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寵貓寶哥上線(1 / 1)
“你這話不對吧?”貓貓被新郎宗雷冷對,好閨蜜葉詩學上線。
“明明是你們一天好幾個電話催著我們家小簾一定要來,來了之後我們好好坐在這裡,你們過來敬酒,小簾可一句話沒說,是你身邊的新娘搶著要道歉的,可道歉道成這個樣子,道德綁架的要人家原諒不說,人家不肯還變成我們鬧場了?你們這一家子,可真是,讓我長見識了。”
宗雷事業小有所成,自是看不起這群還沒從大學畢業的小毛頭,沒事的時候他還能端著相對和善的面孔,被貓貓和葉詩學兩人這麼一懟,他就接受不了了。
當下手中的酒杯被他重重地放在桌上:“兩位這是什麼意思?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宗某了?”他看向宋香幾人,“她倆什麼來頭,我還第一次見到敢在我面前這麼囂張的人。”
宗雷自己做生意,能做那麼成功,還是因為他有親戚是q城的領導,大家都不願太過得罪他,也願意給他行個方便來讓兩家交好。
不用宋香說,尤依依就柔柔地給他介紹起來:“這位是符簾,是周家的繼女,周家老公你應該知道的,還是你跟我說的,得罪了帝都侯家的那個周家呀。”
“哦,原來是周家啊。”宗雷意味深長的將那聲“哦”音拉長,“可我聽說周家那個繼女,跟別的男人跑了?”
“聽說是個年紀很大的男人,開著一家……”
“開著一傢什麼?”
“就是香店,我們祭拜賣的那種。”
這話一出就有不少人笑了,貓貓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麼,開香店怎麼了?
還有人問:“那聲音一定很好咯?畢竟那種東西,應該很多人家需要吧?”
“可我聽說生意不怎麼好呢,一天也見不到一個客人。”
“我是真知道符簾怎麼想的,”他們還真就著這件事,當著貓貓的面討論起來了,“就算周家現在大不如前了,可怎麼也比一個開著小店的老男人好啊,她怎麼那麼想不開?”
“大概是犯賤?就缺個男人?老的小的全不管了?”
“要我說你們都傻的,當誰都有依依姐的好運氣啊,能找到姐夫這麼好的老公?”
尤依依聽了,看了宗雷一眼,羞澀的抿著唇笑,完全一副幸福的模樣。
“你們在說誰犯賤?”
“還能有誰啊,從小賤到大的小賤簾咯!”本來大家為了某個目的還收著點,假裝對貓貓兩人客氣甚至熱情,跟真朋友似得。
但現在,貓貓和她朋友火力全開地猛懟了新郎新娘,雖說是新娘先挑開的頭,但臉都開撕了,這些剛才還拘著的人都忘了他們要做的事,恢復了高中的本性,把貓貓當成那年的符簾,說的話是毫不留情。
他們甚至邊嘲笑還邊互相碰杯子。
不過最後這句話說完後,所有人都愣了下,因為那句“你們在說誰犯賤”的聲音聽起來陌生得很,而且是來自一個挺有魅力的男低音。
大家都朝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在貓貓的身後,看到一個個子很高,國外電影英雄般的身材,五官俊挺,就是給人的壓力很大,是一個讓人很怵很怕,卻又被他荷爾蒙傾倒的男人,看著年紀也不大,年近三十左右,成熟又穩重,正是時下二十來歲女生最喜歡的一款。
哪怕穿著一身簡單的T恤工褲,也不會有人覺得這身衣服不適合在這穿,準確的說,沒人敢質疑他。
大家紛紛猜測他是誰,卻見他將手搭在貓貓肩上,冷眼掃視著圍繞著這桌的人:“小賤簾,說的是我家符簾?嗯?”
本還有大著膽子打量他的人,在他這一目光的掃視下,紛紛垂下了眼眸,心中膽懼。
“你怎麼來了?”貓貓好奇地問,她的大招還沒放呢,現在還不能走。
仇鉞舉起另一隻手,上頭握著把手機:“你手機落車上了,我給你拿來。”怕她想回家時不知道怎麼聯絡他,就算她記得他的號碼,以防萬一,仇鉞還是專門送了上來。
也幸好上來了,否則他都不知道,他家弱小可憐的小貓咪,居然被這一群人欺負!
手機給貓貓後,他繼續“盯”著這群人:“怎麼不說話了,不給個解釋?”
“就、就開個玩笑。”被推出來的宋香支吾地說,所有的理直氣壯在仇鉞面前,都化成心虛,“你又是她什麼人啊?”
檢視手機簡訊的貓貓抽空回他們一句:“他就是你們口中又窮又醜的老男人!”
仇鉞:“……”
眾人:“……”
是不是窮不知道,但這不老也不醜好嗎,到底是誰造的謠?
“你好這位先生,”尤依依這個主人家迎頭上來,笑容甜美,“真的很抱歉,大家感情好,才會開玩笑,口無遮攔的,您別見怪。”
她臉上因為腮紅本就有點紅,但這會好像更紅了。
背後推動大家攻擊貓貓的是她,又出來打緩場的也是她,就是不知道老把“開玩笑”掛嘴邊,膩是不膩?
說來,仇鉞是尤依依最喜歡的型別,比她老公這個脫了高跟鞋跟她差不多高的,還有點發福的男人,不知道要多多少魅力,她唯一自我安慰的,是她老公有錢,怎麼也比這個開香店的有錢有勢得多。
長相身材能當飯吃?頂多也就偶爾做做生活的調味劑了。
“開玩笑?”仇鉞臉上毫無笑意,“我把你們打一頓,再跟你們說鬧著玩?”
尤依依被噎住,她長得好看,從小到大隻要賣賣乖,裝溫柔,男人就會原諒她任何事情,她還是頭一次被這麼無情地反駁諷刺回來。
“你們好像忘了,”宗雷不能看著自己老婆被欺負,摟著尤依依的腰看著仇鉞和貓貓葉詩學三人,“這是我們的婚禮,我們邀請你們過來,已經是給你們臉面了,否則,只怕你們這輩子,都沒機會在這酒店裡吃頓飯吧?”
在仇鉞面前,巨大的外形差距讓宗雷心頭自卑,就忍不住想要彰顯自己最自得而對方沒有的一面,那就是比對方有錢。
仇鉞聽了就不能理解了:“在這裡吃飯,很榮耀?”
“榮耀不至於,至少吃得起,你呢?”宗雷看了眼貓貓,說,“聽說這女孩子背離家裡跟著你,可你能給她什麼,之前打架跟她開的那些玩笑,還不都是因為你什麼都給不了她?你能在盛天這裡給她舉行一場婚禮嗎?你能帶她出國旅行嗎?你開得起賓士寶馬嗎?你給她買得了奢侈品嗎?你能給她優渥的生活嗎?”
宗雷很是自信地一笑,問:“你能嗎?”
有人笑了:“剛我進酒店的時候遇到他們了,他開的是一輛小蒲答。”
貓貓有點不解,蒲答怎麼了?
葉詩學忍不住說:“仇哥雖然沒有你有錢,但他對小簾好啊,他會做很多好吃的,對小簾一心一意,他們有家有車有正經事業,這就足夠了!”
“沒錢,這些都是虛的。”
說開了,那幾個人又漸漸開始大著膽子竊竊私語。
“就是啊,人家宗雷對尤依依也好啊,可一個是富家少奶奶,只要享福就行了,一個還得跟著自家男人辛苦拼搏呢,不是有句話說,貧賤夫妻百事哀嗎,誰知道他們能在一起幾時?”
貓貓耳朵動了動,朝說這話的人看去。
她這會有點不明白大家說的什麼意思了?
然後又聽下一個說:“你們說的啊還太遠,我看這位也不一定會娶符簾啊,你看符簾現在就倒貼在他家裡,嘖,這不是下賤是什麼?要真喜歡符簾,估計早娶了,哪會讓她無名無分地跟著他?”
葉詩學氣呼呼的:“那你就沒跟你男朋友同居過?你就不下賤了是嗎?”
貓貓則濛濛的有點反應不過來,她家鏟屎的娶她?
“可我們沒像符簾這樣,離家出走也要跟個男人跑啊。”
“你們懂什麼呀,周家……”
葉詩學想要為貓貓反駁的話說到一半,她跟前就出現了一隻手阻擋了她,她朝手的主人,也就是仇鉞看去,仇鉞回視她一眼,葉詩學馬上明瞭地往後退,將場地讓給大佬。
仇鉞很憤怒,同時也很自責懊惱,他將貓貓當閨女養著,也不知道外面的人原來都是這麼說貓貓的,他覺得自己非常的失責。
而他向來不是個遇到問題就自怨自艾的人,有麻煩就解決,有問題就處理,他更喜歡乾脆果斷一點。
“讓你們這麼為我們操心,倒成了我們的不是了。”仇鉞將貓貓牽過來,“我只是覺得她還年輕,應該讓她在自由地玩兩年,沒想到現在的民風竟然開放到八九十年代去了。”
他回頭望著貓貓:“我們的婚禮會有的,盛天酒店這種地方我自然是不會來的。”
他又看向眾人,自然沒有忽略到他們那嘲諷的眼神:“誰讓這地方被你們這群人玷汙了,我嫌髒。”
“你……”
“不過這都是以後的事,我們婚禮場地辦在哪裡我們會安排,輪不到你們操心,今天既然是這兩位的婚禮,大家還是先操心操心他們,哦對,我家小簾是來參加婚禮的,總得隨份禮,她年紀小不懂事怕是忘了,我這裡備下了,就當我們兩口子的一點心意。”
仇鉞在這一刻,就像一個優雅的進退有據的貴族,他身上穿的T恤都像是燕尾服一樣。
在大家一邊被他的氣場懾住,一邊又惡意地揣測他在裝13的時候,仇鉞朝站在一旁的服務員招招手,服務員走過來後,仇鉞指著桌上剛上來不久,還算精美的佳餚:“你們這不是有最高規格的套餐?換了換了。”
他隨手就將一張卡丟到服務員懷裡,大家並沒有看到那張卡是什麼,服務員見了卻臉色一變,跟大家鞠了個躬後就匆匆退下,大家正奇怪著呢,很快就來了好幾個服務員,手腳非常快地將桌上大家沒吃幾口的佳餚統統撤了下去。
大概太突然了大家都有點反應不過來,愣愣地看著仇鉞。
能被稱為q城第一酒店的,這地方就不會簡單,背景大著呢,就連宗雷,他也就是有點錢有點勢,在這裡舉辦婚禮,看著高大上,其實說白了也就是普通等級要高一丟丟的消費人群,就算是他,都得提前很久才能在這酒店訂下這個場地和這套婚宴,根本不可能臨時說換菜就換菜的,可仇鉞輕描淡寫一句話就把整桌撤下去了,宗雷心裡震驚地想仇鉞是什麼人,他究竟做了什麼?
其他人跟他想法差不多,然後也會猜測,接下來會換上什麼菜,因為很多人都知道,盛天酒店有個最高規格的喜宴,那裡頭的每一道菜才是真的好,可就連宗雷都沒資格點這套喜宴,難道仇鉞竟然可以?
貓貓聽葉詩學在她耳邊說了以後,緊張地揪著仇鉞的衣服,著急地想勸他住手。
不管仇鉞有沒有能力,憑什麼還給尤依依他們換上最高規格的啊,就算是為了在他們面前顯擺給她長面子,也不是這樣的啊,這不等於還是給他們佔便宜了?不行不行,她貓貓不允許!
仇鉞卻好像接受不到她暗示他的意思,反過來捏捏她的手心,要她稍安勿躁。
沒等太久,新的菜上來了,大家探頭一看,差點沒吐血!
好好的一桌菜,全成了盒飯,一桌几個人就發放幾個盒飯,盒飯裡面有菜有肉有大雞腿,確實很高檔的……套餐!
眾人這才想起仇鉞剛剛說的是套餐!!
“你這是什麼意思?”宗雷瞪著桌上的盒飯,差點吐血。
不只是眼前這一桌,是整場的喜宴全被換了,這可是他的婚禮,今天要傳出去,他的面子往哪擱?
“怎麼,”仇鉞問,“這份禮物不喜歡?那我還可以再送你一份。”
貓貓捂著嘴,才沒讓自己笑出聲來,她家鏟屎的果然沒讓她失望,太給力了。
宗雷既想阻止又怕開了口會洩露他的底氣,讓他更沒面子,咬牙半天只能對準旁邊的服務員:“這是我的婚禮,這是我的喜宴,我三個月前就跟你們訂下的,現在你們隨隨便便因為他人一句話,撤了我的宴桌搞成這樣是幾個意思?你們經理呢,把你們經理叫出來!”
服務員一點都不怵,在對講機那裡說了兩句話後,就對宗雷說:“先生,我們經理來了。”
然後就看到負責這塊的酒店王經理快步走了過來,像是急著見什麼人,他這麼快就過來,顯然不是現在才被服務員叫過來的,是早就趕在路上了。
宗雷還以為他是趕著來跟自己解釋的,誰知道王經理一到這邊,看都沒看他一眼,直衝著仇鉞而去,還對仇鉞鞠躬點頭道歉,外加一臉緊張的虛汗:
“對不起,真對不起仇先生,不知道您大駕光臨,招待不周,請問您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所有人,包括宋香尤依依,全不可思議地看著仇鉞,為什麼她們以為的沒什麼出息的“老男人”,能讓一個背景深厚的酒店的經理對他如此?那他又是什麼背景什麼身份?就如剛才宗雷所想的,仇鉞只是一句話,就讓正常的宴席都撤掉了,普通的酒店也不敢隨便這麼做吧?
“王經理,你……”
“宗先生。”王經理打斷宗雷想要質問的話,客氣但疏離地說,“宴席的錢,我們會算出差價補給你的,如果您還是不滿意的話,現在就可以離開我們盛天酒店了。”
宗雷不敢置信地把他那雙不算大的眼睛瞪得跟銅鈴似得,氣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你們老闆呢,我要見你們老闆。”
“你該慶幸我們老闆不在,不然,他可能連差價都不會算給你。”
“你、你們……”宗雷看看王經理,再看看站在一旁始作俑者現在卻在看好戲的仇鉞貓貓,他幾乎想不顧一切地去給他家那個做“領導”的親戚打電話,讓對方給盛天酒店好看,但最後還想到那親戚曾經警告他,要好好結交盛天酒店的經理老闆,千萬不能得罪,他只能暫時憋著,憋得快要內傷。
“你們這樣欺負人,真的好嗎?”尤依依站在她老公身邊,微微嘟嘴,可憐又哀求地看著王經理,也偷偷用眼角去勾仇鉞,“剛才是我們不好,玩笑開得大了點,王經理,這位大哥,就不能原諒我們嗎,我們知道錯了。”
王經理看了仇鉞一眼,仇鉞回他一眼,王經理一個激靈,立馬果決地說:“在我們這就吃這個,要麼就只剩下頂級宴席,你們要的話,現在也可以給你們準備!”
那頂級宴席,可不是宗雷現在吃得起的,不僅僅是錢不錢的問題!
尤依依沒想到她都這麼撒嬌了,王經理跟仇鉞一樣直接無視了她,但她也知道,她老公都得忍下不敢明著得罪王經理了,她哪還敢再說什麼?
就在氣氛僵持的時候,司儀趕緊上臺緩和氣氛,並邀請新郎新娘上臺,安撫賓客入座,還巧言地說這是最別緻的一場婚禮。
在場的賓客,有想繼續看熱鬧的,也有不想得罪宗雷的,竟然一個都沒走的重新入座,看著桌面上擺在面前的盒飯,和被撤下去的葡萄酒香檳,換上的一大壺白開水……確實挺別緻的。
司儀在臺上激動地說著,新娘新郎臉色都不太好看。
仇鉞問貓貓要回去沒有,他覺得得好好跟貓貓談談,關於那些人說的某些問題。
貓貓卻眼帶興奮地搖頭:“再等等嘛,你剛送了禮,可我的禮物還沒送上呢。”
她跟葉詩學對視一眼,兩小女娃偷偷地在那笑,不知道暗中搗鼓了什麼,仇鉞能怎麼辦,當然是陪著留下來,王經理親自給他加位置,就加在貓貓身邊。
貓貓毫不介意麵前放的是盒飯,一邊等著看好戲一邊開啟飯盒的蓋子,她剛沒吃幾口,肚子還餓著呢,沒想到蓋子一開啟,發現她的盒飯跟別人的不一樣,裡面極其豐盛,全是山珍海味,貓貓最喜歡的“口味”。
貓貓感到十分驚喜,轉頭跟葉詩學分享。
葉詩學的也不錯,雖然沒有貓貓那麼好,但也比其他人的“盒飯”要好很多,趁仇鉞沒看過來時,偷偷夾了貓貓的鮑魚。
就在兩個小姐妹吃得歡實的時候,司儀將最後才要放的影片提前放出來。
影片是尤依依給宗雷準備的驚喜,她記錄了這段時間跟宗雷的點點滴滴,貓貓調查過,其實宗雷忙生意很少陪她的,也不知道尤依依怎麼就能剪輯出一個長達十五分鐘的恩愛影片出來,也不得不說那麼多男人願意寵愛她,宗雷更願意在事業有成的時候娶她,她要想討好人還是很會做的。
聽到司儀對影片的介紹,宗雷臉色好了點,尤依依也依偎在他身邊,重新露出她幸福的笑容,彷彿根本沒有在得知仇鉞身份不簡單時,偷偷用眼神勾他似得。
然而,當影片放出來後,全場譁然,尤依依更是臉色大變。
正在播放的影片,根本不是她和宗雷,而是她和宋香等人,在欺負別人的影片。
貓貓在宋香邀請她來參加尤依依的婚禮時就在想,要怎麼對付這些人,最好的法子就是將她們做過的事公佈於眾,讓大家好好看看他們這一夥究竟是怎樣的人,就說尤依依吧,這人最會裝,美貌是她的武器,不知道騙了多少人。
就像之前,明明是她挑起的戰火,讓兩邊罵得不可開交,她在柔柔地說幾句抱歉,委屈的樣子好像是別人欺負了她似得。
貓貓知道仇鉞有個專門幫他調查任務目標的各種資訊的人,她拿著仇鉞的手機,翻出通話記錄,對應著時間找出那個人,然後用仇鉞的電話給他打過去。
對方聽到是一個小姑娘的聲音還愣了一下,以為自己接錯了電話,可一看,確實是寶哥的。
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你是貓貓吧?你找我有什麼事呀?”對方輕聲細語的,生怕會嚇到這隻“可憐弱小”的小貓咪。
可見這也是一個隱藏貓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