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個渣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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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貓貓苦惱於發青期,不願意給閨女找女婿的仇鉞腦子一抽,就問:“能做絕育嗎?”

這話一出他就知道完了,然後他被悲憤惱怒的貓貓狠撓了一爪子:“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鏟屎官,你……你好狠心啊!”

最後這句話又是跟誰學的?

仇鉞有些無力地說:“到時候再說吧,你還小,我看你貓型一直都沒長大,沒那麼快發青的,但你要真的……一定要提前跟我說,知道嗎?”

貓貓看看仇鉞,再次語出驚仇鉞:“跟你說幹嘛?你要跟我交呸嗎?”一說完,她就真的考慮,“其實也可以啦,你說要找個喜歡的人,我喜歡你呀,這不就可以了?”

正準備啟動車子重新上路的仇鉞,差點就往方向盤上撞,他愕然地看向貓貓:“你說什麼?”

“啊,什麼?”

仇鉞解開安全帶,傾向貓貓:“你說什麼,你、喜歡我?”

貓貓眨著眼睛看著逼近的仇鉞,有些懵懂:“是啊,你不是說,想跟他在一起一輩子,不想再有別人,也不想他有別人,”她很肯定地說,“我喜歡跟你在一起呀,我也不想換、換別的鏟屎的,我也不想你、你養其他貓。”想了想又加一句,“狗也不行。”

憨狗可不是仇鉞養的,別看她現在疼憨狗,要是仇鉞也對憨狗像對她這樣好,她早把憨狗也打包了送給葉詩文了。

仇鉞定定地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一片純淨還帶著天真,仇鉞嘆氣,想來她的喜歡,跟真正男女之情的喜歡還差得遠了,便只能道:“這不夠的。”

“哪不夠了?”貓貓嘟嘴,“你別再想框我,你們人類打個炮,沒這麼多、規矩的。”

連打炮都知道的?

“行了行了,等以後再說,記住啊,要是發青了一定要早點告訴我,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電視、小說的,不許再看了。對了,我是你爸爸,爸爸跟女兒,不能打炮,明白嗎?”

“為什麼不能?”貓界裡親緣關係是非常淡的,“你們人類規矩就是多,再說了,你又不是我真的爸爸,你可生不出我這麼好看可愛又厲害的女兒!”

最後那句話聽著怎麼就那麼自戀?

仇鉞這次是想自己去撞方向盤了,他覺得自己這個老父親是不合格的,在這方面上沒法好好教育閨女,更可怕的是,閨女剛剛說發青找他時,他居然心動了?

他瞬間有種自己是禽獸的趕腳!

有點可怕。

算了算了,先回家!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憂心這事,回去後他做了飯,喊貓貓吃飯時,貓貓正變回貓型,躺在貓爪板上呢,估計剛磨完爪子,順便就趴在那不想動彈,仇鉞走過去將它抱起來時,發現它許久沒變過的體現好像大了一點,手上顛了顛,感覺重量也大了些!

他知道她使用靈息回饋的力量會讓她成長,那也是她真正的食物,可前幾次都沒動靜,這次就長了……他突然憂心,怕她的發青期明天就到。

貓貓伸長前爪,肉墊搭在他的口鼻上:發什麼呆呢,快帶本喵去吃飯啊?

仇鉞只能收起滿滿的憂心,先帶她去吃飯,貓貓呢,在上桌後,慣常地先架好手機支架,再回到位置上,等仇鉞餵它。

仇鉞覺得以前失職,每天就給吃給喝,教她說話,可貓貓變成人後不單單隻需要學說話,還有很多人類的規則也是要跟她講的,就比如談戀愛這回事。

老父親開始邊餵飯邊嘮叨了:“就算你想找公貓,也要講究個兩情相悅,那種只有發青才會找你的,完了拍拍屁股走貓的,都是渣貓,不能要。我們要做理智的新好母貓,要能夠剋制發青的衝動,你不是說你是最厲害的貓,隨隨便便就被髮青控制,那也太low了,對吧?”

貓貓想想,覺得有點道理:“可是發青,聽說很、很難受的。”

“越是艱難才越需要奮鬥,越是誘惑才越不能沉迷,你要做新世紀的獨立母貓。”

貓貓抿抿貓嘴:“那我還能生小貓嗎?”

“……”仇鉞道,“你那麼想生小貓嗎?”

“壯哉我貓界的貓口,是我的己任!”

“你們喵界的流浪貓夠多了,不需要你添磚加瓦的。”

貓貓一聽,眼眶瞬間就溼了,悲憤地質問仇鉞,還站了起來,四肢著地(桌面),朝仇鉞呲牙:“你居然、居然想讓我生的小貓去、去當流浪貓?你、你想扔了它們?你,怎麼能這麼對、對我的孩子?你這渣男!”

然後咬上一旁架著的手機,跳下桌子鑽進房間裡。

坐在自己位置上的仇鉞:“……”

他不是那個意思啊!

……

貓貓變回人型,趴在床上看手機上剛錄的影片,她想讓廣大網友們好好看看仇鉞這個渣男,就將影片上傳抖樂了。

她的粉絲一片“哈哈哈哈”的笑聲。

“每天都在期待著一隻貓被餵飯的影片,還看得津津有味的我是不是有貓餅?”

“渣男鏟屎官,怎麼能這麼對貓貓,怎麼能這麼對……你們的孩子!”

“聽說有的貓懷孕了,會以為小貓崽是鏟屎的孩子,哈哈哈哈哈!”

“抖主是怎麼做到讓貓貓這麼配合的?你看口型,還有姿態動作,都好配合啊,還有配的這聲音好軟萌好好聽啊,配得真好!”

“鏟屎的還是先想想怎麼哄貓貓吧,人家可是要給你生小貓呢,你說別的公貓是渣貓,你可別做渣男啊!”

“哈哈哈哈,哎喲喂,笑死我了,感覺跟真的一樣。”

貓貓看著評論,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這時候仇鉞帶著剛烤好的魚餅進來了,這人簡直太黑了,居然想用吃的來哄她!

貓貓背對著他,表示自己是很有骨氣的,幾個魚餅不頂事。

仇鉞在盤子上方扇風,將香味都往貓貓那邊扇:“真的不吃嗎?”

忍著砸吧嘴的衝動,貓貓哼了一聲,將頭撇到另一邊:“你都要將、將我的小貓扔去做、流浪貓了,我、我吃什麼呀,我餓死算了。”

“沒有,我剛哪是那個意思,你誤會了。”

任一個認識仇鉞的人,都不會相信,有一天,那有厭世心理,還頗為鋼鐵直男的仇鉞,會這麼好言好語地,低聲下氣地去哄一隻貓。

“我哪誤會了?”

“這樣,你哪天真生了小貓,我幫你帶,行不,我全程幫你帶孩子,把他們全養得白白胖胖的,一點都不會虧待,這樣行嗎?”

貓貓傲嬌地哼哼,覺得這才差不多。

仇鉞見狀,趕緊將裝魚餅的盤子遞過去:“真不吃?”

“那、看你那麼辛苦給、給我做了的份上,我就、我就勉為其難地吃、吃一點吧。”

然後她將所有魚餅都給吃了!

至此,關於生小貓的話題,暫且告一段落了。

……

第二天,做了些準備的仇鉞帶著貓貓,如約再次來到藍雨君家裡。

這次,藍雨君的爸爸也在家。

藍父知道的比藍母多,一開始沒說什麼,當仇鉞說,要不開除藍雨君,讓她婚後去上班可以,但必須她親自到公司一趟,簽下合同等檔案後才行,要不然到時候她不去上班,公司白白浪費了時間不招人,損失的是公司,所以這合同必須籤,還得說明幾天後會去上班。

然後藍父就要求仇鉞出示一干證件。

然後仇鉞就真的拿出了相應的證件,包括身份證,公司的出入身份牌等等,看到公司名,與時俱進的藍父還上網查了下,確認真的有這家公司,並且這家公司在q城還算是大公司。

想到女兒剛進公司就有那待遇,等做久了,工資待遇肯定還會再提升,藍父也覺得這麼好的工作不能沒了。

但他也怕女兒一出去就跑了,以前肯定不會,可自從她跟那個汪智明在一起,就被教壞了,居然還學會私奔跟人家出去同居了!

所以他要求,必須陪著女兒到公司籤合同。

仇鉞卻道:“我們公司籤的是她這麼個獨立的人,如果她到公司報道,還要像幼兒園的孩子一樣家長陪同才行,那我很懷疑,她是否具備獨立工作的能力,我們公司也會擔心,以後她真到我們公司上班,您時不時地要去公司找她麻煩,那我可擔不起保她的罪名。

你要知道,我們公司並不是招不到人,不過是看在她確實能幹,家裡條件不是很好想要幫一把,我們其實用不著還得等她幾天,抱歉,如果您執意還要送她去公司,那麼,我們只能請她另尋高就了。”

說完,拉著貓貓就要走了,連藍雨君都不打算再見。

橫的怕遇到更橫的,藍父在這個家裡還算有威嚴,說一不二的,可在外人面前,別人比他兇點,就屁都不敢放。

“等等等等,”藍父攔住他們,“你們先等等,我、我問問我兒子,他上過大學,什麼都懂的。”

上過大學了不起?貓貓想到看到的那份資料上寫著,藍雨君的成績比藍勝君要好得多,要不是成績太好,被保送到名牌大學有大筆獎學金,她爸媽還不會讓她去上呢。

就是藍雨君太不爭氣了,這麼好的機會,她完全可以出人頭地的,擺脫這家子吸血蟲的,卻還是要回來被她父母牽制管轄著,真的是從小到大,都被奴役出奴性了?

仇鉞沒說什麼,藍父就讓藍母去叫人,藍母趕緊跑到兒子房間,輕聲細語地喊兒子起床,但裡頭沒人應,藍母卻不敢推門進去喊。

藍父見她這樣拖拖拉拉的,只好自己走過去將藍母推開,藍父也是疼兒子的一員,不同的是,藍父是很要面子的,他覺得自己當家做主,兒子也得聽他的,因此父子倆也經常吵架,只是吵完了,該給兒子的生活費,照樣給,只多不少。

所以藍父看似氣勢洶洶地直接開門衝了進去,然後又氣呼呼地出來質問藍母:“人呢?他昨晚不是有回來嗎,這麼早就去哪了?”

“他、他不是在睡覺嗎?”藍母也到房間裡看看,確實沒看到人,就連被子還是她昨天幫他折起來的樣子,像是沒回來睡過,但昨晚確實回來了呀,而且她兒子什麼性子她其實很清楚,早上根本不可能那麼早起,“難道他昨晚回來,後來又出去了?”

夫妻倆都睡得晚,昨晚確實是聽到了兒子回來的聲響,現在想來,應該是在他們睡著後,不知什麼時候又出去了。

“這個逆子,成天地往外跑,回q城了也沒在家待幾天,你這個做媽的,也不好好管管你兒子。”

“你讓我管,你怎麼不管,”藍母不服氣地頂過去,“再說了,我兒子肯定是有事情要辦,他說了,他最近跟朋友商量著做生意呢,肯定很忙的,才要大半夜地還要再跑出去。”

藍母堅信她兒子就是個好的。

“你……”

“兩位,”仇鉞不耐地開口,“你們決定得怎麼樣了,要還是不行我們可要走了,公司一推事要做,可沒時間耽誤在你們這裡。”

他一臉不爽地要走人,他越是這樣,藍父藍母就越不敢得罪他,本想問問兒子的,誰知道兒子不在,藍父只能咬牙同意了,讓藍母將藍雨君放出來。

藍雨君早就準備好了,身上的衣服換好了,揹著個包,略有點心虛地點著頭,朝貓貓走過去。

貓貓有些奇怪地看著她,怎麼覺得一晚上不見,她好像又胖了一點?跟在她身後的汪智明,看著也有點奇怪?

但這裡不是問的地方,貓貓沒有開口,仇鉞催著走,藍父跟著他們到門口,還在教訓著藍雨君:“簽完合同馬上回家聽到沒有,你要是再敢跑掉,我就再沒你這個女兒了,被我逮到,這次肯定打斷你的腿!”

藍雨君打了個哆嗦,把頭低得更低。

貓貓則不爽地瞪了藍父一眼,這人怎麼跟周心源一樣,老威脅要打斷人的腿?仇鉞見狀,也跟著輕飄飄地掃了藍父一眼。

藍父打了個寒顫,閉上了嘴。

等他們都走了後,藍母才突然叫道:“誒,可以給兒子打電話啊。”

然後她拿出一部早該淘汰的手機,撥通兒子的號碼,很快就接通了,可兒子的手機鈴聲也跟著響起,這說明兒子的手機在這屋裡。

夫妻倆找了一通,發現手機竟然在女兒的房間裡!

兒子是個手機迷,時刻手機不離手的,他要是昨晚後來又跑出去,發現自己沒帶手機,早跑回來拿了。

而且,兒子的手機為什麼會在女兒的房間裡?

總算從那家裡出來,三人一魂上了車,貓貓問坐在後座的藍雨君:“你打算、住哪?”

藍雨君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之前的租房我爸媽都知道了,不能住了,我先找個賓館住幾天吧,然後再找地方,這次真謝謝你們。”

“我們也只幫你、幫你這一次。”貓貓嚴肅地說,“要是你再碰到你爸媽,他們說兩句就跟他們回去,然後再被關起來,我們、我們不會再管、管你了。”

“我、我知道了。”藍雨君也是一臉愧疚,“我其實也不想的,但是,他們畢竟是我父母啊,我沒辦法真的不管他們。”

“可他們只、只把你當工、工具,專門為你哥服、服務的工具!”她一隻做貓的都能看得清楚,這姑娘怎麼就死心眼呢?

藍雨君認命地說:“誰讓他們生我養我呢,命都是他們給的。”

就像買來一個玩偶,主人家是好好對待還是虐待,都是主人的事,一個玩偶還有抵抗的權利嗎?

“停車!”貓貓氣急地喊道,仇鉞很配合地將車停下。

“回去回去,”貓貓對仇鉞道,“把她送回去,讓她回去好好當她爸媽的工具,反正她自己都把自己當工具,回去讓她爸媽把她賣了,我們管什麼管,徒惹一身腥!”

氣急之下,她說的話,非常的順暢!

仇鉞自然都聽貓貓的,哪怕毀了生意都無所謂,更何況,這筆生意最終的目的只是找到汪智明的屍體罷了,救藍雨君出來其實也只是出於人道主義罷了。

眼看著仇鉞真的掉了頭,藍雨君慌了,趕緊對貓貓說:“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有這麼消極的想法,對不住你們,我、我會把我父母哥哥的聯絡方式都拉黑,我不會再跟他們有一點聯絡,我發誓!”

她可還要去找汪智明的!

最後,仇鉞將藍雨君送到一家賓館裡。

藍雨君能不能做到她的承諾,跟他們並沒有多大關係,他們已經仁至義盡地勸過了,剩下的不會多管,貓貓可不是一隻忠誠的狗,就算是,藍雨君也不是她的主人。

他們只送藍雨君到賓館的房間門口,看她進門,仇鉞在她進門時,無聲地在她背後撈了一下。

等藍雨君把門關上後,仇鉞和貓貓一同望向被仇鉞“留”下來的汪智明:“出什麼事了?”

“我、我不清楚,就是好像,想起了一點事。”他抬起頭,僵硬的鬼臉上有一絲惶恐。

“真的?”貓貓湊過去,近距離打量那張鬼臉,“你都想起什麼了?”

然後她的後領子被仇鉞拎起來,將她提到自己身後再放下:“離那麼近做什麼?”

他見她不解的樣子,就扯道:“他一身陰氣,會對你有影響的。”

貓貓懵懂地“哦”了聲。

仇鉞冷然地親自問汪智明:“都想起什麼了?”

被仇鉞一下,汪智明腦子裡有什麼就趕緊說什麼:“我昨晚好像、看到自己被殺的過程了……”

具體的細節他也說不出來,就隱隱約約“看到”自己躺在木板上,被人一刀一刀地給剁了,他似乎很疼,又似乎不疼,記得最清楚的,就是那種每一刀砍下來時非常絕望和恐懼的心情。

“那你‘看到’是誰砍的你嗎?”

汪智明面癱著鬼臉搖頭:“只看到一雙手,和那把刀,那手看著很熟悉,可我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除了這些,還有嗎?”

汪智明搖頭,單單他剛說的畫面,就已經讓他一直處於一種恐懼的狀態,總會時不時地好像被拉回了躺在木板上被剁的瞬間,讓他因此有些分不清自己身處何地,他現在的魂,幾乎是憑藉著本能和牽扯在跟著藍雨君的。

仇鉞見確實問不出更多,擺擺手讓他進屋繼續跟著藍雨君去,他拉著貓貓走出賓館。

貓貓忽然在這時候,拍了他一下:“不對啊,要是鬼身上的陰氣對我有影響,你之前怎麼還讓我接近鬼寶寶、小貴他們呢?”

仇鉞:“……”

貓貓很生氣:“你怎麼老誆我,你怎麼那麼壞!渣男!”

仇鉞:“……”這是叫渣男叫上癮了?

他好言地解釋:“人類有句話,叫男女授受不親,他就算是鬼,也那是公的,不能靠那麼近。”

貓貓瞥了眼被他牽著的手,恍然:“我一直以為你也是公的,原來你是母的嗎?”

仇鉞:“……”

貓貓甩開他的手,自己跑到車上去,望著車外有點傻住的仇鉞,偷笑:小樣,真以為她傻啊?!

回到店裡,貓貓看著仇鉞悠哉悠哉地忙碌著店裡的小事,比如給魚換換水,比如給花澆澆水,從前天答應了藍雨君這件任務後,除了去藍雨君家裡把藍雨君從她父母手裡騙出來外,就什麼事都沒做了。

對,就什麼事都沒做,就連關於藍雨君和汪智明的資料都是讓別人查的,他從頭到尾都沒有要去找汪智明的意思。

貓貓想問,可兩人現在正有點鬧彆扭,她就不想主動跟他說話。

她的貓型側躺在躺椅上,尾巴偶爾輕輕甩動,忽然一個對比它現在的身型,堪比龐然大物的“物體”擠上了躺椅上,他也側躺著,將它攏到懷裡,看著就像一大一小兩弧形嵌合在一塊。

貓貓哼了聲,將自己的尾巴抽回來,卷在身前兩隻前爪抱著,不給仇鉞碰。

仇鉞便伸手順它身上的毛,拿著一把貓兒梳毛專用的刷子,刷完腦袋刷身子,刷得貓兒不自覺地打呼嚕。

反應過來後惱羞成怒,拍了他一爪子:“你幹嘛呢,男女授受不親,你個公的,離我遠點,別玷汙了我這個、這個黃花大閨貓!”

仇鉞:“……”

“我給你買了雞胸肉,魷魚絲,魚還有蝦,晚上給你做大餐吃。”

貓貓不自覺地砸吧下嘴,又傲嬌地哼哼,她可不會隨隨便便就被美食給誘惑了。

“另外,我還可以告訴你,為什麼我不急著去找汪智明。”

貓貓的耳朵豎了起來,不僅僅是因為好奇,還因為他是對著她的耳朵說的,說話的氣流噴得它耳朵癢癢的。

見它沒動靜,仇鉞故意說道:“你不說話是不想知道了?那好吧,那我……”

他作勢要起身,貓貓翻過身去,伸長前爪子按住他的臉,尖尖的指甲都露出來了,大有他不說,她就抓下去的威脅著。

被五個尖爪子威脅著的仇鉞,大赤赤地敞亮著臉讓她放爪子,還握住它另一隻爪子捏它的肉墊子:“我等著藍雨君,自己把屍體找回來。”

“啥?”

貓貓覺得他還是在忽悠她,要是藍雨君能自己把屍體找回來,還用得上他們?總不會像毛原跟賈絲涵那樣,專門請他們看場自導自演的戲吧?

不過,看在他這張臉確實長得不錯,抓花了礙的還是她的眼,所以想了想,她放過了他,只在他捏她肉墊的手上抓了一把。

其實挺沒成就感的,她每次在他身上留下的爪痕,沒多久就會消失,這種癒合的速度,讓她有點嫉妒。

……

當天晚上,貓貓就知道了仇鉞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早早地,仇鉞就要讓她上床睡覺,這種情況她見過,當下就知道,晚上肯定有事發生。

果不其然,凌晨兩點多近三點的時候,睡得香香的貓貓就被仇鉞叫醒了,仇鉞對還有點迷糊的她說:“汪智明那邊聯絡我了,我現在要趕過去,你要跟我一起去,還是繼續睡?”

臥槽,那當然是一起去啊!

深夜,白日來來往往的車輛都不見了,仇鉞的車頗為孤寂地行駛在大道上。

稍微清醒點的貓貓這才意識到問題:“汪智明是怎麼跟你聯絡上的啊?”那隻男鬼,應該是打不了電話吧?

“我給了他一張符紙,只要出了事,就符紙撕了,我這邊就能感應到。”那符紙,自然是專門給魂魄用的。

貓貓來了興趣:“我、我跟你修行,能不能也、也學會怎麼弄這、這些符?”

“你想學什麼都行,我就怕你三分鐘熱度。”

看她學說話都能學那麼久,明明有符簾的記憶,有了人的身體,她偏得喵喵好幾天。

貓貓不服氣:“我、我聰明,我兩分鐘,就、就能學會!”

仇鉞睨她,見她趾高氣昂的瞪過來,就無惱吹:“是是是,你一分鐘就能學會了。”

貓貓竟然還真敢點頭:“那是!”

仇鉞服氣地空出一隻手去拍拍她的腦袋。

“誒,”貓貓終於發現他們走的路不對,“這不是去那賓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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