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想跟你做朋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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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幹什麼?】

“我只是怕你餓,這都是我親手做的。”談詩學略有點羞澀,跟見到情郎一般。

貓貓大驚:【我是母的!】

大家都是母的!

“你誤會了,我,”她著急地擺手解釋,看著跟之前的符簾有點像,弱弱的,怯怯的,神情都是忐忑的,可下一秒,她嘴角勾起,宛若突然間就變了個人,再次盯著貓貓看,笑得滲人,“我只是因為看見你了,太高興了。”

貓貓:“……”

她沒有吃那些愛心早餐,別說仇鉞餵飽了她,就算早飯沒吃,她也不會動這些吃的,貓的小心臟有點受不了,直接跑掉了,等到談詩學回她自己的教室了,她才又繞了回來,差點因為遲到被扣分。

……

另一頭,仇鉞正在輪迴店裡看店,然後就接到了陰陽協會中間人歷劫的電話。

對方自然是來發布任務的,額,對別人可能是釋出任務,在仇鉞這裡,是請求他接受任務。

“這次人家不知從哪知道了你的名頭,專門點了你的名,想請你去幫忙的,就在q市,你隨便抬抬手就能解決的事。”

仇鉞卻覺得可笑,他又不是館裡的小倌,也不是道菜,還任由客人點名的?

再說,他現在是新上任的鏟屎官,得多跟自家貓處處感情,沒空接任務。

所以,仇鉞老法子地要將電話掛了。

“等等等等,”知道仇鉞什麼性子的歷劫連忙喊住他,“就當我求你了行不,你說你都一把年紀了,你就當多賺點錢以後要娶媳婦養家餬口什麼的不好嗎?”

仇鉞的手指停在了結束通話的鍵上。

娶媳婦他是不想的,但好歹是有貓(閨女)的,以前就聽說養一隻精緻的貓費錢,他似乎確實得努力工作賺點錢養家餬口來著?

“把委託人的資料發過來。”

丟下這讓歷劫錯愕的話,仇鉞就關了影片。

見今天應該不會有客人了,他關了香店,回家給貓貓做晚飯。

晚飯時間,貓貓將手機架好後,變成貓的樣子,跳上桌。

仇鉞一見她變貓,還以為它不想自己吃,等著他喂,就很自然地給它圍上兜兜,拿出它專用的貓勺貓碗,一口一口地喂進它嘴裡,貓貓也乖得很,每次勺子到嘴邊都會自動張開。

仇鉞邊喂邊跟它說:“我接了個case,晚上要出趟門,你是在家裡看家,還是跟我一起出去?”

“喵。”當然是一起出去啦,休息把本喵肚子丟在家裡。

它用尾巴甩了甩仇鉞的手臂。

“好,那就一起出去,但你要乖,要聽話。”

“喵。”哼,是你要聽話,要把本喵看好了。

“那快吃吧,吃完了好出門。”

貓貓聽了,抬起爪子拍了拍仇鉞的碗,示意他也快吃,於是仇鉞餵它兩口,自己跟著吃上一口。

晚飯和諧的渡過,仇鉞收拾碗筷、洗碗,然後簡單地收拾了一個小黑箱子,裡頭只有一小部分放著他的裝備,其他的都塞了貓貓的東西。

貓貓變回了人身,將剛搗鼓完的手機放進兜裡,跟仇鉞出門。

自從解決了鬼寶寶的事,她一天可以來回變貓變人兩次而不會覺得頭暈,如仇鉞感受的那般,她的能量增強了一些。

仇鉞自己開著小蒲答,載著貓貓,根據歷劫給的地址,來到一棟別墅前。

其實q市的別墅,也就是造型上,比居民宅要好一點,帶上小花園或小庭院,整體的樣式上,q市的別墅“長”得都差不多,跟那些一線城市的沒法比。

可對q市來說,已經算很不錯了。

仇鉞按響門鈴,一個身材高挑的傭人阿姨過來開門,聽到他報的名字,忙熱情地招呼他和貓貓進去,顯然是提前得到通知了。

“仇大師,”一名中年男子,非常熱情地來到門口迎接,“真是太感謝你,能在百忙之中趕過來幫忙。”

他就是這個家的主人,談國輝,他想跟仇鉞握手,但仇鉞避開了,直言道:“先見見你夫人吧。”

“應該的應該的,仇大師這邊請。”

談國輝將仇鉞和貓貓迎進門,帶著他們上了二樓,進了主臥。

一進去,貓貓鼻子就聞到了血腥味,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床上躺著了女人,紗布蒙著眼睛,聽到聲音,惶恐焦急地喊著:“國輝、國輝是你嗎,是你嗎?”

一邊喊,一邊伸出手想要抓到點什麼。

談國輝趕緊過去,握住妻子的手:“仇大師已經來了,讓他給你看看,別擔心。”

安撫完妻子後,他對仇鉞道:“這就是我妻子,葉文,昨天晚上睡覺前,她突然大喊她的眼睛要被挖走了,問她怎麼回事她也不說,當時家裡除了我們,就樓下的傭人在,連我們的女兒都出門去玩了沒回來……”

他還以為妻子得了失心瘋,安撫兩句妻子依舊惶恐地堅定有人要挖她眼睛,談國輝沒那耐心,就呵斥她兩句。

沒想到他一罵她,她就真的安靜下來了。

以為事過去了,誰知道半夜的時候,忽然聽到妻子淒厲地慘叫,他從夢中驚醒,覺得枕邊溼溼的黏黏的,還有一股不太好聞的味道。

妻子還在叫,他慌忙開啟床頭燈,結果就看到……妻子的眼睛真的被挖走了。

談國輝趕緊將妻子送醫院去,檢查結果是,確實是眼珠子被挖走了,可神奇的是,對方技術很好,眼球其實和腦部連線,不是說挖走就挖走的,可對方將眼球挖走,居然沒有傷害到其他地方!

也就是說,她除了沒了眼睛,會疼會痛外,沒有其他的損傷,或者說,暫時沒發現。

然後他們就出院了,然後談國輝透過各種關係知道了仇鉞,就託人請他過來一趟。

應仇鉞要求,談國輝開啟了妻子眼睛上的紗布,將兩個窟窿露了出來,談國輝自己都害怕,下意識地將目光移開,不敢盯著妻子的眼睛看。

仇鉞只看了兩下,就讓他將紗布重新綁上。

“這種事,你應該叫警察。”

“不行。”談國輝一聽到警察馬上拒絕,“出事的時候我就睡在我老婆旁邊,家裡沒有其他人,我自己也調查過監控,女傭進了房間就沒出來過,我女兒後來回來也回了她自己的房間,她也住在二樓,我們睡覺前門窗都是關緊的,我也檢查過了,沒有被從外面開啟的痕跡,也就是說,我是最大的嫌疑人。”

這樣的話,他怎麼可能叫警察,萬一警察要抓走他怎麼辦?

“這事,你還真得找警察,只有警察,才護得住你們。”仇鉞這裡說的,是護住他們,而不是查出兇手。

但談國輝沒有聽出這其中的差別,他有些惱怒地說:“我要是想找警察,還請你過來幹什麼?我也是聽說你有本事才請的你,你要是處理不來這事就早點說,早點滾。”

談國輝顯然對警察很忌諱,仇鉞接連提起,讓他很不爽,連客氣的偽裝都撕破了,由此可見,什麼陰陽大師,天師術師的,在他眼裡不過是“江湖術士”,不都是拿錢辦事的?

被呵斥仇鉞也不在意,牽緊貓貓的手不讓她因為好奇而靠近談夫人,已經想跟談國輝告辭了。

卻在這時,有人開門進來:

“爸爸,誰來了——怎麼是你?”

可真是巧了,進來的女人貓貓認識,就是那個一上學就找她麻煩的,周心源的愛慕者談詩宜!

“爸,怎麼回事,這女人怎麼會在我們家?”她走到談國輝身邊,挽著談國輝的手問,眼睛還惡狠狠地盯著貓貓,仇恨的同時,覺得臉上還沒完全消腫的爪痕隱隱作痛。

談國輝在女兒問的時候,才給了眼神給仇鉞身邊的小姑娘,淡淡道:“這位就是你叔叔介紹的那位大師,姓仇,我請來給你媽看看。”

“什麼大師啊,叔叔是被騙了吧?”談詩宜鄙夷地目光掃過貓貓,也想用同樣的眼神掃視仇鉞的時候,反過來被他冷然的目光一嚇,往後退了一步,但仍是說道,“這是我們學校的,就是周家的那個繼女,最近不是聽說她跑了嘛,吶,估計這個就是她的姘頭。”

談國輝聽了女兒的話後,臉色十分難看。

但這畢竟是朋友介紹來的,他還是給了最後一次機會,問仇鉞:“這事,你能不能處理?”

仇鉞的回答是,牽著貓貓轉身就走。

本來看在已經收了對方定金的份上,他可能會給個提醒,比如兇手怕警察,報警是為了保護他們。

然而現在,他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想說了。

談國輝被仇鉞的態度氣著了,直罵晦氣。

……

【你是我的姘頭嗎?】

一上車,仇鉞就看到貓貓遞過來的手機螢幕上寫了這一句話。

仇鉞腦後出現黑線,立馬刪了她這句話,很嚴肅地對她說:“不要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知道嗎?我是你爸爸。”

貓貓:“……”爸你個頭。

她不客氣地搶回手機,順道撓他一臉。

當然,手勁很小,只有淡淡的白痕,且那白痕很快又消失了。

“這事爸爸得跟你說清楚,”仇鉞固執地認為,教育就得從小抓起,趁著貓貓還沒被教壞,就得先跟她講明白說清楚,他也不急著開車了,側過身來,將她也掰過來對著他,“像剛那女的,眼塌眼角細窄眼珠子也小,鼻子又尖,上唇過薄,最典型的刻薄相,自私自利,這種人你要離她遠點,她說的話都不能信,知道嗎?”

貓貓眨了眨眼。

“還有,你現在重點放在學習上,別整其他亂七八糟的事,別像剛那女的一樣,瞧她穿的什麼衣服,你千萬不能跟她學,記住沒有?”

寡言面癱的仇大師,絮絮叨叨地跟中年婦女似得。

貓貓打了個哈欠,看看外面的天色,對他提議:“回、回……”家?

看她困了,仇鉞趕緊打住話頭:“先回家吧。”說著,就啟動了車子。

貓貓變回貓型,不客氣地跳到他的腿上,轉了兩圈,踩了踩奶後趴下去,尾巴都収了回來纏繞在身上,打算先睡上一覺再說。

他們倆,誰也沒把談家的事放在心裡。

反正各人各命,路都是他們自己選的。

到家後,被仇鉞壓著洗了個澡,貓貓故作生氣地回自己房間睡覺,實則是躲在被窩裡看手機,刷抖樂。

她的抖樂粉絲又漲了幾十個。

底下的評論很有意思。

“不是說建國後不準成精嗎?”

“看起來好乖好乖啊,但最後那個眼神,是鄙視嗎?哈哈哈。”影片的最後,就是仇鉞讓貓貓如果跟他出去要乖,貓貓一聲“喵”作為回應。

“這鏟屎官認真跟貓說晚上要出去工作,問貓跟不跟,一人一貓同桌吃飯,喂兩口再自己吃兩口,跟爸爸帶娃似得,怎麼覺得又好笑又溫馨呢?”

“送它去上學了,別耽誤它了。”

“這貓要送給我,我能吸禿它。”

“只有我覺得每次飯喂到嘴邊,貓就乖乖張嘴,真的很乖很萌嗎,我已經快壓抑不住想要偷貓的衝動了!”

當然,也有幾個槓精,說怎麼能讓貓跟人吃一樣的飯菜,這樣對貓不好,貓的胃受不了。

不過也有人反駁他們,說家裡養的田園貓就是跟人吃的一樣,不好好的活到老?

貓貓看了也很生氣,在那條評論下面回覆:

“要是讓那自稱我爸爸的鏟屎官看到了,再不給我吃好吃的了,你賠我?”

然後很多人在這條回覆下面打“哈哈哈”。

他們自然不會相信這條是真的貓在回覆,只以為是鏟屎官cos家裡的貓說的話,都覺得很好玩。

只有貓貓看著評論,心塞塞地想著,這些兩腳獸怎麼就那麼蠢?

就在這時候,將她從頭到腳整個蓋住的被子,突然就被掀開了,下意識抬頭的貓貓,就和仇鉞對上了目光。

它也不知道為什麼,危機意識讓它察覺到不妙,立馬將自己捲縮起來,腦袋也埋進身體裡,饒是這樣,它也被仇鉞揪住後頸給提了起來。

“你說要睡覺,就是躲被窩裡玩手機?”

“喵~”玩一會怎麼了?

“你明天早上有課的,而且黑暗中看手機對眼睛不好,知不知道?”

“喵?”那我不躲被窩裡就能看了?

“今天不行,都這麼晚了,你得睡覺了。”

仇鉞想了想,乾脆將貓貓提到自己的房間去:“你晚上跟我睡。”省得揹著他玩手機,他看到新聞說,現在的孩子,經常晚上玩手機不睡覺,他必須嚴格監督貓貓,不能讓它養成這種壞習慣。

貓貓倒無所謂,它本來只是想要檢視一下,今天上傳的那條影片的情況,現在已經看完啦,察覺到仇鉞有些生氣,它趨利避害的本能,讓它選擇乖乖的——搶仇鉞一半的枕頭,抱著他的臉,蹭著他的頭髮,咬了咬他的耳朵,後腳蹬了蹬他的脖子,然後,睡著了。

……

又是一天早上。

來到教室的貓貓發現,自己的桌上放了個精巧的盒子。

談詩學仍舊討好地朝她笑著:“你、你不喜歡我給你做的早點,我只能、只能給你送點好玩的禮物了,你看看,喜不喜歡?”

貓的好奇心太強烈了,貓貓還是忍不住地將盒子開啟,發現裡頭只放了兩顆晶瑩剔透的水晶珠子,大概比乒乓球小一點。

她手賤地撥了一下,水晶珠子就在盒子裡滾動,貓貓手癢癢地想把珠子拿出來玩,但她最終忍住了。

她望向滿眼期待地看著她的談詩學,用手機打字給她看。

【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我就只是想跟你做朋友,只是做朋友而已。”談詩學躊躇猶豫又渴望,“我從來,沒有過朋友,你不也是嗎,我們、我們就該是朋友的。”

貓貓:“……”

這時候上課了,談詩學趕緊將盒子往貓貓面前推了推:“這玩意你想要就留著玩,不想要就扔了吧。”

然後這次,談詩學先貓貓一步跑掉了。

貓貓:“……”

她的手在盒子上扣了扣,最後乾脆將其塞進抽屜裡眼不見心不煩。

其實她也有想過要扔掉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對這盒子裡的水晶珠子有種奇怪的感覺,冥冥中覺得不應該隨便扔掉,只好先藏著了。

午休時間,因為下午有課,貓貓就不來回跑了,提著仇鉞給做的便當,想找一處安靜的地方享用。

她找到一處兩個教學樓的中間,前後是教學樓的牆,左邊是圍牆,右邊倒是空著,但沒什麼人經過。

這地方幽靜,有風吹佛,在大夏天的午後,待在這裡,不怕蚊子的話就會覺得這裡涼爽、舒服。

然而,這地方已經有人先佔了,那人還不是別人,就是談詩學。

貓貓走路無聲,又不走尋常路——她是從裡邊靠圍牆的,只容許一人透過的小縫擠過來的——沒讓靠牆坐著階檻上的談詩學發現,她正舉著掛在鑰匙上的那個小玩偶,對著它說話:

“符簾很可愛,對吧,好喜歡她呀。”

貓貓:“……”這種牆角,很想多聽幾次。

“可是她好像不願意跟我做朋友,怎麼辦?”談詩學對著小玩偶感嘆,眼裡透著迷茫,“我要怎麼,才能讓它喜歡我?”

貓貓:“……”

她是不是對人家太絕情了點?

正在貓貓自省的時候,這個地方的外圍,也就是貓貓躲著的這個牆角的對面,跑來了幾個人。

貓貓敏銳地感應到他們幾個氣勢洶洶的,頗為來者不善的架勢,本想出去的身體又縮了回去,躲在圍牆跟教學樓牆的夾縫中。

就見那幾個人徑直地走到談詩學跟前,一腳就踢掉了談詩學放在自己身旁的麵包,還上腳碾壓了兩下,隨後更是一把搶過她手中的小玩偶,拿在手裡嘲笑著:“這破玩意,你怎麼還留著呢,哈哈哈……”

談詩學站起身想要搶回來,被那人避開了,又被其他人給推倒,她又氣又惱,又有多年被欺負的膽怯:“你們、你們想幹什麼?”

“幹什麼?你問你妹妹去啊,她說她家裡出了點事,心情很不痛快,叫我們來打你一頓出出氣。”

說是這樣說,但這男的估計覺得打女人會被道上不恥,就往後退了一步,讓身後的女人上前。

貓貓第一天來上課時欺負她的女生,再怎麼樣也是這學校的學生,大家都只是簡簡單單地推搡,也就談詩宜狠點,又是扇巴掌又是揪人頭髮的,當然,她也被貓貓打得最慘。

而此時的這兩個女的,從髮型服裝就不像是學生,臉上更是帶著戾氣,一上來,當中一人就先狠狠地對坐在地上的談詩學,當胸踹了一腳過去。

又狠又辣!

這一腳,還只是開頭,之後,兩女人又是拽頭髮將她往地上拖,又是狂扇巴掌,貓貓再也看不下去了,衝出去,將其中一個撞開,對著另一個也一巴掌過去——這可是跟她們學的。

“符簾?”談詩學被貓貓扶起來,有些驚訝,“你怎麼在這?”

貓貓不滿地瞪她一眼:你太沒用了,怎麼就傻站著捱打?

“喲,來了個幫手啊?”領頭那男的“嘖嘖”起來,“看著怎麼那麼眼熟啊,這不是之前,被我們堵校門口旁邊那巷子裡的那位嗎,叫符簾是吧,你是不是忘了你當時給我們跪下唱過征服了,還想再唱一次是不是?”

貓貓心口霍然疼痛起來,被對方一提醒,腦中就自動浮現出符簾關於這一段的記憶。

這男的叫石三,有人叫他石哥三哥的,是這一帶的混混,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接受“委託”,誰給錢讓他去教訓誰他就去,估計是想效仿那傳說中的組織,但也只能小打小鬧,欺負欺負還沒出過社會、比較膽小的學生。

符簾就曾是他的目標,帶著跟今天差不多的這幾個人,將她堵在巷子裡,各種欺辱不說,逼她下跪,一邊被打臉,一邊唱征服,還得大聲,要讓巷子外頭的人聽到,既要侮辱她,也是想彰顯他石三哥不怕被人知道的“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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