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傻子也會咬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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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現在這具屍體還是藍雨君嗎?沒被人掉包過?”

“當然,從她進來到吞下刀片自殺,全程都要監控的,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還能變戲法不成,還掉包?”

“我只能告訴你,”曲小優肅穆地說,“眼前這具屍體,外表看著還新鮮,內裡的腐爛程度,最起碼死了兩個月甚至三個月以上!”

“不可能!”唐吉祥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兩秒後反應過來,讓手底下的人都撤了出去,監控器也給關了,他多少知道一些這個世界不為人知的事情,但知道歸知道,這種事是不能傳播出去的。

現在這臨時監房裡只有他、法醫,和仇鉞跟仇鉞帶來的兩個女孩。

他這才對曲小優道:“你接著說。”

“我確認我剛才說的,哪怕我診斷錯了死亡時間,就這腐爛程度也不可能是剛死不久的,更讓我奇怪的是,她的內臟包括血管都不知緣由的膨脹,比正常要大上不少,這恐怕是她短時間內變胖的原因,可……可正常醫學裡,是不可能的!”

她一頓,轉向仇鉞:“或許,仇哥能給我們解釋一下?”

曲小優的目光,只要落到仇鉞身上,平日裡冷漠的目光就會變得炙熱,裡頭還夾雜著崇拜、信仰、渴望等多種情緒,這些加起來就是一個意思:想得到他!

上一次一起吃飯時,貓貓就隱隱覺得曲小優對仇鉞有些不對,可隨著她越發跟人類的身體融合,越能體會到一些以往體會不到的情緒、情感,就像這會,她意識到曲小優跟在寵物店遇到的那個女人一樣,但又有些不一樣,那個女人散發著發青的味道,而曲小優更多了些別的,更讓貓貓感覺到威脅的。

但貓貓知道現在情況不一樣,不是她能耍脾氣任性的時候,所以心裡不舒服她也沒有表露出什麼,只更貼近仇鉞幾分,當著曲小優的面,故意挽住仇鉞的手,再示威地朝曲小優抬抬下巴。

曲小優:“……”

仇鉞不知道貓貓此時複雜又想跟曲小優彰示主權的心情,他手一揮,先將汪智明放了出來,也不知道仇鉞將汪智明塞在哪裡,汪智明出來時,暈暈乎乎的,好幾秒才勉強恢復過來,一看到當前的情況,麵皮一緊,目光轉了一圈,最後鎖定在藍雨君身上。

他似乎傻了一下,隨即不敢置信地往後退了兩步:“雨、雨君?她怎麼……”

“很奇怪?”在這人家明顯心痛的時刻,仇鉞語氣卻帶著揶揄,像在嘲諷,“我以為,你應該早就知道的。”

“我怎麼會知道?我當時在薇寧身邊啊!”

“你怎麼知道,藍雨君是死在你在微寧身邊的時候?”

也有可能是在他們過來的這段時間死的,雖說最後可能的時間確實是汪智明在喬薇寧身邊的時候,但正常人都會蒙圈,不會像他剛剛那樣,他那肯定的語氣,是直接定下了藍雨君的死亡時間。

汪智明語塞了一下,當他想到說辭要張口解釋時,仇鉞先一步道:“要不然,來問問真正的兇手好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看向藍雨君。

也不知道仇鉞在汪智明魂體上做了什麼手腳,這會就連曲小優和唐吉祥都能看到他,聽到他說的話。

這會,大家都在想,總不會藍雨君還會爬起來說話吧?

就見仇鉞拖著黏在他胳膊上的貓貓,來到藍雨君跟前,他蹲下身,在她的脖子上摸索了一下,就揪出了一條紅繩出來,一看,那紅繩綁著個像護身符的小袋子,小袋子裡放著的,就是第一次跟藍雨君碰到,她在他店裡跟他確認交易時,他給她的香。

仇鉞抓住紅繩,一個用力就將其扯斷,然後捏著小袋子起身,對著藍雨君的屍身道:“憋得夠慌的吧,還不出來?”

大家莫名其妙時,汪智明眼神閃爍,魂體悄然地往後退,貓貓則有預感地往仇鉞身後縮,藍雨君的屍身寂靜了幾秒,忽然從她身體裡鑽出了一道身影,那身影一出來,就飛速地想要逃離這裡,速度很快。

但它快,仇鉞比它更快,他一把撈起貓貓夾在腋下,人一晃,到了那道身影的前面,大長腿有力漂亮地橫踢過去,將那道身影生生踢了回去,倒在了藍雨君屍體的不遠處。

這時候大家總算看清了它的樣子,竟然是——

“藍勝君??”喬薇寧低聲喊道,汪智明沒有瞞過她關於藍雨君家裡索要房子車子包括彩禮的事,自然也跟她講過藍家的藍勝君是個多麼渣滓的人,在汪智明失蹤,她調查時著重在藍家,所以喬薇寧是認識藍勝君的。

可,就算她一個對陰陽界,對鬼神完全不理解的人也知道,藍勝君的魂魄,根本不應該在藍雨君的屍體裡啊,藍雨君的靈魂,不該是藍雨君自己嗎?

仇鉞手中繩子在手掌上一繞,再用力一扯,自以為快跑掉的汪智明被扯了回來,跟藍勝君倒在了一起,兩人面面相覷,汪智明倒想再演一演,對藍勝君幾個怨恨的咆哮,但那一刻,他就是演不下去了——當身邊有個人,不管你怎麼說怎麼做,都用一副你怎麼演得這麼差勁的眼神看著你,任誰也演不下去。

“就差一個了。”仇鉞說著,看向貓貓:“葫蘆呢?”

“啊,在這。”貓貓稍微一愣就反應過來,趕緊拿出了一個葫蘆,汪智明看到那葫蘆後,那張僵硬的鬼臉幾經變化。

葫蘆瓶塞被開啟,又一個藍勝君被放了出來,在其他人被兩個藍勝君的魂魄驚愣時,只有貓貓發現,葫蘆裡出來的藍勝君狀態比之前好多了,它之前被汪智明撞得魂體不穩差點魂飛魄散的。

所以當時仇鉞収了“藍勝君”後,將葫蘆給她,並讓她隨身戴在身邊,是為了蘊養葫蘆裡的“藍勝君”。

“這怎麼回事?”貓貓悄咪咪地問仇鉞,“怎麼有兩個……”

“兩個嗎?你在好好看看!”

唔?貓貓不解地看看從藍雨君屍體裡出來的藍勝君,還是藍勝君,再看看從葫蘆裡出來的藍勝君……不對,這是藍雨君!

這一刻,貓貓終於想明白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仇鉞冷目凝視著藍勝君和汪智明:“你們是自己說,還是,我打得你們自己說?”

兩魂在仇鉞的目光下打了個寒顫,只是事到臨頭,汪智明仍想著再掩飾掩飾,不想就這麼放棄,可被藍父藍母寵壞的藍勝君卻沒有他的忍耐力,他跳了起來,態度囂張神色陰霾發狠地瞪著在場地所有人,包括縮在仇鉞貓貓身後的藍雨君魂魄。

“是我做的又怎麼樣?”藍勝君不屑地獰笑,“人都是我殺的,汪智明也好,我妹妹也好,包括我自己,都是我殺的!”

他其實並不想這樣,可他欠了兩千萬的龐大債務,他不死,那夥人也會逼死他的,死之前更會好好折磨他,機緣巧合之下,他遇到了他看的玄幻小說裡才會出現的天師,天師給了他一樣寶物,還傳授了他一些修煉的法子。

不過天師說,他年紀大了,且這具肉身並不具備修煉的條件和天賦,但他的靈魂卻是上佳的,如果可以置之死地而後生,反而能給他開啟修煉的大門,從此青雲直上。

所謂的置之死地而後生很簡單,佔用別人的身體,金蟬脫殼。

實驗之初,他也是沒膽量找別人的,所以他就將第一個目標鎖定在妹妹藍雨君身上,從小父母的態度讓他太習慣對這個妹妹索取了,也太習慣欺負她,他根本沒有真的將她當個妹妹看,說是取款機,免費傭人更貼切。

所以現在,連命都找她要了。

他妹妹這個傻子,本來都逃離藍家了,也下定決心不跟父母哥哥聯絡,可他不過是多發幾條故作可憐的資訊給她而已,她就心軟了。

所以第一個被他殺死的,是藍雨君,藍雨君死後,為了試驗那位天師說的是不是真的,也為了後面的計劃,他將藍雨君的魂魄安置在她自己的身體裡。

這種時候,藍雨君的身體就只是一個容器而已,可想要讓一個“死”了的容器繼續執行,就需要能量,能量哪裡來?

正好下決心跟藍雨君說清楚的汪智明來找她,也被藍勝君害死了!

汪智明自然是要找藍勝君報仇的,特別是他發現藍勝君居然能看得見他,更是纏在藍勝君身上,怒火讓汪智明的魂體具有一些力量,給對陰陽界根本一竅不通的藍勝君帶來一定麻煩,想到後續的計劃和安排,藍勝君就誘哄汪智明跟他合作。

他告訴汪智明他大半的計劃,可以擁有全新的身份這點確實讓汪智明心動,汪智明家境並不太好,跟藍雨君在一起時,曾被藍雨君的父母奚落過,他其實也不怎麼喜歡喬薇寧,因為跟喬薇寧在一起時,對方總給他一種高高在上的,無法逾越的尊貴感,他不像他男朋友,更像一個上不了檯面的僕從,哪怕喬薇寧挺溫柔地,那種高貴的溫柔只會讓汪智明更加自卑。

可他又不得不跟喬薇寧在一起,因為喬薇寧有錢,她能讓他不用再那麼辛苦地奮鬥還讓人瞧不起。

可如果,他能夠成為喬薇寧本人呢?

他不在意自己從男人變成女人,他只想到從此以後完全不一樣的人生,被恭維被羨慕被稱為女神,實在太讓人心動了,於是他就假如了藍勝君的行動中,也自願將自己的屍體作為養料餵給藍雨君。

是的,讓藍雨君的身體能夠繼續“活動”,所需要的能力就是他人的肉身,據說是人的身體裡藏著豐富的“營養”。

也不知道究竟哪個噁心的人,研究出這麼噁心的法子。

藍雨君本人確實是不知道的,因為每當她的身體進食時,她的靈魂是被迫沉睡的,她也不記得自己被殺死的事情,她只知道她的男朋友汪智明不見了,加上身體的各種怪異之處,讓她三個月裡一直處於渾噩不怎麼清醒的狀態,也因為她魂魄受損的情況,才讓她在超市裡,第一眼就看到了貓貓,被貓貓吸引著跟去了輪迴香店。

之後的事情很簡單,汪智明假裝死前受太大的刺激忘了一切,跟在藍雨君身邊其實只為了監督藍雨君,仇鉞的出現讓汪智明產生了危機感,於是本還想再觀望觀望後續身體情況的藍勝君,決定立馬出手,畢竟他的債務也不能再拖了。

他給藍雨君找了門親事,讓父母將藍雨君找了回來並關上。

就如那個女警對藍父藍母說的,藍雨君被他們鎖在房間裡,她是怎麼出來把藍勝君殺了,還把他的手機扔自己房裡的?

真相是,藍勝君非常清楚父母把鑰匙藏在哪裡,是他自己進的藍雨君的房間,先將藍雨君的魂魄収回來,用天師交給他的障眼法,把藍雨君偽裝成自己的樣子,再把自己殺了,魂魄出來那刻,他躲進了藍雨君的身體裡,再趨勢著藍雨君的身體,吃了自己的身體補充能量。

當天晚上,他就將自己的屍體送出去了,有障眼法,躲開監控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事。

然後等著第二天仇鉞和貓貓上門,將“她”從父母手中騙了出去。

也就是說,貓貓第二次上藍家,帶藍雨君出來時,藍雨君的芯已經變成了藍勝君,也怪不得那會的貓貓突然就厭煩起了當時的“藍雨君”,哦對,那會“藍雨君”在車上時,還故意說了些身為女人就得聽從家裡,就得認命的消極的話。

那估計是藍勝君自己的想法,藍雨君雖說被一家子馴出了奴性,但並沒有完全失去反抗的心,她還知道跟男友私奔,她也知道不能嫁給那個老男人會跟仇鉞貓貓求助,雖然她那已經養成的討好型人格,一時半會怕也是改不了。

藍勝君和汪智明接下來的計劃完全可以想得到,藍雨君的魂魄被當成藍勝君,給仇鉞這類看得到鬼魂的人“交待”,藍雨君的身體則會在所謂的真相被揭露那刻自殺,這樣一來,藍雨君就是整個案件的兇手,藍雨君無論是軀殼還是靈魂,都被她哥利用個乾淨徹底。

自殺後,藍勝君的魂魄就會找上他早就尋好的下一個容器,也就是他真正符合心意的“身份”。

而汪智明,他假裝恢復記憶,因為愧疚守護在喬薇寧身邊,他從藍勝君那裡得到可以短暫提升魂體力量的法器,他就能夠“殺死”喬薇寧,獲得她的身體。

喬薇寧聽到這裡的時候,簡直不敢置信,她不敢相信這世上有這麼離譜詭異的事,也不敢相信會有這麼可怕惡毒的人!

藍雨君眼神晦暗,她的魂身帶著無盡的悲涼。

被自己的哥哥算計陷害至此,她還能說什麼,她從小到大因為父母的教育,她對這個哥哥是非常好的,可她的好非但沒有讓父母哥哥喜歡或感激,反而覺得理所當然,不但更加嚴重的索取,還把她害成這樣。

為什麼她要是個女孩呢,為什麼她會生在這樣的家庭裡?

站在仇鉞和貓貓身後的藍雨君,魂體微微閃爍著不太明顯的黑暗的光,只是這會,沒有人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藍勝君正猖狂地大笑著:“你們發現了真相又能怎麼的,還能把我抓去坐牢嗎,還能對外公佈,說是我殺了自己,在吃了自己嗎?能對我的債主說,我在這,讓他們來找我要債嗎?你們能嗎?”

“為什麼不能?”

藍勝君笑聲遏止,他怨恨地瞪著仇鉞。

這種眼神根本對仇鉞造不成什麼威脅,仇鉞毫無畏懼地接著說:“對外,就說是藍勝君為了讓妹妹給自己還債,企圖殺害自己妹妹,跟腳踏兩隻船的汪智明合謀,然而兩人因意見不合,藍勝君不小心殺死了汪智明。”

仇鉞跟念報告一樣陳述著“事實”:“隨後因為害怕被追債,藍勝君自殺了,他自己跑到荒郊野外的地方自殺的,以至於屍體被野狗啃的殘破不堪,巧的是,他當時也將汪智明的屍體丟在那裡,汪智明的屍體同樣被野狗啃食,一切都是他和汪智明自己自作自受,可惜的是,知道真相的藍雨君受不了被親哥哥親父母逼迫,這才選擇的自殺。”

幾句陳述,就將藍雨君摘得一乾二淨了,汪智明都快掩飾不住跟藍勝君一起吼一吼了,他雖然後面騙了人,還企圖奪取喬薇寧的身體,但她現在不是沒事嗎?

也就是說他根本沒殺過人,他也是受害者,憑什麼、憑什麼還說他是主謀?

但他默默握緊拳頭,忍下了。

倒是藍勝君忍不下,他先被仇鉞的話驚到,隨後又想到:“那、那又如何?我反正已經死了,這世間的人怎麼罵我,也影響不了我,那幾個討債的,還能找到我這來不成?”

“還真成。”

仇鉞蓄著抹淡淡的笑:“你的罪行,底下都會判的,欠了多少,終究都是要還的,甚至,人間越多人對你的所作所為痛恨,你的刑罰還會跟著加量加年,這苦有你受的。”他在那刻,淺淡的笑容都變得邪惡起來,“這世間,有很多例外,很多特權,但你,還真沒資格,也沒這本事。”

那藐視的語氣和眼神,將從來一事無成,表面囂張內心自卑的藍勝君激怒,他咆哮著朝仇鉞衝過去:“誰能來抓我下地獄?誰也不能!”

仇鉞手指剛動了下,他身後的藍雨君突然就從他身邊衝了上去,直直地撞向藍勝君,竟然還真的將藍勝君撞飛了出去!

藍勝君被撞得蒙圈的時候,藍雨君已經欺身上去,掐住了他的脖子。

直到這會,大家才發現,藍雨君一雙眼睛不知何時已經被黑色浸染,就像兩個黑洞,慘白的皮膚上,更是爬上了兩條黑色的經絡,猶如電影裡黑化了的人。

再看藍勝君,他已是魂魄,按說掐脖子對他來說是沒用的,但他被妹妹這般掐著,卻真的感受到窒息般的痛苦,如同他還活著一般,那痛苦給他帶來了面對死亡的恐懼。

貓貓記得仇鉞說過,鬼魂一旦害了人毀了魂,它自己也要受害的,不是地府不近人情要制裁它,而是殺念會讓它異變,甚至轉化成惡鬼,畢竟普通的魂,還受著七情六慾的苦惱,當七情六慾化為惡念,他們根本抵擋不了,憑他們的意志,也很難化解,到時候就完了。

看藍雨君現在這樣,就是異變的前兆了。

貓貓趕緊求助地看向仇鉞,一著急,張口就喊道:“爸爸……”

仇鉞:“……”

貓貓反應過來:“鏟、鏟屎的,怎麼辦?”

都怪他,老自稱爸爸,才讓她下意識地就把“爸爸”喊出來!

仇鉞捏了捏貓貓的手,將因為一句奶音的“爸爸”而差點沸騰的獸血壓下,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為何渾身有瞬間酥麻的差點腿軟的感覺,為了掩飾這莫名的心思,他將注意力轉到藍雨君兄妹倆那,一個加速過去,從後頭揪住藍雨君的衣領,將她提了起來,往旁一丟。

在藍雨君掙扎地要繼續撲向藍勝君的時候,仇鉞手中多了一把桃木劍,劍尖直指著藍雨君的脖子,它要敢再上前一寸,劍就會直接穿透她的脖子。

而且,那把桃木劍上有股可怕的威壓,逼迫得藍雨君再恨,都不敢強硬地上前。

她只能極度怨恨地死盯著藍勝君,藍勝君從小到大習慣了欺負他妹妹,從未怕過這個妹妹,可現在,他竟對這個妹妹感到畏懼,被她恨毒的眼神對上,身上都彷彿要燒灼起來。

“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哥啊!”

沒人能說她對她哥哥不好,要批評也是她對哥哥太好,才養成他如今的性子,她說是他妹妹,其實跟他的姐姐差不多,兩人只相差一歲多,她卻可以說將他從小照顧到大的。

“我剛才是有點衝動了。”她頂著脖子上那把威壓十足的劍,卻坦然無畏地笑了起來,可是她那雙漆黑的眼睛,卻往下淌下一滴血淚,“讓你就這麼魂飛魄散了有什麼意思,真散了一了百了,那才是便宜了你,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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