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三個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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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鉞和貓貓一到警察,說明來由,負責的警察就將他們領到臨時關押的地方,在一個不算大的狗籠裡,窩著兩隻狗。

其中一隻當然就是貓貓的憨狗,另一隻是德牧犬,正蔫蔫地趴著,身上都帶著傷,但憨狗明顯精神要好一點,它一看到貓貓和仇鉞,精神更好一點,激動地對他們“嗚嗚”著,尾巴搖得快要斷掉了。

“憨狗!”貓貓心疼地叫了聲,想湊過去隔著籠子摸摸它,但警察卻將她攔住了。

“這兩隻狗疑是有狂犬病,”他指著那隻德牧犬說,“昨晚上突然發瘋,將它的主人咬死了,鄰居聽到動靜趕過去時,就看到這兩隻狗都在現場,受害者的妻子把這狗當兒子的養,一再求情,才沒有當場將這狗擊斃,不過要是等法醫確定了死者的死因,確實是被這狗咬死的,肯定還是要處決的。”

“這只是你們的狗吧?”負責這次案件的警察叫唐吉祥,他指向憨狗,“因為事發時鄰居看到它也在,所以它也是嫌疑狗之一,要是確認死者身上的咬痕也有它的話,是要一起處決的,這是你們倆的狗,所以通知你們,要是最後確認下來,你們沒有看好自己的狗,很可能也要有一定的處罰和對受害者的賠償,具體的要看情況。”

“憨狗、不、不會、的!”貓貓著急地拽緊了仇鉞的衣服。

她能跟憨狗進行簡單的交流,能明白憨狗的意思,如果她變成貓的話,甚至能聽得懂它都說了些什麼,她很確定她的憨狗很健康,沒有狂犬病,它好好地跑去人家家裡咬人做什麼?

見貓貓在看自己,憨狗朝她“嗚嗚”兩聲,將狗腦袋轉向那德牧犬,頂了頂蔫蔫的德牧犬,然後再看回貓貓,眼睛有些溼潤地祈求著。

一旁有個女警察,見到這一幕嘆氣:“這哈士奇看著挺乖的啊,跟我知道的那些哈士奇都不太一樣,它是不是跟這德牧是朋友啊,上門找它玩,結果……唉,真可惜。”

女人比較感性吧。

唐吉祥卻道:“死者住在十樓,沒有人帶領的話,這隻狗總不會自己跑上去的吧?”

“可受害人的妻子不是說,不是她把哈士奇帶上去的?”說完,看向了仇鉞和貓貓,仇鉞淡淡道:“前天晚上,它自己跑出去就沒回來過。”

“這就很奇怪了,是誰把這隻狗帶上去的?”唐吉祥見有外人在,話到這裡就沒再開口了。

貓貓靜靜聽著他們的話,她其實“聽到”的訊息比這更多些,女警察說對了件事,德牧是憨狗的朋友,而剛剛,憨狗是在向她求助,要她幫幫它的朋友。

她再次朝憨狗走去,唐吉祥攔她的時候,她說:“不、不會傷、我、的,不會……”

“讓她過去吧,”仇鉞開口了,“我們養的夠我們清楚,不會傷害我們,至於旁邊那隻現在這樣子,還有個籠子隔著,也傷不了誰。”

唐吉祥大概是想,這很可能是主人跟她的狗最後見面相聚的時刻了,想了想就沒再阻止了。

貓貓走到了籠子前蹲下,朝憨狗伸出手,先在它蹭過來的腦袋上摸了摸,再讓它舔自己的手,一人(貓)一狗無聲地交流著,半響,貓貓扭頭,眼睛溼漉漉地看著仇鉞。

仇鉞:“……”

他能怎麼辦,他還能違背閨女的意願不成?

他拿出一個證件,遞給警察,說:“我想知道這個案子的詳細細節。”

唐吉祥名叫不明所以地開啟證件一看,立馬停止身姿立正站好:“是……這個、這個,您是覺得這案子有什麼稀奇不對的地方?”

“我看這狗,”仇鉞指著德牧犬,“的眼睛很清明乾淨,不像是得了狂犬病的樣子,德牧犬是忠誠度極高的狗,我想就算真有狂犬病,攻擊他人也很少會攻擊自己主人,甚至還能活活將主人咬死?當然,這還只是我的臆測,具體如何,要調查一下。狗雖然只是狗,很多人甚至辱罵為畜生,但在我看來,它也是條生命,真被冤枉了,也該還它一個公道。”

他淡淡然的幾句話,說得很有高度,整個人格瞬間拔升,那不自覺散發的威嚴,更讓人不自覺地信任他,警察連連點頭,本來看到那特殊的證件時,就已經必須聽從他的指令了,可聽到他這麼一說,會更加心甘情願一點。

“那仇隊長,我們出去外面說吧,資料都在外頭。”

仇鉞點了下頭嗎,對貓貓伸出手:“貓貓,過來。”

貓貓趕緊摸兩把憨狗,要它好好在這裡等著,照顧好自己,她一定會回來接它……和它朋友出去的。

“安撫”好憨狗,貓貓趕緊跑回仇鉞身邊,將手放在仇鉞伸過來的手上,被仇鉞拉著往外走,卻在中途跟警察說去一趟洗手間,然後,將她摸過憨狗,也被憨狗舔過的手好好地衝洗了一遍。

貓貓任由他洗著,對仇鉞這種佔有慾的行為,她一點都沒有覺得不習慣或可怕,好像本就該如此,如果仇鉞“正常”了,她反而會不安心,所以手任由仇鉞拿捏,腦子已經發散思維,不知道想到什麼地方去了。

洗好手,她才被仇鉞牽著回到警廳裡,找到負責這案子的警察的座位前。

那個唐吉祥將案宗給他看,同時給他口述得到的訊息。

凌晨的時候,他們接到報警趕過去,在某小區某棟樓的10層a住戶,發生了慘案。

那戶人家住著一對夫妻,沒有孩子,養著一隻德牧犬,據鄰居說,德牧犬很乖很聽話,而且非常聰明,能聽得懂主人的一些口令,平時見夫婦倆帶著狗在小區裡遛的時候,德牧犬還會幫忙用嘴拎東西。

報警的是10層b住戶,也就是死者的鄰居,因為工作原因經常熬夜,都快一點了他還沒睡,然後就隱約聽到了對門有奇怪的聲響。

畢竟這小區設施還是挺好的,隔音也好,等他出門檢視的時候發現對面的門是開著的,所以才能隱約聽到那屋子發出的聲音。

畢竟住同一層,平時經常看見,也挺熟的了,他還跟那男主人喝過幾杯來著,見狀就走過去看看。

然後就看到男主人躺在血泊裡,女主人跪坐在一旁嚇得大哭,那隻德牧犬渾身都是血,他到的時候,德牧犬還在咬男主人的胳膊,德牧犬旁邊還有一隻哈士奇,站在德牧犬旁邊叫著。

這個男主人受害者名叫桑天力,經營著一家寵物醫院,據案發後他夫人所說,當時他們都已經睡了,但是小德(德牧犬)忽然在客廳裡大叫著,她丈夫不放心就起來看看,而她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好一會察覺到丈夫居然還沒回來,才起身出去看看。

然後就被客廳的一幕嚇得癱坐在地上。

她並沒有親眼看到是小德將她丈夫咬死的,可她相信自己養了多年的狗,小德最近幾天是有點反常,可她丈夫就是寵物醫生,她丈夫都說沒事了,那肯定沒事啊,小德好好的怎麼會將人咬死?

所以她一直請求警察不要傷害她的狗。

“那為何狗身上都是傷?”

“有一部分是原本就有的,誰也不知道當時都發生了什麼事,受害者桑天力被咬死了,那隻狗也被打傷了,很可能是桑天力被咬時反擊打在它身上的,加上後來我們逮捕這兩隻狗時遭到了反抗,我們也是沒辦法,已經儘量不傷它們性命了。”

貓貓扁了扁嘴,替憨狗感到心疼,但並沒有說什麼。

當時兩隻狗一定很激動,要捉住它們還不讓自己人受傷,兩隻狗只是現在這情況,當時捕捉狗的人估計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仇鉞聽完後很冷靜地找出疑點:“如果受害者被狗咬了,一人一狗發生激烈的鬥爭,肯定會發出不小的聲響,為何受害者的妻子,還能接著睡?”狗叫聲都能將夫婦倆吵醒,沒理由丈夫起身出去檢視,跟狗搏鬥,妻子反而毫無所覺地迷糊過去,好一會才發覺丈夫沒回來。

唐吉祥也覺得奇怪:“難道妻子撒謊?”

“她為什麼要撒謊?總不能是為了隱藏她家的狗咬死她丈夫吧?我倒更傾向於,是不是當時,她丈夫一出去看狗,狗就停止了叫聲,後來也沒再發出什麼聲響。”

“可怎麼可能呢,被狗咬了,最起碼會發生慘叫吧?”唐吉祥自己說出口後,也發覺了這確實很不對勁,非常的矛盾。

仇鉞將資料蓋上,在上面點了點:“這件事我會負責,你只要在我需要的時候給我提供幫助就行。”

“是,仇隊長。”

“另外,我希望事情沒查清楚前,善待那兩隻狗,再請個寵物醫生來看看,別給養死了。”

唐吉祥不寒而慄:“是、是的。”他絕對好吃好喝地候著那兩隻狗。

“現在,帶我們去看看受害者的屍體。”

“啊?可法醫可能正在解刨?”

“那也沒事,我就在旁邊看著。”

唐吉祥想說,他就是怕“看著”,那解刨的場景是什麼人都能看的嗎,或許這仇隊長沒事,可這小姑娘,看得了那場面?

可仇鉞堅持了,他也只能帶他們去。

局裡的法醫是很有名的,因為她的師父,是帝都裡一位幫助重案組連破好幾場大案,非常德高望重的法醫的徒弟,脾氣也跟她師父一樣不太好,唐吉祥不太願意這時候帶人過來,也是因為這位美女法醫不愛在自己做事時,旁邊湊一堆人觀看,惹急了就算是頭來了也要被罵。

他進去時還很忐忑,特別是進去後看到她果然在檢查屍體,旁邊的助手正在做筆記時,就暗道糟糕:“那個,那個,曲法醫……”

美女法醫果然一抬頭就是橫眉冷眼地瞪過來,可她並沒有唐吉祥所猜測的那樣發火,反而在看到他們後,還緩和了表情,有些高興地甚至暫停了手上的事:“仇先生?您怎麼來了?”

“這個案子現在我負責,”仇鉞抬了抬下巴,示意那具屍體,“怎麼樣,有情況嗎?”

美女法醫曲小優正色道:“死者身上有很多狗的牙印,但具體是不是都來自同一條狗,得經過對比才知道,另外,初步確認死因是被狗咬到了xxx,但具體是不是,還得再進一步檢查。”

她一個小時前才得到這具屍體,還沒辦法給出準確的答案。

仇鉞點點頭:“行,那你接著忙吧。”

“仇先生要走了嗎?”

“嗯,我到案發現場去看看。”

“那晚一點,我請您吃飯。”

仇鉞沒有拒絕,牽著貓貓走出了驗屍房。

唐吉祥也有點蒙,不顧他的勸說一定要看屍體,就真的只是這樣看一眼?還有那有名暴脾氣的美女法醫,居然對這位仇隊長這麼客氣甚至尊敬。

他並不知道這位仇鉞是誰,只知道他給的特殊證件是不知道第幾層的上面頒發的,他這小警察只有聽令的份。

他估計著,來頭不小吧。

貓貓又去跟憨狗“交涉”一番,才跟仇鉞離開警局。

“去、去哪?”

哪怕已經說過了,對貓貓有絕對耐心的仇鉞還是再說一遍:“去案發現場看看,也順便見見那位桑夫人。”

這時候天已經亮了,仇鉞邊開車往目的地走,邊問貓貓,憨狗都跟貓貓說了些什麼。

貓貓現在說話還是笨拙了點,沒辦法交待清楚,就繼續打字:【我沒有變成貓型,沒有全“聽”懂,憨狗好像是說,那個小德是它朋友,前天白天的時候,它跑出去溜的時候遇見了小德,小德跟他求助了,似乎是小德的主人出了問題,要憨狗幫它,憨狗前天晚上就跑出去找它,至於為什麼昨晚才跑到小德家裡,我就沒聽清了】

至於憨狗是怎麼到那棟樓地12層的,還有後來都發生了什麼就不知道了,沒有貓型,“語言”多少有些不太好交流。

“那等晚上再去一趟警局,我支開旁人,你變成貓再問問它。”

“好、好。”

他們來到案發現場,某小區某棟樓的12層,桑天力的家門口已經被封了,警戒線也拉了起來,門口還有看守的警察,他們得到了通知,並沒有攔著仇鉞和貓貓。

兩人進去後,檢視一遍,受害者最後死亡的地方畫著個人形,地上的血液還沒清理,仇鉞轉了一圈,還到臥房看了看,檢查了那門,還試驗了一下隔音的效果。

雖然是有些隔音效果,但如果在客廳喊得大聲的話,臥室裡是絕對可以聽到的,當時能聽到狗叫,就絕對聽得到後面人狗打鬥的聲響,看看現場這麼亂,可見動靜也不會小,只會比單純的狗叫更“擾眠”,可受孩子的妻子卻能安眠。

仇鉞轉頭看貓貓,就見貓貓努力聳動著鼻子在嗅聞著什麼,覺得她這模樣很可愛,他捏了捏她的鼻子:“聞到什麼沒有?”

“有、有點、奇怪。”

“哪奇怪?”

“多、多了個人。”

仇鉞眉一挑:“你是說,多了個人的味道?”

貓貓點點頭:“是、是吧,有、有點多,我、亂。”今天這屋子來的人有點多,還參雜著血腥味,味道都錯亂了,她聞著也挺亂的。

仇鉞幫她整理了下,這房間裡一共有一對夫婦一隻狗,出事後鄰居跑過來看了一眼,之後警察也來了。

但待的時間不長的,不用多久氣味就會散得差不多,排除那些幾乎快散掉的味道,還剩幾個還比較濃郁的味道?

“三、三個……”

“一對夫妻,加上只狗,沒錯。”

“三個,人!”

仇鉞眼眸深了下來:“你是說,這裡長時間地待著三個人?”

貓貓點頭。

一個人常年待在一個地方,在那裡吃飯睡覺,那裡定然會留下他的氣味,而且長久不散,可資料上說,這裡只住著一對夫妻。

貓貓揉了揉鼻子。

“走吧,”仇鉞沒對這一結果多說什麼,見她鼻子不太舒服,就牽著她離開了。

不急著趕下一個目的地,仇鉞先帶著貓貓去吃飯,再讓人去調查一下桑天力夫婦的情況。

等貓貓吃完,桑天力夫婦的資料也給傳了過來。

這麼短的時間自然不可能查得多麼詳細,但基本資料大致都有了。

桑天力是一家寵物醫院的獸醫,之前說寵物醫院是他經營的也沒錯,只是他只是其中一個合夥人罷了。

寵物醫院還讓人經營了自媒體,在網上宣傳得挺火的,不少人會專門送到這家寵物醫院來,生意還可以,幾個獸醫被稱又帥又善良,醫術也好,可仇鉞的人暗自統計了下,死亡數跟報出來的數目好像並不一致,收入來源更是非常可疑。

桑天力夫婦的親戚都不在q城,兩人也沒有孩子,他們家裡確實只住了他們兩個,除了偶爾有朋友來外,並沒有住其他人,那麼,貓貓聞到的,第三個人的氣味,是誰的?

貓貓見他看得認真,就湊過去看,仇鉞就順勢將手機給她,然後摸她的頭髮:“你知道,這個案子最大的問題在哪嗎?”

“哪,呀?”貓貓好奇地將目光從手機移到他臉上。

“桑天力的魂,不見了。”

無論是屍體旁,還是案發現場,都沒有看到,仇鉞悄摸地招了下也沒有招回來。

這可不是一隻狗能做到的,它總不能咬死主人後,再把主人的魂魄也給吞了吧?

貓貓眨眨眼,忽然明白了,一把抓住了仇鉞的胳膊。

不會又有涼大師那樣的邪惡天師吧,這世道怎麼了,怎麼那麼多壞人呢?

仇鉞安撫地捏捏她的手:“現在還不一定,快吃吧,別涼了,吃完我們去醫院。”

桑夫人受了驚嚇暈倒進了醫院,他們得到醫院去見她。

“哦。”

貓貓把飯吃完,仇鉞開車載著她到醫院。

到了醫院,仇鉞就有些後悔帶貓貓來這了,她這體質,太吸魂了,而醫院裡最不缺的,就是各種飄來蕩去各種面貌的魂。

它們看到貓貓都跟看到閃亮亮的寶石,有的還好,只是對貓貓友愛地笑笑,有的則悄摸地靠近,想趁機偷摸一把。

仇鉞很生氣,將收斂的煞氣一放,那些悄摸著靠近的大鬼小鬼們紛紛如走獸散,就連只是在一旁看著的都跟著躲,很快的,他們跟前,原本擠得水洩不通的走道,一下子空蕩蕩的了。

忽聽到柺杖戳地的聲音,仇鉞橫眼過去,將一個拄著柺杖的人嚇得柺杖都丟了,人也跌坐在地上。

唔,是真的人,活的。

仇鉞面無表情,內心有一點尷尬。

貓貓趕緊上前,幫忙將那人扶起來,那人重新撐起柺杖,身子下意識地偏向牆壁,還小心地對貓貓說:“這人是混黑的嗎,他是不是挾持你了?小妹妹不怕,你、你跟緊我,我帶你跑,我在這醫院是有人的,我只要一喊……”

“行了,過來。”仇鉞朝貓貓招手。

那人聽到仇鉞開口,嚇得直哆嗦,也緊緊抓住貓貓:“你快跑,我來拖住他!”

貓貓:“……”

她懷疑這人是不是電視看過了?

“沒、沒事,那我、我家人,長得、兇,不、不壞!”貓貓解釋了一句,跟他擺擺手,跑回了仇鉞身邊,被仇鉞擦了擦手後牽住,然後仇鉞目不斜視地就這麼牽著貓貓,從那人身邊走過。

隱隱覺得他在炫耀的柺杖男,有點莫名其妙?

仇鉞找到了桑夫人的病房,他帶貓貓進去時,對方也剛醒,正一個人靠在床邊偷偷地哭,貓貓看到她眼角帶著粗粗擦掉的淚痕,和去不掉紅的眼眶。

“你們是?”

“負責你丈夫案件的警察。”仇鉞直接這麼說,還給了她一個警察的證件。

貓貓瞥他一眼,不知道他到底哪來這麼多各種身份的證件。

“哦哦,”桑夫人下意識地坐直了身子,“你們好,還有、還有什麼需要問我的嗎?”

說著說著,又有些哽咽了。

“想問問你案發當晚比較詳細的過程。”

“可是我都說了呀,知道的,我都說了。”

“那就再說一遍,好好想想有沒有漏掉的。”

桑夫人只好再說一遍,她應該是很愛她丈夫的,哪怕再傷痛,也願意配合警察,只想著能趕緊找到真正的兇手。

她說的,跟在唐吉祥那裡聽到的差不多,但對小德的描述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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