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找回公道(1 / 1)
仇鉞抱起整個人軟下去的貓貓,問還沒來得及走的包欣欣:
“你有車嗎?”
臉拉下來的仇鉞看著比平時更兇,包欣欣想都沒想就回道:“有,我、我助理已經將車送到機場來了。”
“現在送我們一程。”
“去、去哪啊?”
“你前夫家。”
“……”
坐上車後,包欣欣開車,仇鉞在後座,這才將貓貓身後的衣服掀開,看到了一條青紫色的鞭痕。
他碰碰了那鞭痕,問貓貓痛不痛。
貓貓輕晃了下腦袋,就一下,仇鉞也看到了。
“那是什麼感覺?癢嗎?”
貓貓點了下頭,是有點癢癢的,可又不是很嚴重,沒到忍不住一定要撓的地步,加上她這會渾身痠軟麻木,那癢癢的感覺就更是降低不少。
“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貓貓:“……”連字都沒法打了的她不知道怎麼跟仇鉞解釋。
剛被打的時候覺得挺疼的,後來睡一覺起來,就沒太大感覺了,當時其實是剛睡下沒多久就被吵醒,還被逼著去給“婆婆”端茶送水的,然後各種事件,早把背上的傷忘個一乾二淨了。
說到底只是被打了一下,後來也不疼了,貓貓根本沒在意,也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她現在也很想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打你的物件上應該是附有一種蟲子,打你的時候就印在了你身上,那蟲子跟其主人相連,會慢慢吞噬你的生命力,來補充它的主人。”
貓貓有些慌地挪動身子,一想到身上有蟲子,她就渾身不得勁,忍不住“哼唧”出聲,要仇鉞趕緊將蟲子從她身上抓下來。
“那蟲子叫鬼瓷蟲,尋常人的肉眼是看不到的,也無法透過正常手段捕捉,也很難被發現,可以很好的蟄伏。”所以他才沒能第一時間發現貓貓的不對勁,“它會讓你的身體機能‘冷凍’,以此來保全住宿主最大的生命不被流失浪費,不過只要找到源頭,很容易就能消滅。”
所以,仇鉞現在是要去找下鬼瓷蟲的人?
雖然嘴上斥責貓貓大意,但自己的貓自己心疼,看她多動一下就很辛苦的模樣,他再多想要質問的話就說不出口了。
調整了下坐姿,讓貓貓可以靠他靠得更舒服點,然後將目標放回了包欣欣身上,剛才他跟貓貓說的話做了處理,包欣欣是聽不清楚的,這會,他狀似不經意地閒聊:“你是唐俊華的前妻,可我聽說,唐俊華的前妻已經死了?”
仇鉞剛到g城,他的人就將唐俊華的資本資料傳給了他。
“對,他之前是還有個前妻,我是上個月才跟他結婚的,但我們的婚姻只維持了一個月不到,前些天才正式離婚。”
“嗯?這是為什麼?”仇鉞假裝是一個很能閒聊的人。
包欣欣也是個能聊的,大概覺得這沒什麼丟臉不能說的:“我跟唐俊華是工作認識的,我公司派我到唐氏洽談合作的事情,剛好就碰到了他,兩人聊得來,就在一起了,你看他,雖然快四十歲了,但保養得好,主要是氣質好,不是那些小鮮肉能比的,再說,有錢有勢的,我一個小員工打拼一輩子都不一定有他一半的家產,最主要的還是他這人比較紳士,不會因為是有錢人就看不起別人,對我挺尊重的。”
說到這裡,她無奈地嘆口氣:“他是真的很好,就可惜了,他媽就是個瘋子,也不知道老天是不是不想看他的人生太過如意還是怎樣,讓他有個這樣的媽。”
“他媽對你做了什麼嗎?”
“你是不知道,”一提到這個,包欣欣就來氣,“他媽很迷信的,其實我也不是完全反對迷信,畢竟有些信仰是教導人積極向上生活樂觀的,倒也沒什麼不好,可她信的是一個什麼大師,供奉著什麼神,天天做些不是人做的事。”
“我跟俊華晚上睡得好好的,半夜三更的,讓她身邊的周嬸子把我叫起來,要我在屋子外,繞著整棟屋子跪行一週,說是祭拜那什麼神,早日賜給她一個孫子!”她想到這件事,還氣得要錘方向盤,“她還讓我吃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都不知道是從哪來的,看著跟、跟腐爛地肉塊似得。”
“我家沒他家有錢,可我也是被我爸媽疼愛長大的啊,我除了祭拜祖宗的時候,就沒給人跪過,她居然還要我跪著繞房子一圈,你說這什麼人啊,又把我當什麼人了,不,她根本不是人,也從不把除她兒子和那個大師以外的人當人看!”
包欣欣積怨很大,一說起來就沒停,還很激動。
靠在仇鉞身上的貓貓是清醒的,自然也聽到了這些話,在最後,非常認同地點了下頭。
對,那個唐老婦人簡直有病,瘋子。
“哦對,你剛問我他的上一個前妻,就是被那老太婆給逼死的。”
仇鉞這才推動一般問一句:“怎麼逼的?”
“你們應該不能想象,”包欣欣賣了個關子,稍一停頓,才略誇張,也是她著實有點激動地喊道,“她打了七次胎,打了七次啊!”
“打胎?唐家又不是養不起孩子,為什麼要打胎?”
總不能是唐俊華前妻出軌,畢竟要真這樣的話,打一次就可以離了,不至於出軌七次。
“是因為檢查後發現懷的都是女胎,就給打了。”
“沒必要吧?”就算想要個孫子,可也不是養不起其他的女孫吧,唐家能在g城佔一席之地,還能跟侯博寧抗衡,這錢多得是,生出來看不慣,送給人養再給筆錢,都有大把的人要。
“是啊,”包欣欣誇張地迎合,“可那老太婆就是個瘋子啊,她居然說,那個大師告訴她,每生一個孩子,她擁有孫子的福緣就會降低一個,要是生的女孩太多,佔用了她孫子的配額,她就再也不會有孫子了,所以一檢查出來是女孩,她就堅決不要。”
“那唐俊華也任由他媽將他的孩子一個個打掉,他也想要兒子?”
“俊華倒沒有,”每次提到唐俊華,包欣欣的語氣都比較好,要麼是唐俊華真的對她挺好,要麼就是唐俊華太會偽裝,“他男孩女孩都可以,但……唉,他最大的缺點就是管不住他媽,可人又孝順,沒辦法真跟他媽撕破臉,他要在家還好,他要不在家,他媽就能指使那群保鏢把人拉去強行打胎,你說對方一個文弱的女人,哪裡抵擋的了?”
包欣欣搖搖頭:“我對那個女人瞭解得也不多,只知道她最後一次懷孕是個男孩,倒是不用打可以生下來了,但因為之前打了太多次胎,身體早就糟糕得不行,孩子還是剖出來的,孩子一出來,她人就沒了,就連老太婆心心念唸的孫子也是一出來就斷氣了,你說這是不是報應,是不是造孽?要我說,那老太婆打了那麼多胎,這輩子是肯定不會有孫子了。”
要孫子要得太走火入魔了這是,貓貓都聽呆了。
在他們貓界,有時候一生生一窩,誰還管生的是女貓還是男貓啊,對它們來說根本沒差別好嗎,她就不動這兩腳獸的世界,為什麼要這麼區分男人和女人,你光有孫子也沒用啊,全天下都生男孩,你有了孫子將來他也娶不到老婆的呀!
貓咪除了女貓會生孩外,其實都沒太大的差別的,很多兩腳獸甚至都分不出男貓女貓,經常錯把女貓當初男貓,或把男貓當成女貓。
她之前就有一個貓朋友,它的主人將它當男孩子養,直到有一天它懷孕了!
貓貓的思維都發散到那隻女貓是如何跟她抱怨它的女主人了,車子就停了下來,他們重新回到了唐家那棟大別墅。
直到這會,包欣欣才想起來問:“你們為什麼來這裡?”
“她也差點成了你口中老太婆的兒媳婦,我早上剛把她搶回來,”仇鉞沒有隱瞞,“你看她這會這樣子,那個老太婆不知道給她吃了什麼,我得給她討回公道。”
包欣欣聽了後一點都不意外,畢竟那個老太婆肯定還會找人給她生孫子的,頓時感同身受地看著貓貓。
她也是被老太婆灌下奇怪的東西,難受得以為自己要死了,幸好回q城看看時遇到了仇鉞這個神醫。
“那、需要我幫忙嗎?”
“你先回去吧,有需要我們會聯絡你的,我想你也不想再見到那位前任婆婆。”
包欣欣連忙點了點頭,她嘴裡罵得厲害,但對那前婆婆確實是挺怵的,但她也熱心,畢竟仇鉞救了她:“那有事你們一定給我打電話啊,我在g城也待了不少年,應該能有作用的。”她自得其樂地說。
等仇鉞帶著貓貓下車,她朝他們揮了揮手,囑咐了句小心,才將車開走。
仇鉞轉頭面向大別墅的時候,那點輕微的和善就消逝了,目光冷然帶上了殺氣,但他不想讓貓貓看到這樣的他,便將貓貓從抱改成背然後大踏步地朝那扇大鐵門走去。
早上他趕到的時候,試圖按門鈴,保鏢和傭人說這會主人家不在,他又是個陌生人,衣著普通,加上他們知道老婦人正在佛堂裡教訓新兒媳婦,這跟普通人家的婆婆訓兒媳可不一樣,在這個家做事,誰不知道唐老夫人做的事,那是能讓外人看見的嗎,便不讓仇鉞進。
可仇鉞能察覺到貓貓就在裡頭,他一路找來耐心欠缺,兩句話不放行他就直接採取了暴力。
這才半天過去,唐家效率好,鐵門才剛剛修復,然而——
“砰”地一聲巨響,剛修復好的鐵門再次被仇鉞一腳給踹開了!
這門踹著踹著,都無比熟練了,知道用什麼踹起來效果最好。
保鏢們聽到聲響第一時間跑出來,看到仇鉞時臉色都不好看,生氣只是一小部分,更多地是早上被仇鉞暴力打壓的恐懼。
“你、你們怎麼又回來了,你們沒有丟下任何東西的!”
仇鉞冷冷地問:“老太婆……唐老夫人人呢?”
保鏢下意識地回道:“在她房裡……你問這個做什麼,你想做什麼?”保鏢的反應速度算快了。
仇鉞抬頭,在幾個有窗戶的地方掃了一眼:“哪個是她房間?”
保鏢硬氣地不說,他們看不慣唐老夫人,可對方掌握著他們的生計:“你最好趕緊出去,否則,我們會馬上報警——唔!”
他被突然逼近的仇鉞掐住了脖子:“人,在哪個屋子?”
另一個保鏢眼看著同伴就要被掐死了,在同伴和老夫人之間選擇了同伴:“她在三樓,在東南方向的那間!”
將人丟開,仇鉞揹著貓貓越過庭院來到屋門前,很顯然,這個屋門照樣沒能承受住仇鉞的一腳,他揹著貓貓進去時,不少保鏢和傭人都圍了過來,但早上他們攔不住仇鉞,這會加上畏懼的心理就更攔不住。
仇鉞一路“暢通”到三樓,來到佔據整個東南邊的大房間門前,那門進去後還是個小客廳,整個就像是酒店的套房。
“誰啊,不知道老夫人在休息嗎,誰讓你們進……”從“小套房主臥旁邊的側臥”出來的周嬸子看到仇鉞就卡住了殼,等她反應過來後,馬上尖叫著:“來人,快來人!”
門外最後試圖阻擋仇鉞的保鏢,還躺在地上起不來。
也是不想起來,他們心裡其實都希望,能有人給唐老夫人一個教訓,只是明面上不能這麼做,這會哪怕周嬸子的聲音很刺耳,他們也豎起耳朵,聽著裡頭的情況。
貓貓趴在仇鉞的背上,被周嬸子地叫聲刺得心臟又有些加快,不舒服地“咪”了一聲,被仇鉞聽到了。
桌上有一盤水果,還放著把水果刀,仇鉞用腳將水果刀挑起來,用手接住後,就刺向了周嬸子。
那刀尖已經進了周嬸子的嘴裡,再往前一點點就能扎破她的喉嚨,周嬸子嚇得保持住了張嘴的姿勢,不敢出聲,也不敢閉嘴,更不敢動。
仇鉞盯著她的眼睛:“沒讓你出聲,就不許出聲,聽到沒有?”
周嬸子不敢點頭,怕刀子會割破自己的嘴,她只能眨了眨眼睛。
仇鉞這才將刀子從她嘴裡抽出,但並沒有收回,而是換了個地方,夾在了她脖子上:“進去。”
沒得選擇,周嬸子只能渾身僵硬地朝主臥走去,仇鉞揹著貓貓跟在她後面,那主臥並沒有鎖,大概是方便周嬸子進去照顧。
房裡的唐老夫人自然被周嬸子剛才的叫聲吵醒了,剛坐起身就看到仇鉞進來了,慌得往後退,可床頭板攔著她根本退不到哪去,她也只能抓緊了被子:“你、你還想幹什麼,你……”
她渾身都在抖,被嚇尿過一次的她幾乎條件反射地想要尿尿,怕得要死,又要強撐出她那“老太君”的威嚴出來。
然而下一秒,那威嚴就破功了,仇鉞懶得聽她嘰歪,幾乎老夫人一開口,他架在周嬸子脖子上的刀子就被他丟了出去,穿過老夫人的頭髮,直接釘在了床板上。
唐老夫人驚得將眼睛瞪成了銅鈴,差點就沒抽過氣來。
“我現在問,你們答,沒讓你們說話,多出個聲,我就拔掉你們一顆牙,出兩聲就拔掉你們的舌頭,聽到沒有?”
兩人同時點頭,還是快速地點了好幾下,生怕仇鉞看不到。
“那麼,先回答我,誰打的她?”
“沒,沒有啊,沒打到……啊,就,就昨晚,周嬸子打了她。”
“不不不,”周嬸子趕緊擺手,“我、我也是聽老夫人的話啊,”這會周嬸子根本顧不上瞪著她,給她使眼色的老夫人,迅速地將事情都交待了,生怕仇鉞剮了她,“老夫人想要給她教訓,還說要打一百鞭才能去除她的戾氣……”她眼看著仇鉞臉色越來越冷,趕緊改口,“可我們根本沒來得及,我家少爺就出現了,也就、也就碰了一下下,就、就一下。”
周嬸子特別地強調了這一點,她感覺自己的脖子搖搖欲墜地,正在試圖拯救。
然後聽到仇鉞一聲低喝:“滾進來!”把周嬸子嚇了一大跳,還以為自己腦袋是不是沒了,半響後才意識到,仇鉞這句並不是對她吼的。
同時聽到“咚”地一聲,像是有人摔倒了,再然後,一個女人顫顫巍巍地爬了進來,縮在門口。
就是給貓貓臉色看,想要討好唐老夫人的那個女傭。
她本來就在這套房的小廚房裡,給老夫人準備點心的,出事後不敢出來,見他們都進主臥了,才想過來偷聽,沒想到才剛靠近就被發現了。
仇鉞平時就已經讓人害怕了,這會身上的煞氣和森冷如死人一樣的氣息,凡人更加根本無法抵擋,除了服從沒有別的辦法,更枉論見識過他暴戾一面後的人,只會更怕他。
感受到仇鉞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就已經快讓女傭休克了,然後就聽仇鉞說:“昨晚打過符簾的鞭子,你去取來。”
女傭慢了半拍,才在仇鉞開始不耐的眼神下反應過來,嘴裡“哦哦”著,跪著爬出去了。
等她跑到樓下再跑上來,將那條一米長騰杖拿來時,女傭才反應過來,她為什麼不趁機跑掉?為什麼還真的傻得取了騰杖再跳進來?
但後悔也沒用了,她這會不可能在仇鉞的眼皮底下跑走的,不是仇鉞一直盯著她看,而是她……不敢。
仇鉞接過騰杖,仔細地看了看。
騰杖只是普通地藤條編制的,沒什麼問題,他問周嬸子:“在用這騰杖時,你拿什麼東西擦在上面?”
“是、是老夫人給的一種油,說是大師給她的,塗在騰杖上再打人,可以、可以消除孽障。”
仇鉞直接冷笑出聲。
他就是幹這一行的,知道這事有多荒謬,一個人身上的孽障,不是生不出兒子來判斷的,不是叛逆來判斷的,有時候一個人倒黴,也不過是命運和岔路選擇後的結果罷了,或許有天生帶有罪孽的人,可那樣的人,也不是讓你鞭打幾下就能消除罪孽的,反而打人的人,會增添障業。
“那油呢。”
“在,在一樓,你早上去、去過的那個地方,佛龕裡面佛像的旁邊。”
仇鉞朝女傭看去,女傭連忙要去幫忙取來,心裡則想著剛才錯失了機會,這回可得保住,然而一腳剛踏出房門,就聽到仇鉞幽幽地聲音:“兩分鐘你沒回來,就都不用回來了。”
按理說,這種情況不用回來是好事,但女傭卻無端端地打個顫,然後乖乖地去了一個像酒罈的罈子回來,恭恭敬敬地遞給仇鉞。
仇鉞開啟罈子的封口,裡頭是黑黑的油,要不是轉動罈子時有流動都看不出來,在仇鉞的眼睛下,看到有一條條東西在動著,同時,有一股似香似臭的味道,燻得人覺得上頭。
仇鉞將壇口重新封上,面色變得十分難看。
本來他還不太肯定貓貓中的是不是鬼瓷蟲,這會是確定了。
鬼瓷蟲的製作很殘忍,將一個還活著的人密封在罈子裡,用特質的藥水浸泡,等人死後,他的骨頭就會變得跟瓷片一樣,然後再用這骨頭培育出鬼瓷蟲。
步驟看著很簡單,過程是很折磨人的,那人要反覆被浸泡在罈子裡,並不會輕易死去。
仇鉞因為厭世,一度對這個世界的感知降到最低,但他心裡畢竟還留著他自己的原則與正義,而在養了貓貓後,情感認知稍微恢復了些——他很厭惡這件事,特別是現在這件事還跟貓貓扯上了關係,害了貓貓。
他稍稍伸直了手臂,將罈子對準了唐老太婆:“你覺得這東西能消除人的罪孽,是嗎?”
想到一直信仰的那位大師,唐老夫人忽有了勇氣地直了直腰,結果腦袋碰到頭頂上插著的刀子,又彎了下去,不過神情又恢復了一點倨傲:“那當然,你應該感謝我的,我、我是在幫她!”
“既然如此,你一定也很想嚐嚐看,這精心培育的鬼瓷蟲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