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鏟屎的,幹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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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醫院,做,什麼?”

仇鉞倒不介意貓貓氣沖沖的語調,只笑著問:“不是想咬死賈絲涵嗎,她這會應該在醫院裡。”

既然要陷害左曼清,怎麼能不讓大家看看,左曼清是怎麼“操控”惡靈的。

貓貓眼一睜:“那還等、等什麼,走呀!”

他們到醫院的時候,天已經完全暗下來了。

醫院的氣氛很奇怪,上一次來的時候,貓貓還能看到不少鬼魂,男女老少什麼型別的都有,然而這次來,卻感覺空蕩蕩的。

他們往桑夫人左曼清住的那棟樓走去,剛在一樓等到電梯,電梯門開的時候,一團白色就迎面撲來。

貓貓下意識要接,一雙大手橫了過來,在貓貓接住前,先一步撈了過去。

貓貓一看,仇鉞手中多了那隻小奶汪,她有些高興:“誒,是你呀,你怎麼跑到這來了?”

之前在那廢工廠裡,她因為跟小貴無意間產生了共情,處於非常難受的時候,然後小貴跑了,毛原跟賈絲涵追著小貴去了,貓貓也顧不上這隻小奶汪,直到後來在路上才想起又這麼只小狗,還以為它還在那廢工廠裡呢,想著回頭再去找找,免得那麼小的狗被坑走。

可它居然在這裡?

小奶汪朝她奶奶地“汪汪”著,小尾巴甩得飛快,在仇鉞手中掙扎著要撲向貓貓。

正在貓貓看它可憐想接過來時,就見仇鉞拍了它一下:“老實點。”

小奶汪不甘不願地瞟了仇鉞一眼。

仇鉞問:“上頭都發生了什麼事,你不在上面看著,下來做什麼?”

“啊?”貓貓濛濛的,還在想仇鉞在問誰?

然後就聽到小奶汪說話了:“小貴跑到醫院來了,憤怒讓它異變,一連吞噬了好多醫院的魂,現在毛原哪裡還是它的對手啊,正在樓上僵持著呢,我設了結界了,那層樓沒別的人,醫生護士都還不知道呢。”

貓貓呆呆地看著小奶汪,小奶汪發現後,意識到自己暴露了,正要解釋,就聽到貓貓憤怒地咆哮(她咆哮聲音也有點奶):“為、為什麼?我、我練了好、好久才能、說、說成這樣,你這麼、這麼一點,怎麼能說、說那麼、好!”

她到現在都不能像小奶汪這樣,可以一說一長串,還說得那麼條理清楚咬字清晰的,這不公平!

小奶汪:“……”

仇鉞:“……”

小奶汪真誠地道歉:“對不起。”

“哼。”

小奶汪討好地說:“那我請你吃小魚乾?”

貓貓想想,覺得可行:“那、那好吧。”

仇鉞:“……”幾條小魚乾就被收買了?

他強行插入這兩隻的對話,為貓貓解釋:“這是隻狗妖,都快有上千年的道行了,它學說話都學了幾百年了,你就學了幾天學成這樣已經很好了。”

“誒!”貓貓驚奇地看著小奶汪,她知道有妖的存在,可還是第一次見到,可是,“它、這麼小?”

“哦,大概喜歡裝小吧,”抽菸淡定地說,“人類有句話叫做,老不要臉。”

“哦哦。”

哦你個頭,小奶汪生氣了:“我怎麼老了,我跟你比起來……好吧,我好像確實比你大那麼一點?”

抽菸瞥了一眼這隻蠢狗。

貓貓沒明白小奶汪的意思,她問道:“你、怎麼會、在、工廠?”

“這不是知道了有無恥人類在傷害我的子子孫孫嘛,我作為老祖宗,怎麼也得來看看。”

說話間,電梯到了。

那電梯門一開啟,那寂靜的感覺瞬間衝破,一下子就聽到了賈絲涵的尖叫聲。

這是住院部的頂層,並沒有住多少人,目前只有左曼清這個有嫌疑的人在這單獨住著。

走廊裡,毛原正在抵擋著發狂的小貴,小貴看著還是原來的大小,但它身上籠罩著一層很大的黑影,黑影像只更大的狗套在小貴身上,頭頂著天花板,隨著小貴咆哮,黑影跟著咆哮,產生出很大的氣流,毛原抵擋得很辛苦。

桑夫人左曼清就在小貴身後,張著嘴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但她對小貴並沒有太過畏懼,眼裡閃過的淚花更像是在同情,和為自己的無力保護而難過。

賈絲涵則在毛原的身後,她正縮在牆角邊發抖,在她身旁還有一個男的,之前沒見過的,眼生得很,不知道是無辜捲入進來的病人,還是跟賈絲涵他們認識的。

忽聽到斷裂聲,毛原驚恐地發現自己手中用來抵擋的劍竟出現了裂痕,正好這會,仇鉞他們從電梯裡出來了,毛原見了趕忙喊道:“仇大師,降妖除魔是我們的己任,你可不能再在一旁看著了,今日要不除了這惡靈,我們所有人,包括這整棟醫院,都得死!”

仇鉞一手提著小奶汪的後頸,一手牽著貓貓,慢慢地走過去,途中像不經意般,將小奶汪往地上一丟。

電梯在左曼清後面,他走過來,就到了左曼清身邊,隔著小貴將走廊堵得死死的黑影,看著對面的毛原他們,沒有要動的意思。

毛原氣得咬牙:“你知道這惡靈怎麼來的嗎,就是現在站你身旁那個女人弄出來的!”

仇鉞賞臉的看了左曼清一眼,左曼清咬著下唇,眼神有憤怒有倔強,還有憂心,但並沒有為自己辯駁。

毛原接著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因為她老公和我委託人的老公,做了買賣流浪貓狗的事,她因過於喜愛那些貓狗,就對自己老公和石榮痛下殺手,雖然我也知道石榮他們做的事是不對的,但也不應該由她這樣私下懲罰。”

“哦?”仇鉞似乎有點興趣了的樣子,“可你之前不是說,石榮是被他所殘害的生靈化為惡靈害死的嗎,怎麼又扯上桑夫人了?”

“那是因為這惡靈是她創造出來的。”

“這我真不懂了,桑夫人不是普通人嗎?”

毛原都快被仇鉞氣得吐血了,仇鉞是陰陽協會的大佬,現在卻表現得完全不懂的二愣子一樣,他就說這些世家子弟都是半桶水,一點用都沒有。

他能怎麼辦,好歹是個術師,多少能幫點忙吧,只能繼續解釋了:“她知道工廠那地方,那工廠關閉後她還會去過,本來這狗魂只是一點意念,加上那裡怨氣很多,這意念比較強,不知怎麼的就跟桑夫人的腦電波連上了,桑夫人就按照這狗魂的意念需求給它提供能量,讓它甚至能變幻出模樣來。”

畢竟很多動物的靈魂都太弱了,它們甚至都沒開竅過,那一點點虛無的意識,死後都構不成鬼魂,能有一點意識體存在就很不錯了,哪還能像鬼魂一樣存在,這本身就是很少的。為什麼動物那麼難成精,修煉千年都可能比不上一個有天賦的道士百年,就是因為如此。

“你就算再不懂,”毛原恨鐵不成鋼般地對仇鉞說,“也該知道,壯大靈魂的東西,可不是簡單的讓它吃點飯就行了,我懷疑她將神智比較脆弱的人帶到那工廠去,先將那人嚇瘋嚇死,再讓這惡靈去吞噬人家的靈魂,這麼傷天害理的事,怎麼能容她在這天地間!”

“我沒有!”

被指控自己養大小貴時,左曼清沒有反駁,甚至預設,說她殺害自己丈夫,她咬著牙想說卻也沒有說,直到這會,她才大聲地為自己反駁。

“沒有?”毛原冷哼,“沒有它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你是沒瞧見它衝進醫院的時候,吸了多少魂魄嗎,這都是因為它早就習慣了。”

貓貓好奇地問:“不是、不是你把它惹、惹火了,讓它異、異變,才會這樣、的嗎?”

還是用最可惡的方法,一遍遍地折磨著小貴回想著死前經歷地痛苦,才把它逼成這樣的。

毛原被駁了面子,惱羞成怒:“你閉嘴,這裡有你什麼事!”

貓貓哼了哼,仇鉞危險地眯起了眼睛。

毛原繼續懟左曼清:“怎麼,敢說你都餵它吃了什麼嗎?”

左曼清似是想到什麼可怕的東西,雙手環抱著自己的胳膊,有些瑟縮著:“我、我沒有害人,我沒有害人,我只是經常去祭拜它,按照它說的,我跑去了q城的地下狗肉館,在那裡按照它教我的方法收集那裡的怨氣,再拿回去祭拜給它而已,我沒有害人!”

收集怨氣並不是一件輕鬆愉快的事,一定程度上要受到那些怨氣的侵嗜,一不小心是要瘋的,所以左曼清住院可能並不是傷心過度,而是精神上早就承受不住了。

毛原不知是真不信,還是故意不信,還在拿話刺激她:“誰知道你說的真的假的,單單收集一點怨氣,就能讓它變成這樣?”

貓貓簡直無語了,人家小貴原本也只是躲在工廠裡的一隻狗魂而已,是他把人家逼出來,還刺激得它異變,再加上來醫院後的吞噬才有現在的效果,他現在卻將這些全部都推到左曼清身上?

太無恥了!

再說,他未免太小瞧狗肉館裡的怨氣了吧,被人活剝了煮了,就算那是貓狗,也是有怨的,一隻兩隻,幾百只幾千只加起來,能小得了?

貓貓是氣得連去反駁都不想了,直接拍拍仇鉞的手臂:“鏟、鏟屎的,幹他!”

仇鉞配合地道:“遵命,主子。”

毛原還不明白這兩句話的意思,就見仇鉞動了,卻不是他以為的幫他,而是……給那惡靈輸入了力量!

在毛原瞪目下,小貴轟擊他的能量瞬間加大,毛原手中的劍終於承受不住斷成兩截,他人也被衝擊波給衝得倒飛,再重重地衰落在地上,還在地面上摩擦出了好長一段距離。

不過,仇鉞也沒有放任小貴繼續傷人,他剛給小貴輸入的力量幫小貴擊敗毛原後,就反過來從內部禁錮了小貴,仇鉞手中拿出一團紅色的“毛線”,將其往小貴頭上扔,“毛線”自己變大,最後形成一個紅色的牢籠將小貴困住,閉著那狗型黑霧越來越小,壓著它只比小貴大一點。

到最後,貓貓只看到套著小貴的那團黑色在紅色牢籠裡掙扎著卻逃不出去。

仇鉞暫且將沒法發揮作用的小貴放置一邊,看向毛原。

“剛才讓你說了那麼多,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貓貓斜了他一眼,這還是第一次他主動要求到他說話的。

仇鉞道:“首先,我對你的演技感到很失望。”

毛原一怔,仇鉞諷刺地道:“不過能把自己的鍋,那麼正義凜然地往別人身上套,自己的髒水那麼不要臉地往別人身上倒,就這臉皮,我還是佩服的。”

“你、你在胡說什麼,你不幫助我們對付這惡靈,你還……”

“夠了。”仇鉞不耐煩地打斷他,“你這些話老說老說的,是不膩,還是把自己都給催眠了?你想說誰惡靈?這狗在今天以前,還沒傷過人,石榮是你殺的。”

毛原心頭大驚,但沒有承認的意思:“你、你亂說什麼……”

“對,我這話也沒全對,應該是,”他看向了毛原身旁不遠處蹲著的女人,“你和石夫人,賈絲涵,你倆合謀殺的。”

原本縮成一團害怕發抖的賈絲涵不抖了,她甚至直起上身:“我、我怎麼可能害我老公,我那麼愛他!”

“我讓人重新檢查了你老公的屍體,確實無法得知他究竟生的什麼病,會長出那種瘡。”

聽仇鉞這麼說,賈絲涵傷心難過的臉上隱隱出現一絲得意。

可仇鉞緊接著話峰一轉:“但法醫卻檢查出他身上有針孔,打的應該是麻藥這類的,而他身上那些瘡,跟桑天力致命傷口有點像,只不過後者明明白白弄成狗的牙印,你老公被你整成了瘡。”

再說白一點,就是賈絲涵每天晚上偷偷給她老公打了麻醉,在人為的弄出那些瘡,他們連狗牙都能模擬出來,連類似於狂犬病又不是狂犬病的藥也整出來,弄個瘡算什麼,她只要在去醫院前兩天不給麻藥也不弄新的瘡口,麻藥新陳代謝掉,醫院檢查自然是身體一切正常,弄不懂這奇怪的狗牙瘡是怎麼來的。

而石榮每天晚上做的噩夢,就是毛原的手段了,他做點法,加上石榮自己心虛,想讓石榮做噩夢很容易。

他們有這麼大的本事,也說明了這背後還有更大的組織,不過這些後面再算,目前還是先算算當前的兩條人命。

做這些其實很簡單,就為了讓某些人以為真有所謂的惡靈,這某些人中包括了仇鉞,好將仇鉞引去,在仇鉞面前,這兩人就演了出戏,要讓仇鉞知道石榮和桑天力犯下地過錯,他們的死都是因為“惡靈”。

而“惡靈”,是桑夫人左曼清控制的。

為什麼要做這些?

仇鉞推測,是因為左曼清知道了他們私底下的勾當,比原本販賣流浪貓狗更可惡的事。

流浪貓狗無主,這事說起來也就道德方便的問題,比如欺騙群眾等等,甚至都夠不上什麼罪,最多也就是流浪貓狗不乾淨,食物衛生不過關,可能會有衛生局方面的問題,所以那“美食館”要開在暗處。

但要想判多大的罪是不能的,他們肯定也有自己的關係網,互相找找關係也就解決了。

可賈絲涵他們做的事情並不止這些。

他們給有主的寵物“下毒”,就是那種會讓它們發出一些跟狂犬病一樣狀況的毒,而這些人彼此是不知道的,其一可能寵物醫院給他們科普過狂犬病毒有多少可怕,跟其他人說的話,會讓別人把他們當傳染病毒,不利於生活,所以大多都隱瞞了下來,如果不是仇鉞跟貓貓看到那份真正的的名單報表,誰都不知道小小的q城竟然有幾百只寵物得了狂犬病。

嘴上說得好聽,這些寵物可能也跟流浪貓狗一樣送去各個“美食館”,或有特殊需求的人手中,但實際上似乎有更重要的作用,因為仇鉞的人細查時,除了那些美食館跟特殊需求的外,更深的就查不到,不是沒有,是查不到,這說明有人在阻擾並且清除線索。

這事的開始,就是左曼清發現了他們的事,想阻止卻阻止不了,她憐惜那些小動物,獨自去那工廠時發現了小貴(一萬個人中總有一個腦電波比較不尋常,或者可以說八字輕八字奇特的,能跟看見鬼魂,或跟特定的鬼魂聯絡上),還一點點地把“小貴”給喂大了。

於是,她就用小貴去嚇唬他們。

沒錯,就是嚇唬,小貴並沒有真的傷到人,它只是嚇唬桑天力和石榮,想讓他們收手,放了那些貓狗。

再加上左曼清一再地跟桑天力分析利弊,她跟他說這裡面水太深,一不小心會把自己的命搭進去,桑天力對自己老婆還算疼愛的,不然也不會跟石榮將寵物醫院的名字取做“含情”,在加上小貴嚇唬讓他時常做惡夢,碰見詭異的靈異事件,讓他害怕等等,他決定退出。

左曼清到了這時候也承認了,她說她從桑天力那裡隱隱知道,並不止含情寵物醫院在做這種事,他們還有地下聯絡人,別的城市也有,但一般來說,一個城市裡的不會賣給同城的,都是a賣給b,b賣給c,c賣給d,最後d再賣給a這樣,以防被查出來……這樣大一個網,靠桑天力和石榮幾人根本不可能,甚至他們都只能算這張網下的底層。

左曼清害怕,所以她不敢說,老公忽然被殺死,她猜到一點,可什麼都不敢說。

桑天力打算不幹了自然是跟石榮商量的,石榮也被桑天力勸到,他以為自己妻子什麼都不知道,為了妻子著想,他也暗中決定要退出。

可如仇鉞所和左曼清猜測的那樣,這麼大一個網,不可能只是販賣貓狗那麼簡單,也不是隨隨便便什麼“美食館”,就能造出類似狂犬病毒,實際上一點事都沒有藥出來的,既然如此,他們又怎麼可能讓已經跳進來的人再安然地跳出去過普通人的生活?

想來,賈絲涵就是此組織派來監督他們的,一發現不妥就決定殺了他們,給他們安上欺騙群眾收集流浪貓狗再販賣,“殺”他們的自然就是愛貓狗的左曼清對他們的報復,一舉多得。

所以他們花大工夫請仇鉞,就為了讓仇鉞以為這才是真相,可仇鉞又不是傻逼……大概是毛原真的是太看不起仇鉞了吧,才會想出這麼個蠢主意。

賈絲涵還在喊著:“這些都是你的猜測,你有證據嗎?”

“證據?”仇鉞輕嗤,“那些屍檢報告還不夠?那我在告訴你一個,”他鐵漢冷漠的表面撕開一個口子,將芯裡的狂傲釋放出來,“老子說的,就是證據。”

其實證據多得是,那份真正的名單,還有毛原做的那些愚蠢的“法事”留下不少殘跡等等,要多少都能給他挖,但有必要跟他們廢話,還得跟他們一一列舉?抱歉,他沒這功夫。

賈絲涵被他身上的煞氣一衝,就面色慘白,都不敢笑他太過狂妄。

忽然,毛原動了,他一個迅速地爬起來,撲向了他後面,將一開始無辜牽扯進來的那個男人抓起來,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那男人十足驚慌,驚恐地朝仇鉞他們呼救,渾身發顫,兩隻眼睛不停地往下瞥,生怕毛原真的將他脖子割開。

左曼清低呼一聲,對仇鉞說:“這是我鄰居,跟我丈夫關係不錯,所以今天特意來看我的。”只是他剛來不久,小貴就衝到醫院來找她,毛原和賈絲涵也追上來,一下子就在這裡“鬧”起來了。

仇鉞沒什麼感情地盯著毛原和那位鄰居同志,微微側頭,聽踮起腳尖,努力湊到他耳邊的貓貓跟他說悄悄話。

仇鉞聽了抽,拍拍貓貓的腦袋:“好,我知道了。”

貓貓學人類,給他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就往後退,跟左曼清差不多一個水平線上,仇鉞就站在她們跟前,跟毛原對峙。

“放開他。”仇鉞輕飄飄地丟下一句。

毛原兇惡地抬了抬下巴,發狠地說:“不可能,除非你今天放過我,讓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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