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戲精的仇鉞(1 / 1)
“既然如此,你一定也很想嚐嚐看,這精心培育的鬼瓷蟲的滋味了?”
“什、什麼?”
“只要有一點小傷口,就一點,這鬼瓷蟲就能鑽進去,依附在你的骨頭上,吸食你的精髓,還會給你全身造成冷凍的效果,讓你走一步,多說兩句話就會累得無法呼吸,心臟因為得不到正常地供血而跳動失常。”
哪怕唐老太婆堅信那位大師,聽到仇鉞這麼說,心裡也發憷:“你、你在亂說些什麼,你這可是,可是神藥。”
“既然是神藥,給你試試?”
仇鉞單手端著罈子,朝唐老太婆走過去。
“不不,”唐老夫人本能地知道不好,“我、我身上又沒罪孽……”
“你一直得不到孫子,好不容易有一個,生出來就死了,這難道不是你的罪孽?”仇鉞聲音輕輕地甚至還帶上了一絲笑意,在唐老夫人看來,正朝著她一步一步慢慢走來的,是個吞噬人靈魂的魔鬼。
而仇鉞的話,鑽進她耳膜裡,鑽進她大腦裡,她連頭頂的刀夠顧不上,使勁地搖頭來否定:“不是的不是的,有罪孽的是她,是她們,是她們生不出兒子。”
“那為什麼那麼巧呢,生不出兒子的,都剛好嫁給了你兒子,不正好也證實了,你才是那個孽障?”
仇鉞並不跟她辯解沒有罪孽這一說,既然她深信人身上自帶罪孽的話,那他就乾脆將罪魁禍首推到她身上去,她越在乎,就讓她感受一下,孽業纏身什麼感覺。
本來,她做了這麼多害人的事,哪怕是受矇蔽的,也無法有任何抵消,她身上早就滿身的罪了。
唐老夫人睜得跟同齡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仇鉞:“不是的,不是的!”
她嘶吼著,像是忘了對仇鉞的恐懼,實際上她心裡已經開始自我懷疑了。
仇鉞冷冷地一勾嘴。
在他背上的貓貓有些疑惑地看了仇鉞的側臉一眼,她雖然沒法在前面看到仇鉞此時的樣子,可她總覺得不對勁,極輕極輕地“喵”了一聲,就在他的耳畔,仇鉞渾身微震了下。
貓貓小小地挪動自己,讓自己的臉挨他更近一點,再輕輕地蹭一蹭他。
做完這些,她就趴著不動了……好累。
仇鉞身上的戾氣被貓貓蹭得快沒了,但他對唐老夫人的厭惡沒有減低一分一毫,他不再磨蹭,將騰杖也重新抓在手中,託著罈子來到跟前。
唐老夫人與走近的仇鉞對視幾秒,忽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拼著頭髮被扒了好幾根,應是從頭頂的刀子下鑽出來,撲向了床的另一邊想要逃走。
她已經認定了自己有罪,所以她一點不敢讓那罈子沾身了。
“不是要消除罪孽嗎,不是要孫子嗎,既然那麼相信那位大師,又何必怕呢?說不定你也被打個一百鞭,你就有孫子了。”
聲音好像來自身後,又好像來自腦子裡,讓唐老夫人下意識地停了下來。
然後“啪——”
騰杖不客氣地抽了下去,一點都不因為她年紀大而手下留情。
唐老夫人疼得發出慘烈地叫聲,可仇鉞沒停,他奉行著百倍奉還,多抽了她幾遍,才在唐俊華趕到後停下來。
因為仇鉞的話產生動搖,可真感受到鞭刑加身的痛苦她就後悔了,翻滾著,到處爬著試圖躲避鞭打,慘叫著求饒。
但她不管怎麼爬,都爬不出那張床,也躲不開騰杖。
“仇鉞,你幹什麼,住手,放了我媽!”
一進來就看到母親被抽打,唐俊華又急又怒,連對仇鉞的尊稱都變成了直接喊名了:“我早上已經放過了你們,不追究你強闖我家的事,你現在又趁著我不在,折回來欺辱我母親!”
仇鉞動了動手中的騰杖:“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你母親怎麼對我的人,我怎麼對她。”
“你、你什麼意思?”
仇鉞懶得理他,他用騰杖挑起了唐老夫人的下巴,唐俊華似乎害怕他再對母親下手,又著急又不敢上前惹急了仇鉞,仇鉞則問著唐老夫人:“那位大師在哪?”
唐老夫人又怕又疼,抖抖索索地說不話來,也不敢說,還存著一點骨氣。
“想再來幾鞭?”
仇鉞嘴角一勾,有骨氣的唐老夫人立馬結結巴巴地說了:“就、就在瀝青山上,有、有個廟。”
“很好。”仇鉞看這懊惱的唐老夫人,道,“你應該祈禱我們找到他,並消滅他,否則中了鬼瓷蟲的你,很快就會生不如死的。”
唐老夫人一驚,不知是不是心理問題,她彷彿感到真的有蟲子在身上爬,與此同時,四肢開始痠軟麻木,心臟也有些不舒服,她連挪動一步都有些困難。
她原本的身體並沒有那麼糟糕的。
是被打了的緣故,還是、還是真是那什麼蟲……她剎那間被嚇得臉色蒼白,在隨後煎熬地每一分每一秒裡,她都越來越質疑,她信任的大師,是不是錯了。
有些事不發生在她身上,她永遠都無法“感同身受”。
其實鬼瓷蟲肉眼看不見,所以是無法感受到它在身上爬來爬去的,所以那只是唐老夫人的問題,但後續的感覺一方面也是心裡害怕造成的,一方面是她比貓貓多捱了幾鞭,身上的鬼瓷蟲多,年紀也大了,生命力本就沒有貓貓強,發作的比貓貓快。
仇鉞沒再管唐老夫人,轉身朝向周嬸子,用騰杖對著她:“都用這油,打過幾人?”
周嬸子顫巍巍地不敢不說:“這、這是大師新給老夫人地,只,只打過一人……”說到這裡的,她看了貓貓一眼,又趕緊低下,“現在、現在是兩人了。”
緊接著聽到“哐啷”一聲,把她嚇了一跳,眼睛都閉上了,再睜開才發現,是仇鉞將騰杖丟到她跟前,而仇鉞已經揹著貓貓,都快走出房間了。
她頓時如一條在岸上擱置許久,終於回到水裡的魚,大口呼吸,慶幸自己活下來了。
可這股慶幸只維持了很短的時間,她感受到了一股殺氣,慢慢地抬起頭,看到趴在床上的唐老夫人,正用看死人的目光陰測測地看著她……
……
唐俊華追上了正在下樓的仇鉞:“我一直都很敬重你,可我沒想到你會是這樣的,你現在打傷了我母親就想一走了之?”
仇鉞暫停腳步,別有深意地看著唐俊華,看得人心頭髮毛時,忽然道:“你母親被孽障纏身,我這是要去找解救她的辦法,你確定要攔著?”
“你胡說八道什麼,這些都是假的!”
“但你母親對符簾的傷害,你前妻的傷害,是假的?”
唐俊華一頓,因為提到前妻,他面部緊繃得有些扭曲,鏡片還反了光。
仇鉞越過他去。
唐俊華原地站了會,再次追了上去:“我跟你們一起去,我也想看看,那個所謂的大師到底是什麼人,能把我媽禍害成這樣,還……”傷害了他的妻子。
仇鉞這會走到了庭院,看見了被唐俊華緊急停在庭院裡,並沒有放到車庫裡的車,他問唐俊華:“車鑰匙?”
“這呢,怎麼?”唐俊華順手將兜裡的車鑰匙拿出來。
然後那鑰匙就被奪走了,仇鉞先將貓貓放進車裡,自己坐上了駕駛座,開著車揚長而去,唐俊華傻逼了一會,才意識到自己並沒有上車!
“喂——”
副駕駛的貓貓慢慢轉動腦袋回頭看著後頭追了幾步就停下的唐俊華,心中有些疑惑。
從早上起,到這會再見,她都沒再從唐俊華身上看到“閃現”的女鬼了,哭聲也沒再聽到,就連那七個寶寶,都感應不到了。
是因為仇鉞在不敢出來,還是別的什麼?
……
唐老夫人的豪華房間裡:
唐老夫人剛發作,還沒有貓貓那麼嚴重,至少她還有力氣罵人,將周嬸子和那名女傭罵得羞憤欲死。
周嬸子滿腹委屈,卻不敢反駁,只要老夫人在一天,她就得在她的鼻息下活著,但她也該慶幸老夫人活著,因為唐俊華前妻的事,她已經得罪了少爺,如果老夫人不在了,少爺一定會將她趕走的。
周嬸子都不敢說話,任由著唐老夫人發洩,還得上去伺候著老夫人躺好,那女傭就更不敢說了。
就在房間裡的氣氛極其壓抑和暴躁的時候,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來人似乎並不隱藏自己,腳步有些悠哉地慢慢走進去。
唐老夫人抬頭一看,先是喜悅,卻又突然滿目驚恐……
……
仇鉞以前很少開車,有車也是貓貓要上學是親自接送她才買的,可仇鉞開車技術真不是蓋的,山路崎嶇他也一路開了上去,手很穩,一點都不抖,也沒有發生差點要掉下懸崖的事。
貓貓在副駕駛上綁著安全帶,身子疲軟地微微側著身子,看著駕駛座的仇鉞,覺得她家鏟屎官還是挺帥的,不過她從符簾的記憶裡想到另一個更重要地問題:“喵?”
你有駕駛證沒有?
仇鉞不可能聯想到那去,還以為她怎麼了:“不舒服嗎?哪不舒服?”
“喵。”沒事。
剛還沒上山的時候,仇鉞給她吃了點藥,說是他家祖傳的,吃了後,雖然還是軟綿綿的,但比那動不動就要死於心臟病的感覺要好多了。
只是這藥治標不治本,只能暫緩她的痛苦而已。
仇鉞抽出一手摸摸貓貓的額頭,確定她應該還好才放心:“再忍忍,很快就好。”
貓貓沒甚所謂地又喵一聲。
根據山腳下村落裡村民的指示,仇鉞成功地在半腰快接近山頂的地方,找到了那座廟。
廟是座老廟,存在很久了,佔地面積很廣,大殿小殿的都有,但這裡早荒廢了,大半地荒草都長得比屋子還高了。
倒是前面的兩三棟屋子和前廳被後面的人收拾過,可照樣顯得荒涼,那位傳說中叫涼大師的就住在這裡。
可別看這裡破敗,只有前面的小廳供著一尊佛,實際上來這裡的人還不少。
仇鉞將車停下,到副駕駛將貓貓背下來,看著或爬山或跟他一樣開車上來的“香客”,對了,還有幾個自稱是涼大師的徒弟在招呼著這些香客。
仇鉞揹著貓貓,像是來跟大師求助的香客,只不過長得有點“兇”,讓其他香客下意識的跟他保持了距離。
重做佛堂的小廳裡頭,跪著不少人,大家點香祭拜,然後抽籤,詢問一旁的涼大師徒弟,看著像跟普通的廟宇沒什麼差別。
仇鉞看向被人跪拜的佛,看著慈眉善目的,卻不是仇鉞認知裡的任何一尊佛,而且,有陰涼氣息從這尊佛像裡散發出來,漸漸地影響著在場的人。
等了一會,人群就開始騷動起來,紛紛朝小廳裡頭的一扇門移去,一個個井然有序地走進去,仇鉞揹著貓貓排在其中,因為也有其他人帶著病懨懨的孩子過來,估計是想請求涼大師幫助的,所以沒人覺得仇鉞和貓貓有什麼不對。
從那個門進去後是個作為過渡的四方小庭院,也就五六平大而已,通往另一個堂屋,有臺階。
上去後再進了門,是個有些暗的屋子,窗戶被封死了,只有開著的門漏了點光進去。
仇鉞排隊過來時,跟他前面的人詢問,對方一看到仇鉞的眼睛,下意識地就將知道的全說了。
每過十天,這裡都會有個活動,順便說一句,他們祭拜的是什麼天性佛,這裡是天性教,教義很矛盾,一會要什麼解放天性,一會又說什麼前世因果,前世造孽所以這輩子才在苦海里徘徊,就好像將兩個不同地方的信仰的教義給拼湊起來,偏偏就能夠讓大家相信,究其原因,還是那涼大師展現出來的本事。
每過十天的活動,就是展現本事的時候,當然了,這是仇鉞的理解,那位信徒是這麼說的:
涼大師慈悲,每十天就會施法降幅給大家,大家沾染到福澤後,會消除黴運,會得到救贖,如果沾到福澤依然很倒黴,那隻能說明你黴運太重,罪孽太深,就得更多地來沾染負責。
仇鉞對此嗤之以鼻。
不過他很想看看,所謂的涼大師是怎麼給大家施法降幅的。
他倒想就這麼衝進去將那個涼大師打個半死,可這樣一來,會造成這些被洗腦的信徒反彈,到時候得不償失。
越在乎一件事,就越要冷靜。
在那黑屋子裡,擠了很多香客(信徒),至於更晚的擠不下的就只能錯過了,因為在人數到達後,黑屋子的門就關了,那些人只能下次趕早。
不過,就因為這樣的“限流”,物以稀為貴,更能激發人的追捧。
涼大師的徒弟點起了幾個火盆,大家就站在火盆的包圍圈當中,那幾個徒弟則站在火盆外圍。
大家紛紛跪在地上,心裡真誠地祈禱著,然後那幾個徒弟做著手勢,嘴裡念念叨叨著,之後往火盆裡扔了什麼動,火一下子漲高了,漲得快到屋頂上去,看著著實嚇人,但大部分的信徒對此都沒有驚慌,哪怕被火焰包圍了也跪在那裡,面上更加的真摯,只有少數可能是剛來的,還有些慌,但被身旁的人拉住了。
隨後,堪稱唯美的一面出現了,火焰裡探出了很多小小的火點,就像無數閃亮的星星,飄飛在空中,飄在眾人之中,又輕飄飄地落在他們身上消失不見。
除了這視覺效果外,眾人都覺得渾身暖洋洋的,跟大冬天泡在熱水裡的感覺一樣,所有人都對涼大師充滿了崇敬與感激。
除了兩個人,仇鉞和貓貓。
貓貓悄悄地蹭了下仇鉞的耳朵,仇鉞讓她稍安勿躁,他看似跪著,其實只是蹲著,貓貓看著是個重病的人,所以依舊趴在仇鉞身上也算給他做了掩護,沒人發現。
仇鉞假裝撐地的手做了個手印,一點紅光在他往下壓的掌心裡出現,但所有人都被空中的“星點”吸引,或者閉著眼睛祈禱唸經,沒人注意到這點,而後那個紅光像一顆紅色球,被仇鉞投入到火盆中。
“轟”的一聲,原本就已經快到屋頂的火突然再往上竄了竄,大家原本只覺得暖暖的,是的,在火堆裡只覺得暖,這本身就不正常,也是這不正常,越讓大家崇拜涼大師,可這會他們感受到了真正的火的溫度。
當你周圍不到一米的距離是熊熊大火,而且是被包圍的,那麼你感受到的火焰的溫度只會更可怕,沒有人能在周圍都是火牆,之前沒感受到溫度也就算了,這會越來越灼熱,越來越燙的情況下能保持鎮定的。
那幾個火牆外的涼大師徒弟對著變故也感到驚慌,他們對這場降幅地操作太熟練了,完全沒想到會有失控地一次,別說裡頭的信徒,他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其中大徒弟比較冷靜一點,還知道朝裡頭的信徒們喊道:“大家不要著急,這是神對你們的一次洗禮,將你們身上所有不乾淨的東西燙掉,也是給你們地考驗,只要你們能撐過去,你們就將獲得新生。”
除了剛來的,對這天性教還不是很相信的人外,其他的都稍稍安下心來,努力安神地繼續祈禱。
然而,他們才安下心不到兩秒,離那位大徒弟最近的火盆,那本是沖天的火勢硬生生地轉了個彎,朝著他噴了過去。
幾乎就沾地第一下,那位大徒弟就整個燃燒了起來。
他慘烈的又痛苦又驚恐地叫聲,倒在地上打滾,他的師弟下意識地要去給他撲火,結果沒多久,那火跟會傳染一樣,立馬引導了他身上去。
見狀,其他師弟都不太敢靠前了。
水火無情,天生就是讓人畏懼的。
玩火,終將被火吞沒。
被火包圍的人們看到這一幕,那幾個對天性教還不是很相信的立馬嚇得再也待不住,對那幾個嚇住的徒弟喊著叫著,要他們趕緊放了他們。
至於信徒,也是被嚇到了,在越來越炙熱的溫度下,他們也越來越受不了,他們忍不住想,是不是他們都是罪孽本身,所以天性佛才想將他們統統燒死?
然後就聽到有人喊道:“什麼涼大師,這些都是騙子,就算不是騙子,他們被火燒就代表他們是罪孽,神才要懲罰他們,我們居然聽罪孽之人的話,所以神對我們也不瞞了,才這樣嚇唬我們!”
有信徒懼怕這大火,沒辦法再勸服自己,在一聽這話,連連點頭,跟獲得救贖的把柄一樣:“對對,他們是騙子,他們肯定是騙我們的,神佛普度眾生,連惡人都能渡,怎麼會不渡我們,分明是這些人打著神佛的幌子騙了我們,神佛才會懲罰他們!”
“大家快出去啊,真要在這被燒死嗎,神沒將火焰對著我們,就是給我們一次機會啊,繼續留在這裡,才會讓神真的生氣。”
“可火這麼大,怎麼出去?”火盆與火盆直接本來有距離的,可現在火盆裡的火勢太大,火跟火之間幾乎沒有什麼距離,想要鑽出去,肯定會跟火碰到的,看看剛剛的師弟想要救那個師兄,剛一靠近就被“傳染”了,誰還敢出去?
就在這時候,那個揹著不知是女兒還是妹妹的大個子男人,猛地選擇了其中一個兩火盆的中間,就這麼衝了出去,他速度不快不慢,衝出去後他似乎自己還愣了一下,隨後高興地對裡頭的人喊:“沒事,我沒事,這真的是神給我們的機會,從這樣的火勢裡鑽出來都沒事,說明我們沒有罪,有罪的是他們,大家快跑啊!”
貓貓:“……”
她從來不知道,看著嚴肅端正的漢子,演技這麼好?
有人做了示範,就有其他人也開始效仿,當一個個信徒香客從火圈裡鑽出去,真的一點事都沒有,一點火星都沒沾上後,都一連劫後餘生的慶幸,他們剛才幾乎以為自己要被生生地烤焦了,就算在相信天性教的,也得承認那種感覺太痛苦了。
最膽小的也都被拉出來後,看見已經有人慌不擇路地往外跑,有人心善,試圖去救被大火燃燒著的大師兄,被人拉住:“他已經不行了,你們先走吧,我留下看看,有救就救,沒救我也要趕緊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