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拆家神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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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

聽到周心源這句質問,貓貓差點“哈”給他聽。

把她迷暈強行送給他人,她不樂意逃了還成了她的錯了?當然,她不是逃,人家是唐俊華各種感恩戴德地送她回來的,其次,周心萊自己犯的錯,自己得罪的侯博寧,她被抓是她罪有應得,跟自己什麼關係?

貓貓沒辦法將這些反駁過去,就翻個大白眼給他看。

葉詩學推開擋著她的女生,一手將飯盒收起來,一手將貓貓拉起來:“既然這邊不能吃自己帶的東西,還有這些討人厭的傢伙,那我們就換一家吃。”

貓貓無所謂地站起身。

周心源不讓她走:“你想去哪?還想去找仇鉞那個王八蛋是不是?你就那麼賤,好好給你找個人你不要,偏要去倒貼別人?”

說她鏟屎官就不能忍了!

貓貓手裡剛把小揹包從座椅裡頭提起來,聞言直接用力地甩在周心源身上。

她倒想質問他一句,把她迷暈了送給別人,就不是倒貼,就不是更無恥了?

這還好是她,要換做是真的符簾,早被唐老夫人玩死了,越想越生氣,貓貓使勁地多砸他幾下。

周心源只能舉著手臂擋,想反擊可貓貓的速度太快了,他每次剛伸手她已經連續地砸下來,逼得他再次收回手去擋。

最後他拼著腦袋被砸,也要伸手去抓貓貓,可手剛過去,就多了幾道抓痕回去,最早嘲諷人的男生和另外兩名女生趕緊過來幫忙,葉詩學也加入了戰場幫助貓貓。

亂戰差一點就打響了,被餐廳的經理和服務員分開了,好聲好氣地說著,對方才勉強罷休的樣子。

經理認識周心源身邊的朋友,叫什麼李少,父親是這家餐廳的合夥人之一,所以非常明顯地偏幫著那邊,對貓貓和葉詩學說,菜已經下單,開始做了,如果現在要走,那也必須付賬,這點倒可以接受,可等看到賬單時,居然要五千塊!

她們總共就點了兩菜一湯,點的時候看了選單,幾百塊算頂天了,這只是個小餐廳,不是那種真正的可以評星的高檔西餐廳,估計人家都沒這麼貴的。

經理就說,這裡麵包含了物品損失和精神損失,總的要五千已經算寬容了,要是不給,就報警,說她們吃霸王餐,公然鬧事和打架。

葉詩學是怕警察的,因為從小汪可淑他們就經常拿警察嚇唬他們,這也是為什麼第一次去談家時,仇鉞讓談國輝請警察,不是查案,是為了震懾,讓葉詩學哪怕被控制,也會憑藉本能的害怕不敢動手。

這會聽到警察,還是會想要逃避,同時也被這些人給噁心得夠嗆。

和貓貓獨處時,葉詩學是葉三歲,充斥著終於交到朋友的喜悅,然而面對外人時……葉詩學最近被她舅舅訓練得有些成功了,她霸氣地拿出一張卡,甩給了經理,更加高高在上地說:“不就是五千嘛,就當打發臭要飯的了,不過我可提前跟你們說清楚了,今天你們多收我一分錢,明天,我就能讓你們十倍百倍地吐出來!”

那個李少聽了,直接哈哈大笑起來:“我倒想看看,我們明天怎麼個吐出來法。”

貓貓橫眼過去,李少忽地覺得自己身上一冷。

葉詩學將刷了後的卡拿回來,拉著貓貓就走:“好狗不擋道,滾開!”

她是直接撞開了周心源。

周心源看著貓貓,對她的執念發作,不想讓她就這麼走了,卻被另兩個女生攔住:“哎呀,人家要墮落你管她幹什麼呢,好好的周家不待,我聽說去跟一個賣香的大叔在一塊了?這樣的人你管她幹嘛,走走走,今天李少可是要請我們吃大餐呢。”

周心源最終還是強忍住了,他對自己說,沒關係,這次讓她走了還有下一次,因為家裡出了問題,他很需要這些朋友的幫助,不可能為了符簾去得罪他們。

可他忘了,從“符簾”跟著仇鉞離開周家那一天起,他已經無數次對自己說過這樣的話了,如仇鉞所說,他只會越來越廢,自以為是霸道少爺,其實不過是個內心歪歪著霸道,其實慫得不行的孬貨。

另一邊,貓貓和葉詩學出去後,貓貓對葉詩學說:【錢給他們太不值當了。】

其實對於錢的概念,貓貓腦子裡並沒有一個明確地劃分,只知道人類世界裡什麼都需要錢,錢挺重要的,但對於“自己人”,那錢就沒分那麼清楚了,她不知道“兄弟談錢傷情”什麼意思,也不知道“親兄弟明算賬”什麼意思,所以她可以毫不心虛,也沒覺得不妥當地讓葉詩學為她出錢。

可也會特別心疼錢,賺錢不容易啊,小夥伴被坑了就好像她被坑了一樣,非常不爽。

“沒事,改明兒我就讓我舅舅收購了他們,我舅舅說,他有打算在我們學校附近開一家餐廳,方便我吃飯。”

這話要在別人聽來,就是葉詩學跟朋友炫耀的意思,貓貓聽來,卻非常高興:【真的?是不是我們可以隨便吃的那種?】

“當然啦。”葉詩學攔住貓貓的肩膀,“我的就是你的。”

【那你記得讓廚師多做點魚,我喜歡這個。】

“沒問題的。”

兩人重新找了家餐館,看起來規格完全比不上之前那一家,裡面還擠著不少人,根本沒有位置給她們坐,但貓貓鼻子動了動後,就一定要進這家,因為這家裡頭的飯菜,聞著比之前那家餐廳要香得多。

貓貓眼尖著看到兩個座位上的人起身了,就拉著葉詩學佔了上去。

就是椅子被人坐熱了,很有潔癖的貓貓不習慣,只能站起來站了好一會,反覆擦了幾遍椅子才坐下。

葉詩學還是點了兩菜一湯,這次飯盒再拿出來就沒人說了,其實對於飯盒不能拿上桌這點,貓貓是不生氣的,她知道哪哪都有他們的規矩,貓界也有很多規矩啊,她不高興地是對方幫助周心源欺負她們。

還嘲笑她們,那句“鄉巴佬”什麼意思她還是懂的,以前符簾就經常被這麼罵。

【唉,越想越後悔,我怎麼就沒多打他們幾下呢,那個罵我們的人,我只在他身上抓了一下,都沒打到他的嘴巴,那經理就來了。】

葉詩學覺得嘟著嘴,生氣之前打架沒打到想打的部位的貓貓很可愛,大著膽子摸摸她的頭,看她幾乎是本能地下意識的蹭了下她的手心,葉詩學瞬間覺得自己養了只可萌可萌的小動物,讓她想要更好地照顧貓貓。

這時候菜上了,葉詩學趕緊先夾了大排骨給貓貓,貓貓也從飯盒裡夾了小魚乾給葉詩學,她沒有任何看不起葉詩學的意思,是真的覺得仇鉞做的小魚乾很好吃,所以想跟好朋友分享一下罷了。

葉詩學喜滋滋地吃了,就像愛貓人士,突然得到自家貓給的一個吻一樣,足夠傻樂一整天。

這地方雖然環境沒有那小餐廳好,人也非常多顯得很嘈雜,但菜的味道確實不錯,兩人不受周心源那幾個人的影響,高高興興地吃完了飯,就準備回學校去了,下午貓貓還有一節課,葉詩學有兩節。

然而,剛走出餐館的門,貓貓就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葉詩學奇怪地問,然後順著貓貓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了兩隻流浪狗。

兩隻狗身上的毛又黑又髒,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它們在外頭徘徊著想看看有沒有吃的,可一桌客人出來後,其中女的很害怕狗,那兩隻狗都是屬於比較大的,她一看到就叫著跑到男友身後,被那男的暴力地驅趕。

狗兒小聲嗚嗚著跑走了。

貓貓拳頭握緊,但終究沒對那對情侶做什麼,她回頭進了餐館,葉詩學趕緊跟上,沒多久,兩人再出來時,手上都提著一盒打包的飯盒,然後往剛兩隻狗跑走的方向追去。

“我們找得到它們嗎?”

【能的。】

貓貓靠著鼻子,一路搜尋,然後在一處正在施工的建築工地裡找到了它們。

兩隻流浪狗現在對人類是牴觸的,靠近人就想跑,可貓貓“喵”了一聲,它們又停下了腳步,有些疑惑地回頭看她。

狗兒比較容易開靈智,但是非常弱的,透過訓練可能會有所提高,能聽得懂主人的一些話,它們隱隱覺得貓貓身上有它們熟悉的氣息,像是它們的同類。

正猶豫中,它們看到貓貓開啟了飯盒,香噴噴的飯菜香讓兩隻立馬拋棄了所有原則和害怕,飛奔回來。

但它們並沒有馬上吃,先在貓貓手上嗅了嗅,在飯盒上面嗅了嗅,然後才開吃。

兩隻都餓慘了,卻沒有為了爭奪吃的去互咬對方,反而我吃兩口就讓你吃兩口,然後我再吃兩口。

葉詩學嘆氣:“流浪貓狗很可憐的,你看這隻脖子上還有項圈,之前肯定是有主人的,不知道是被遺棄了,還是走丟了。”

有些貓狗是勢不兩立天生敵對的,但也有些貓狗相處得非常好,貓貓並不反感狗狗,對這兩隻好像比尋常貓狗要聰明點的狗狗也挺喜歡的,她問葉詩學:【我能不能養它們?】

“啊?你要是把它們帶回去,你家那個會不會生氣啊?”

貓貓歪頭想了想,也不是很確定仇鉞會不會生氣。

“要不,先帶去寵物店,給它們洗個澡,打個針除下蟲,然後再看看?”

貓貓點頭同意。

於是,兩人都忘了下午要上課的事,仗著“背後有人”,公然逃課,再次提醒廣大朋友們,逃課這種事是錯的,是錯的,是錯的!

兩隻狗都不用牽引繩,很乖地跟在貓貓身旁,沒有靠的太近,怕身上髒髒的毛蹭到她身上,也沒有離得太遠怕走丟,它們根本不知道貓貓兩人要帶它們去哪,可就是對貓貓無條件的信任。

貓貓覺得自己不能辜負它們的信任……被相信和依賴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瞬間變得偉岸了,比鏟屎的還要高大帥氣,嗯!

有錢什麼事都能做,葉詩學財大氣粗,寵物店裡的小姐姐非常熱情地給兩隻狗狗洗澡,因為有貓貓在一旁看著,兩隻狗狗倒也聽話。

足足沖刷了好幾遍,兩隻雄赳赳氣昂昂的大狗出現在她們面前,十足的驚豔,一隻看起來有點像狼,眼睛是藍色的,比一般狗要厚的毛,黑白色,看著挺神氣的,能唬人,但它一個不經意間,神態總能透露出傻氣?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另一隻更加驚豔,因為它全身綿密的,比上一隻要長些的毛都是白色的,有一點像白色的狐狸,非常的高貴優雅而且美麗,還有點小機靈。

寵物店的小姐姐驚歎地說:“是非常純種的哈士奇跟薩摩耶,你們居然能撿到它們!”

“哈士奇,薩摩耶?”葉詩學也很驚訝,“可我聽說哈士奇是拆家神器,還有個外號叫二哈,是狗中奇葩,別人家的狗能看家護院,二哈能跟賊聯合起來坑自己的主人?”葉詩學將那隻哈士奇上下看了看,“我怎麼覺得不像啊?”

“也是有哈士奇是乖的。”小姐姐為哈士奇辯解一句,“而且這隻流浪那麼久,應該會比較‘懂事’吧?”她其實也不很肯定,誰知道它是不是這會正在假裝賣乖?

都說哈士奇蠢萌蠢萌,但其實哈士奇也是有它聰明的地方……額,應該說它的聰明從來不放在正途上?

貓貓和這兩隻據說名貴的品種狗對視,它們也都巴巴地看著她,貓貓不自禁地笑了,伸手摸了摸它們的狗頭,然後看了葉詩學一眼。

葉詩學明白了,她們倆隨後買了些狗糧、狗屋、狗玩具等等,結了賬寫下了輪迴香店和葉詩學現在住的地方的地址,讓寵物店給送過去,然後給兩隻狗狗戴上牽引繩——就算知道它倆很乖,可旁人不知道啊,看見兩隻沒被牽著的大狗,有些人會害怕,從而做出傷害它們的行為。

然後兩人一人牽著一隻離開了寵物店。

耽誤這麼久,去上課肯定來不及了,貓貓忽然問:【它們都是拆家神器?】

“是啊,怎麼了?”

貓貓嘴角蓄著一抹詭異的笑:【我覺得我那個繼哥說得對,我既然都回來了,肯定要回去看看的。】

敢給她下藥,怕是不知道她貓貓的厲害?

【走,我帶你去我以前住的地方逛逛。】

今天要沒遇到周心源,或者哪怕是遇到了,彼此當沒看,周心源沒說那些噁心人的話,貓貓可能都不想到要去周家“玩一玩”。

葉詩學愣了一下,隨即就明白了,興致勃勃地催道:“好啊,走呀,我們現在就去。”

小姐妹兩人牽著兩隻洗完澡後特別神氣的大狗狗,打了輛車來到了小區前。

下車的時候,貓貓特別小心翼翼地躲藏著,生怕被斜對面的輪迴香店裡的仇鉞或小華看到。

好在那兩人都沒有要出店門的意思,貓貓成功地帶著三個小夥伴進了小區。

此時周家,蘇蘭正在沙發上唉聲嘆氣。

周心萊被強硬地帶走了,周家父子也都出去找關係找辦法,看還能不能救一救她,只有蘇蘭一個人在家。

比起符簾,周心萊更像她女兒,因為周心萊才是她費心討好、寵著長大的,符簾更像是隨便哪抱來的。

要不是周家的情況跟談家不同,貓貓都要以為,符簾根本不是蘇蘭的女兒。

但這說不通,以蘇蘭自私的性子,她怎麼可能帶著一個不是自己女兒的女兒,這對十多年前的女人來說,離異(喪偶)還帶著個拖油瓶的女人來說,是很艱難的,社會對她們有歧視,也很難再找男人嫁了。

大概並不是所有媽媽都愛自己的女兒吧,這是貓貓對蘇蘭虐待符簾唯一的解釋了。

蘇蘭愁,她確實疼周心萊,自然想她好,畢竟養了多年,不過她更擔心的,還是怕那個侯家,不肯因此放過周家,她怕周家散了,她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門鈴聲。

這時候會有誰來?

家裡的傭人已經辭退了,畢竟這家的大小姐被抓去關了,怎麼看都是丟臉的事,留個傭人看笑話不成?周家人都這樣的想法,家裡就連個鐘點工都沒有,以前就算沒有傭人也有符簾,現在家裡打掃衛生、煮飯洗衣服等等,全都指望著蘇蘭一個,這也是蘇蘭發愁的原因之一。

看她這幾年保養得十分嬌嫩的手都有些粗糙了。

現在也得自己去開門。

然後她看到了“符簾”。

蘇蘭立馬走過去,站在鐵門前,一開口嗓子就拔尖:“你、你還回來幹什麼?你害得你姐姐被抓,害得這個家變成這個,你還敢回來!?”

周心源見到貓貓的事已經跟他父親說過了,他父親自然也跟蘇蘭提過,話裡話外都是擠兌她這個女兒不懂事。

這個女兒,還害得她跟周興華夫妻感情不和睦!

“喂喂,就連我都聽說了,”葉詩學立馬為小夥伴抱不平,“是周心萊自己得罪了帝都的人,她犯的錯得到了報應,關小簾什麼事啊!”

“你是誰,我家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評頭論足的?”

“你們家敢做那麼多骯髒事,還怕被人說嗎?”

“你……”

貓貓這時候優哉遊哉地慢慢地打好了話:【那我現在回了,你是開門還是不開門?】

蘇蘭差點賭氣地讓她滾,可轉而想到,符簾回來總是好的,那些多得不得了的家務就有人接手了,而且,周家父子一直在找能救周心萊救周家的,那符簾就還有用,沒能成功嫁到唐家,還可以嫁到李家張家,總能換回點東西的。

這般打算著,她將大鐵門開啟了,嘴裡還念個不停:“我真是倒八輩子黴,生了你這麼個孽障,就是專門來氣我的……”

貓貓牽著二哈,後面葉詩學牽著薩摩耶,走了進去。

蘇蘭開了鐵門後就轉身走在前頭:“一會就先去把衣服洗了,還有你哥和我們的房間,這幾天為了你姐的事,家裡傭人都辭了,那房間的地板好幾天沒洗了,你洗乾淨聽到沒有?還有啊……”

葉詩學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她當初在談家的時候,也就談詩宜經常會想著法折磨她,而談國輝夫婦則是漠視她,任由談詩宜欺負她不管,她每次要能躲過談詩宜,這對夫妻也不會管她,只不過是好吃的好用的都不會給她就是。

但說到底,他們是害死她父母的兇手,自然不可能對她好,談詩宜也以為她是父母哪一方背叛家裡的證據,討厭她也說得過去,可符簾這母親是怎麼回事?

她想替小夥伴說幾句公道話,但被貓貓阻止了。

【省點力氣吧,說不通的,說多了是浪費口水,對付他們啊,直接用做的就行。】貓貓眼中閃著火光,那是對接下來事情躍躍欲試的興奮。

這有些人,永遠只會覺得是別人欠她的,一切不為她著想的行為都是對不起她,這種人,說有什麼用。

當進了屋,蘇蘭還在那叭叭著要“符簾”做這個做那個,一邊指使她做各種事一邊還要罵她,各種難聽的話都有。

貓貓當沒聽到,牽著狗狗逛起了周家,之前她變成符簾後,大部分都躲在房間裡,偶爾出來也就去餐廳裡找吃的,還真沒好好“欣賞欣賞”這個家呢。

溜達到客廳的某個角落,貓貓摸摸大狗的耳朵:“是不是好久沒噓噓了?要不噓一下,你也好做個標記,記住這個地方,以後說不定常來呢。”

大狗狗看她一眼,隨即興高采烈地跑到牆角下,舉起一條腿,“滋”地尿了起來。

唔,騷味沖天!

還在說個不停的,已經開始教育符簾以後要嫁給誰的蘇蘭,在客廳另一邊聞到這尿騷味趕了過來。

她剛才注意力都在貓貓身上,這才發現還有一隻,不,兩隻狗,這狗還在她家客廳裡撒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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