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知道錯了沒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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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子得意地仰著下巴,對保鏢說:“一分鐘之內,務必讓她到場。”

然後老媽子就扭著老腰先走了。

貓貓瞪著保鏢,保鏢卻沒有像老媽子那樣強勢,還低聲下氣地跟貓貓道歉:“對不起小姐,我們也是不得已的,您還是跟著做吧,雖然不太好受,可也比再被打的好。”

貓貓微微歪頭,打量著保鏢。

保鏢苦笑:“走吧小姐,不然那周嫂子肯定不會放過你。”

那老媽子姓周啊,不愧是跟周心源他們一個姓的。

見保鏢比出“請”的手勢,而她如果不肯走,就肯定會用強制的手段“帶”她走。

貓貓扭了扭手腕再扭扭脖子,越過保鏢走出門外,左右了看。

保鏢趕緊指點:“這邊。”

然後保鏢在她身後,看似護送,其實看押地一起來到了凌晨時待過的那個小廳。

進去前,貓貓問保鏢:【你們先生呢?】

“先生在送你回房後,公司有事就先走了。”

什麼?

貓貓眼睛都快噴火了。

那個口口聲聲說他媽要為難她的話會幫她的,居然撇下她不管地走了?

雖然她本來也沒指望他吧,可為難她的是他媽!

行,怪不得她看抖樂裡經常會評論男人一句大豬蹄子。

貓貓不想承認自己心裡發怵,她往後看,保鏢們堵著她的後路,她只能往前進了小廳。

瘋老太,哦,這樣形容可能大家分不清,畢竟這屋子一群的瘋女人,就是那個唐老夫人,她似乎也是剛到,同樣沒睡多久的她,一張保養得還不錯的臉陰沉沉的,看著更滲人。

她坐在椅子上,女傭正端來一盆水讓她淨手,貓貓進去後,她微微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哪個媳婦像你這樣,婆婆起了,你還在睡的,真是不像樣,要不是俊華,就該好好的教教你。”

貓貓撇嘴。

別說媳婦哪知道你這個婆婆什麼時候起的,她也不是這家裡的人。

“看著點,以後這都是你的活。”在老夫人的試一下,老媽子周嬸狐假虎威地開始“教”貓貓,“老夫人五點半就要上香,在這之前,你就得提早過來給老夫人準備好淨手淨臉的乾淨的熱水,香和貢品也都得準備好,聽清楚沒有?”

貓貓沒應,因為她說不來話,而對方就當她是默許了。

老夫人淨了臉和手後,接過女傭遞過來的香,虔誠地在佛龕前對著裡頭的佛拜了拜,再把香插上。

上完香事情就該結束了,貓貓想,可以走了吧?她想回去補個覺,睡醒了再跟她們鬥。

誰知道,老夫人打了個哈欠,說:“我這身子不太爽利,就先回房了,讓這丫頭跪在這裡給家人祈福吧。”

她用一種跪在這佛龕前,是你莫大榮幸的眼神看貓貓:“還有,把蒲團撤了,既然要祈福就得心誠,大師說過,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貓貓氣得要炸毛。

她個沒讀書的貓都知道,這句話是出自《孟子·告子下》,前幾天課裡的老師才提到過。

要她跪還不蒲團,說什麼鍛鍊心智身體是吧?

她本想著,她不要鬧事,她順著這瘋老太一點,免得給自己找罪受,她要學會忍耐,她是一隻能屈能伸的貓!

現在……忍耐個屁啊,她貓科就不是能忍的!

在女傭過來,要將貓貓壓跪在佛龕前的地上時,貓貓反手擾她一下,在她痛得驚呼時,一個過肩摔讓她倒在地上,貓貓騎在她背上,使勁壓著她。

不是要跪嗎,她讓她跪個夠。

女傭慘叫著呼救,老夫人看見屢次不服管教的貓貓,氣得下定決心要給她個教訓。

又一番打鬥後,貓貓灰頭土臉地再一次讓保鏢壓在地上,但貓貓不服,昂起臉朝著老夫人呲牙。

那一刻,老夫人彷彿看到一隻貓在兇她,嚇得倒退一步,捂著胸口驚餘未定。

雖然再看,不過是個小姑娘,但老夫人卻已認定了,她果然是被惡鬼附身了,讓女傭把之前的那碗藥端過來,喂她喝下,才不管她會不會衝撞神靈,真衝死了也是這滿身孽障的人活該。

而且擔心兒子回來又阻止她,她呵斥女傭手腳快點。

在老夫人的命令下,保鏢不得不捏開貓貓的嘴,好方便女傭將那惡臭的“藥”喂進貓貓嘴裡。

貓貓怒瞪著女傭,極度憤怒和恐懼之下,她本正常的指甲在慢慢地變長,脖頸處更是長出來細細的絨毛,因為比較隱秘處所以大家沒發現,可當那勺子已經喂到嘴邊的時候,那絨毛也迅速地蔓延到了下巴,不知道是先被人發現她的異常,還是先被喂進那噁心的“藥”的時候,廳門被踹開了,伴隨著外頭保鏢的喊聲:“這位先生,您不能進去!”

隨後,女傭痛呼一聲,她被狠狠一腳踹出去了,勉強用一隻手捧著的大盆落到了地上,徹底打翻了,壓著貓貓的保鏢,也鬆開了對貓貓的鉗制,因為他們全都被打倒在地上。

貓貓身上的絨毛退去,指甲也恢復了原狀,可隨之而來的,是好像力量使用過度,身體被抽空一樣,暈乎乎的軟綿綿的,還蔫蔫的,剛想站起身,腳一軟又差點跪下去。

然後被人及時地撈住。

貓貓沒看到人,就先聞到了熟悉的味道,不客氣地身子一歪,倒進仇鉞的懷裡,抽搭兩聲表示對他的抗議:怎麼現在才來!

仇鉞態度良好的道歉:“抱歉,是我來晚了。”

“你是誰?”老夫人聲音因為驚嚇,變得尖銳。

仇鉞將貓貓抱起來,冷然地目光掃向唐老夫人。

他現在有多憤怒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千趕萬趕,最終還是耽擱了些時候,沒人知道,當他不管保鏢的阻攔直接闖進來時,看到貓貓被壓著地上,還要被迫吃什麼鬼東西,他差點沒能控制心中的暴戾,將這些人全殺了!

所有貓都怕他,不只是貓,是所有生命都怕他,只有貓貓不會,她肆意地沒有顧忌地在他面前展現她傲嬌的一面,會對他發脾氣,也會對他撒嬌,那般鮮活的碰觸是從來沒有過的,更別說她還是讓他一直莫名觸到萌感的貓。

他是真的拿她當閨女養啊,閨女被這樣欺負,他差一點就黑化了。

他這一記冷然的視線,老夫人根本承受不住,低喘一聲往後倒,她以為周嬸子會扶住她,畢竟這動作都做了幾十年了。

可這次周嬸子自己都被仇鉞駭然的氣息嚇住了,根本就忘了老夫人,導致的結果就是老夫人一個屁股墩跌坐在地上。

本來她身後應該有蒲團的,但蒲團被她叫人撤走了,她是結結實實地跌在硬實的地板上,差一點把盆骨也坐裂了,疼得她連叫都叫不出來。

仇鉞並沒有因此而放過她,他都不顧暴露什麼,吸來那張豪華的椅子讓貓貓坐下,椅子大且奢華,又軟又暖的,貓貓坐在上頭更顯她嬌小玲瓏。

安置好貓貓後,仇鉞朝老夫人走去,周嬸子總算回過神,喝令保鏢保護老夫人,可本來威猛的保鏢,在仇鉞跟前一比,瞬間就變得很矮小了。

身高上仇鉞確實是佔優勢的,但仇鉞並沒有把肌肉練得像當中幾個保鏢那樣誇張,所以體格上,從外表是看不出太多,可就是一對比就弱一大截,那是氣勢上的差距。

保鏢們剛按住仇鉞的肩膀,下一刻就被仇鉞撞飛了,跟兩米大汗從嬰兒身邊走過一樣,不需要用力,就足夠撞飛人的那種。

仇鉞沒有任何“障礙”地來到老夫人跟前,低頭冷酷地睨她一眼後,一把揪住了老夫人打理的好好的發團,就這麼抓著她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老夫人嚇得大叫,昔日雍容的形象全無,頭髮被仇鉞這麼一抓,掉了幾根下來,她驚慌失措得像個瘋婆子。

恐懼讓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知道碰我的人是什麼下場嗎,打了她,就斷你手腳,罵了她,就斷你牙舌,輕視她,就挖你眼睛,來,你現在可以說,你都做了些什麼了,嗯?”

老夫人使勁搖頭,眼淚鼻涕都往下流,沒多久,有水聲和濃臭的騷味傳來,一看,她竟然直接被仇鉞給嚇得失禁了。

仇鉞嫌髒,將她甩開,任由她再次摔倒在地上。

估計這老夫人平時吃了不少魚肝油等補品,骨頭槓槓的,就這樣還沒把她摔壞。

但往日最注重形象的人,在大家面前失禁,已經讓這個老女人幾乎要崩潰了。

就在仇鉞往前一步,還想做什麼時,唐俊華總算是回來了。

“仇先生,麻煩手下留情。”

仇鉞一頓,轉過身,就見唐俊華衣裝整潔地站在門口。

現在將近六點鐘,一晚上沒睡,出去又回來的人,依然整潔如斯,精神奕奕。

這樣一個慣於高位者的人,在仇鉞面前,也謙卑了起來:“仇大師,我不知道符簾是你的人,早知道的話,我肯定不會同意周家的聯姻。”

仇鉞冷冷地看著他。

唐俊華面色無奈:“您看,符簾是被周家迷暈後直接送過來的,要說錯,不知道內情的我不過是接收了我以為會是我妻子的人,再者,她在這裡我也算禮遇了,並沒有對她做什麼事,想必這點,符簾應該能為我作證,最後,我媽是個很迷信的人,也很傳統,做法確實偏激了點,但她也只是以為符簾是她兒媳婦……”

“就算真是她兒媳婦,她就能這麼糟踐人?”仇鉞冷諷。

唐俊華一頓,隨後慚愧道:“是,她確實不對,我這個做兒子的也承認,但她年紀在那了,您也把她嚇成了這樣,可比真把她打死了要讓她難受,也算懲罰了,仇大師,麻煩您高抬貴手,放她一馬。”

唐俊華條理清晰,態度端正,雖然謙卑卻不諂媚,就連仇鉞都不得不說,這是個人物。

仇鉞目光莫測地看了他幾秒,忽道:“有句古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你最好多看著你母親一點,她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暴斃了。”

“是,我一定看好我母親。”

仇鉞冷冷一勾唇,但隨即又斂了下來,走到貓貓跟前時,他身上的戾氣已盡數收斂,看著就是個嚴肅威嚴又不失寵溺的長輩,還是有點老實有點古板的那種。

他將貓貓抱起來,溫柔仔細得不行,跟剛才揪人頭髮直接把人提起來的狠戾簡直判若兩人。

“我帶你回家。”

貓貓用腦袋頂了頂他的下巴,再蹭一蹭,安心地被他抱著,一點都不覺得兩人這樣是不是有點曖昧。

仇鉞也跟她蹭了蹭,低聲在她耳邊說:“別擔心,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隨後徑自地越過眾人離開,一個保鏢不少,嚴防守衛的別墅,被仇鉞當公眾場所一般,“自由”地來,自由的去,確實很囂張了。

待仇鉞抱著貓貓離開後,唐俊華平靜地走到母親跟前想攙扶她起來,卻被母親推開了。

老夫人整個人都在抖,不知是氣的是羞的還是恐懼未消,但她看向唐俊華的目光確實是憤怒居多:“為什麼要放他們走,這是私闖民宅,我們可以告他的,應該把他抓起來,抓起來!”

“媽,你覺得憑藉這些人抓他,抓得到嗎?”

唐俊華擺手掃過倒在地上的保鏢,他們倒沒傷得多重,但他們的老闆示意他們先別起來,他們也就繼續躺著了。

唐老夫人一看,心裡一驚。

“媽,你看到了,這種情況,要是再留人,他萬一喪心病狂地要殺了我們,怎麼辦?我們想報警都來不及。”

“難、難道就這樣了,我今天這罪就白受了?”

越想越不甘心,她顫抖著手指著那些保鏢:“你們這群廢物,唐家養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好了媽,這事我會處理的,我先扶你回房休息,然後叫家庭醫生來給你瞧瞧?”

唐老夫人不情不願地點頭,等站起身感受到褲子溼粘在身上,她回想起這一遭,恨不得將自己埋起來,同時對那個突然闖進自己家裡來的男人和“符簾”產生了莫大的仇恨。

她不甘心地說:“不行,我得找大師,我得讓大師幫幫我,替我做主!我要將這對狗男女千刀萬剮!”

毫不嫌棄母親髒臭的唐俊華聞言無動於衷,只是一雙黑沉的眼眸,晦暗不明。

……

機場外邊,貓貓蔫蔫地垂著腦袋,聽著仇鉞的批評。

那個在唐家非常溫柔的仇鉞,一出來就完全變了,唸了一路了還沒念完。

“知道錯了沒?”

貓貓用力點頭。

“那是錯哪了?”

貓貓撓了撓自己的手背:【錯在不該明知道酒有問題還喝。】打完這些字後,她又忍不住抬頭偷偷瞥一眼他的臉色,為自己辯駁,【可是,可是我只是想為符簾報仇而已!】

她是可以摔杯子走人,然後呢,周家還可以再想辦法,用別的法子讓唐家幫他們,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唐家跟他們決裂,可沒多少個唐家,能跟侯博寧抵抗的。

她想著她去唐家搗亂,徹底破壞唐家跟周家的關係,絕了唐家幫周家的可能。

誰知道那唐老太婆就是個瘋子!

“你不是沒想到,就算那個老太婆……我是說那位唐老夫人再和善,你要真是去搞破壞的,人家也不會輕易放過你,你是知道了還要去做!”

被仇鉞無情地揭破了,貓貓扁起嘴巴,大眼睛水汪汪的:【那我也得做,我得為符簾做點什麼!】

隨著她跟符簾的身體融合得越深,符簾的記憶就越清晰,她也越能感受到符簾這些年過的是什麼日子。

是符簾在她流浪的時候,明知道會被周心源打,還總拿東西喂她,最後死了還把身體給了她。

她既然擁有符簾的記憶,靠著這些記憶摸索著人類的世界,擁有著符簾的感情知道符簾這些年的喜怒哀樂,還擁有符簾的身體體會不一樣的人生,那、那她就是符簾啊。

她總得為“自己”做點什麼。

看著貓貓這樣,仇鉞嘆息,可能貓貓還不太懂人類的情感,她不知道她對符簾其實是想念、是感恩還有愧疚。

這些心情隨著符簾離開得越久,越是壓著她。

他看她想哭,又不太明白自己為什麼要哭,不明白卻又堅定自己該做的事的貓貓,仇鉞心都軟了,他摸摸她的腦袋,語氣都暖下來了:“我不是不讓你報仇,我是讓你做什麼先跟我商量,而不是任由自己置身在危險之中,你要對付周家,可以幫你的。”

貓貓瞄他一眼,你一個不能在人類世界裡隨便使用法術的,普通的生意還特別差的香店老闆能做些什麼?

仇鉞:“我是不是看到你鄙視我了?”

【沒有!】貓貓規避危險的本能讓她趕緊否決,還反過來拍馬屁,【我其實就是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才敢那麼做的。】

“那萬一我晚了一步呢?”

【實在不行,我還可以變成貓型逃跑啊,我不信他們追得上我。】

仇鉞被氣到,又拿她沒辦法,只能虎著臉警告:“總之,以後不準這樣了。”

貓貓只敢點頭,下次的事再次再說咯。

“走吧,進去吧。”

仇鉞牽著她往機場裡走,“我們先回去再說。”

貓貓點頭,聳搭著腦袋。

“怎麼了,我說你,你不高興了?”

貓貓搖頭,打字給他:【一晚上沒睡呢,覺得困。】

而且背上總隱隱覺得癢,又說不出哪癢,想撓又懶得撓,主要是手臂也軟綿綿的不想動。

她身子一歪,直接靠在仇鉞身上,讓他帶著她走。

“一會飛機上就可以睡了。”他摸摸她的額頭,沒有發燒,體溫正常。

“哎,是你們呀!”

聽到聲音,貓貓勉強抬了下眼,看到朝他們走來的女人,有點眼熟,好像是昨兒跑到香店裡的那個吃壞東西的女人,叫包欣欣。

包欣欣小跑到他們跟前,很鄭重的先跟仇鉞道謝:“昨天真是謝謝你了,沒想到今天還能在這裡碰見你們。”

仇鉞朝她點了下頭:“我們飛機快到了,再見。”

“哦哦,那,那下次你們再來g城的時候找我啊,我前夫是唐氏的董事長唐俊華,雖然離婚了,但大家還是願意給我點面子的。”

貓貓快合上的眼皮猛地睜開,震驚地看著包欣欣。

她是唐俊華的前妻?唐俊華前妻不是已經死了嗎,她也看過那張結婚證,不是眼前的包欣欣啊?

貓貓心跳有點失常,她隱隱知道唐家肯定有什麼秘密,不管是那個哭著的女魂,那七個寶寶和八個晴天娃娃……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管這事。

並不是很想再回唐家。

經過仇鉞將老夫人嚇尿這事,唐家和周家應該也算黃了?

貓貓正一會東一會西地想著,忽聽到仇鉞有些著急地喊著:“貓貓,你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就是聽到嚇人的訊息,有點亂,心臟跳得有點快……唔,好像是快了點,讓她很不舒服。

貓貓捂著胸口,怔怔地看著仇鉞,頭暈暈的,濛濛的。

“貓貓!”仇鉞接住貓貓往下滑的身體,向來鎮定的他目光流露出一絲驚慌。

“喵?”貓貓軟軟地叫著,她意識還清醒著,就是整個人跟得了重感冒一樣,痠軟無力,抬抬手臂都成了很辛苦的事。

隨著她把全身重量都交給仇鉞,情緒跟著完全放緩,劇烈跳動的心臟就慢慢地恢復正常,但只要她稍微激動一下……不,是哪怕多抬抬手臂,這樣都會覺得累和沉重,心臟就會加快。

她想回答仇鉞說她沒事,就是好累好累,但這會,她集中精神打兩個字,就覺得不行了。

然後手機就被仇鉞抽走了,他直接上手檢查起來,把把脈,又把手指放在她的脖子的脈動上,隨後一連凝重地掀開一點她頸後的領子,看到了她背部的情況,面色就變了。

在這人來人往的機場上,他並沒有掀開她的衣服檢查,只忍著怒氣斥責她“為什麼受傷了不早點告訴他”,便將她大橫抱起,看向了因為出事,還沒來得及走的包欣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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