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貓懟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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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對老同學微微一笑:“好久不見啊!”

宋香詫異,她感覺符簾似乎跟以前有點不一樣了,可再一看,她身上穿的衣服很普通,就是普通塑身T恤搭配著麻布燈籠褲,雖然這看似矛盾的搭配穿在她身上還挺好看的,襯托她的好身材和好氣質,但也改變不了那一身沒幾個錢的事實,就連她脖子上戴著的,都是用紅繩編織的,掛著一個小黃色袋子,在宋香看來真是土得不行。

“是好久不見呢,”宋香眼裡藐視,嘴上卻笑著說,“正好遇見你了,本來就打算找你來著,我們班當時的班花尤依依你還記得嗎?”

“當然。”貓貓嘴邊蓄著笑,輕輕點頭,非常的彬彬有禮。

葉詩學有些詫異地看著貓貓,兩人做朋友也一段時間了,她當然知道貓貓什麼性子了,怎麼突然變得很穩重斯文的樣子了?

“她就要結婚了。”

“這麼快呀。”貓貓心裡算一下,今年尤依依差不多二十歲左右,跟符簾一樣的年紀,要說結婚,按照人類的結婚年齡,好像是可以結婚了。

“是啊,她老公有錢,她可不得趕緊嫁過去,要不然被別的小妖精搶走了怎麼辦?”

聽得出宋集對尤依依話語中的嫉妒,貓貓含笑不語。

“她啊,在盛天酒店辦的婚禮,我們高中同個班裡的同學都請了,專門叮囑我一定要叫上你,說當年不懂事很對不住你,現在就當是給你賠罪了,你可一定要去啊。”

葉詩學在旁嗤笑一聲,嫁給有錢人再請貓貓過去參加婚禮,究竟是真的想跟符簾賠罪,還是想跟符簾顯擺啊?盛天酒店她知道啊,目前q城裡最好的酒店了。

從這些話裡,葉詩學更加確認了,這位叫宋香的,和那個什麼班花尤依依的,以前一定欺負過符簾。

宋集白了葉詩學一眼,要她別在這瞎攪和,然後接著勸說微笑不語的貓貓:“依依還說了,到時候給你安排個主位,而且那是盛天酒店啊,你,”宋集藉著摸鼻子的掩飾諷笑了下,“估計連大門都沒進去過啊,趁著這個機會,去長長見識多好,我聽說周家最近的情況也不太妙哦?那以後你……”

“你說得對,”貓貓一點都不生氣,臉上的笑容一點都不勉強,“去長長見識也是好的,說不定,還有很多熱鬧看呢。”

“當然熱鬧了,那就這麼說定了啊,婚禮就在下禮拜五晚上,誒,你給我留個號碼唄,我到時候聯絡你,省得我再去找別人問。”

貓貓很大方地跟她互留了電話,隨後宋集就跟她的朋友點了兩杯奶茶帶走了,走到門口時,宋集還在她朋友耳邊說了什麼,那朋友“噗嗤”笑了,笑的時候還回頭看了貓貓一眼。

貓貓全程不知道一樣,悠哉地吃著她的西米露。

“這怎麼回事啊,”葉詩學終於可以開口說話了,她碰了碰貓貓的手,要她先別吃了,“快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什麼陰謀詭計?”

不然剛怎麼會那麼好脾氣好說話的樣?雖然她也不明白現在的符簾,跟以前的符簾那麼不一樣,可她把這當成符簾以前是為了生活故意藏拙,並不願意多去探究,不管怎麼樣,現在的符簾,絕對不是個好脾氣的,能容忍那叫宋香的女人,在她面前這麼放肆的。

貓貓朝她眨了下右眼,調皮的樣子把她剛才塑造出來的穩重斯文瞬間給破壞了,她拿起勺子喂自己一大口,然後對葉詩文嘿嘿笑著:“我想,那位依依同學應該不會介意我多帶一個朋友過去,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熱鬧’呀!”

她著重了熱鬧兩字。

葉詩文跟著嘿嘿兩聲:“那我肯定要去呀,就算那依依不肯,我也要讓我舅舅給我在盛天酒店給我開個房,然後我再趁機溜去婚禮大廳瞅瞅。”

兩人算是說好了,一起擊了個掌,慶祝兩人的默契。

“誒,”葉詩文問,“她們當年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如果不是什麼大事,貓貓當場就將宋集懟回去了,現在又是隱忍又是要去參加婚禮,一看就是要搞大事,讓她這麼花費心思想要報復的,絕對不可能只是同學間的小矛盾。

“呵,”貓貓冷笑,嘴裡的冰涼也降不了她的火氣,“她們看符……看我當年小好欺負,最近新聞不是有報道過什麼校園霸凌嗎,她們就聯合起來霸凌我!”

葉詩學:“……”

把被霸凌說得跟坦蕩無畏的,也就貓貓一人了吧?

不過也不妨礙葉詩學生氣:“像談詩宜那樣?”

“不,她們可比談詩宜過分多了,你那個假妹妹那麼高傲,為了她的臉面,有的事她還不屑做,也就只會請人來讓我好看,那可高中那幾個不同,她們……要更加的沒有顧忌。”甚至她們不會像談詩宜那樣端著傲著,很多下三濫下賤的手段,她們也敢使出來。

符簾後面的性子那弱,有一大半都是被這幾個高中同學給玩出來的。

“不說這些了,”貓貓從葉詩學的碗裡舀了一口,“趕緊吃,吃完得回去了,再待下去天就該黑了。”她家鏟屎的嚴禁她天黑還在外頭,勒令她天黑前必須到家。

葉詩學嘆道:“你可真是聽話的好寶寶。”

“哈哈哈,我家那位,超兇的。”

說歸說,貓貓明顯對仇鉞的安排非常聽從,並且樂在其中,每次提到他的時候,眼睛都是閃亮的,旁觀者清,葉詩學想,那位仇鉞對貓貓究竟是什麼心思,她很怕她的好姐妹會誤陷其中。

……

輪迴店裡,仇鉞望著手中的鐵球,一臉煞氣。

一位不小心吳闖香店的人剛踏進大門,立馬轉身就往外跑。

小奶汪:“……”

“你身上的煞氣能不能收一收,嚇到人了。”

仇鉞剮了眼過去,小奶汪搖晃的尾巴立馬垂了下去。

停了兩三秒,他才小心翼翼地問:“你覺得,這次這件事,跟寵物醫院的事有關聯?”

“最起碼,背後的研究院一定是一起的。”

寵物醫院幕後的研究院是研究如何讓動物快速成精化人,而這次的事件則是在研究如何讓一個死去的靈魂在另一具屍體上“復活”,這兩者看似沒有關聯,可加上貓貓再來看這兩件事,就不一樣了。

因為貓貓,既是前者也是後者!

關係到貓貓的事,仇鉞就沒辦法將它們當成以往辦過的某一起“普通”案件來看待。

小奶汪剛想問,忽然耳朵動了動,改了口:“小可愛回來了。”

仇鉞自然也察覺了,剛剛小奶汪勸說無用的煞氣,這會自動収了回去,面色還算溫和地看著貓貓一蹦一跳地進了店門。

“回來了?”

“我回來啦!”

……

一時間一晃而過,一個禮拜後的週五晚上六點鐘,仇鉞將貓貓送到盛天酒店門口:“要回去時給我打電話,我馬上來接你。”

“好。”

貓貓解開安全帶下車,簡單的白色T恤加膝蓋上方的牛仔裙,讓貓貓看著清純得跟個小精靈似得,她跟仇鉞揮手告別,就衝向從另一輛車上下來的葉詩學。

葉詩學穿了件連衣裙,雖然好看,但也是比較尋常的款,兩人手挽著手進了酒店。

貓貓給宋香打電話,宋香在電話裡說:“你們到啦,我們就在三樓的桃花居,你們上來吧。”

電話掛了後,貓貓對葉詩學說:“上面肯定有陷阱等著我。”

“那你還……就這麼上去?”

“當然,看看到底誰整誰。”

兩人到了三樓後並沒有馬上去桃花居,而是到別處溜達了一圈,再慢吞吞地進桃花居。

桃花居裝飾得跟桃花源似得,又漂亮又夢幻的,肯定是砸不少錢的,裡頭已經來了不少客人,接下來劃重點了,每個客人都是正裝出席,女的穿禮服,男的穿西裝,貓貓的著裝跟他們完全格格不入,就連葉詩學的裙子,在平時看可能還行,放在這裡也太居家了。

所以她倆進去的時候,就有好幾個人看過來,有的眼帶蔑視,有的只是好奇,但不管他們怎麼看,貓貓都大大方方地跟葉詩學進去。

宋香和幾個男女迎了過來,宋香手裡還端著酒杯,穿著禮裙,一副高等人士的姿態,也一改之前勸說貓貓來參見婚禮的熱情友好,這會毫不掩飾她嘲諷的嘴臉:“哎呀,在這種地方,你們怎麼真穿這樣就來了,多丟人啊。

她旁邊的男人,符簾的記憶裡叫張志偉的,當初在背地裡試圖猥瑣符簾的,後來被發現了就倒打一耙,說是符簾下賤去勾搭的他。

他現在倒是穿得人模狗樣的,二十歲的年紀看著像快三十的:“怎麼那麼久沒見,你還是那麼不長進呢?要不一會,你們就坐在那角落去吧,省得讓人瞧見了,我都替你們害臊。””

“害臊什麼?”貓貓揚起嘴角,“我又不是沒穿衣服,也沒做什麼壞事,我害什麼臊?那要不,我們就先走,也省得礙了你們的眼?”

然後拉著葉詩學作勢要走,宋香幾人趕緊攔住她:“來都來了,既然你自己都不覺得丟臉,我們能怎麼著啊,婚禮一會就開始了,吶,位置早給你們準備好了,是主位旁邊的位置呢,夠看得起你吧,剛才都是跟你開玩笑的。”

宋香跟其他幾人打個眼色,他們就半圍堵地擁著貓貓兩人往前邊走,宋香說的位置確實很靠前,也確實是主桌的旁邊,非常醒目的位置,這個位置由兩個跟新娘並不親近,之前也完全沒聯絡過的,還穿著日常衣著的兩人坐在其中,那會更加的醒目。

到時候,肯定會有人問這兩人是誰啊,為什麼能做那個位置啊,是新娘新郎的誰啊,為什麼跟新娘新郎更親近的卻安排更靠後的位置,憑什麼啊?

面對這些問題,貓貓和葉詩學只會更尷尬,而主人家只要一個歉意為難不好說的笑容,就能把責任都推給她們倆。

但貓貓和葉詩學會在意嗎?

這些人怎麼看她們關她們什麼事?吃完這頓誰還跟這裡的人有聯絡啊,就算真能聯絡,那也是人品好的不會介意這種小事的,本來嘛,她們跟宋香、尤依依他們這個圈的人都沒有什麼交集。

於是她倆都坦蕩蕩地坐下,沒有一點尷尬和拘謹,甚至連推脫一下都沒有,這讓宋香他們先是有點意外,但隨後是對她倆更多的鄙夷。

他們覺得只有那種又土又俗的人,才會不懂禮儀不在乎臉面。

“來,難得老同學相聚,還有這位跟符簾來的新朋友,我們來乾一杯吧。”宋香和張志偉各自端著酒水過來,親自將兩杯倒好酒的杯子遞到她倆跟前,“來吧?”

“我不喝酒,”貓貓一臉無辜,“我不會。”

“我也不能喝。”葉詩學也道,“家裡人不讓。”

“喲,怎麼滴,你們兩個這麼不給面子的?”

宋香旁一女的,叫洪雅飛的,將酒杯塞進貓貓手中:“這麼久沒見,還跟我們玩滴酒不沾的把戲呢,沒得這樣的啊,大家都喝,怎麼你倆例外呢,而且今天什麼日子啊,是依依的大喜之日,一會她還會下來跟大家敬酒呢,你們也不喝嗎?”

“就是就是,跟你們喝酒是看得起你們,是看在跟符簾同學一場的份上。”華昊明是四人當中的富二代,家裡比較有錢的,以前人傻錢多,供這幾人揮霍,現在好像聰明瞭點,至少宋香幾人沒再敢對他頤指氣使,反而對他比較討好了。

貓貓看著手中的酒,靈敏的鼻子早就聞到了裡頭的味道。

之前周家人在酒裡下藥迷暈她,哪怕她有故意的成分,仇鉞還是提了心,他專門買來各種各樣的酒,想讓她記住酒原本的味道,這樣一來,那酒裡有沒有參合別的東西,她能一下子聞出來。

她就在想了,這些人這麼苦心地把她叫過來,怎麼可能只為了讓她出出糗,肯定還有別更重要的算計,這會看著這酒,再看看跟她們相隔不遠的另一桌,就是專門坐著新郎兄弟的那桌,一個個眼神都透著怪異的興奮,時不時地往她們這邊瞄,還隱含著急。

他們根本不知道,他們身上雄性的發青味道,有多麼難聞!

“你們實在要讓我喝的話,”貓貓露出無奈的神色,在大家以為她要妥協的時候,她“嘿”地笑起來,“我還是不能喝。”

她看到大家快要藏不住的憤怒,聳肩攤手:“我在這裡這麼掃你們興的話,那我們還是走吧。”

一聽這話,宋香等人想要責怪的話再次咽回肚子裡,再紛紛勸著貓貓留下,宋香說:“真不想喝就不喝唄,我們還能壓著你喝啊,也不過是看見你高興才會勸著你喝酒的,我們幾個人私下聚的時候也這樣的。不過現在不喝沒關係,一會依依跟她老公來敬酒的時候,你說什麼也要喝一點,就算你秒醉,這裡就是酒店,樓上都給我們安排好房間了,你直接在這裡住一晚上都不要緊。”

貓貓笑了笑,沒有拒絕的意思,幾人就當她同意了。

沒多久婚禮就開始了,場地中間是T字型小舞臺,新娘會從這頭走向那頭,不得不說,每個女人,在成為新娘子的時候都是最美的,穿著漂亮婚紗走出來的尤依依確實很漂亮,她本就是班裡的班花,長得就不錯,現在上了妝,再展現當前流行的一幕——就是新郎將頭紗“丟”出去,頭紗一直飄到新娘頭頂,再飄落下來正好蓋在新娘頭頂上。

現場不少女孩子都流露出羨慕的眼神,畢竟這場地,這婚禮,很多女孩子都沒得的。

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臺上時,貓貓兩爪子速度很快地調換了杯子,當時除了臺上是亮著的,底下的座位都偏昏暗,沒有人注意到她的動作,完事後,她朝葉詩學眨了下眼睛表示OK了。

終於到了用餐時間,早就準備好的菜一道一道的上,倒還算豐富,盛天酒店也不愧它q城第一的頭銜,菜的味道不錯,貓貓暗想虧得她沒有將大殺器在剛才拿出來,否則搞砸了說不定就沒有好吃的了,等她吃飽喝足了,就可以慢慢算了。

但他們顯然是等不及了,沒等貓貓吃多少,新娘尤依依就跟她老公來他們這桌敬酒了。

“真感謝你們能來,”新郎最起碼也有三十多歲了,跟新娘差了十多歲,長相一般,不會醜,就是矮了點,新娘一米六穿著小高跟,新郎和她站一塊比新娘矮了一截,他看著倒挺高興的,“你們都是依依的朋友、同學,我家依依之前多虧你們照顧了。”

“姐夫說哪的話,”宋香嘴甜的道,“以前都是依依在照顧我們。”

“什麼照顧不照顧的。”依依跟宋香對視了一眼,就將矛頭對向貓貓,“其實我最高興的還是符簾願意來,以前不懂事,想跟你開開玩笑,沒想到惹得你生氣,一直想跟你道歉來著,可也不知道你的聯絡方式,總算今天能請到你,這杯酒,我敬你。”

她的話可說得很有技巧,把以前的霸凌說是開玩笑,還反過來指責符簾開不起玩笑,一點小事就跟所有同學斷了聯絡,而今天之所以回來,說不定是看在盛天酒店和她老公有錢的份上才來的……瞧瞧,這話裡竟有這麼多意思。

“該我說對不起的,”貓貓真的端起了酒杯,不等他人高興,又聽她說,“當年我撐著高考完就進醫院了,”她哀嘆一聲,“你們那玩笑確實開大了點,把我淋個溼透還把我鎖在廁所裡一晚上,我都發高燒發到四十度呢,真不是我要跟你們計較,我這心不怪你們,可我這身體受不住啊!”

尤依依驚愣地看著貓貓,她敢顛倒黑白地說,就是仗著符簾不會為自己辯解,她懦弱又膽怯,當年張志偉倒打一耙的時候,她緊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會小聲地喊“不是這樣的”,根本不會有人聽她說的。

可現在呢,雖然表情看著還是那天真的模樣,可她的神情裡可一點怯弱都看不到了。

暗道失算的尤依依瞪了宋香一眼,符簾發生這麼大的改變也不提前通知她一下,一邊又尷尬地笑著道:“當時又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才弄溼了你的衣服,把你關廁所更是不可能的,我們以為你走了呀,誰知道……唉,都是誤會。”

“真的嗎?”貓貓睜著她的大眼,“原來依依宋香你們高中就有耳疾啊,就隔著一扇門,我喊那麼大聲你們都聽不到,還能朝著頂上的視窗繼續朝我潑水……”其實是潑尿來著,但表示自己當年被他們整得很慘就行,太過侮辱性的,對她自己的聲譽也不好。

見連自己老公都有些怪異地看著自己,尤依依面上閃過心虛:“哎呀,你肯定記錯了,不管怎麼樣,一切都過去了,你要真那麼生氣,我給你道歉嘛。”她聲音柔柔地讓人不捨得怪罪,舉起酒杯朝貓貓示意,“我先乾為敬。”

然後就將那半杯紅酒喝了。

她老公還心疼地說:“你現在就喝這麼猛,後面怎麼辦,意思意思就行了。”

呵,貓貓暗笑,還真是什麼鍋配什麼蓋,他們那麼對符簾,卻想只喝半杯酒就要她原諒了?有這麼好的事?

而且她們要真的有心要道歉那也就算了,可從她們想在她酒裡下藥來看,這道歉也不過是個幌子而已。

“你這話的意思,”貓貓毫不客氣地開懟新郎,“她對我做了那些事,給我道歉,半杯酒而已都不行,是要抿一下就算嗎?這道歉可真廉價!”

尤依依沒想到現在的符簾這麼不依不饒,面上則無辜又委屈地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新郎宗雷馬上往貓貓看過來,神情冷下來:“我們夫婦好心情你們來參加婚禮,這位小姐是想鬧場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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