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兇手是他女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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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仇鉞說這地方怨氣重,貓貓打字問:【這裡死過人鴨?】

還得死得很慘很冤,才能有這麼重的怨氣。

“對。”

仇鉞說著,一手牽著貓貓,一手舉著香開路,他往蜘蛛絲最多的地方走。

貓貓自然是跟著他走,恨不得整個貼到他身上去,潔癖貓很怕那些飄飛的絲會沾到它身上,還有那些灰也很讓她難受,走的動作大點,帶起的風就會將塵霧吹起來,她臉上不得不圍著個口罩。

這口罩不知道用什麼製作的,隔塵效果特別好。

貓貓亂七八糟地想著,忽覺得難受,好像突然有什麼堵住了口鼻,讓她難以呼吸,再一看,他們已經來到了一個角落,再往前一點就能碰到牆。

而這裡地蜘蛛絲已經厚到不可思議的程度,貓貓覺得自己是不是被那些蜘蛛絲給纏上了口鼻脖子,越往前就越痛苦,跟溺在水中一樣。

她整個倒在仇鉞身上,身子軟坐了下去,被仇鉞及時撈住。

就見仇鉞往她的口罩上貼了一張符紙,又在她後背重重拍了下,奇怪的是,她拍那麼重她居然不覺得疼,隨之,那股堵塞也“通”了,她好了很多。

“這裡怨氣過重,都快凝結成實質了,你又對這些比較敏感,才會這樣。”換做一個普通人,反而沒什麼感覺,不過要是普通人進來,估計早將這些塵霧吸進鼻子裡,鑽進肺裡了。

貓貓緩了緩,隨後明白,這裡是真有什麼東西了。

仇鉞確定貓貓沒事後,又繼續往前兩步,來到牆邊,貓貓又有了那堵塞的感覺,不過有仇鉞的符紙,只是一點難受而已,還能忍。

就見仇鉞將跟前的牆面上的蜘蛛絲“燻”開,露出牆面,又開啟手機上附帶的手電筒照著牆。

是的,整個地下室沒有窗戶沒有燈,是一點光都滲透不進來,才會一點“陽氣”都沒有,所以這裡是一片黑暗的,貓貓和仇鉞的夜視能力都很好,才能走到這邊,但要在這牆上找點什麼,有點光會比較好找。

就比如說,牆的下面,就是跟地面連線往上大概半米高的地方,有那麼一塊顏色跟其他的牆面顏色有偏差,這要是在黑暗中,視覺再好也分辨不出來。

貓貓湊近看了看,覺得這一塊牆面,像是後面重新粉刷過的,就不知是牆後有什麼要掩蓋的,還是當時壞了所以才重新——

“砰!”

貓貓嚇得猛眨了下眼睛,她看到仇鉞的手指,直接插進了那塊顏色不同的牆面裡,在一用力,直接掰下了一塊。

她開始反思,她是否有對她家鏟屎的做出什麼很過分的事?

應該是沒有,她那麼人見人愛!

但看著仇鉞,跟掰煮熟的地瓜似得,一塊一塊的將那顏色不對的牆面掰下來,她心裡就顫顫的。

很快,那色差牆面都被“取”下,露出了一個黑洞,黑洞裡明顯有東西,仇鉞這回倒是講究地戴上了手套,伸手進去掏,掏到了一個黑色的袋子,他將其拖了出來。

黑色袋子還挺長的,等整個拖出來後,裡頭像裝了個人。

貓貓往仇鉞身上靠了靠,兩隻手勒住了仇鉞的腰,人也躲在他後頭,只露出一隻眼睛往外看。

仇鉞拍拍她的手背安撫,蹲下身去開啟黑袋子,貓貓就順勢趴在他背上,又害怕又好奇地偷看。

袋子開啟了,裡面是一具白骨。

仇鉞稍微檢查了下,白骨應該是一名女性,年齡不大,死的時候二十歲左右。

“奇怪。”仇鉞粗略檢查完白骨後,凝眉嘀咕了句。

貓貓整個勒住他的脖子上,隨著仇鉞的起身,被他背了起來,仇鉞背了個人,跟沒背一樣輕鬆:“她的魂不在這。”

“這有什麼奇怪的。”難道所有的魂,都會留在自己的屍體旁嗎?

“你看看這屋子,沒有怨氣是不會變成這樣的,那就說明屍體的魂一直沒能投胎轉世,還逗留在陽世,受著死前的痛苦,一般來說,都會在自己屍體周圍。”他又道,“當然,這也不一定。”

他又拿出兩根香,插在屍骨旁,隨後用硃砂,畫了個小法陣,開始招魂。

然而半天,一點動靜都沒有,這要在外人看來,定會以為他是騙子,畢竟現在有些道長都要噴個火,弄點“靈異”現象才能彰顯自己的本事。

仇鉞睜開了眼睛,貓貓也沒看到那隻魂回來了。

難道是她趴在他背上,影響了他的發揮?

卻聽仇鉞道:“她的魂一定還在陽世,但招不回來。”

這才是讓他覺得奇怪的地方。

【是不是跑出去報仇了?談詩宜跟她媽媽的眼睛,是不是就是她乾的?】

仇鉞凝思地看了看白骨,並沒有回答貓貓的問題,只道:“先放回去吧,等找回她的魂,再來超度她。”

現在就把屍骨挖出去,談國輝那邊不一定認罪,還可能打草驚蛇。

然後仇鉞將白骨重新放回黑色袋子裡,再塞進牆上的洞裡,最後還把掰下來的牆塊再拼回去。

仇鉞當然不可能讓它還原如初了,拼好後,那塊色差的牆面有一道道蜘蛛網般的裂痕,不過也沒關係了,誰能下來檢視這些。

並且,隨著他們走開,本來被仇鉞“燻”開的蜘蛛絲,很快又拼了回去,就好像從來沒有人來過一樣,就只有那有裂痕的牆面,在訴說著歷史。

走出進地下室的門,將冰箱退回去貼著門和牆,仇鉞拉著貓貓往後院走的時候,聽到客廳那邊傳來爭吵。

有個聲音較為蒼老的聲音在罵著談國輝:“……家裡都出了這麼大的事了,阿文跟小宜都出了事,你還讓小學到處跑,你就不怕兇手找上她嗎,怎麼有你這麼不負責任的父親?”

“我也讓小學這幾天先待在家裡不要出門,可她堅持要去上課,爸,您是不知道小學她有時候有多任性,爸爸跟妹妹都出了這麼大事,她不說在家裡幫幫忙,堅持要出去上課,我是攔也攔不住啊!”

“你少跟我扯這些,別以為我們不在q市,就不知道你們傢什麼情況,那個談詩宜不過是撿來的,你們倒是把她當成寶,小學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你們卻把她當草,還讓那個撿來的處處欺負小學,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不過是不想管你們家的事,可小學要真有什麼好歹,你看我饒不饒得了你!”

“是是是,爸,您消消氣,是我錯了,我這不是怕小宜會因為自己的身份自卑,才想著對她好點……”

“就是好到讓她欺負你自己的親女?”另一個稍年輕些的男聲非常地不可思議,“談國輝,我真不知道你這腦子是怎麼想的,我妹當初怎麼就會看上了你,還為了你……哼!”

後面的就沒再聽了,仇鉞拉著貓貓回到了屋後的庭院。

貓貓是真的一臉蒙。

她一直以為,談詩學很可能不是談國輝和葉文的女兒,甚至她還猜測她會不會是葉文年輕好友汪可淑的女兒,而汪可淑更很可能是地下室裡的那具屍骨。

可聽葉家父子的話,反而談詩宜才是那個“撿來的”?

這時候,貓貓跟葉文的哥哥葉樞有一樣的想法,談國輝的腦子是有毛病嗎?讓養女把親生欺負成那樣,他和他妻子還一心只寵養女?

她簡直無法理解。

她問仇鉞:【為什麼不直接叫警察?】

上次來的時候,仇鉞都讓談國輝喊警察的,這次他們屍骨都發現了,為什麼不報警呢?

“就算談國輝因殺人罪被抓了,那具屍骨的魂也沒辦法回來,你的朋友也沒法獲救。”

聽到朋友,貓貓馬上認真起來:【啥意思呢,學學有危險?】

可不是,談詩學今天沒去上課,而且似乎談國輝派人去找了也沒找回來,否則剛才葉家父子就不會那麼生氣了。

她這個新交的朋友哪去了,出了什麼事?

仇鉞捏捏手中的肉爪:“不用擔心,她已經回了。”

“喵?”

貓貓還在消化這句話,就聽到前頭傳來聲響,是那女傭的喊聲:“先生,先生,大小姐回來了。”

貓貓覺得高興,還有點生氣,她覺得她這朋友這樣亂跑不好,讓她怪擔心的。

同時又好奇她去了哪,現在怎麼樣。

仇鉞見狀,再次帶她進了屋,躲到客廳後頭偷看,依照仇鉞的意思,他倆現在不能出現,最好是別出現在談詩學面前讓談詩學看見。

他的話貓貓自然是聽的,雖然不理解,但她也覺得這樣暗中偷窺還挺有意思的。

客廳裡,被女傭拉進屋裡的談詩學低著頭,有點像自閉症兒童,就呆呆地立在屋裡頭,人都不會叫。

談國輝一看到她就氣,忍不住訓斥了一番,然後場中的老先生,應該就是葉文的父親葉肆業,他掌管著偌大的家業,身上具有不凡的氣勢,談國輝在他面前只能伏低做小。

他一見談詩學被罵,就立馬上前護著談詩學,呵斥談國輝自己不看好女兒,如此一來,也就忽略了談詩學有些奇怪的狀態。

當然,雖然疼愛這個外孫女,可畢竟跟女兒斷絕關係,平日裡哪好越俎代庖去關心照顧她,也只能在派過來的人彙報裡,知道一些外孫女的情況,只知道外孫女被欺負,但外孫女具體什麼性格,平時什麼表現他是不清楚的。

還以為在這樣的家庭裡,被欺負得有些自閉是正常的,反倒是貓貓這個新朋友,在短短几天的接觸裡,知道談詩學並不像符簾那麼逆來順受,她的順和受,有一半是偽裝的,談詩學有自己的想法。

所以她也不會搞什麼自閉,就算表現得軟弱點,她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杵在那裡跟木頭人一樣。

貓貓看著談詩學,心裡升起很怪異的感覺。

不管她怎麼想,那頭,談國輝被岳父和舅兄訓斥後,也不再對談詩學說什麼,還讓她趕快去洗手準備吃飯。

為了招待岳父和舅兄,他特意從酒店裡訂了餐。

但葉肆業跟葉樞只是來看望女兒(妹妹)跟外孫女(外甥女)的,現在確定談詩學沒事,他們吃不下,就準備離開,去他們在q市訂的酒店。

畢竟,這關係斷都斷了,並且十多年沒怎麼來往,他剛剛去看女兒,女兒一知道他和哥哥來了之後,就在那哭,本該很心疼的,卻又覺得這女兒如今已陌生得很,心裡在疼愛,那隔閡還是存在。

不過這父子倆主要還是想回酒店後,聯絡一下好的醫生再來給女兒看看,至於傷害女兒的人,聽談國輝說已經找過警察了,現在正在查,他也沒就管了,q市畢竟不是他的地盤,真說起來,談國輝這半個地頭蛇,要在q市找個人,估計比他們要容易,葉肆業便沒有插手。

葉肆業和葉樞一走,仇鉞和貓貓就回到屋後庭院,沒多久談國輝就來找他們了,等兩人重新回到客廳,談詩學已經不在了。

【我剛好像聽到談詩學回來了?】貓貓不客氣地打字問。

“哦,是回來了,我說了她兩句鬧彆扭,飯也不吃就跑上樓了,需要我去幫你們叫下來嗎?”

“不用,”仇鉞先一步道,“就讓她休息吧。”

貓貓看了仇鉞一眼,刪了剛打出來的“好”字。

她懷疑不是談詩學不想吃飯,是談國輝根本沒想讓談詩學吃那些專門招待葉家父子的精貴美食,她擔心談詩學今天根本沒吃,所以她是很想見見談詩學的。

可仇鉞說了,她還是先聽仇鉞的吧。

這會沒別的事打擾了,終於可以說點正事,談國輝略有點忐忑地問:“大師啊,上次的事是我不好,警察……我們已經報警過了,真的,但他們一時間也不能抓到兇手,所以您看,我家這事到底還有沒有別的辦法解決?我這眼睛……”

其實,直到了現在他也不是很確定,一個有事讓他找警察的大師,到底是不是一個真正的大師,更擔心,這位大師會不會一張口,又讓他喊警察,所以先把他找過警察的事說在了前頭。

要不是實在沒辦法,他上面的人又因為他好像得罪了仇大師,就要跟他過不去的架勢,他根本不會再找仇鉞,他都說不清這次將仇鉞找來,究竟是要他幫忙,還是想彌補過失,讓上頭不要找他麻煩。

仇鉞只道:“你不是給我們準備了客房?”

“啊?是、是啊?”所以呢,然後呢?談國輝不太明白這是幾個意思。

“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仇鉞問,“是哪一間?”

“三樓左轉第一間。”談國輝下意識地回道,然後就看到仇鉞跟他點了下頭示意,就牽著貓貓往樓上走。

女傭見狀,只能趕緊領他們上去。

談國輝原地站了會,直到都看不到仇鉞和貓貓的身影了,他才反應過來,氣得罵了聲髒話。

他知道現在的很多陰陽大師都是騙子,都不靠譜,可也不至於像這位這樣不客氣啊,要不是顧忌著上頭,想著仇鉞可能有什麼神秘的身份,他絕對再一次將這一大一小兩人趕走。

真是氣得他肝疼。

然而再氣也沒辦法,他只能當家裡住進了兩個尊貴的客人,不然還能怎麼樣?

等女傭下來,他吩咐女傭在一樓一定要看好,不能放任何一人進來,其實他另外請了兩個保鏢,都守在外頭,房子各處都安裝了監控,他理應覺得安全了,卻仍是覺得哪裡不對,心頭髮毛,邊小聲謾罵著邊上了二樓回他的房間。

因為這會,竟然也快晚上十一點了,他也確實該休息了。

他分別去看了看妻子和談詩宜,她們都已經睡下了,畢竟鬧了這些天,也該累了,他自覺做了丈夫和父親的職責後,就回房間休息了,至於談詩學的房間,就被他越了過去。

他現在的房間是主臥隔壁,嘴上說得好聽,卻沒辦法跟被挖了眼睛的妻子再同床共枕了,便以方便她休息的理由搬到隔壁。

隨著大家都各自回了房間,哭鬧的人也睡著了,整棟樓完全靜了下來,森森冷冷的。

就只有三樓的某一個房間,還有那麼點聲音。

仇鉞靠坐在床頭,雙手環抱,閉目養神,貓貓就有點活躍了,她一會趴到門口上去偷聽,一會在房間裡溜達起來,翻箱倒櫃地想找出點什麼東西出來,但這是客房,談國輝藏東西也不可能藏到這裡來。

最後,貓貓整個地撲上床,將自己往仇鉞身上砸。

仇鉞睜開眼,眼疾手快地將人形貓接住,以免自己被她砸得內傷。

“喵!”貓貓順勢抱住他,昂著腦袋“諮詢”:他們為什麼要住在這裡,兇手是誰,談詩學到底有沒有事?

“不著急,”仇鉞摸摸她的頭,“再過一會就有好戲看了,你不睡會養養精神?”

貓貓大爪子一揮,表示自己精神好得很。

然後,她抓著仇鉞丟給她的球,抱著那球在床上滾來滾去,玩著玩著就睡著了。

等她迷迷糊糊被仇鉞叫醒的時候,已經凌晨兩點多了,仇鉞小聲地對她說,好戲要開始了,問她要不要看。

貓貓腦子迷糊了半響,才想起所謂的好戲是什麼,趕忙坐起來,跟著仇鉞悄然地出了房門。

另一邊,談國輝睡得好好的也突然醒了過來,他是意識先甦醒,好像聽見誰在叫他,可他剛要睜開眼睛,就有什麼東西捂在了他的眼睛上,不僅讓他睜不開不說,那東西還越來越重地往他眼睛裡壓。

他疼得想大叫,卻發現自己再次像那次鬼壓床般沒辦法動了。

更可怕的是,他眼睛上面的東西壓著壓著,就轉成了挖,有手指要扣進他的眼球裡,他直到這會才知道剛剛壓著他的,是兩隻手。

不不,救命,救命,不要挖我眼睛,不要啊……

不知道是不是他心裡強烈的呼救起了效果,眼睛上的壓迫感突然就沒了,雖然被這麼一折騰眼睛還殘留著痛感,但他很確定自己眼睛應該還在的。

神奇的是,他在那手退開的同時,發現自己也能動了,他第一時間檢查自己的眼睛,確定真的還在,忽然房間裡的燈被開啟,他眼皮感受到光亮就睜開了。

在他的房間裡站了三個人,仇鉞、貓貓,還有……他的大女兒談詩學!

此時,他的大女兒正惡狠狠地瞪著他,兩隻手還不甘心地朝他這邊伸來,但被仇鉞壓制著沒辦法往前,那個貓貓也拉著談詩學,在叫喚著他。

“怎麼回事,是……是她要害我?”他先是不可思議地指著談詩學,而後是憤怒,從床上下來,就要將談詩學抓過來質問。

貓貓一見,趕緊擋在談詩學跟前,故作兇惡起來,想以此逼退談國輝。

但談國輝差一點眼睛就被挖了,正在盛怒之中,哪裡會怕這麼個小姑娘,想都不想就要將貓貓推開,如果她不聽話,他連她都要跟著揍。

手臂卻是一痛,這疼痛倒讓他清醒幾分,與此同時,仇鉞道:“人是我幫你抓的,你就不想聽我說幾句?”

仇鉞的聲音像一雷響鐘,直逼他清門讓他清醒過來,憤怒還在,可已經不會影響他了,連手臂被貓貓抓了都顧不上計較。

他狠瞪了談詩學一眼,較為冷靜地問仇鉞:“大師,這怎麼回事,我女兒怎麼會想害我?”

仇鉞讓貓貓回到自己身旁,然後才道:“你就沒發現她的模樣不對?”

一聽,談國輝較為認真地看了談詩學幾眼,發現她跟沒有自己神智一樣,只不停地伸著兩隻手要向前,眼睛是瞪著他,但除了瞪,沒有其他的情緒在內了。

“她、她這是中邪了嗎?”

仇鉞頓了下,道:“差不多。”

“那、那是誰控制的她,是誰要害我?”

仇鉞食指中指併攏點在談詩學的眉心,談詩學就“靜”了下來,兩隻手臂垂在了身體兩側,也不再瞪著談國輝了。

隨後,仇鉞將手伸向了掛在談詩學褲兜上的小玩偶,發現無法將那小玩偶扯下來後,他在談詩學的指尖上取了點血,將其點在了小玩偶的身上,也是這時候,貓貓才看清,這小玩偶其實是個小姑娘的造型,穿著漂亮的小裙子,梳著兩個厚重的長辮子,紅紅的嘴唇,一個黑點作為鼻子,卻沒有眼睛,眼睛被摘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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