,要不是還有一口氣,我都會認為他已經死了。

救護車來了把三叔拉上車就走,我和三嬸直接跟車走。

在急救室待了兩個小時,兩個醫生反覆詢問三嬸三叔發病前的情況,竟然到最後也沒能確診。我心知肚明,不用說這還是那幅畫在作祟。

無憂子給我打電話:“陳亢我們坐上汽車走啦,兩家大門都給你們鎖上了,鑰匙分別放在大門下面的磚地下。”

三叔家裡的親戚陸續的來了不少,不斷有人去找醫生護士問到底是什麼病,後來醫生被問的煩,衝三嬸說:“他這根本就不是病,你們不應該送醫院來,該找個和尚道士來看看!”

一語驚醒三嬸,她把我拉到沒人的地方說:“小亢,你看他是不是賣了那幅畫遭的報應?你帶的那兩個道士能不能救他?”

我搖搖頭說:“他們也沒辦法。他們的師父,就是那個年老的老道,都死在那副畫上了,今天他們帶著屍骨正準備回去。”

三嬸也是見過清虛老道的,她不可置信的問:“什麼時候的事?怎麼死的。”

“前天晚上,整個人都被吃光了,只剩下骨頭架子。”

“天吶!”三嬸驚呼一聲,好像覺得心裡舒服了一點。

醫生雖然那樣說,但是仍然在全力搶救,一切維持生命的措施都用上了。

李家的人越來越多(三叔姓李),三嬸好像把半夜女人哭和那副畫的事說出去了,他們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好像是我才導致了這些事情。沒多久我就聽到了閒話:“這個陳家的小子命硬,克了親生父母,又剋死養父母,現在連鄰居都剋死了,將來哪還了得?”

我待的實在沒趣,跟三嬸說了聲就離開了醫院。

而且我的確覺得愧疚。因為我也覺得這事的確是跟我有很大的關係,本來這張畫是好好的儲存著的,都是我家裡的黑柱子的出世才引動了那幅畫開始作怪。

三叔的病肯定是跟那幅畫有很大的關係,我真不該幫三叔賣那幅畫,我感覺到那幅畫跟我家的黑柱子好像有某種關係。

讓我沒想到的是,無憂子又回來了。他打電話給我說:“陳亢你在哪兒?我得見見你。”

“你不是走了嗎?現在應該快到濟南了吧?”他們商量的是坐飛機。

“沒有,我在中途下車了,這幅畫根本帶不走!”

現在那幅畫發生任何事情我都不會奇怪,等見到他之後,我才知道事情究竟有多離奇。

先是開往濟南的大巴剛出車站就壞在路上。這也可以說是個偶然事件,為了不耽誤乘客,車站臨時調派了另一輛大巴發車,結果又是走了沒幾步也壞在了路上。連壞了兩輛車,沒辦法他們就轉乘計程車。

計程車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老人,一聽去濟南,覺得接了個大活高興的不得了,結果車開到外環,死活就是轉不出去,司機好像懂點這類的事,對他倆說:“兩位這是惹到啥邪門東西了?這活我幹不了啊,你們還是下去吧。”

兩個道士也不是庸手,不就是鬼打牆?就是白天鬼打牆有些太過。兩個人用了好幾種方法,結果就像師父教的法術失靈了一般,沒一個管用。

沒辦法,就又回來找我。

無憂子把那幅畫遞給我,嘴靠近我的耳朵說:“我剛才在車上做了個夢,夢到個有個女人對我說,現在只有你才能帶著這幅畫,除你之外誰帶誰死。”

“託夢?讓我帶著?”

“對,就是這樣,上車三分鐘不到,就做了一個夢。”

我看著他遞過來的畫,遲疑加矛盾,我說:“我可沒有一百萬給你們。”

“不用不用,免費給你。”旭陽子也不倔強了,抓過畫硬塞到我手裡,拉著無憂子就走了。

一波三折,到最後這幅畫竟然要留在我手中!不過看他們倆的態度,好像並不是遇到鬼打牆那麼簡單。

我能夠帶著這幅畫而平安無事嗎?我甚至都有個想法,找個地方把這東西一扔,或者挖個坑埋了,愛咋咋地。但是想了想就放棄了這個幼稚的想法,這東西雖然險惡,但卻是個有靈性的東西,它既然託夢說要讓我帶著,如果扔了的話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光看宋巧巧直截了當的態度就可以知道,這東西絕對不止一般的兇惡。

回到家,我把畫開啟放在桌子上,抱著一絲僥倖對它說起來:“大姐們,我都聽你們的話把這畫拿回來了,就放過三叔好嗎?好歹他也保管您老人家好多年,不要讓他下場如此淒涼吧?”

我越說話越多,不光是覺察到身上的擔子越來越重,主要是程小楊的事讓我手足無措,說著說著就說到這個事情傷,竟然絮絮叨叨的說了半個小時,我承認有些像祥林嫂一樣,有些囉嗦了,連胖子都在旁邊捂耳朵跑出去了,再看畫中人,我竟然發覺到畫裡面的四個人全都皺了眉頭,然後這張畫啪一聲就捲起來了。

我被它嚇出一身冷汗,但是心裡活絡起來,想起來宋巧巧看到它的反應,是不是能夠靠它把程小楊換回來呢?

想起來這個宋巧巧,我就恨的牙癢癢,騙了我和程小楊這麼久,偏偏還來無影去無蹤,阿竹似乎知道我的想法,她說:“其實只要再見到宋巧巧一面,我們就能徹底掌握她的行蹤。”

“怎麼做?”我振奮起來。

“我這兩天光研究這個生死訣了,見了好幾次宋巧巧我都在分析她靈魂的特點,已經差不多記住了她靈魂的特點,只要再見她一次,應該就能夠分析透徹,到時候,無論她藏到哪兒,我們都能有一個大題的方位。”

“這麼神奇?到底是哪個口訣?我怎麼不知道?”

“是擬魂,和追魂兩個發覺結合起來用的話,只要能夠模擬出她靈魂的特點,應該就能夠找到她。”

沒想到這小姑娘整天不說話,卻一直在研究這麼深奧的事,我很慶幸能有個這麼細心而又聰明的小姑娘給我幫忙。

“好,我爭取早把她吸引過來。”

但是從這天起,宋巧巧好像對我家裡的黑柱子死了心,竟然再也不來了,我等到放假的最後一天,沒辦法,只好帶著那副詭異的畫回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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