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藍雨君之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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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女人驚奇一隻貓居然也能鎮茶倒水,所以她對貓貓道謝道得非常真誠,然後舉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想要什麼香。”仇鉞問。

女人明顯有備而來,聽得懂仇鉞的暗語,她直接道:“我叫喬薇寧,二十六歲,家在帝都,只是我姥姥在q城,所以我經常會回q城來,我今天來,是想找我男朋友的,雖然我倆大部分時間都是異地,但感情很好,他的家人我都見過了,已經說好了他在這邊的工作會辭掉,然後跟我去帝都,見我爸媽,然後訂婚的,可他三個月前忽然就消失了,我去他家裡問過了,都沒有他的訊息,我也派人找過了,也沒有結果,所以才來你這裡問問。”

貓貓:“……”

這話有點熟悉啊?

最近流行找失蹤男友,哦不,未婚夫的嗎?

貓貓想問一句她男友叫什麼名字,想到自己現在是貓型不能說話,剛張嘴就趕緊咽回去。

仇鉞替她問了:“他叫什麼?”

“汪智明。”

貓貓:“……”想撓撓耳朵。

仇鉞卻很淡定,似乎對這個名字並不意外,還拿出了從藍雨君那裡拿到的照片給喬薇寧看:“這位?”

“是,是的!”喬薇寧有些詫異,“你怎麼會有他的照片?”

仇鉞將手機扣在桌面上:“我知道一個人,她或許能告訴你汪智明在哪,就是現在見她,有點麻煩。”

“誰?”

“藍雨君。”

喬薇寧知道藍雨君,她是汪智明的前女友,汪智明並沒有隱瞞他跟藍雨君交往過的事情,知道藍雨君家裡很過分逼迫汪智明給藍勝君買房買車,兩人因此分手,她就是因為同情汪智明,互相接觸後有了好感,才在一起的。

她並不知道,她回帝都兩人異地的時間裡,汪智明還揹著她跟藍雨君在一起,甚至同居!

喬薇寧被仇鉞送到警局,要求跟藍雨君見一面,有仇鉞在,唐吉祥同意了。

在那審訊室裡,喬薇寧和藍雨君隔著桌子面對面坐在一起,而仇鉞和貓貓,則站在單向玻璃前,看著裡面的兩人一魂。

汪智明在看到喬薇寧的那刻,整個魂都呈現痴傻狀態,呆愣地好久才有反應,他看起來像是想到了什麼,激動地飄到喬薇寧跟前,試圖跟她說著什麼,但喬薇寧看不到他,自然也聽不到他說的話。

喬薇寧有良好的教養,看得出來她出身不錯,即便到了現在,她也沒有失態地去對藍雨君大吼大叫,只是理智地坐在那裡,條理清晰地問著藍雨君。

藍雨君本就有些無措,她面容憔悴,但身形比貓貓第一次見到她時至少要胖了一大圈,就算是易胖體質,不會在短短的兩三天裡胖這麼多,這會再拿出她瘦的照片做出對比,要不看五官,都不知道是同一個人。

然後,在喬薇寧接二連三的問話中,神情逐漸陷入崩盤中。

“你跟汪智明不是分手了?怎麼還會再在一起?”

“汪智明就要跟我結婚了,他答應跟我去帝都,你可知道?”

“他到底在哪,他失蹤前還跟我透過電話,說是有關於你的事情要處理,處理了後就跟你再無瓜葛,之後就再聯絡不上他,最有可能知道他在哪的,只有你!你到底把他怎麼了?”

就這三個大問題,似乎是刺激到了藍雨君,她忽然捂住自己的腦袋,極其難受的樣子,差點就從椅子上摔下去,旁邊看著的小警員去扶她時,聽到她眼神沒有聚焦地不知想著什麼,嘴裡不停地念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是我,我沒有殺他,都是他逼我的,都是你們逼我的,都是你們……”

她的情況實在不對,喬薇寧不好再往下問,可看到藍雨君這樣,心中已經有了猜測和答案。

藍雨君沒帶下去了,喬薇寧眉頭緊鎖地回到仇鉞這邊,哪怕神色憂慮,她還是有禮貌地對仇鉞道謝:“今天謝謝你了。”

“你知道,汪智明出事前去找的藍雨君,那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去問藍雨君,反而找了我?”

“因為我找不到她,她似乎連父母都躲著,電話號碼也換了,等我……唔,用了點手段找到她時,她已經進局裡了,那我只能找您了,確實是帶著您能帶我來見她的意思,抱歉。”她幽幽一嘆,“本來我就是看重汪智明凡事都對我不隱瞞才跟他在一起的,因為我家室確實不錯,身邊總有一些陽奉陰違的人,我以為他是比較直率的人,誰知道,”她苦笑,“他才是騙人的好手。”

喬薇寧很快又打起精神來:“想來你們也看出來了,我對汪智明也談不上多深的感情,不然也不會現在緊要著帝都那邊的事現在才回來找他,只是畢竟相識一場,也差點成為夫妻,我也該把他找回來,就算死了,找全屍首能入土為安,算是全了我和他的這點情誼吧。”

跟過來的汪智明聽到這些,低垂著頭像是在難過。

“我們已經去查了,如果真跟藍雨君有關,一定能把人找出來。”唐吉祥聽到喬薇寧的話後說道,他意識到,這個案子裡死的,恐怕不止藍勝君一人。

喬薇寧跟唐吉祥道謝,然後說想先回酒店等訊息,汪智明想跟著她,被仇鉞攔下了。

兩人一魂在角落裡,貓貓問他:“你不是必須、必須得跟著藍雨君、才行嗎,現在怎麼跟著、喬薇寧了?”

汪智明這會整個魂都很落寞淒涼,他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我又想起了一些死前的事情,我一想起來,身上的禁錮似乎就沒了,不用再跟著雨君了。”

貓貓略帶好奇地問:“你想起、什麼了?真是藍雨君、殺的你?”

汪智明快哭了一樣,憋著氣“嗯”了聲。

貓貓靜了下來,她突然就不好往下問了,至於仇鉞,他站在那跟給貓貓和汪智明望風似得,對汪智明的悲苦視而不見,對他口中的真相無動於衷。

倒是汪智明理了下情緒後自己接著說:“也是我不好,我生前太渣,對不起雨君,也對不起喬薇寧,現在雨君被抓起來了,想來很快警方就能找到我的、我的屍體了,她應該會得到屬於她的懲罰,我對她也沒什麼可怨恨的,倒是喬薇寧,她幫了我很多,我沒辦法為她做什麼,就想在她身邊守護一段時間。”

他哀求地看著貓貓:“可以嗎?”

貓貓挽著仇鉞的手靠著仇鉞,悄摸地看了眼仇鉞,確認他的意思後,對汪智明道:“這、這是你的自由。”

“謝謝,太謝謝了。”

“大師?”

喬薇寧準備走了,卻不見仇鉞和他帶來的那個妹妹,轉了一下才發現他們兩人躲在這邊:“大師,我要回xx酒店了,您若有什麼需要,可以來找我。”

“等等。”仇鉞拿出一個紙包給她,“你給了我香錢,這香,你還沒拿走。”

喬薇寧笑著接過手,但仇鉞卻捏在紙包另一邊並沒有馬上放手,在喬薇寧疑惑地看著他時,他著重強調著:“一定要放在身上,洗澡時也不要取下來。”

喬薇寧既然能知道他賣的什麼香,能叫他大師,自然是知道他一些事的,聽到他這麼說,鄭重地點了下頭。

當天晚上,唐吉祥就來了訊息說,在藍雨君和汪智明曾經同居的租房裡,找到了汪智明的屍體,屍體就藏在床板下,因為那租房偏僻,藍雨君雖然沒住在那裡了,卻還租著那個房間,所以房東也沒去檢查,竟然都不知道她的租房裡藏了具屍體藏了近三個月!

而那具屍體幾乎只剩下骨頭了,法醫初步判定,屍體身上的肉應該也是被啃了的,但如今剩下的渣渣都腐爛了,要進一步確認,最後結果能不能出來還未可知。

與此同時,看守所還傳來藍雨君自殺的訊息,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麼藏的刀片躲過了檢查,在他們找到屍體的同一時間,她就吞了刀片,因為她是重點關注物件,所以第一時間發覺了這事就進行了搶救,可竟然還是死了。

或者該說,她吞下刀片不到兩分鐘就死了,這速度似乎有點快?

仇鉞接到訊息後,讓唐吉祥看好屍體,誰也不讓接近,就帶著貓貓再次連夜出門。

然而他去的卻不是警局,而是喬薇寧當先下榻的酒店。

這會,喬薇寧正上演著酒店驚魂!

她當時泡在浴缸裡,溫熱的水讓她放鬆,也能暫時地放下白日裡的紛擾恩怨,正閉著眼睛享受著呢,忽然就感覺有什麼東西抓住了她的腳裸,並將她往水裡拖!

喬薇寧驚醒,尖叫著扒住浴缸邊緣想要從浴缸裡爬出去,可那不知什麼鬼東西,力道非常大,哪怕她死死扒住浴缸,結果手上一滑,就整個地被拖到水裡。

浴缸裡的水瞬間將她淹沒,她幾次掙扎著從水中冒出,下一刻又被拉了下去,正當她絕望之際,戴在手腕上的一個三角形墜子亮了起來,那隻手忽然有了力氣從水中掙扎出來,再一次扒住了浴缸邊緣,一用力,她的腦袋順勢掙扎出來,然後迅速地從浴缸裡翻出出去,跌落在地上。

她又接連爬出去好遠,都沒有什麼異狀才大著膽子回頭看,那浴缸還好好地在那,也沒出現什麼怪物,除了潑灑出來的水,讓地板溼了大半,浴缸裡的水也還在晃盪著,她幾乎要以為是自己做了噩夢。

她驚魂未定地又往後爬到浴室門口,抓著門框站起來,看了看手腕上的三角形墜子。

這是仇鉞給她的那個紙包,開啟後就是這條墜子,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那拇指指甲蓋大小的三角形墜子,是用紙折出來的,穿了條紅繩。

告知她仇鉞的那人說,不管仇大師跟她說什麼,都要仔細聽,他囑咐的任何事都要記住,喬薇寧知道那人不會騙她,所以仇鉞一說這東西定要隨身帶著,她就將它纏在手腕上,並沒有嫌棄那墜子是用紙折出來的,那線也只是普通紅繩,跟她往日一條最少也要上萬的手鍊根本沒法比。

她現在無比慶幸自己聽了那朋友的話,雖然她不知道,好端端的是什麼鬼東西找上了她!

從小的培訓,讓她迅速地冷靜下來,一出浴室,隨便套了件衣服,就邊拿出手機要給仇鉞打電話邊往門外走,這套房她現在是不敢待下去了。

可她剛邁出兩步,整個套房裡的燈忽然全部熄滅,就連她的手機都因為沒了訊號而撥通失敗!

喬薇寧再冷靜,在視線突然一片漆黑的時候,也忍不住叫出聲來,一腦子的往記憶中的大門衝去,就這個時候,之前抓著她的那隻手又出現了,依舊是抓住了她的腳,讓急於跑走的她因為慣性“砰”地摔在了地上。

她顧不上疼,使勁掙扎,可就是掙不開那隻手,房間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什麼都看不見,無法辯出到底是什麼人(鬼)在抓她。

可奇怪的是,那東西抓著她不讓她跑,卻也不再動,兩方就這麼一直僵持著,喬薇寧一個側頭,看到自己手腕上的一閃一閃微微發光的三角墜子,她想著那髒東西不會就是怕了她手腕上這墜子吧?

她沉澱著情緒,然後鼓起了勇氣,試著將戴著三角形墜子的手往後伸,那是未知的東西,因為心裡問題,總覺得那手越往下伸越是冷冷的麻麻的,好像隨時會被咬一口去。

結果證實了她的預想是正確的,她那手剛碰到被抓的那隻腳,腳裸的束縛力就沒了,她趕緊站起來繼續衝,可理應不遠的門卻怎麼都到不了。

怎麼辦,怎麼辦?

耳邊忽然響起陣陣忽低忽高的笑聲,她本就跑得疲軟,被這麼一嚇再一次跌坐在地上,捲縮成一團捂住自己的耳朵,可那笑聲還是鑽進了她耳膜裡,她隱約還聽到“他”伴隨著笑聲說著:“把你的身體給我,把你的身體給我,把你的身體給我……”

她把自己的頭埋進膝蓋裡,另一手緊緊地抓著手腕上的三角形墜子,這是目前唯一可以給她安全感的東西了,她對著墜子在心裡喊著:誰來救她,誰來救救她!

墜子再一次靈驗了,只聽“啪”地一聲開關開啟的聲響,漆黑的房間一下子亮了起來。

喬薇寧眨眨眼,抬起頭來,臉上還帶著淚痕,看見就站在門口的仇鉞和他身後的貓貓,跟看見了天神一樣,身上是什麼架子都沒了,連跑帶爬的跑到仇鉞跟前:“大師、大師,剛剛……”

仇鉞擺了下手阻止了她的話,目光看著的,是她身後。

喬薇寧一驚,趕緊向後轉,但她什麼都沒能看到。

貓貓非常貼心地遞過來一個小瓶子,像是那種小瓶裝的風油精,裡頭的液體是藍色的,她對喬薇寧說:“你塗在眼皮上。”

喬薇寧現在最信任的就是他們,接過小瓶子二話不說就倒出些來往眼皮上抹,感覺是沒什麼感覺,抬眼時視線也沒什麼變化,等她再次朝後看時,才驚了一下,往後退到仇鉞身後,快跟貓貓挨在一塊了。

等她看清了像是突然出現在她身後的那隻鬼,才驚道:“汪智明?!”

此時的汪智明臉上有一絲尷尬,更多的是委屈,望著喬薇寧的眼睛裡充斥著眷戀不捨:“對不起薇寧,我嚇到你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你了,忍不住才……”

喬薇寧抿著嘴,沒有說話,當真正見識到這世上真有鬼時,受驚過後的她還有點蒙,腦子還沒運轉起來,可對汪智明,卻又本能地抗拒。

汪智明見狀,又轉向仇鉞:“我、我真不是故意嚇她的,你看我,我這樣一隻鬼,我能做什麼呢?”

要是隨隨便便那隻鬼出來,都能禍害普通人,這世界早亂套了,沒有極重的怨氣或執念來增強,加上一些天時地利的來塑造魂體,一般的鬼魂根本接觸不到人類。

“我剛剛也不知道怎麼了,”汪智明解釋著,“我就是特別特別地想能跟薇寧見一面,哪怕說一句話當做告別也好,當這個想法到了我都不能控制的時候,我發現我竟然可以碰觸到她了。”他先是驚喜,然後又失落,“可我似乎是嚇到她了,對不起微寧,我……我不是有意的,可我跟你說的話你聽不到,我……”

他想表述的意思貓貓都能聽得懂,無疑就是想見微寧的過於強大的執念,讓他擁有了短暫的部分實體化,才能碰觸到喬薇寧,只是,貓貓覺得他沒有說實話。

喬薇寧也很想問問,在浴缸裡差點將她拖進水裡淹死,難道也只是想碰碰她而已?

仇鉞本面無表情地聽著,這會忽然一聲輕笑:“你確實對喬薇寧挺有執念的,卻不是想見她,想跟她告別,而是為了她的這具肉身,對嗎?”

汪智明一頓,隨即茫然不解地問:“你在說什麼呀,我要她的肉身幹什麼,難不成還能復活不成?”

“說不定能呢?”仇鉞道,“說不定,你以為能。”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喬薇寧想到什麼,忽然道:“我想起來了,剛剛在房間裡一片漆黑的時候,我聽到他在我耳邊不停地說,要我把我的身體給他?”

“我怎麼可能對你說這種話?”汪智明一臉受傷,“微寧,是不是你聽錯了?”

“現在讓你承認你肯定不肯的,這樣,我們先去看看藍雨君,再來說這事。”

汪智明道:“就是藍雨君殺了我的,現在還要找她說什麼?”

貓貓從仇鉞背後探出頭來,故作天真地問他:“誒,你之前對藍雨君不是、不是深情一片嗎?”現在知道她是兇手就這麼冷漠了?變心太快了!

“我……”

“說不定是誤會。”仇鉞溫和地對貓貓說,“誤會解開了,說不定就好了。”

“什麼誤會?我記得清清楚楚的!”汪智明帶著恨意地說,可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他面上有沒掩飾乾淨地慌張。

對上他,仇鉞一秒轉變冷酷模式:“是不是誤會,去看看就知道。”

然後根本不給汪智明拒絕的機會,一條紅線過去纏住汪智明,就將他収了起來,然後轉身對喬薇寧說:“你不會有事了,你可以選擇現在離開,要想知道真相,可以跟我們走。”

喬薇寧一咬牙:“我要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就算對汪智明沒有多麼深的愛情,可畢竟是她差點就結婚的未婚夫,真沒一點感情是不可能的,她想知道他究竟是怎麼死的,也想知道……他剛剛是真的想要她的命,還是隻是錯覺!

當然,她敢做這個決定,最大的依仗還是因為她知道,在這個仇大師身邊是最安全的,這件事沒徹底解決前,她根本沒辦法真的安心,還不如跟著仇大師去看看。

“那就走吧。”

仇鉞牽著貓貓離開酒店,喬薇寧緊跟在後,她剛受了驚嚇,現在是不敢離開仇鉞超過一米的距離,他們以還算快的速度來到了重案組。

“屍體呢?”一看到唐吉祥,連聲問候都沒有,仇鉞張口就是屍體。

好在唐吉祥也是個專注於案子的,並不覺得仇鉞的態度不對,領著仇鉞到臨時關押藍雨君的房間:“從你吩咐後,我就讓人守在這房間外面,沒讓人進去過,你到底知道什麼?”

仇鉞走房間,看著躺在地上的藍雨君,對唐吉祥道:“讓曲小優過來。”

唐吉祥馬上對下屬揮揮手,下屬馬上去找法醫曲小優。

後者似乎也早就等著了,沒多久就趕了過來,她按照仇鉞說的,切下了一刀,隨之而來的驚呼,將唐吉祥引了過去:“怎麼了,有什麼不對?”

他可是很少見到最是冷靜的美麗法醫能被什麼嚇到,一堆腐屍爛肉擺在她面前都能無動於衷的。

曲小優卻顧不上回答他,驚詫過後,又投注在手下的屍體上,面色是唐吉祥從未見過的凝重,好半響,她是用肯定的語氣說的:“你確定,現在這具屍體還是藍雨君嗎?沒被人掉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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