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迷信(1 / 1)
“來人,人都給我死哪去了!?”
隨著那貴婦人地怒喝,她身後的女傭拉響了喚人的鈴鐺,再然後,幾個雄壯的保鏢小哥哥就衝了進來,堵在了門口,半包圍式地將貓貓圍起來。
“把她給我抓起來,我要家法!”
貓貓心裡喊了聲臥槽——跟班上同學學的——一邊四處逃竄,她身手矯捷,每每差點被抓住的時候,身體就跟無骨似的可以以刁鑽的角度扭一下,避開了抓她的手,滿屋子跑起來。
這個豪華半封閉的小廳,應該就是老夫人平日裡施展她的威嚴,用什麼家法的地方,裡頭還放了個佛龕,供奉著不知那路神仙,可老夫人看著一點都不像信佛的。
貓貓也就不客氣的,將弄得漂亮又精緻的佛龕弄得亂七八糟,上頭的貢品和香爐被她拿來當“暗器”丟向追她的人,把老夫人又急又氣地差點怒火攻心。
其實不止佛龕,能拿來利用的貓貓都不會放過,原本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小廳,沒多大一會就亂成一團,還有被撓破了的沙發。
只不過相比這些,老夫人更看重佛龕罷了。
貓貓囂張得很,不過她終究只有一個人,對方好幾個大漢,武力不是她學校裡幾個女同學能比的,最後還是被逮著了,壓著跪在了老夫人面前。
“嗷嗚—”貓貓嘴裡發出低沉地威嚇的聲響,喉嚨裡更是“咕嚕咕嚕”的,不過音量不大,在一片嘈雜下倒沒被人注意。
“身為唐家的新婦,竟然如此囂張,沒有絲毫對長輩的恭謙,既然我已是你婆婆,就該好好的教教你,讓你知道,什麼是禮數!”
老貴婦,也就是唐俊華的母親唐老夫人話剛落,那個被貓貓打了的老媽子,就拿了一根非常粗的藤條編織的杖子過來。
她帶著身上還隱隱作痛的怒氣,毫不客氣毫不留情地對著貓貓的背就抽了下去。
貓貓痛得差點蹦起來,又被保鏢們狠狠地按下去。
誰他媽是你新婦了,誰他媽要你教禮教了,誰他媽讓你們打本喵了,到底誰他媽給你們的勇氣?
“嗷嗚——”
貓貓痛得嗷叫,這次大家倒是聽到了,但人在疼痛時發出各類的慘叫聲,倒也不是很奇怪。
反倒是,兩個按住貓貓的保鏢,在貓貓憤怒瞪向他們時,心裡居然一揪。
他們彷彿看到了一隻被他們抓著的,因此被人鞭打虐待的小奶貓,小奶貓眼睛水汪汪的,特別弱小可憐又無助,以為幹了這一行,就冷心冷情,只要主家給錢,不是殺人放火就什麼事都乾的他們,早該麻木的心頭一次生出他們是不是錯了的想法。
然後他們的手勁下意識地就鬆了鬆,趁這個機會,貓貓在老媽子第二鞭打下來的時候掙開了他們,一腳朝著老媽子踹過去,將老媽子踹得仰倒在地,摔了個大屁股墩。
這還不算,貓貓竄上去,騎在老媽子身上,左右開弓狠狠地扇她幾巴掌,老媽子哎哎叫著,偏就是沒辦法將身上的貓貓掀下去。
“反了反了,你們幹什麼吃的,連個人都壓不住,要是治不了她,我就治了你們!”
保鏢們一驚,雖然心中不忍,但還是趕緊把貓貓再抓回來,這次不敢鬆手了,貓貓被提著雙臂,那腳還不安分地踹兩腳,然後才被壓下。
唐老夫人起身,走到佛龕前,雙手合十朝著裡頭的佛像拜了拜,那佛像放在裡面,有“屋頂”蓋著,烏黑抹漆的,連貓貓的眼力都沒看出是什麼樣子的佛像。
然後就見老夫人把手伸了進去,裡頭並沒有背貓貓禍害掉,沒多久,老夫人就取出了一包手掌大的紙包出來,又朝佛像拜了拜,才將紙包遞給女傭,讓她拿去泡在熱水裡端來。
隨後,老夫人來到貓貓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貓貓。
“既然你來到我唐家,就是我唐家的責任,我自該好好的教到你。”
她居然緩和了語氣,甚至還多了一絲慈祥:“也算是便宜你了,大師前天正好給了我一包好藥,只要你吃,再受一百鞭刑,從此以後你身上的孽障就會徹底消除,你不會再叛逆,不會再像今天這樣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你會受佛的保佑從此慈悲,你還能給我們唐家,開枝散葉,生下幾個兒子。”
貓貓差點笑出聲。
那什麼藥她不知道就先不說了,一百鞭子?要是按照老媽子剛的力道來算,一百鞭下來,就算是她不死也都要半殘,就這樣還能生幾個兒子?她是貓,不是超人!
符簾給的記憶,封建社會不是已經過去很久了嗎,怎麼還會有這樣實施家法,對媳婦任由打罵的,還婆婆專制制度的家庭?雖然她根本不是這家的媳婦。
不過說了那麼多,這惡婆婆的重點是那幾個兒子(孫子)吧?
“呸!”
貓貓厭惡極了,朝著老夫人呸了一口,還呸得鏗鏘有力。
老夫人怒氣飆升,但很快又降了下來,對她憐憫地搖搖頭:“真的是孽障纏身,被惡鬼著了道,你也不用擔心,等喝了藥受了刑,你現在心中所有的戾氣都會消除的。”
消你妹啊!
貓貓第一次恨自己沒有好好學說話,每次仇鉞教她,她專心個前幾分鐘,後面就開始不耐煩了。
要是她現在會說話,她一定罵死這惡婆子!
這老女人,簡直就是符簾記憶中封建迷信的樣子,這是信了什麼邪教了吧?
正想著,女傭已經端來了一個大碗,或者說盆比較貼切,畢竟老夫人給的那隻包不小,普通的碗是裝不下的。
女傭撇開頭,將大盆舉到離身體最遠的距離,一臉的忍耐,像是盆中的東西讓她非常噁心,但又不敢說。
很快貓貓就知道她為什麼會有那表情了。
原本盆中倒入的是清水,這會已經被染成了黑紅色,裡頭有一塊一塊的像碎肉的東西,是真的很噁心了。
而且隨著被熱水泡開,一股惡臭也同時散發了出來。
那個保鏢都下意識地往後退,壓著貓貓的兩保鏢不能退,卻也憋了一臉,轉移視線不敢往盆裡看。
倒是老夫人一臉的平常,更是用平穩彷彿叫人吃飯的語氣下令:“餵給她喝了。”
女傭忍不住問:“全部嗎?”
“這不廢話嗎,不整個喝下去能有效嗎,快點,喝完還有鞭刑呢,天亮前必須明白,否則天一亮,效果就要打折扣了。
女傭只好強忍著噁心,舉著大盤要給貓貓喂,她是想趕緊整個往貓貓嘴裡倒了了事,卻聽坐回去的老夫人淡淡地囑咐:“一滴都不能漏出來。”
女傭沒辦法,只能放棄了,拿起勺子,準備一口一口地喂,因為盆太大,強行對著嘴灌的話,保證三分之二都得流掉。
貓貓再次掙扎起來。
開玩笑,這種東西吃下去會死貓的吧。
該死的兩腳獸,居然敢拿這麼噁心的東西來糟踐她!
兩保鏢心生不忍,有心想幫她,可他們自己也都是心不由己的,唐家在g城家大業大,他們要的被唐家開除了,今後就很難找工作了。
就在保鏢想著要不要再次假裝被貓貓掙脫,貓貓連慘烈的“喵”叫都出來時,一隻手握住了女傭拿著勺子要強喂的手。
女傭一看,嚇了一跳,連勺子都掉了:“先、先生!?”
唐俊華冷漠地看她一眼,揮手讓她退下,女傭趕緊抱著大盆退到一旁,將那大盆放到桌上後,自己遠遠地站在一邊。
“媽,”同樣穿著一身真絲睡衣的唐俊華略有些無奈地喊著老夫人,“你這是做什麼?”
“我能做什麼?你是不知道,她剛不知道幹什麼,半夜不睡覺到處溜達,我不過是想訓她兩句,她倒好,還給我動手打人,我也是看在她馬上要嫁入唐家了,才想管教管教她,連大師給的好藥都拿出來了。”
老夫人說著,有些抱怨地看著兒子:“還不都是為了你,媽只是想讓你有個乖巧賢惠能給你生兒子的媳婦。”
“媽,我知道,我都知道。”
唐俊華走到母親跟前,握住母親的肩膀:“媽,兒子讓你操勞真是不孝,但那大師給的藥,不是誰都能吃的,這丫頭福薄,怕是承受不起這福氣,這萬一反而衝撞了不是更糟糕嗎?”
唐俊華很聰明,他並沒有直接去反駁她母親十分崇信的所謂的大師和大師給的藥,而是用另一種說法,那種東西吃了肯定會出事,他卻說是她無福會反過來衝撞,以此來打消他母親的念頭,還不會讓他母親反感。
表面上看,還非常的尊敬孝敬母親,讓老夫人對他很滿意。
“那你說怎麼辦?這丫頭看著是餓鬼纏身,一身孽障,我怕她會影響到你。”
老夫人憂心忡忡地握住兒子的手。
唐俊華抽出手來拍拍母親的手背:“媽,你這有什麼好擔心的,我這不是還有大師給的護身符嗎,而且大師也說了,我陽氣旺,那些邪魅不敢輕易近身的,您就不用擔心我了。”
“真的?”
“我還會騙您不成?”唐俊華安哄著,“好了,都這麼晚了,您該去休息了,對兒子來說,沒什麼比您的身體更重要的了,這個不聽話的丫頭,讓兒子來處理就好。”
“那行吧,”老夫人被唐俊華扶著起身,隨後轉而老媽子攙著,“不過我可說好啊,你可不能再心軟了,你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太善良。”
唐俊華微笑著:“不會的,好了,您快去休息。”
唐老夫人讓女傭把那盆藥收好,就在老媽子的攙扶下離開了。
唐俊華這才朝貓貓看去,貓貓也正瞪著他,她並不因為他幫了她而對他有任何感激,畢竟讓她深陷剛才險境的推手,有他之一。
更何況,這人是那瘋老太的兒子,貓貓不信他,並且一同記恨上了。
唐俊華嘆息一聲,讓幾個保鏢退下,該休息休息,該守夜守夜去,他自己親自上去要將貓貓扶起來。
貓貓避開了他的手,自己站了起來,抽動了背上的傷,呲了呲牙。
真疼,想找鏟屎的安慰安慰。
唐俊華收回手,無奈道:“先回房間吧。”
然後自己當先走去,走了幾步發現貓貓沒有跟上,回頭,見她還站在原地。
“走吧,你現在也跑不掉的,家裡的保鏢,可不止你剛才看到的幾個。”
貓貓磨了磨牙,不情不願地跟上他。
至少在對那瘋老太的時候,這廝還有點用。
回到安置她的那個房間,貓貓不得不承認自己精神有點疲憊。
“你背上是不是受傷了,我給你看看?”
聞言,貓貓立馬倒退幾步,戒備的瞪著企圖靠近她的男人。
唐俊華只得再往後退開:“我說了我暫時不會強迫你什麼,你不用這麼防我?”
貓貓哼了哼。
她其實感受得出來,這其實是個強勢的男人,看似斯文的外表,但他實際上的裝扮和一些下意識的動作行為還有自身氣質,應是一個慣於發號施令的人,他的稜角是銳利的,卻強裝成磨平了的溫和樣,讓貓總覺得他對人有什麼企圖。
就好比他對他母親,看似恭敬孝敬甚至溫柔,實際上每句話都在忽悠他的母親,可能有人會覺得他只是順著母親在哄她,是聰明的表現,可貓貓只覺得他可怕。
唐俊華在椅子上坐下,疊交著腿,坐相斯文中帶著強勢:“我們來聊一聊吧,就要成為夫妻了,不能總這樣吧?你對我有什麼不滿或者要求,都可以提出來。手機還在嗎,說不了話你可以打字的。”
貓貓也坐了下來,她背痛膝蓋痛,不想站著,聽到他的話,翻了個白眼。
誰要跟你成為夫妻了?
她的表情很容易懂,唐俊華笑了笑,裝作不懂地接著說:“我媽這人確實有點……不過老人家嘛,又比較迷信,會做些在我們看來不可思議的事,但只要順著她點就行了。”
貓貓用虎牙磨了磨唇,笑話吧,還要她順著那瘋老太?怕不是要被打死?
“一家人相處起來需要不少磨合,總需要有人退讓,總不能讓老人家遷就我們吧……”
唐俊華話還沒說完,貓貓就站了起來,來回走了兩步,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這對母子都有病的吧,都有病!
唐俊華也跟著站起來,並朝她走過去,這次不顧她的靠近逼近她,在她揚手要抓她時,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憑藉著身高和力氣壓制著她,對她笑著道:“其實我還蠻中意你的,無論你願不願意,你都已經被你爸媽送給我了,你沒有選擇的機會,你若是聰明點,妥協一點,這日子反而好過,我身為你丈夫,總不會讓你太吃虧,你看剛才,我不就去救你了?”
貓貓不服氣地笑兩聲給他聽,表示自己的嘲笑,一邊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你看,我長得也不算差,有實力有家世,配你也不算辱沒了你,你乖乖的,咱倆好好過日子,生幾個孩子,我媽喜歡男孩,我呢,男孩女孩都喜歡,你覺得怎麼樣?”
覺得你怕是個智障!
貓貓的手得到了自由,就再次抓過去,這次唐俊華反應慢了點,被她的爪子蹭了下。
他那比尋常男人要渾厚的並且侵犯性很強的雄性氣息,逼得她都快喘不過氣了,她不打兩下心裡都不舒服。
唐俊華退開,摸了下有些發疼的臉頰下方,靠近脖子的地方,知道自己還誰被她傷到了。
他眼裡閃過怒意,但還是壓下了:“真是個爪厲的小貓。”
貓貓一聽有些驚慌:被,被他看出來了?
“我現在不會逼你,你就好好想想吧。”
他拿出一瓶膏藥:“給你的背抹點藥,早點睡吧。”
唐俊華走了出去,順帶幫她關上門,只是關上的時候,他看了眼門鎖,有些奇怪她是怎麼把門鎖開啟跑出去的,不過這事,他終究沒多問。
貓貓等他一走就跳上床,逮著其中一個枕頭,瘋狂地在上面磨爪子,生生將枕套變成了流蘇枕套才罷休,她也累得往旁一倒,躺在了被上。
這會也顧不上這床被子髒不髒了。
她睜眼看著天花板,發了會呆,腦子放空什麼都沒想,唯一的念頭大概就是怎麼報復唐家,給自己出口惡氣。
忽然覺得腰上癢癢,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頭蹭著。
貓貓驚得翻坐起身,想著總不會是這床上真有不乾淨的蟲子什麼的,等她一掀開衣襬,看到了之前看到的晴天娃娃,就塞在她衣服裡頭。
也不知是她自己沾在衣服上帶過來的,還是它們自己長腿跑的。
她一一將它們從衣服裡翻出來,有在她腰上的,有在她背上的,手伸進褲兜裡還能掏出幾個來,她很肯定自己當時絕不可能一下子粘這麼多娃娃出來。
數了數,一共七個,也就是那個紅色的晴天娃娃不在,是沒跟還是掉在了半路?
大概想到那幾個胖娃娃確實很可愛,以至於她對這幾個突然冒出來,還是藏在她身上的晴天娃娃並沒有太害怕的感覺。
就是有點懷疑它們是死的還是“活”的。
她拿手指戳了戳,那個被戳的隨著她的力度動了動,就是一個很正常的娃娃呀,不像活著的。
她好奇地將其中一個拿在手裡觀察,忽然,那種手被粘上的感覺再一次發生。
緊接著,她再次看到了那七個可愛的寶寶,他們咯咯笑著抱住她,依賴地親近著她,還有為了爭她前面座位的兩個寶寶還大打出手。
貓貓趕緊出手阻止,然後就被他倆給抱住了手臂,說什麼都不放。
貓對幼崽總是很寬容的,任由他們在她身上爬上爬下,翻過來翻過去的也不生氣,還忍不住跟他們玩起來。
不知是不是這次她心裡不在恐慌的緣故,護身符沒再發燙,貓貓一直跟七個寶寶玩著,直到累了,互相依偎著睡著了。
因為有寶寶們的存在,讓貓貓忘了對被子的嫌棄,忘了對陌生環境的不安,忘了對唐家的憤怒,安然的睡了個還算舒服的覺。
真是一群可愛的寶寶!
……
“砰砰砰——”
不客氣的,接連不斷的敲門聲,把貓貓從美夢中驚醒。
她坐起身,掛在身上的晴天娃娃從她身上滾了下去,她雙眼紅腫“朦朧”地坐著,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然後門上砸門似的敲門聲還在繼續,逼得她不得不清醒。
誰啊一大早上地就叫人,喊魂還是趕著去投胎?
她摸出手機看了下,五點二十分?也就是說,她躺下去還不到一個小時就被叫起來了?
“睡死了嗎,快起來,再不起來,我可就直接進去了!”
貓貓一聽,又氣又急,她趕緊將身上的床上的晴天娃娃收好,再氣急敗壞地跳下床去開門,因為沒睡好,整個頭還暈著,也更讓她生氣並且想撕碎了某些人!
“快起來……”
貓貓把門開啟的時候,老媽子的手正要繼續往下敲,還舉在半空,看見貓貓,再看看手臂上還清晰著的抓痕,老媽子下意識地就把手收了回去。
不過她臉上傲慢輕蔑的眼神並沒有跟著收回去,一張刻薄的老臉,看她的時候眼睛不是眼睛的。
“你怎麼這麼慢,知道現在幾點了嗎?我喊了你這麼久,你怎麼現在才……”
看著貓貓揚起的手,老媽子本能地噤了聲。
貓貓這才假裝撥頭髮將舉起的手放在頭髮上耙了下,抬了抬眼睛,示意她有什麼事直說。
老媽子低咳兩聲,繼續端著她的架子:“老夫人五點半要上香的,你作為媳婦,得上前伺候著,現在已經快五點半了,你快點,可別遲到了。”
有病吧,真把自己當古時候的老太君,或者直接就是老佛爺啊?
貓貓毫無形象地給個大白眼,退後一步就要把門關上,不理會這群瘋老太婆!
然而,門關到一半就被抵住了,她瞪著突然出現的保鏢,覺得牙癢癢的,想咬。
老媽子得意地仰著下巴,對保鏢說:“一分鐘之內,務必讓她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