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相個親(1 / 1)
女警見把藍氏夫婦嚇住,接著道:“你看看你們兒子,讀書不行,做生意不行,為人處世不行,吃喝嫖賭倒什麼都會,長這麼大了,孝敬過你們一星半點沒有?你們總說兒子以後會有出息,將來會是你們的倚靠,可你們兒子都二十多歲了,你們還要等幾個將來?你覺得你們等到死能得到你們覺得將來嗎?
再來看看你們女兒,功課好,之前工作時,每個月都會孝敬你們,她可比你們的兒子可靠多了,本來吧,你們兒子沒了,你們反倒少了一份生活負擔,還有你們女兒養你們,要真如你們所願,查出你們女兒是殺死你們兒子的兇手,呵,我看你們以後怎麼辦,還有誰能任由你們打罵還給你們錢的。”
藍母還是不甘心,她可是沒了兒子的,但轉而一想,兒子沒了,女兒也沒了的話,他們未來可就真沒了依仗了。
當下,之前一口咬定女兒是兇手的藍母立馬改了口:“錯了錯了,我兒子女兒從小感情就好,我女兒怎麼會殺我兒子呢,警察同志,你可不能跟我們開這個玩笑,我們……”
她說著說著就再次哭起來,說什麼白髮人送黑髮人送一個就夠了。
但估計連老天都看不慣他們,沒多久,曲小優的初步驗屍報告就出來了,致命傷在胸口,應該是被利刃刺中,一刀斃命,因為傷口被啃食了大半,解刨後才得以發現。
是誰刺死的藍勝君不知道,但死者身上被啃食過的地方,對比過牙痕後發現,就是藍雨君的。
這下,藍雨君的嫌疑更重了。
藍父藍母差點暈厥過去。
藍雨君被暫時扣押在警局裡,唐吉祥帶領的重案組展開搜查,可這個案子有很多離奇的地方,始終卡在藍雨君吃了藍勝君的肉,卻沒有更有力地可以證實她殺人的證據。
這些暫且不提。
仇鉞和貓貓在藍雨君被扣押後,被證實應該是無辜的兩人就被放出了局子,仇鉞沒有帶貓貓回家裡,而是來到店裡。
比起他們這一天在局裡的折騰,店裡的兩隻看門狗可悠閒自在多了。
特別是小奶汪,它佔了貓貓躺椅的位置,把憨狗指揮得團團轉,好在,憨狗開了靈智,小奶汪也知道仇鉞不好惹,所以兩隻可以拆家的狗,並沒有將店裡弄亂。
貓貓一看到躺椅就也往上撲,她現在是人身,差點沒將小奶汪壓扁,她隨後就變成了貓型,在衣服堆裡,抱住小奶汪,朝著它的耳朵又啃又咬,後腳更是有獨自靈魂般,不受控制地使勁在小奶汪身上踢蹬。
被蹬掉了好幾根毛,差點禿了兩塊的小奶汪:“……”
仇鉞走了過去,捏住小奶汪的後脖頸,將它從貓貓懷裡提了起來,再將它隨後往地上一丟。
不是他好心去解救小奶汪,而是:“什麼東西都往嘴裡咬,髒不髒?”他很嚴肅地批評著貓貓。
頂著一腦袋口水的小奶汪:“……”
貓貓一把抱住仇鉞指著他的手,朝著他的手指就咬了上去,她咬得不重,但因為牙的尖銳,還是有點痛感的,更何況她還咬住不放,在他的手指上啃。
仇鉞見狀,掰開了她的嘴,手指在她的犬齒和其他牙齒上摸了摸:“你好像要換牙了。”
所以牙癢癢地想咬東西,估計也是牙齦難受的,仇鉞取出一瓶小瓷瓶,裡面是有點水狀的藥水,將其滴落在她的牙齒上,會讓她舒服許多。
仇鉞想著晚上得去買點骨頭給她熬湯喝,補一補,還得買點小玩偶,好給她咬著玩,磨磨牙,同時,他心裡也有些發愁。
之前貓貓一直停留在三四個月大的模樣,就沒再長過,但這兩天,他先發現她的貓身長長了一點,現在更是要換牙了。
他忍不住擔憂,貓貓以後的發青期是不是也會來?
他才捨不得辛苦養大的閨女,給別的公兩腳獸糟蹋了去。
貓貓再次咬了仇鉞一口,這人發呆不知在想什麼,還掰著她的嘴巴,讓她的貓嘴都酸了,只能靠自己掙開他的手,再反過來咬上一口讓他回神,順便問:“藍雨君,你不管了嗎?藍勝君,汪智明,還被你‘關’著呢!”你是把他們忘了嗎,鏟屎的?
仇鉞:“……”他確實把他們拋到腦後了。
讓憨狗去把店門關上一扇,仇鉞將汪智明和藍勝君放了出來,早在警察趕到現場時,仇鉞就將這兩魂給収起來了。
現在被放出來了,汪智明看到藍勝君時,依舊是仇恨的眼神,要不是顧忌著仇鉞,估計又要上去一陣暴揍,打到藍勝君魂飛魄散為止。
“你很想讓他消失嗎?”仇鉞瞅著汪智明的神色問。
他面色嚴肅,只有貓貓看出他隱藏著的興味。
汪智明道:“這就是個人渣,你昨晚不是沒看到,他就算死了,他也不放過他妹妹!”
“也說不定,真是藍雨君殺了他,所以他憤怒呢?”
“像他這樣的人渣,就算雨君真殺了他,那一定也是被他逼的!”汪智明十分堅定。
仇鉞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下:“那如果,你也是藍雨君殺的呢?”
汪智明怔住,藍勝君也抬起頭看向汪智明,隨後就停汪智明很肯定地說:“不會是雨君的,她那麼愛我,怎麼可能傷害我,還殺了我?這不可能!”
貓貓看著虛弱的藍勝君,她在那一刻,似乎感受到藍勝君的悲傷,她有些不解地看著藍勝君。
“這樣吧,”仇鉞對汪智明提議,“我這裡有樣東西,魂魄要是被關進去,就會承受無盡地折磨,折磨個七天左右,就會徹底在這世間消散,我就把藍勝君關在那裡,你覺得怎麼樣?”
汪智明也沒想到仇鉞這次這麼好說話,不僅沒有冷言冷語地對他,還給出這麼好的建議,讓汪智明有點不太敢相信。
“怎麼,這樣還不滿意?”
“不是不是,”見仇鉞又變得“可怕”起來,汪智明沒敢多想就點頭,“這當然好了,這種人渣,死了都是鬼渣的,就得好好折磨他一通。”
“那就這麼說定了。”
仇鉞說著,拿出了一個葫蘆,看到那葫蘆,就讓人聯想到很多年前那部關於猴子的電視劇,仇鉞將葫蘆的瓶塞開啟,對準藍勝君。
藍勝君沒有反抗,他現在的情況也反抗不了,任由著被葫蘆吸了進去,給貓貓留下的最後眼神,是不甘,和悲痛的。
貓貓不太明白地看著仇鉞,就算是唐老夫人那樣的人,他也是將她的魂魄交給鬼差,帶到地獄去處置,沒有這樣“私行”過,這次是怎麼回事?
而且她看剛才藍勝君的魂魄,雖然已經知道藍勝君做了多少渣滓才會做的事,理應讓人痛惡,可她剛確實對藍勝君生起了一絲不忍之心,不知是為的什麼。
她想問問仇鉞,可汪智明還在,所以她至始至終都沒出聲。
然後就聽到仇鉞對汪智明說:“你那麼擔心藍雨君的話,就去她身邊守著吧。”
仇鉞收回了捆在汪智明身上的紅線,以汪智明跟藍雨君之間的聯絡,自會找到她身邊去。
仇鉞一回頭,就看到貓貓一臉的求知慾,遵照心裡的想法揉了把她的小腦袋:“走吧,我們逛街去。”
喂喂,藍雨君還在局裡拘著,汪智明的屍體還沒找到,大家都焦頭爛額的,你還有心情逛街?
貓貓鄙夷著,一邊用後腳立了起來,伸長兩隻前爪勾住仇鉞的衣服,表明了要抱抱。
仇鉞託著她的屁屁將她抱起來,順便拍了拍她的小屁屁:“你這懶貓。”
這次逛街,主要還是買貓貓的東西,首先是她換牙的事情,所以仇鉞先去了寵物店,想給貓貓買點磨牙玩具,和適合換牙階段吃的小零食。
他主要是買回來參詳一下,如果合適的話,以後就能自己改良了做。
受含情寵物醫院的影響,最近寵物店,寵物醫院的生意都有些低迷,看見有顧客上門時,老闆非常的熱情,甚至克服了對仇鉞的恐懼,侃侃而談著貓咪換牙需要注意的事情,比較適合吃的食物等等。
這時候,寵物店的一位老顧客,帶著她家的貓來做美容。
對方是個二十來歲美麗自信的女人,她第一眼看到仇鉞時,也覺得這男人有點可怕,別是什麼變態殺手,就離他遠了點,可不得不說,仇鉞的外形是真的吸引人,那女人時不時地往仇鉞看去。
自然就發現了看似凶神惡煞,實則溫柔的仇鉞——只對貓貓。
同樣是愛貓人士,女人覺得,一個男人對貓如此溫柔,內心一定也是溫柔善良的,有了這想法,仇鉞在她眼裡就沒那麼可怕了,而脫去那層恐懼的外衣,越看仇鉞越覺得他長得好,五官端正深邃,身材一級棒,寬肩窄腰大長腿,身板子無比結實,看那寬闊的胸膛,就忍不住想入非非,要能靠上去……女人臉紅紅地打住了腦子裡旖旎的想法。
她試著朝仇鉞靠過去,問他:“你這貓毛色真漂亮,我從來沒見過,這張貓臉長得也真秀氣,真好看。”
因為她誇的是貓貓,仇鉞很給臉地點了下頭。
“你今天是帶她來做什麼,生病了嗎?”
“嗯,要換牙了。”
女人說:“哦,貓換牙的時間會比較鬧騰點,我們要多點耐心,多陪陪它們。”
仇鉞覺得她說得有道理,難得地給了女人一個好臉色:“是這樣。”
女人感覺像得了鼓勵,心情更加亢奮了些,站在仇鉞身邊,越能感受到他強大的氣場,她就想要被這樣的男人征服,這樣一個酷酷的男人,誰不喜歡呢。
貓貓看了女人一眼,張嘴就在仇鉞的手指上咬了一口,仇鉞不解地將貓貓拖起來,以為她是不是牙齒又不舒服了。
“誒,你這貓是公的還是母的?”女人還在問呢,仇鉞隨口就說:“女孩子,我家貓貓是女孩子。”漂亮可愛的女孩子。
女人聽了很高興:“那太好了,我家貓是男孩子,八個月大,要不讓他們兩個相個親?再過幾個月,它們都長大了,讓它倆配一個?”
仇鉞一頓:“你、說什麼?”
“我說讓你家貓和我家貓配一個啊。”女人說完後就覺得有點冷,愣愣地問仇鉞,“怎麼了?我家貓是布偶,很名貴的。”配他家這看著像田園貓的,是她家貓低娶了。
貓貓身上的毛瞬間炸了起來,背都弓起來了,朝著女人顯威。
雖然她跟仇鉞說過要找個公的甭管兩腳獸四腳獸的來交呸,可真的有人拿來一隻公貓要給她相親,她還是覺得非常生氣,同時也非常害怕,害怕她家鏟屎的真的隨隨便便就要把她給“嫁”了!
仇鉞偏還要這時候摸她,她毫不客氣地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就不放了,是真發了狠地咬,女人看了都低呼一聲:“呀,你這小貓還挺兇的?你手沒事啊,快讓她放開啊,可別咬出血了,不然是要打針的,唉,怪不得田園貓也叫氣死貓,是最難馴養的貓了。”
仇鉞卻無動於衷地讓貓貓咬著,冷冷地對女人說:“天下名貴的貓狗多了,在我看來,你家的,還配不上!”
“你……”女人瞪眼,就算不願意讓兩隻相親,也不用這麼詆譭她的貓啊,什麼叫配不上?誰配不上誰了?
可她想理論的話,在仇鉞冷眼斜過來的眼神中,都嚥了回去。
她不知道,明明上一秒還聊得好好的,對方雖然酷酷的,但態度還行,也不知道她到底說了什麼惹他生氣了,突然就煞氣駭人。
仇鉞不理她,讓寵物店老闆將他買的東西打包好後,他一手輕鬆拎起一大袋東西(包括了貓零食貓罐頭貓食用奶貓玩具),另一手託著還咬著他不放的貓貓,轉身離開。
女人氣得直喘:“這、這人什麼素質啊?”
還是寵物店老闆看得清:“我想,他可能是覺得他家的貓還小,作為一個老父親,聽不得這麼快就有女婿上門吧。”
女人:“……”這養貓養得走火入魔了吧?
寵物店老闆笑著道:“您別覺得他這樣過分,很多把貓當女兒養當媳婦養的,已經不把貓當貓看了,對他們來說,那就是一鮮活的生命,比周圍的人更貼身的陪伴。”
女人聳聳肩:“我本來還想著這人外在條件不錯,對貓也溫柔應該是不錯的人,誰知道……還是算了,我可不想以後,還得去跟貓吃醋。”
只是還有點不甘心啊,難得遇到這麼優質的讓她心動的男人,輸給一隻貓可還行!?
寵物店老闆笑笑著沒再說什麼。
另一邊,仇鉞託著貓貓都走出好遠了,貓貓還咬著他的手,仇鉞好笑地動動手指頭,看她的腦袋隨著他的手指頭搖擺:“你還在氣什麼,我不是沒答應那人嗎?”
“哼!”貓貓鬆開了嘴,因為咬得太久,牙齒好酸,“那母兩腳獸是不是很漂釀啊?”剛咬太久,嘴巴酸,說話口音有點不準。
“這我還真沒注意。”
“沒注意你跟人家聊得那麼開心?”真的很生氣!
貓貓自己都沒聞到她身上的酸味,都快化為實質了。
仇鉞將貓貓提到眼睛跟前,跟她大眼對小眼,然後疑惑地問:“這眼睛挺大,挺亮的,不瞎啊?”
貓貓:“……”
貓貓後腳一蹬,跳到地上,自己往前走,那小身子看著就是在生氣,還隱隱有種失落寡歡的感覺。
“貓貓?”仇鉞喚它,它也沒理沒回頭,邁著小貓步。
仇鉞是真不知道它在氣什麼,他只能跟在它後面解釋:“你是不是擔心我真讓你去跟那隻貓相親?我不是拒絕了?你放心,沒有你的同意,我不會讓這些公貓公狗靠近你。”除他以外的男人,也包括在公狗在內。
不,就算貓貓同意,他估計也不會同意的,想娶走他如花似玉的大閨女,沒有透過他的一百個考驗,都要out。
可他都這樣說了,貓貓也仍舊沒有理他,仍舊邁著她的小步子獨自往前走著。
“貓貓?”
他再次喚她,沒得到它的回應,仇鉞只能有些糾結地抓了抓後腦勺,面對突然憂鬱的貓貓,他不知道該怎麼哄,只能默默地跟在它身後,然後提醒它:“走錯邊了,是這邊。”
貓貓:“……”
它賭氣地繼續往錯誤的方向前進。
其實它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但它知道,它生氣並不是因為要給它相親的事,它只是一想到那女人渾身散發著跟母貓想要交呸類似的氣味,而物件是仇鉞,它就、就控制不住地生氣。
它突然害怕,兩腳獸都會找個伴的,就像藍雨君他們總是要結婚的,它家鏟屎的有一天會給它找個媽,一想到這,它整隻貓就不對勁了。
覺得很委屈,又很憤怒,但它又覺得這情緒很莫名其妙,乾脆就不理仇鉞了。
仇鉞見它吧嗒吧嗒地朝錯誤的方向走出老遠,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只能使用老方法了。
他兩個大步就趕上了貓貓,將它從地上撈起來抱在懷裡,兩隻手掌迅速地禁錮著貓身,任由它再怎麼滑溜都掙不開:“別生氣了,”他哄著,“我現在帶你去買螃蟹?”
“你,你……”貓貓都快氣哭了,“你以為我是什麼,就知道、就知道吃嗎?”
之前不覺得,可現在忽想到他一直用的這招哄它,是不是把它當成只會吃的廢貓了?它莫名地在意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
“不是,是我喜歡吃,”仇鉞從善如流地說,“我想請你陪我去買螃蟹,我想吃螃蟹。”
貓貓:“……”
“貓貓,”仇鉞對著她的耳邊嘆氣,“我對你們女喵的心思實在不懂,要是做錯了什麼,你就告訴我,我會改,別讓我著急,擔心,好嗎?”
一個在別人面前不假辭色的硬漢,溫柔地在你耳邊道歉和請求,你會怎麼樣?
貓貓很愧疚。
因為它聽出了他隱藏在溫柔中的無助和無措,這都是因為它生氣了,可它的生氣卻好像是在無理取鬧。
貓貓停止了掙扎,它將貓腦袋擱在了仇鉞肩膀上,奶奶地“喵”了一聲。
仇鉞高興地問:“這是原諒我了?”
它輕輕的“哼”了聲:“我、我大喵有大量,怎麼會跟你、跟你計較!”它嘴硬的說,哪怕覺得這次是自己無理取鬧,它也堅決不認錯。
本來就是他做得不好嘛,沒事幹嘛跟那女人講話,還聊得很開心的樣子!
雖然這麼想,可她還是軟綿地討好地又“喵”了一聲!
仇鉞嘴角淺淺地上揚:“那可以陪我去買螃蟹了嗎?”
貓貓歪著脖子,用腦門在他肩膀、脖子和臉頰上蹭著:“你要真想吃,那就去吧。”她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口吻。
仇鉞在它的腦袋上抓了抓癢,正準備往超市走時,忽然腳下一停,然後對貓貓說:“我們可能要晚點去買了,店裡來客人了。”
貓貓一聽,腦袋都昂起來了,趕緊道:“那回去吧,回去吧。”
難得有生意,這兩天都不見得有一單生意,每一單生意都得珍惜啊,不然哪來的錢給它買全魚宴?最近新出了幾個貓爬架特別好看,它都不好意思提說想要換新的。
仇鉞教程快,沒多久就回到店裡來了,看到門口站著一個女人,正徘徊躊躇著要不要進去。
女人一身簡單的裙子,可那裙子明顯不是隨便的地攤貨能買來地,一看就很有質感,女人的氣質也不錯,文文靜靜的,應是出自書香門第,她看到仇鉞時,有些拘謹地朝他點了下頭:“你好,我聽說這裡有比較奇特的香賣,那香可以許一個願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進去說。”
仇鉞帶著還坐在他肩膀上的貓進了店,女人有些緊張但還算穩住地跟在後面。
仇鉞隨手將貓貓放在桌上,貓貓後腳立起來,扒著茶壺讓前傾倒,讓水壺的尖口倒出水來,就倒在前方的杯子裡,雖然倒得有點滿了,但結果是成功的。
貓貓在頂著茶杯,推到了剛坐下的女人面前,女人驚奇地看著貓貓,暗歎,這貓也太通靈性了吧?本來她對這店的傳說還不太信,這會倒有幾分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