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打遍教室無敵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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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仇鉞不會在一個地方久住,搬家是常有的事,他又對一切漠不關心,哪裡還會去想買大房子買豪車?買了也是浪費,他無所謂享受什麼生活,自然沒考慮過要買車。

但現在,他真確地在考慮開車的事了,買了車,他可以親自接送貓貓上下學,貓貓要是想去哪裡,他有車也方便。

將貓貓送到校門口,再次叮嚀後,他問貓貓,喜歡什麼樣的車。

貓貓不知道他為什麼問,她也不懂,就隨便指了旁邊停著的一輛車。

看著貓貓進的校園,仇鉞馬上給某個人打了電話,對方聽到他要買車,差點掉了下巴。

曾有人為了感激他,要送他千百萬豪車他都不要,現在居然要買一輛不過十幾萬的便宜小車?

“你、你不再考慮考慮?”難得這位大佬想開了,想給自己買輛車,又不是沒錢,為什麼要買那種車?

“你要不行,我就找別人了。”

“行行行,兩小時後,車子就會送到你家,一應手續都會幫您辦好。”男人趕緊先應著,這種幫大佬辦事的機會可不多,人人搶著來,他怎麼可能拱手讓給他人。

話分兩頭,貓貓進了校園,憑著符簾的記憶找到教室。

她剛坐下沒多久,班裡就有人湊過來,有女生有男生,他們不像是來關心“符簾”這個同學為什麼那麼多天沒來,反而一個個臉上帶著戲謔。

“誒,符簾,我聽說你這幾天沒來,是找到了一份好工作?”

貓貓眨了下眼睛。

對啊,她好像是要找工作好養活自己來著?怎麼有了鏟屎官就墮落了?

又聽另一人說:“可不是嘛,只要把男人伺候好了,就能得到一大筆錢,確實是好工作,哦?”

貓貓覺得這話有點奇怪,怎麼能是她伺候仇鉞呢,肯定是仇鉞伺候她的呀!

“可我怎麼聽說,是看上了個大叔,死皮賴臉地要跟人家走呢?”

她們說完,互相看了看,然後同時推了推貓貓:“你說話呀,你到底怎麼回事,真離開周家了呀?”

被人推了,流浪的習慣讓貓貓本能地就是一爪子過去。

“啊!”那女生捂著被抓出兩道抓痕的手,怒瞪著貓貓,“你、你怎麼還打人呢,我們關心你一下嘛,不會是心虛了吧?”

其他人也跟著應和,你一言我一語的,真的是特別煩人。

貓貓會來上課,是因為符簾留下的記憶裡,似乎很渴望能夠好好上學,所以她就來了,想看看上學有什麼好玩的,結果煩死了不說,被這些人一激,屬於符簾上學的記憶也被激了出來。

託周家和蘇蘭這個母親的福,大家都知道了周家有個懶惰成性、好吃懶做還貪得無厭的白眼狼,這要是周家自己說,別人可能還不一定信,可連蘇蘭這個親母都時常在外說符簾種種不好,大家就算沒全信,對符簾的印象也好不起來。

加上符簾自卑,平常走路都是低著頭,含胸縮背的,看見人了也不敢打招呼,大家見到這樣的符簾,自然不會有好感官,且也因此,大家沒有實際相處過,符簾也不會為自己辯解,誰也不知道事實究竟是怎樣的。

這種情況一直維持到符簾上大學,因為q市有個還不錯的大學,符簾和周心源都在這裡上的大學,前者是蘇蘭不想她離家太遠,不然豈不是家裡少了個免費傭人?而周心源是因為家裡大本營在q市,他要繼承周家,留在q市,有空的時候會去公司學習。

符簾非但沒能擺脫周心源的陰影,學校裡的同學還都以為符簾吃周家的用周家的,流言傳到最後,還成了符簾想害死周家兩個孩子,妄圖繼承周家的財產。

當然,不一定全校所有學生老師都相信這種話,可當有人排斥她,孤立她,特別是策動的,是學校的風雲人物,是學生中的領軍者,人都有從眾的心理,不管是不想得罪這些人,不想也被孤立,還是下意識地跟著做,最後造成的結果,就是同學們無端端地都厭惡符簾。

他們欺負符簾,平時的冷嘲熱諷都算是好的,要不是周心源對她有嚴重的佔有慾,指不定除了毆打,還會有更可怕的事情發生,畢竟符簾雖然唯唯若若,但如果拔開她的劉海會發現,她長得挺好看。

腦子裡被這些記憶一幀一幀地充斥著,貓貓頭疼地捂著腦子趴到桌上,她這反應到沒讓人奇怪,因為以前符簾被嘲笑指指點點時,都是縮著自己的。

被抓了一下的女生不甘心,想要做什麼時,有個女人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她一來,二話不說就抓住貓貓的頭髮,將貓貓揪起來。

貓貓受頭痛困擾,一時不察就被人抓著頭髮提起來,貓貓發飆前,看到了抓她頭髮的女人。

剛接收符簾新一輪記憶的貓貓,正好對眼前這張臉記得最清楚,因為對方在她腦海裡出現的次數最多,也是欺負符簾最慘的一個。

名叫談詩宜,在q市裡也算是富家小姐了。

貓貓盯著她一張一合地嘴,刻薄地說著她是不是對周心源做了什麼,從昨天起周心源就沒來學校,昨晚的聚會也沒有去,聽說符簾跟周家鬧開了,還“離家出走”,談詩宜就覺得一定是符簾的錯,聽到她今天來上課,想都沒想就殺上來。

這些話聽在貓貓耳裡就是蒼蠅在“嗡嗡嗡”。

對付蒼蠅,貓通常會怎麼做?

貓貓一個閃電般的出手,就在那開開合合的嘴上抓了一下,就見那紅唇上,多了三道豎著的紅痕,還將她的口紅給弄花了。

談詩宜住了嘴,她還有點蒙,只覺得嘴唇火辣辣的麻麻的。

她後知後覺地掏出鏡子,對著照了一下,靜了兩秒後,她就發狂了。

“混蛋,你這賤人,你居然敢打我!”她一個揚手就要朝貓貓的臉扇過去。

貓貓雖然不像傳說中的妖那樣,會使用那神奇的法術,可她畢竟是隻貓,貓的敏捷,哪裡是這樣一個嬌生慣養的小姐能比的。

她躲開談詩宜的手,反過來一巴掌打回去,貓貓的臉可不是那麼好打的,她的利爪不是那麼好挨的,人的身體受貓的影響,她的指甲雖然比不上做貓時的指甲,也也比尋常人的要利。

兩個回合,談詩宜臉上就又多了幾道抓痕。

其他人見談詩宜吃虧,就上前幫忙,然後一輪下來,大家紛紛退開,再看到貓貓揚起手,那淡粉色明明不長還十分乾淨的指甲,就心生畏懼。

再一看他們一個個的臉上手上脖子上,能看到的地方,都或多或少地帶著抓痕。

而一些只在外面圍觀沒有參與的人,這會看到貓貓那雙大眼睛掃過來,差點沒跪下去喊一聲:女王威武,他們剛剛真的沒有動手!

不過到了這會,所有人都意識到一件因為憤怒而被他們忽略的事。

懦弱可欺的符簾,不僅會反擊了,還、還這麼兇悍?

難道真是被欺負得狠了,觸底反彈,瘋了?

大家驚疑不定地看著貓貓,在剛剛的“戰役”中,她雙拳難敵四手,多少也被打到,身上還掛著兩個腳印。

但她的氣勢一點都不弱,分明是一張偏向可愛的臉,卻隱隱有一股猛虎之勢。

“你你你……”談詩宜氣得要命,也疼得要命,一手虛捂著臉,疼得抽氣,她是不敢再對貓貓出手了,想放一些警告的話又說不出來——她嘴被抓破了,一說話就痛。

這邊群毆,自然瞞不了人,很快校領導就來了,將鬧事的幾人都說了一通,至於符簾,就算校方再想怎麼偏袒,也不能放過群毆的一眾人等,去處置被圍毆的人吧,再加上,除了談詩宜,其他人都覺得這麼多人打不過一個人有點丟臉,哪好意思說什麼。

所以貓貓也就被訓幾句而已。

貓貓一個人來到校園一角,有水龍頭的地方。

她身上的衣服髒了,對於愛乾淨的貓來說這是無法忍受的,想她以前哪怕流浪,也會將身上的毛舔得乾乾淨淨的。

現在肯定是不能舔了,也只能洗一洗。

但開啟水龍頭,開始直線往下流淌的水,她卻遲疑了,試探性地伸手碰了碰水,在手背上沾溼的地方舔了舔,再伸過去撈了撈,撈出一捧水,她看看水,在看看衣服上髒的地方,想了想,直接將手裡的水灑在髒了的地方。

眼看著衣服溼了,她歪頭想了想,又撈了一捧水灑在衣服上,如此反覆幾次,她半邊的衣服都溼得差不多了。

是這樣嗎?好像還要搓一搓?可符簾洗衣服,好像要把衣服脫下來?

正當貓貓探索著洗衣服的新姿勢應該怎麼擺的時候,她忽感應到有人靠近,連忙轉過頭去,眼神銳利地盯向來人。

來的是一個女生,貓貓有點印象,是之前站在談詩宜身後的某一位,似乎是談詩宜的姐姐,叫談詩學,然而作為姐姐,卻是妹妹的跟班,服務妹妹不說,還經常被妹妹打罵,被妹妹指使著做了不少事。

不過剛才,談詩學她並沒有參與圍毆貓貓的行為。

即便如此,被貼上談詩宜一夥標籤的她,並不受貓貓待見,貓貓忍了忍,才沒朝她呲牙,讓她離自己遠點。

特別是,這個談詩學看著貓貓的眼神太奇怪了,特別的亮,跟看到寶藏一般,她甚至有些入了神,異常欣喜地說:

“我看見你了!”

貓貓:“……”

這話聽著,怎麼有點詭異?

但談詩學很快就回過神,面上的神情也收斂了,是比較正常的關心:“你還好吧,需要幫忙嗎?”

她說著,朝貓貓走過來。

貓貓卻往後退了一步,並舉起了手,粉白色的指甲在陽光下熠熠發光。

談詩學不得不停了下來,目光懇切:“我只是想幫你。”

貓貓確實沒從她身上感受到惡意,但也不願意相信她,這讓談詩學有點失落,但並沒有強求,只深深地看了一眼貓貓,就自動轉身離開了,顯然是不想惹人厭煩。

隨著她的走動,從她褲兜邊露出來的一個巴掌大的小玩偶跟著一晃一晃的,只是小玩偶的面朝著裡頭,只能看到背部,認不出是什麼玩偶。

貓貓之所以會多看那小玩偶兩眼,實在是因為它一動一動的,讓她爪子癢癢,隨著那女生走遠,她也就悻悻地收回目光。

回去讓鏟屎的給她買幾個掛在身上。

下午沒課,貓貓一出校門就看到提前來等著的仇鉞,大半天沒見甚是想念,貓貓喉嚨裡發出輕微的“咕嚕”聲,人已經朝仇鉞衝過去了,恨不得就這麼跳進他懷裡讓他抱著走。

不過終究想到自己現在是人了,到仇鉞跟前就剋制住了。

仇鉞牽住她的手,看到她半邊的衣服有些不對勁,雖然被風乾了,可皺巴巴的,他是親自給她整理著裝的,很清楚她早上穿的衣服是什麼樣的。

“你衣服怎麼回事?”

提到這個,貓貓給了他一個得意的眼神。

這可是她戰鬥勝利的功勳!

她甚至自己洗衣服了,是最棒的喵!

仇鉞看她眼神,猜想應該不是什麼壞事,就沒再問,牽著她到了車前:“這是剛買的,怎麼樣?”

貓貓不懂車,但不用擠公交了她是知道的,就高興地點頭:“嗯!”

她高興仇鉞也高興,開啟車門讓貓貓進去,貓貓在進車時有所感應,轉過頭去,就看到幾個擠在一起的女生,正對著她這邊指指點點嘀嘀咕咕的,看她們臉上的抓痕,就知道是今天跟她打過架的其中幾個。

她們的眼神透著不屑和藐視,貓貓五感靈敏,隱約聽到她們說。

“還以為她真榜上什麼大富豪呢,原來是開蒲答的呀。”蒲答是一款十幾萬二十萬的民價小車。

“看她今天那囂張勁,我還以為最起碼也得大寶馬吧?”

“就她那鄉巴佬的土勁,估計覺得只要是四輪的車,就非常了不起了吧?呵,太搞笑了。”

貓貓收回目光,自在坦然地進了車。

她不是很理解她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其次,就算明白了又怎麼樣,不過是幾個愚蠢的兩腳獸,還值得她這個女王喵大動干戈?

貓貓傲嬌地哼哼。

倒是替貓貓關上車門的仇鉞,頗為意味深長地瞥了那幾個女生一眼。

在這之前,仇鉞因為貓貓在自己身邊,本能地讓自己和善一點,幾個女生又是在較遠的地方看過來,所以她們雖然看不上仇鉞的車,在那冷嘲熱諷的,心裡卻依然有些嫉妒“符簾”找了個很有味道的帥大叔。

直到仇鉞看過來的這一眼,頓時讓幾人如驚弓之鳥般快速地跑開,直到離得很遠了,都還能感受到那種可怕的心悸。

……

回到家,仇鉞就進廚房給貓貓將提前煮好的午飯端出來,兩人吃完飯,貓貓居然不急著變回貓的樣子去睡個午覺,反而縮在一旁搗鼓她的手機。

仇鉞見狀,走進書房,很快又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本發音大全。

他隨意地在毯子上一坐,這是早上趁貓貓去上課,他在家裡安的,方面貓貓變成貓型時,可以隨時隨地往地上躺或打滾。

他拍拍地毯:“貓貓,過來。”

卻見,在聽到他的呼喊後,貓貓穿著的衣服突然就失去支撐地掉落在地上,變成貓的貓貓從衣服裡鑽出來,然後一步一步邁著優雅的貓步朝仇鉞走去。

至於她剛剛擺弄的手機並沒有叼回來的意思,正豎立著架在那裡,它剛剛是從手機後頭走出來的。

它走到仇鉞跟前,低聲“喵”了一聲,兩隻爪子搭在仇鉞的腿上,用腦袋頂了頂仇鉞的手臂,換來仇鉞的撫摸。

“好了,這次上學的事是我考慮不周,所幸還不晚,我先來教你發音,教你說話。”上學怎麼能不會說話,更何況貓貓現在也算是個人了,以後免不了跟人交流,總不能張口就喵。

貓貓“喵”了一聲,看著十分地乖巧。

“好,來,看著我。”仇鉞輕輕抬著貓貓的下巴,對著它張嘴:“先學會發聲,啊——”

“喵~”

“啊——”

“喵、啊——”

“有點意思了,啊!”

“啊!”

仇鉞摸摸貓貓的腦袋,從身後拿出一個小罐子,從罐子裡拿出一條小魚乾:“真棒!”

“我們再鞏固一下,啊!”

“啊!”

“很好,下一個,啊!”a的第二個音。

貓貓跟著讀:“啊!”第一個音。

“不是,聽好,是,啊!”第二個音。

如此強調了幾遍,貓貓終於有點樣子了。

仇鉞知道,只要把韻母聲母都能準確發音,那麼有符簾記憶的它,要說話就不難了。

他正要再接再厲,剛剛明明非常乖的,讓發音就發音,一點都沒有不耐煩也沒有討價還價的貓,突然就轉身離開,跑到了手機前,突然又變回了人身,還是光溜溜的,她也不管,就那麼蹲坐在那,開始玩起手機。

犯困了兩天後,她現在精神頭特別好。

仇鉞:“……”

他走過去,正好掃到她正在上傳一段影片,他也沒在意,趕緊將丟在一旁的衣服給她披上,順便教育教育:“學習就該好好學,怎麼能學一半就跑來看手機?手機別玩了,沒收。”

貓貓確認影片上傳後,無所謂地將手機上交,穿好衣服後被仇鉞拉過去重新坐好,繼續學發音。

人的舌頭跟貓的舌頭是不一樣的,她用人身來學發音,比做貓的時候要容易多了。

而抖樂上,貓貓掐尾的影片成功上傳。

貓貓在抖樂上的名字叫主子貓貓,影片裡,一個身穿休閒服,但身材一看就讓人羨慕的男人盤腿坐在地毯上,鏡頭的角度有點低,只能照到他的嘴巴和下巴,沒有其他東西的影響,單單看那嘴巴就覺得那形狀特別好看,下巴也顯得剛毅,就是一看就知道是帥哥的那種。

跟他大爺們形象有點不符的是,他那略低沉沙啞,應該很兇的聲音,卻很溫柔地喊著:“貓貓,過來。”

然後,鏡頭前就出現了一隻毛球,蹭著鏡頭邊走了過去,蹭著那名男子,一人一貓可愛又溫馨的互動後,男人……居然開始教那隻貓發音,也是這時候,大家才注意,男人身旁還放著一本發音大全?

什、什麼鬼?

然後男人真的在很認真地教貓發音。

別說,小貓的小奶音挺好聽的,跟著男人張著嘴,露出尖尖的牙齒和粉紅的舌頭,似乎真的很認真地在學發音,那認真臉真的是萌你一臉。

隨後,“喵”叫著叫著,好像真的發出了“啊”聲?

但抖樂的短影片,新使用者最多隻能三十秒,影片到這裡就結束了。

正好刷到這條影片的人們:“……”

臥槽,這是什麼神仙貓呀?

臥槽,這又是什麼神仙男人?

他們覺得“喵喵”學說話的貓,和認真教貓說話的男人都太可愛了點,就紛紛點了關注,於是乎,貓貓在抖樂的第一個影片,就漲了幾十個粉。

看著是不多,但也算好的開始,離貓貓賺大錢的計劃更近了一步。

學完發音,總算可以休息的貓貓,悄摸摸地檢視影片情況,見漲了粉,高興得貓耳朵都立起來了。

暗中偷窺的仇鉞:“……”

閨女到底揹著他在幹什麼?

……

貓貓如常的去上課,有了昨天的偉績,今天沒什麼人敢在湊到她面前被她抓,但各種奇怪的目光是少不了的,有繼續表示對她的不屑的,也有好奇是什麼讓“符簾”從懦弱變成一個挺胸抬頭,充滿自信與活力的少女?

大她一屆的周心源仍舊沒來上課,估計著侯博寧的麻煩已經找上門了,他的愛慕者談詩宜也沒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臉被撓得太嚴重,不敢出門。

但談詩宜的姐姐談詩學卻來了,她……她將一份豐富的便當,放在了貓貓的桌上,然後用十分渴望和欣喜的眼神,定定地看著貓貓。

就算是再喜愛的目光,那情緒放大十倍都會讓人受不了,覺得不自在和詭異。

貓貓拿出手機打字:【你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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