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憨狗(1 / 1)
“這怎麼回事?符簾,”蘇蘭聲音尖得快衝破屋頂了,“誰讓你把狗帶進來的,還、還在這尿?我、看我不打死……”
她朝哈士奇衝過去,然後哈士奇漫不經心地給她一個眼神。
哈士奇:(╰_╯)#
蘇蘭被它兇惡的表情嚇得倒退三步,還從沙發上拿了個靠枕擋在跟前:“快把它趕走啊!”她人也慢慢地縮到沙發後面去。
貓貓:“……”
狗狗那被外表矇蔽的真實內心:(•ᴗ•)
貓貓想,這才是長相兇惡,實則憨狗一隻。
不然就取名叫憨狗吧?
憨狗還朝夥伴示意了一下,薩摩耶就悄悄地走到沙發後面,也揚起了一條腿:“滋……”
蘇蘭感覺好像有水在噴自己的腳,轉頭一看,那隻看著高貴可愛的白狗,居然朝著她的腳和沙發尿尿!
“啊——”
她尖叫著用手裡的枕頭去砸薩摩耶,不過被耶耶躲開了,蘇蘭自己出手打它,她自己也害怕地往後退,又撞上了湊過來看熱鬧的憨狗,她回頭一看,對上了憨狗的眼睛。
憨狗:(╰_╯)#
怕狗的她叫著跳到了沙發上,連自己的腳上沾著尿,會接連沾到沙發上也顧不上了。
然而,憨狗再次湊過去,在她身上嗅著,主要是聞到了小夥伴的味道,這可把蘇蘭嚇死,在沙發上又蹦又跳的,嚷著讓符簾趕緊將狗趕走。
貓貓最近被逼得發音直線上升不少,她試著喊道:“溝、溝……”
憨狗就搖晃著尾巴跑回她身邊了,在她身邊蹭來蹭去,貓貓擼了一把它的毛,有點明白為什麼鏟屎官總喜歡擼她了。
狗跑走了,沒再繼續在她腳邊,蘇蘭緩下那口氣,虛軟地坐在沙發靠背上:“我、我是讓你把狗趕出去,你還在磨蹭什麼呢?”
貓貓最後順了把憨狗的毛,站起身來,打了字給蘇蘭看:【你剛不是還要我做飯,還要我打掃房間?沒問題,我這就去?先去打掃誰的房間?】
蘇蘭狐疑地看著她,她剛是指派了很多事要她做,換做以前的符簾沒有任何問題,可符簾最近不知怎麼的變化很大,她現在還真應下了要去做事,讓蘇蘭反倒有點不真實,懷疑起她的目的。
可以前的符簾的樣子實在太過根深蒂固,蘇蘭遲疑了下還是說道:“就、就先打掃你哥的房間,然後我和你叔叔的房間。”
貓貓配合地點頭:【行,沒問題,等著吧。】
然後她牽著憨狗往樓上走,葉詩學偷著笑,拉著耶耶跟著上樓。
“你們、你們帶狗上去做什麼?”
蘇蘭總算意識到不對,想要追上去,憨狗回頭看了她一眼:(╰_╯)#
她停止了腳步,對著上樓的人喊著:“不能讓那兩隻賤狗碰到房間裡的任何東西,聽到沒有?”
貓貓舉高手,背對著她揮了揮,蘇蘭以為這是她應了,貓貓則是告訴她,不可能。
周心源的房間沒鎖,門把一轉就開了。
在符簾的記憶裡,周心源的房間乾淨整潔,且該有的奢華一點都不少,架子上各種珍藏版,一個價值幾千上萬都算是小意思,他跟周心萊一樣,都搭配了一個衣帽間,裡頭手錶啊衣服啊,隨便拿一件出來,都比符簾所有破衣服加起來都要貴。
不過要說多有價值也沒有,那手錶也就中檔貨,最高的也就三四十萬,再多的他就買不起了,但在q市,能戴個三四十萬的表,還是個大學生,已經算很不錯了。
但今天看到的這個房間,跟印象中的不太一樣……比較亂。
地上的毯子髒了一塊,球架上的球用過後好像沒洗,看著也是髒髒的,還有很多用過的紙張隨便地丟在地上,沾著幾根頭髮絲,桌上的東西沒有歸類,喝過的飲品罐子沒丟,有一瓶沒喝完的,都發臭了。
床上的被子沒疊,床單捲起了一大塊。
以前內斂的奢華,乾淨整潔什麼的,都是有人替他整出來的,不過是沒了傭人和鐘點工,蘇蘭也沒功夫天天給他打掃房間,就變成了這樣。
葉詩學都嘖嘖地嫌棄地搖搖頭。
貓貓蹲下身,跟憨狗平視,輕輕地揪住憨狗的耳朵,眼神裡傳達著中心思想。
以後到了她家,一定不能破壞她家裡的東西,如果它能做到,為了獎勵它,可以先讓它在這裡玩個痛快。
如果同意,就叫一聲,如果不同意,就叫兩聲,要是同意了,就得牢牢遵守條約,不能丟了狗界的臉。
然後憨狗叫了一聲。
貓貓滿意地揉了揉它的耳朵,站起來,雄心萬丈地遙指某一方:“開、事~”打掃房間,開始!
憨狗,狗中自由灑脫的靈魂在此刻覺醒了。
它先試著來回跑兩圈,等找回感覺後,它跳上了床,可怕鋒利的牙齒——咬上了枕頭!
蘇蘭在樓下聽到“哐啷”的聲響,心頭跳了一下,最終還是擔心佔了上風,趕緊上樓看看。
剛到二樓,她看到符簾牽著狗出來了,另一邊,葉詩學也牽著耶耶從蘇蘭的房間裡出來了,在憨狗瘋狂甩著枕頭,將裡頭的棉花都咬出來的時候,貓貓就讓葉詩學帶耶耶到另一個房間,讓耶耶也好好玩一把。
這麼難得的機會,怎麼能只讓憨狗縱情狂歡呢,肯定小夥伴們一起來呀!
兩人都十分有默契地將房門關上,在牽著狗走到蘇蘭面前,貓貓朝蘇蘭比了個OK的手勢。
“打掃好了?挺快的?”蘇蘭狐疑地問,心中有些不安。
【那是,這不有我朋友幫忙嗎?你可以去檢查一下,我們呢,下去幫你把客廳也打掃一下。】
蘇蘭下意識地點點頭,迫不及待地越過貓貓往周心源的房間去,貓貓對葉詩學招招手,她們牽著狗迅速地下樓。
然後,蘇蘭轉動了門把。
蘇蘭開啟了房門。
蘇蘭進去了!
蘇蘭……蘇蘭要瘋了!
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凌亂的破敗的床單被套,到處飛的鵝毛,她站在門口都能看到那被子有好幾個口,倒塌的架子,上面的收藏品掉了一地,好幾個都摔壞了,沒壞的也被咬掉了腦袋。
衣帽間……衣帽間她都不敢進去看。
一想到周心源回來後看到這景象會有的反應,蘇蘭差點沒厥過去。
然後她顫巍巍又迅速地跑到她的房間檢視,一開啟就看到了沒有最亂只有更亂的房間,一瞬間,她彷彿嚐到了嘴邊的鹹腥味。
符簾、符簾她怎麼敢?!!
就是覺得符簾絕對不敢這麼做,壓榨了符簾十幾年,別說破壞東西了,讓她打掃,她都不敢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生怕哪個地方沒掃乾淨會捱揍,反抗都不敢反抗的符簾,會讓一隻賤狗,將房間破壞成這個樣子?
究竟是符簾中了邪了,還是她出現了幻覺,才會看到這些?
忽想到什麼,她趕緊朝樓下衝去。
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結局了,可她一個人承受周家父子的怒火,還不如讓符簾頂替上去,這本來就是符簾故意的,可要是符簾走了,留下她一個人的話……她簡直不敢想象。
可她到底晚了一步了,貓貓怎麼可能傻得在做了壞事還留下來的,早在蘇蘭去檢查房間打掃得怎麼樣而她藉口打掃樓下時,她已經和葉詩學牽著兩條狗,跑出周家別墅了。
怕蘇蘭追上來,她們一口氣跑出了小區大門才停下,互相喘了兩口氣,對視一眼,同時笑了出來,貓貓露出了兩顆尖尖的虎牙,在這一點上,她和仇鉞還真的很有父女相。
【前面那家就是我、我家那個開的店,你要不要去坐一坐?哪裡有一缸魚哦!】
葉詩學對魚不是很感興趣,她看了看時間,為難地說:“我可能得回去了,我改天再來吧。”
【那好吧。】
然後,葉詩學打了輛計程車,帶著耶耶走了。
她們說好了,一人養一條的。
貓貓也牽著她的憨狗,朝輪迴香店走去。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仇鉞出來了,這一刻的仇鉞,彷彿變得更高了,就像一座山一樣矗立在門口。
貓貓瞬間蔫了地低下頭,跟所有逃課跑出去玩被家長髮現的小孩一樣,憨狗也被仇鉞的氣息嚇到,跪趴到地上不敢動,狗身瑟瑟發抖。
“去哪了?”
貓貓拿出手機想打字,但手機一拿出來就被仇鉞拿走了:“用說的。”
貓貓幽怨地看他一眼,她哪裡說得出來。
“你就是一個字一個字地蹦,也得給我說。”教得再多,不能運用在實際生活中就等於沒學,沒有什麼比生活中的交談更能促進語言的進步,之前情況緊急的時候,她明明還能蹦出幾個字來的,貓貓就是太依賴打字這些了,才到現在都說不了一句話。
所以,說得不好,發音不標準,或表達得不清楚都不要緊,重要的是要說出來。
貓貓著急地“喵喵”著,可仇鉞就是繼續大山一樣站在門口,一副她要解釋不出來,今天就都別想進家門的架勢,讓貓貓想靠賣萌矇混過去都不行。
被逼得沒辦法了,貓貓只能嘗試著說話。
“那、那……”貓貓指著斜對面的小區,“滋、周,會會回,狗、符、報復……”
看著貓貓連說帶比的,仇鉞大概知道了她的意思,但他並沒有回應,一副沒有聽懂的樣子,貓貓就重新再說了一遍,一旦開了口,就會越說越流利:“哇會、回周,氣、欺負蘇、蘭,”然後指指狗狗,在比出類似打架的手勢動作,“狗、厲害,哇、哇……”她梗在這裡半天才擠出來,“房間、亂。”
仇鉞覺得差不多了,適當就行,不可能一口逼出個大胖子,所以他明白地點點頭:“你帶著這隻狗,到周家去搗亂了?狗狗破壞了房間,氣死蘇蘭?”
貓貓高興地點頭,兩隻腳也左右踩踏著:“對、對!”
見仇鉞能明白,她忽然覺得說話還挺有成就感的,也開始主動說:“蘇、蘇、好氣、笑、笑死、哇。”
她再次露出潔白的牙齒,笑得頭往後仰。
見她這樣,仇鉞哪還生得了氣:“虧你還敢再去周家,怎麼樣,沒再受委屈吧?你不說我都忘了,之前那債,還沒去周家討回來。”
貓貓彎起手臂,做出自己強壯的動作:“哇、自己、報、報仇、了。”
這大概是最完整的一句。
仇鉞沒再說什麼,就貓貓的小打小鬧,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上報復,周家欠她的還多著呢,一樣一樣都得討回來,但他並不打算這時候說,問起了另一個問題:“你說了你去周家的事,可你還沒告訴我,下午為什麼曠課,這隻有狼族血脈的狗又是哪來的?”
說到曠課,貓貓再次縮了縮肩膀,隨後又理直氣壯地挺起胸膛:“哇、它、流、流浪,哇、哇、”她指著自己,“我養!”
她對流浪這個詞是很熟悉的,她做流浪貓的時候,就經常有人這麼喊她。
仇鉞大概明白她的意思:“你想養它?”
貓貓用力地點頭。
仇鉞有一點心塞。
閨女長大了,有自己想養的寵物了。
曾經的仇鉞以為,自己喜歡毛絨絨的動物,特別想養,直到他養了貓貓,他想養的,就只有貓貓,這會一想到家裡還要再養一隻狗,他第一感覺就是各種不舒服。
在貓貓回來前,他就已經知道她不知在哪撿了一隻狗了,因為寵物店讓人送來了狗窩狗糧狗盆狗玩具,他當時就覺得屬於他和貓貓的家,要被另一種生物給佔去一部分了,心裡就不爽起來。
但他又不能讓貓貓再把狗丟了不讓養的話,也不能跟貓貓鬧脾氣,不能暴露他也任性的一面,因為他現在是一個沉穩厚重有擔當的老父親,同時也知道,貓貓曾經是流浪貓,所以他說不出讓她將同樣是流浪的狗狗再次丟掉的話。
最後,他嘆口氣,摺合地說:“要養可以,但只能養在店裡。”
“啊?它、自己、待?”要它自己待在店裡?
“我們每天都會來看它,你晚上回來,我們可以牽它去溜溜,你放假不用上課的時候也能來陪它一整天,它不會孤單的。”
就這,已經讓仇鉞覺得佔據貓貓太多時間了,還想帶回家的話,他是決不允許的。
貓貓為難地看著憨狗。
仇鉞道:“不然讓它自己選。”他轉向憨狗,“以後你就住在這店裡,同意的話叫一聲。”
憨狗被仇鉞無形散發地威脅嚇住,趕緊叫了一聲。
自己住在店裡算什麼呀,只要這可怕的兩腳獸不要再嚇唬它就行,對它來說,已經比讓它繼續流浪要好太多。
不知道為什麼,憨狗覺得自己好像比以前“聰明”了一點,以前它都不明白這些兩腳獸在說什麼幹什麼,但現在,別人不敢說,就貓貓和仇鉞,他們的意思,它居然大部分都能明白。
貓貓嘆息地捏捏憨狗的耳朵,隨即想到什麼的她,眼睛靈動又狡黠地因為偷笑眯成半圓,隨後又故作無事地說:“哇、収、收拾收拾。”
後面幾個字她說得賊溜,一說完就牽著憨狗越過仇鉞狂奔進店裡。
成功進去後無聲地大笑,看吧,還不是被她進來了?
見仇鉞在後頭也進來了,她趕緊又衝向那堆快遞裡,假裝自己現在很忙,沒空說別的事。
不過忙著忙著倒真忙了起來,她要安裝狗屋,將狗盆那些按照仇鉞說的洗一洗消毒一下,忙活完後,她還得跟憨狗談談心,讓憨狗晚上好好地住在這裡,她每天都會來看它的。
她還想著,貓狗大多不和諧,她要是每天遛遛狗,不就成了史上第一個遛狗的貓了?想想都覺得帶感。
忙完了她才想起一個人:“小、小花?”
“他有事,回帝都了。”
“哦。”沒關係,還是可以一起打遊戲。
接下來學校裡有活動,早上去得早晚上回來得晚,貓貓只能在回來時在店裡逗留一會,跟憨狗玩一玩,都沒時間帶它出去遛——因為她每次回來,仇鉞都說它已經遛回來了。
其實是仇鉞放憨狗自己出去溜,要能自己回來那就繼續養著,要不能回來……那是最好的。
可惜,憨狗每天都懂得回家。
貓貓不知道仇鉞的小心思,就因為不能遛狗有點鬱悶。
這天,貓貓終於沒有課了可以休息了,早早地跟著仇鉞來到店裡,想帶憨狗來一場清晨的運動。
可等她滿心期待地進去,裡面的憨狗卻不在了。
“憨、憨狗?”她喊了一聲,沒聽到“嗷嗚嗷嗚”的回聲,她在店裡轉了一圈都沒看到身影。
“不用找了,它走了。”
“喵?”貓貓走到仇鉞身邊,而仇鉞正站在一個窗前,窗戶被推開了,足夠容下一隻大狗跳出去了。
在窗臺上,還看到了狗的腳印,證實了仇鉞的想法。
貓貓有些生氣還有些失落,如果此時有尾巴,尾巴肯定往下垂:“喵~”
為什麼要走都不說一聲,大家不是朋友嗎?她還以為憨狗以後都是她的狗了呢,為什麼會走呢?
她是不是遇到騙子狗了?騙了她幾頓狗糧,白住了她幾天屋子?
“喵~”聲音都無精打采的。
仇鉞摸摸她的頭:“可能只是跑出去玩了,一會就回來。”
當然,他希望最好不要再回來,他感覺自己的領地受到了侵犯。
話說回來,貓的領地意識不是也很強嗎,貓貓是怎麼跟狗交上朋友,還允許它住進自己家裡的?雖然只是店裡。
貓貓聽了他的話,耳朵立馬支稜起來,連連點頭:“嗯嗯,是、是的,它,回來!”憨狗一定很快會回來。
仇鉞嘆氣:“那我們吃早飯吧,一會我陪你跑步。”
“不、不跑了。”
貓貓擺擺手,不能遛狗,她已經對跑步失去了興趣,不能成為史上第一隻遛狗的貓,哪還有跑步的動力?
當懶貓不好嗎!
然而,直到傍晚,憨狗也沒有回來,貓貓整個人又蔫了下去,晚飯都吃得不香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用貓型枕著仇鉞腦袋睡覺睡得正香的貓忽然驚醒,茫然地看著四周。
它一醒仇鉞跟著醒,聲音有些沙啞地問:“怎麼了?”
貓貓站起來,抖了抖貓身,讓自己清醒點後,跳到了飄窗上,趴在窗戶上往外看。
仇鉞自然跟著起來走到它身後,一邊擼著貓,一邊跟著往外看,但外面什麼都還沒有,他也沒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他房子周圍。
貓貓看了一會也確實沒看到它想看到的,回頭對仇鉞道:“憨、狗叫,我、我聽到了!”
它剛睡得好好的,突然就聽到憨狗的叫聲,叫得很大聲,很大聲,似乎還帶著驚慌和求救的意思。
然後貓貓就被“吵醒了”。
“可我什麼都沒有聽到。”仇鉞將它抱起來放在臂彎上,“你應該是做夢了。”
可能是想那隻憨狗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當然,也可能是那隻憨狗真出了什麼事再給貓貓託夢,但在弄清楚前,他不想平白說出來讓貓貓擔心。
將貓貓重新放入被窩裡,撓了撓它的下巴,看它本能地眯起眼睛:“說不定明天就回來了,睡吧。”
貓貓確實挺困的,沒怎麼掙扎,就依偎著仇鉞接著睡。
一直睡到五點多,仇鉞被手機鈴聲吵醒。
手機響的不是他的,是貓貓的,但貓貓認識的人少,她這手機除了蘇蘭打過,學校找過外,也就葉詩學找過,一天到晚都不見這手機響一次的,怎麼這時候響了?
仇鉞怕吵醒貓貓,快速地將手機拿了過來,想了下還是接了。
他想看看這時候會是誰找貓貓。
結果是警察!
會打來是因為有一隻哈士奇參合進了一起命案,哈士奇脖子上有狗牌,上面就寫著貓貓的聯絡號碼!
仇鉞當時覺得挺新奇的,這狗也能牽扯到命案裡?他很確信憨狗就是一隻普通的哈士奇,絕不是什麼妖,也不可能跟貓貓一樣的情況,頂多是開了點靈智,可越是這樣越不可能行兇才對。
最後仇鉞還是把貓貓叫醒了,這事要不告訴她,她以後知道了肯定鬧。
而且憨狗既然有緣進了他家門,就屬於他管轄範圍,別的好說,但真犯了命案,他不能不管。
仇鉞和貓貓儘可能快地趕到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