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護閨蜜小能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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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藍勝君沒了一開始的猖狂,他看著現在的藍雨君,心中有很不好的預感。

就見藍雨君那顆血淚劃下臉頰,即將掉落的時候,突然停住,然後飄飛了起來,在空中,似一顆血紅色的珠子。

那珠子微微發紅,看著那顆珠子,心中無端端地覺得悲涼。

藍雨君一字一字地對著血珠子說:“我願消散於世間,化為最強的怨氣,永生永世地纏繞在藍勝君身上……”

她頓住,側頭看向衝過來抱住她的貓貓。

貓貓將她抱得緊緊的,朝她搖頭:“不要這樣,不值得的!”

雖然她現在死了,可也等於她徹底擺脫了藍家對她的壓榨和心靈的束縛,這就等於她可以重新開始了,不管是繼續當鬼,學學那些自由的鬼身,瀟灑一段時間,還是去坐等投胎擁有新的身份,有新的爸媽,新的兄弟姐妹,這次換他們來寵她,不也挺好的嗎?

為什麼偏要賠上自己,去詛咒一個罪人,是,她這樣做是會讓藍勝君受折磨,讓他痛苦,可代價卻是她自己!

藍雨君黑色的雙眼盯著貓貓看,她此時的神情看起來有些呆滯,像個沒有靈魂的娃娃,突然的,她朝貓貓笑了,彷彿一個純真的孩子:“謝謝!”

那一刻,她的眼睛恢復成了正常的模樣,貓貓心喜,以為她好了想開了,可她跟前的那顆血珠子卻突然“砰”地爆開,血霧瞬間瀰漫在整個房間裡,貓貓心裡一駭,伸手想要抓住藍雨君,可她的手,卻從藍雨君身上穿了過去!

貓貓就這麼看著藍雨君的身形逐漸透明,直到最後消失,她臉上依然掛著那個微笑。

瀰漫地血霧中,似乎夾著她留下的喃喃私語。

她說,恨太多太多,無法放下,只能選擇毀滅。

她既然沒辦法掙脫藍家給她的束縛,那就死纏到底吧!

血霧又開始重新凝聚,最後全鑽進藍勝君的魂體裡,藍勝君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印記,印記一閃即逝,就像是大家的錯覺,可大家心裡都明白,那不是錯覺,那是永生的烙印,哪怕藍勝君投無數胎,都去不掉的烙印。

以後的每一世,他都會黴氣沖天,做什麼事都不會成,幹任何事都幹不好,他會成為一個人人嫌棄厭惡的人,他甚至會得最折磨人的病卻又不會輕易死去,只能獨自纏綿在病榻。

直到某一天,藍雨君的怨氣自行消散,但那不知道要多久了。

貓貓發矇地看著這一切,她不知道那個說話輕聲細語,不敢輕易跟你對視,膽怯柔弱,做事說話前先想著會不會惹你生氣的一個女孩,竟然會下這麼大的決心,竟然會做這麼瘋狂這麼決然的事,貓貓都不知道該佩服她還是罵一句傻。

貓貓發愣地站在原地,心裡不太好受,藍勝君更不好受。

紅色的烙印落在他腦門上時,他就感覺到有無形地網束縛著他,越纏越緊,讓他感到十分難受卻又不會真的勒死他,而且,他雖不知他那個傻妹妹做了什麼,可冥冥之中,他卻能感知到不好,那彷彿來自靈魂和命運的警鐘,聲聲都讓他面臨崩潰。

他在那刻,彷彿預知到了他的將來,這讓他產生了巨大的恐慌。

他倒在地上扭動,身上似有無數看不見的螞蟻在爬,他後悔了,朝著空氣喊著:“雨君,我錯了,哥哥錯了,我跟你道歉,我跟你說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我以後一定好好待你,我把我有的全給你,你原諒我,你原諒我!”

可已然消散的藍雨君再也聽不到了,剩下的怨氣是沒有屬於藍雨君的神智意識的,只會遵照著藍雨君最後留下的意念,生生世世纏著他不放。

仇鉞收起了他的桃木劍,他之前阻止藍雨君,只是不想讓藍雨君徒增殺孽,最後殺欲憎惡纏身無法回頭,到頭來,她選擇了一條更決絕的路。

仇鉞沒有太多的感慨,各人各命,各人各的緣法和選擇,他現在更重要的,是將鬼差叫來把這裡的兩隻魂帶走。

可他剛一動,從藍雨君爆發後就一聲不吭,極力降低自己存在感,被藍雨君忽略的汪智明突然蹦起,這回他不是要跑走,而是大著膽子朝仇鉞攻來。

之前藍勝君是暴怒之下失去理智,而汪智明卻明顯是做了準備的,他手裡有某種依仗!

仇鉞目光一掃,就發現了汪智明朝他揮來的拳頭若隱若現地發著紅光,仇鉞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下,身子一閃就避開了那拳頭,然後在對方把手收回去時,以更快的速度按住了汪智明的手腕,將他的手臂扭向他身後,再往他膝蓋彎上一踹,汪智明直接跪了下去。

“這是藍勝君給你的那件法器吧?”仇鉞掰開汪智明的拳頭,在他掌心裡看到一顆鏤空的鐵球,鐵球裡頭還有顆更小一點的實心球。

鐵球觸手冰涼,看著是銀黑色的,卻總閃過紅光,不知道是吸食了多少人的血才有如今這般效果。

第一次見藍雨君時,仇鉞便說過她身上帶有法器,才掩蓋了她的氣息,不然仇鉞也不會看不出她已死的事實,但他也從她的面相氣色等看出端倪。

真正讓他確定的,還是第二次上藍家,藍勝君佔了藍雨君的身體那會,即便有法器,也騙不了仇鉞了。

後來,為了讓汪智明能夠將殺了喬薇寧取得喬薇寧的身體,這法器就暫時交到了汪智明手中,汪智明就是靠著它,才能碰到喬薇寧的,要不是仇鉞事先給了喬薇寧護身符,這會喬薇寧就是汪智明瞭。

仇鉞跟藍雨君可是有交易的,他幫她找到汪智明,她會給他某樣東西作為報酬,既然這法器曾經在藍雨君身上,就算是藍雨君的,也就是要支付給他的報酬。

如此想著,仇鉞毫不客氣地將鐵球沒收了。

汪智明怒急,這鐵球可是他最後的希望,可惜的是,他並不知道鐵球的真正使用方法,只知道將他握在手中,那隻手就會變得不一樣,然而單單這樣,連仇鉞的一招都過不了,現在鐵球被仇鉞奪走了,就更不是仇鉞對手了。

汪智明朝藍勝君看去,想要給藍勝君使眼色,既然當初那個天師說要幫他,還要收他做徒弟,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被仇鉞制服帶到地獄接受制裁吧?

可這會,藍勝君神情茫然渾噩,嘴裡還不停地念著“妹妹我錯了你原諒我”的話,根本接收不到汪智明試圖用眼神傳遞的訊息。

他眨得眼睛都快抽筋了,藍勝君也沒給點反應,倒是仇鉞給了他反應,對著他的後腦勺拍了一巴掌,那力道,差點將他的魂體拍散。

然後汪智明倒在地上動彈不得,然後牛角黑影再次出現,然後他和藍勝君都被帶走了,等待他的只有來自地獄的審判!

臨時監房裡,就只剩下幾個活人和一具屍體了。

唐吉祥和喬薇寧猶如看了一場玄幻靈異篇,傻在那都回不了神,曲小優比他們知道得多一些倒還好,主動打破房內的沉靜問仇鉞:“仇哥,接下來,怎麼做?”

唐吉祥被她一問,醒過神來:“對對,這事……”這麼離奇的事,要怎麼對外說啊?

仇鉞瞥了他們一眼,然後轉身,拉著貓貓就走。

方法不早告訴他們了,他可沒有興趣再重複一遍,至於按不按照他說的來,有別的想法,那是他們的事,又不是沒忽悠過人。

喬薇寧左右看了看,趕緊跟上仇鉞,她人還是蒙的。

出了警局,到了停車場,仇鉞回頭看這個尾巴:“事情已經解決了。”所以還跟著他做什麼?

“我、我……”喬薇寧只是一下子沒緩過來。

“回去吧。”仇鉞道,“那個護身符雖沒剩多少能量,但還能給你闢辟邪,你回去吧。”

不知為何,喬薇寧一聽他這麼說,心突然就定了下來,好像一下子開闊了,她朝仇鉞鞠了一躬:“謝謝。”

仇鉞沒再管她,帶著貓貓上了車,喬薇寧也沒再跟了。

回去的路上,仇鉞有些擔心地看著貓貓,貓貓並沒有像以前那樣在事情結束後睡著,她靠在椅背,靜靜地看著窗外,臉上流露出不屬於小貓該有的抑鬱憂愁。

仇鉞乾脆不回去了,轉了方向盤,繞上了另一條路。

等車子停了,貓貓回過神,發現他們沒有回家,這地方陌生得很:“這是在、在哪?”

“人販子家,”仇鉞解開安全帶,“我打算把你賣了。”

貓貓哼唧一聲,見他車門都開了,她都無動於衷地懶懶的不想動:“哦,那麻煩你抱著我去吧。”

仇鉞輕笑,繞過車頭把她這邊的車門開啟,真的將她抱了出來,就這麼抱著她進了眼前的大廈,估摸著,是整個q城最高的樓了。

他有通行證,沒人阻攔地一路到達頂樓,十月下旬了,大晚上地稍微有點涼,仇鉞早提前在車裡給貓貓備著外套以防萬一,剛也一起拿上了,現在給貓貓披上。

貓貓扭身讓仇鉞放她下去,然後自己走到了天台邊,兩手搭在石欄上,眺望著遠方。

q城周邊有很多山,好幾個山上都有廟宇,上頭點綴著燈火,而山腳下住著人,不遠處是縱橫著的公路,公路上每隔幾米的路燈,就如裝飾上去的彩燈。

萬家燈火……貓貓腦中響起了這個人類的詞彙。

仇鉞揉揉她的頭髮,站在她身旁。

貓貓看著看著,忽覺得眼睛被水霧隔了一層,不由自主地眨了下眼睛,竟然有水滴從她眼眶裡掉下來。

“怎麼就哭了?”時刻關注她的仇鉞忙將她轉過身來,幫她擦掉眼淚,“哪裡不舒服嗎?不舒服你要跟我講,不要學某些假堅強的人,以為有事瞞在心裡就能耐了。”

貓貓搖搖頭,然後就這麼將自己的臉頰擱在他的掌心裡,閉上眼睛,溫熱的眼淚就再次冒出來:“我沒有不舒服……我可以救她的,我明明可以救她的!”

可她卻眼睜睜地看著藍雨君消失在她眼前。

她其實可以早一點發現藍雨君的不對勁的,卻直到藍雨君“黑化”了,才知道,那會再勸顯然已經沒用了。

更讓她自責的是,在那之前,她其實並未將藍雨君放在心裡過,她甚至煩這個女孩太不會為自己著想。

要換做是她自己,敢對她不好,她不反擊就不錯了,根本不可能每個月還上趕著給他們工資,後來都下決心從家裡跑出來了,最後還是對她哥哥心軟,還巴巴地去救濟自己那沒良心的哥哥,她如果早跟家裡斷個乾淨,哪有後面的事。

可藍雨君消散那刻,她卻又依稀明白了什麼,那是她一隻貓以前從未體會過,也沒想過的一種情感。

“那不是你的錯。”仇鉞將她攏進懷裡,讓她趴在自己胸口,他不會安慰人,只能實話實說,“那是她的選擇,對她來說,重生不是她盼望的,她對轉世沒有任何信心,她擔心悲劇會再一次重複,也擔心她那性子改不了再重蹈覆轍,說白了她害怕她經歷的那些再來一次。”

可以說藍雨君一直都是痛苦的,越是痛苦她就越不甘心,她想著要對家人更好一點,將來某一天,他們一定會後悔曾經那麼對她。

抱著這樣的想法,讓她永遠都擺脫不了那層自己給自己的枷鎖。

“她選擇用這樣的方式,讓自己徹底解脫,她的意識她的靈魂徹徹底底的消散,她永遠都不會再感受到痛苦。”

你以為這是勇敢,這其實不過是又一次的軟弱逃避,只不過這次,真讓她逃避成功罷了。

仇鉞一下一下地摸著她的頭髮,像在給她順毛:“不要用別人的選擇是否正確來懲罰自己,那樣的話,你跟藍雨君又有什麼區別?”

貓貓悶悶地“嗯”了聲,仇鉞冷硬的安撫讓她心裡開闊了些,她繼續趴在他胸口,但臉卻側著一邊,繼續看向遠處那些點點“星光”。

人間自有值得留戀的美麗,只是藍雨君再也看不到絲毫了。

……

藍家兄妹的案件告破,群眾頗為唏噓。

重男輕女的家庭並不少見,直到現在,依舊有人為了能生個兒子,不停地把懷裡的女胎打掉,到頭來呢,就是一無所有。

藍父藍母悲痛萬分,他們的兒子不但死了,最後的兇手居然是他自己,而且他不但殺了自己妹妹,妹妹的男朋友,最後還殺了自己,只留下龐大的債務,就演算法律沒有規定做父母的要給兒子還債,那些人鑽著空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如果女兒還活著,一定會努力賺錢幫忙的,家裡很多事情,女兒也都會處理好,但女兒沒了,被他們最疼愛的兒子殺了!

他們懊悔也沒有用了,夫婦倆的餘生窮困潦倒,他們的房子賣了,住在一個小破房子裡,為了爭一顆難得的雞蛋都得吵上一吵。

明明年輕的時候努力拼搏,都能住上城裡的套房了,晚年卻如此悽慘,只能說自作自受了。

貓貓關掉手機,也將關於藍氏兄妹案子的新聞關掉,落落寡歡了兩天的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振作起了精神,轉頭對葉詩學說:“我今天想吃甜的。”

葉詩學擔心了她兩天,聞言當然說好:“我請你吃。”

下午沒什麼課,早早地離開了學校,兩人去逛了逛,找了家甜品店進去,點了西米露奶茶班戟等等,葉詩學做了次大款,點了不少東西,讓貓貓吃個夠。

“你這兩天到底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葉詩學吃著雙皮奶,看著貓貓嘴邊沾了點東西,而她的舌頭跟貓一樣,靈巧地舔走了。

那舌頭可真性感,葉詩學想。

“沒什麼,就是有個朋友‘自殺’了,死得很徹底,我有點感慨。”

然後感慨著感慨著,她說話連最後那點結巴都好了。

“自殺啊,那可真的是……”葉詩學搖搖頭,抓起小雞腿起來啃,吃點好吃的來幫助消化不良的情緒,“有些人天生比較脆弱,經歷不了事,但也有些人,是真的被逼到絕境沒路可走了,他們就是覺得活著非常痛苦,這時候,我們再勸什麼生活是美好的啊,什麼很多愛你的人啊是沒用的。

這就跟得了癌症晚期是一樣的,人家身體就是痛苦啊就是飽受折磨啊,你讓人家再怎麼堅強受折磨的又不是你,你又沒辦法給她一顆靈藥讓她馬上好起來,有什麼資格讓人家堅強呢。”

而精神上的折磨並不會比身體上的折磨好多少,偏精神上的折磨更容易讓他人忽視,以為你在無病呻吟,這是更打擊人的事。

葉詩學的理論含著另一種極端,但也確實有點道理,貓貓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兩個年級不大的小可愛在互相討論著人生哲學,甜品店又來了新的客人,也是一對女孩。

其中一個坐下後,頻頻朝貓貓這邊看來,葉詩學見了,問努力吸著奶茶裡的珍珠的貓貓:“那人你認識嗎,怎麼一直看你?”

“嗯?”貓貓水汪汪的大眼裡是迷茫無辜的,她順著葉詩學的示意朝旁看去,跟同樣在看她的人對上,她回過頭來對葉詩學說,“好像是認識的。”

有點眼熟,她得在符簾的記憶裡翻翻。

不等她翻出來,對方已經找過來了:“誒,你是符簾吧,是符簾吧?”見貓貓眼裡還帶著不解,那姑娘自己說了,“我是宋香啊!”

宋香??宋香!

這名字一出來,貓貓就覺得非常熟悉,緊接著符簾的記憶就自己翻了出來——因為宋香這個名字,在符簾的記憶牆上刻下了非常重的一筆。

早前說過,符簾上學的時候從沒有開心過,因為周心源周心萊這對姐弟,她遭受過很多校園的欺凌,大學時有談詩宜,高中時有宋香那夥人。

其實大學還好,畢竟都是快步入大學的人了,大家也不會成天見地找你麻煩,加上大學課業跟高中不同,有時候選科不一樣,同個班級的人一整天都不一定能見到面。

可高中就不同了。

她們會將所有勞動都推給她去做,她們會在班級裡惡作劇,當著全面的面嘲笑她,她們會將她關在廁所裡,一整個晚上都沒辦法回去,第二天還會遭受周心源這個變態的拷問,說她晚上不回去一定是去勾搭哪個男人了。

總之,符簾的高中生活非常的水深火熱!

這一切,起因是周心萊在學校散播她是個拖油瓶,說她在家如何如何囂張犯賤,甚至還說她連繼父都要勾引,高中生,一個介於成熟和幼稚之間的,很多人都自以為自己長大了,了不得了,就可以肆意地做他們覺得公道的事情,比如打壓這麼一個髒賤的女生。

另外的原因就是像宋香這樣的,骨子裡惡劣的女生,她們組織在一起,就想著要整蠱人。

貓貓因為回憶有些頭疼地揉著太陽穴,她想符簾的命運怎麼就那麼差,高中有宋香等人,大學有談詩宜他們,這日子就沒好過過。

不過宋香的出現倒也提醒了她,仇鉞直接給周家撒的網,差不多該收一收了,她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周家那些人痛苦的樣子了。

“誒,你怎麼不理人啊,是不是還在為高中的事生氣?唉,那我們當時不是不懂事嗎,就跟你開開玩笑,大家畢竟是同學,別那麼小氣嘛。”

葉詩學不認識這人,不知道她跟貓貓有什麼過節,可對方說的這話讓她覺得不舒服,她這個護閨蜜小能手馬上上線:“你說不懂事就不懂事啊,你看你連個正經道歉都沒有就要讓人不生氣,怎麼,不原諒你就是小氣了?”

雖不知道什麼事,可千錯萬錯肯定不是閨蜜的錯。

“你又是誰啊,關你什麼事?”

“我……”

葉詩學還想說話,已經從回憶中掙脫出來的貓貓按住葉詩學的手,阻止了她要懟回去的話,貓貓抬起頭,朝宋香看去,揚起嘴角:“好久不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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