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華昊明瘋了(1 / 1)
還好,還有一絲尚存的理智,沒讓貓貓撲過去掐死洪雅飛,她跟仇鉞對視一眼,如果兇手真是華昊明的話,那他跟殭屍什麼關係?
仇鉞打了個電話給資料大佬,讓他查華昊明,隨後問洪雅飛:“你還有什麼要交待的嗎?”
洪雅飛搖搖頭,仇鉞踢了唐吉祥一腳:“帶走吧,別在這裡礙老子眼。”
唐吉祥忍不住翻個白眼給他,客氣又熱情地跟貓貓說再見,然後將洪雅飛拽起來,根本不管人家還是一個病人,動作頗為粗魯地拽著走。
他想著要不不去醫院,直接帶去警局關起來好了?
貓貓和仇鉞緊接著就去華昊明的家裡,不過他們去的時候,華昊明並不在家,仇鉞毫無心虛地自己把門開啟了。
幾乎在他們進房前,華昊明的資料也到了他們手中。
華昊明的父母死得早,他是被叔叔嬸嬸收養的,但叔叔嬸嬸雖然沒有苛待他,可也沒有多關心他,都是對他放養的,在上大學之前,就每月給點生活費,華昊明大部分時間都是自己住在父母留下的房子裡的。
可能也是因為太過缺愛,他才會跟著宋香他們胡鬧,去整人,以此來填補空白寂寞的心靈。
只是沒想到有一天,他會跟著這群人,把他的女朋友整死了。
洪雅飛說的那段故事確實是真的,區別在於,華昊明那個女朋友長得美麗可愛,嫉妒的不只是宋香,還有尤依依這個校花,跟洪雅飛,是她們三個女人策劃的,張志偉從旁協助,後者是看重女孩漂亮,亦如當初他差點猥褻了符簾,狗改不了吃屎。
華昊明在這件事上確實是矇蔽的,他其實雖然參與,但並未做什麼,不過是恨女友背叛她,在她求助時冷眼旁觀,直到女友死了,他無意間才知道的真相。
看完這些關於華昊明的資料,貓貓再抬頭看看眼前的房間,窗簾用的都是偏暗色系,牆上掛著一些鬼面,還有被四分五裂的娃娃,可見華昊明內心有多黑暗。
不過他們轉了一圈,除了知道華昊明可能心裡有問題外,並沒有發現他跟殭屍有什麼聯絡,害死宋香他們的屍蟲,可不是一個普通人能操控的。
忽然,她鼻子動了動,隱約聞到了什麼奇怪的味,她閉上眼睛嗅著,然後朝著味道最濃的地方走去。
仇鉞非常相信她,跟在她身後,在她差點撞上椅子桌子的時候,才幫她調整一下方向。
最後兩人來到一堵牆前,牆上就是各種黑暗系塗鴉,要很仔細地看,才能發現這其實是一扇門,只是門縫被暗色的顏料掩蓋,不注意看就會被忽略。
接下來就看仇鉞的了,這門是有個鎖眼的,同樣仔細一找能找到,但他們沒有鑰匙,也懶得去找鑰匙。
仇鉞扒著門縫,直接將那門板掰了一塊下來,再把手伸進去從裡面開啟,這門就可以推開了。
貓貓看了眼門上缺了的一塊,問他:“會不會有人找你索賠?”
“沒事,公務上的可以報銷。”
“你們那公司不錯呀,等我畢業了,能不能去?”
“可以,讓你當我的上司,專門管我一人。”
貓貓害羞地指甲都長出來了:“別、別老亂說,進、進去吧。”
裡頭更黑,伸手不見五指,連貓貓都要適應一下,才能逐漸看清房間裡的輪廓,然後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放在這小房間裡的那口棺材,黑燈瞎火的,一口大棺材擺在那,著實有點嚇人。
昨晚睡前還特意補了幾部殭屍片的貓貓,立馬縮到仇鉞身後。
仇鉞拍拍她的手道:“棺材裡沒東西。”
“啊?”
貓貓疑惑間,仇鉞已經先走了過去,貓貓抓著他的衣服跟上。
來到棺材前的仇鉞,手指按在棺材蓋上,看著就十分沉重的棺材蓋,被仇鉞憑著一己之力直接掀開。
見仇鉞實在淡定得很,貓貓大著膽子往棺材裡探頭瞅了一眼,裡面果然沒人,唔,是沒有屍體。
貓貓拿出手機開啟照明,好好地看了看棺材裡頭,裡面居然還鋪著綢緞做的軟墊,看著十分奢華,而且從貓貓聞到的味道,這口棺材並不是閒置著的,是真的被“人”在裡面躺過,還躺了不短的時間,並且從沾染到的屍氣來看,躺在裡面的,絕不可能是人。
她跟仇鉞要來裝屍蟲的那個瓶子,對著瓶口聞了聞,然後說:“這棺材裡躺著的,應該就是屍蟲的主人,你說的那個高階殭屍。”
仇鉞聽她用了“應該”這個詞,就知道她察覺到不對的地方:“怎麼?”
“棺材裡的味道跟屍蟲的很像,應該就是一個殭屍的沒錯,就是棺材裡的,好像還多了點別的味道,而且很熟悉,我應該在哪聞到過。”就是一時想不起來。
想不出來,貓貓就暫且放放,問仇鉞另一個問題:“所以殺人的殭屍是華昊明的哪個祖先?或者華昊明讓它幫忙殺的?”
“現在還不確定。”
仇鉞這話剛落,唐吉祥的電話就來了,說是抓到華昊明瞭。
貓貓在旁邊也聽到了唐吉祥的喊聲,當下就懵逼了:“不是,這麼快啊?”
“是,他想殺洪雅飛,就被抓到了,不過,”多年的刑偵經驗讓唐吉祥也察覺不對,“華昊明看著有點奇怪,你們要不要現在過來?”
那肯定過去啊。
他們趕到醫院,因為唐吉祥還沒有把華昊明“送”去警局,似乎是華昊明有什麼情況。
就在洪雅飛目前住的隔壁病房,華昊明被暫時捆在病床上,他雙目怨恨地盯著空中,嘴裡不停地念著:“要你們死,要你們死,統統都死,都死!”
這一看,就是神經失常了。
“對,就是你們看到的樣子,我已經讓精神科醫生鑑定過了,說他可能是長期處於極度的心裡壓力中,逼著逼著就把自己給逼瘋了?”唐吉祥聳了下肩,然後側過身子,將華昊明讓開給他們好好看看。
仇鉞慢慢地走過去,隨著他的靠近,華昊明像是感覺到危險的動物,撲稜著要跳下床,可他被銬在床上,怎麼可能逃得掉,他就慌張地在極其有限的範圍裡來回轉。
當仇鉞走到床邊,離他很近時,他不跑了,哆哆嗦嗦地縮成一團抱著自己,跟個四五歲的小孩一樣。
仇鉞盯著他看了一會,他就一直保持著那姿勢,動都不敢動,眼看著都快暈厥了,仇鉞才反身退開,身上特意放出來的氣勢也収了回去。
“怎麼樣?”唐吉祥追問著。
“瘋了。”仇鉞給出結論。
“真瘋了?”唐吉祥還是不太信,“他要殺洪雅飛的時候怎麼不瘋?被我們抓到就瘋了?這瘋得太快了吧?”
仇鉞輕扯嘴角:“如果要殺洪雅飛之前就已經瘋了呢?”
“不是吧,他當時可是裝成醫護人員,企圖混進洪雅飛的病房,就這思維,你再看看他現在這樣,當時要瘋成這樣做得到嗎?”
仇鉞沒再多說,只道:“把他看好就是,可別讓他跟那些屍體一樣,飛了。”
唐吉祥噎住,摸摸鼻子,這件事確實是他失職。
走出病房,貓貓問仇鉞:“那個殭屍會來救華昊明嗎?”
“你要是找到了個替罪羔羊,還會回來送死嗎?”
貓貓眨了眨眼睛,感覺這資訊量有點大,她往仇鉞身上倒,摟住他的胳膊,愛嬌地問:“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呀?”
仇鉞則傲嬌地動了下眉頭,故作冷漠地說:“沒點好處就想讓我說?”
“哦~”貓貓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仇鉞默默地將另一邊的臉頰挪過去,貓貓再親一下,他又把臉對著她,她臉紅又氣惱地,乾脆碰住他的臉,把他的腦袋往下掰,高度合適後再湊上去,使勁地往他臉上親,額頭鼻子眼睛臉,就是不親他的嘴。
“夠不夠夠不夠,不夠我還能再親!”
然後又是一通“叭叭叭”,親得可兇可猛。
仇鉞受不住,偏過腦袋一邊躲一邊忍不住笑:“說說說,我說!”
貓貓嬌哼一聲,這才勉強將他放開,可她低估了仇鉞的腹黑程度,在她鬆手的一瞬間,他迅速反撲,一把將她抱住,趁她還仰著臉沒有收回去時,吻住了她的唇,狠狠的一番碾壓過了癮後,才將她放開!
在她發飆前,他將手機上的一則簡訊給她看。
已經亮起爪子的貓貓定住,拿過他的手機仔細看看:“宗雷要給尤依依辦葬禮啊?”
想了想,尤依依也死了七天了,葬禮也該辦了,雖然婚禮上尤依依就死了,但兩人婚禮前先領了證,宗雷就是尤依依法律上的丈夫,有他辦葬禮很合適。
“怎麼還邀請了你?”
仇鉞道:“從高磊那知道了我,想讓我去葬禮上給尤依依超度一下吧,讓她下輩子能不帶著這輩子的罪孽,能好好生活。”
貓貓:“……”
她憋了憋,看在死者為大的份上,才沒將這種人也配被超度的話說出來,只能說:“宗雷對她,還真是有情有義哈?”
“我明天會去一趟,你要去嗎?”
“去!”貓貓想也不想就先應下。
就她瞭解,仇鉞才不是那麼好心的看對方死了就原諒她的人,更不用說別人一請,就真去給人超度了,在聯想他們最初的問題,仇鉞這是在回答她那句“你要是找到了個替罪羔羊,還會回來送死嗎?”的答案。
看來,宗雷的葬禮,有好玩的事情喲?
兩人相伴著往停車場走去,貓貓想著看到過的關於宗雷的資料:“這個宗雷,他家幾代以前也很有錢,還出了個女狀元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以前不是不能有女人去當官嗎?”
仇鉞笑笑沒說話,任由貓貓自己在那絮絮叨叨、嘀嘀咕咕的。
回家後,葉詩學給貓貓彈來影片電話,仇鉞就先去洗澡,兩個小可愛就悄咪咪地說這話。
“你看我新買的這條水晶好看嗎?”葉詩學舉起她的手腕,上面帶著一串紫水晶,確實挺好看。
貓貓點點頭:“我也想要。”
“那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帶你去呀。”葉詩學說著,自己笑了,“唉,我們女孩子,是不是天生都對這些首飾沒有抵抗力啊,再窮也得整條鏈子不是?”
貓貓聽完,一愣,問:“女孩子,都喜歡首飾嗎?”
“大部分女孩是吧,漂亮的東西誰不喜歡?而且,我舅舅上次就給我買了一套翡翠首飾,價值上百萬呢,他說女孩子就得有屬於自己的珠寶,哪怕不戴,用來珍藏也好。家裡有這個條件,更該存點,以後要是嫁人了,婆家出點什麼意外,這些就可能是我救命的東西。”
“是嗎?”貓貓摸了摸耳朵,眼睛望向別處,像在發呆。
葉詩學喊了半天才把她喊回神來,“怎麼了?”
“我剛才好像想到了什麼事,可又……”她抓抓腦袋,她覺得自己抓住了很重要的東西,可一時又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
“是不是累著了?”葉詩學擔憂地問,“尤依依的事你們盡力就好,要真有危險的話,你們可千萬別犯險啊。”
“知道的。”
影片電話掛了後,貓貓馬上將之前的資料都取出來,一份一份地重新看過去。
仇鉞洗完澡,將兩人的衣服也洗完了,把明天要做的食材準備好,打掃了房屋,還去佛堂那邊上了香,等他總算忙完回來時,就看到貓貓靠坐在沙發上,仰著頭望著天花板,手機被隨便地放在腿上。
這是一隻正在思考貓生的貓。
“怎麼了,想什麼?”仇鉞走過去,摸摸她的頭,然後說,“今晚要洗頭,你都兩天沒洗了。”
貓貓白他一眼,現在是說洗頭這種“無關緊要”的事的時候嗎?
仇鉞見她居然只是“看”他一眼,覺得今晚的她確實有點奇怪,就在她旁邊坐下,打算說完再帶她洗澡:“到底怎麼了?”
“我,我剛才腦子有個很奇妙的想法,額,就是那些粉絲說的腦洞。”
“嗯?說來聽聽?”
貓貓就湊過去,趴在他耳邊嘀咕著她剛剛發現的一個巨大的問題。
仇鉞聽完後卻沒有很意外,只說:“有這個可能,明天試試就知道了。”
“你不會覺得我的想法很不可思議嗎?”
“有句話不是說,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個,不管多不可思議,它就是真相!”他拍拍她的腦袋,“你該相信自己的直覺,很多時候直覺往往是看過的聽過的無意識記錄在你腦子裡的,當你遇到跟其有關的,就會自動地反射在你腦中,這才形成所謂的直覺和第六感,這其實也是你的一種判斷。”
貓貓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還有問題嗎?”仇鉞笑眯眯的。
貓貓下意識覺得不妙,忐忑地搖搖頭,結果聽到他說:“既然沒事了,那就去洗澡吧!”
貓貓立馬反身要從沙發另一邊的扶手爬出去,被仇鉞及時壓住,他無奈地說:“洗澡每天都洗,你有必要每天都讓我抓?”
然後貓貓就被他扛了起來,下一刻,貓貓就變成了貓型。
其實她並沒有每天洗澡都讓仇鉞壓著去,人型的時候她對洗澡其實沒那麼牴觸,可她一看到仇鉞那不太對的眼神,就知道他是想幫自己洗,人型怎麼可能讓他洗,只能貓型,可貓型她又避免不了天性對水的恐懼。
好吧,現在已經有些習慣和適應了,就是下意識地想要逃脫仇鉞的“魔爪”,唔,這或許就是葉詩學說的,兩個人間的情趣?
撲騰撲騰地洗好了澡,再撲騰撲騰地上了床,仇鉞看著自動在他臂彎裡找好位置的貓貓,商量著說:“我們婚禮提前一點吧。”
貓貓打個哈欠:“要提到什麼時候?”
“明天?”
她不客氣地撓了他一爪子,然後翻身,睡覺!
……
第三天,貓貓一身黑色裙子,跟著仇鉞來到尤依依的靈堂。
宗雷一臉難過地在家屬的位置上,到場的親朋好友誰都沒有提婚禮上那影片的事,也不會去提尤依依不好的地方,跟尤依依有仇沒仇的,都會對宗雷說一句節哀順變。
好像人死後,她的罪孽就會被一筆勾銷了,任何審判都沒有了,還有老公給她舉辦一個這麼好的婚禮。
仇鉞和貓貓一直在旁等著,直到一輪下來,空閒的時間,有人來找他們,他們到二樓一間書房裡時,宗雷已經在那等著了。
“仇大師,上次的事真的對不住,”宗雷一來就先道了歉,看起來很誠懇,“上次我不知道您的身份,多有冒犯,還請您不要跟我這無知的人計較。”
他伸出手來,想要仇鉞握個手。
但咱寶哥向來是不會給面子的,他一手還牽著貓貓呢,無視那伸到跟前的手,只冷淡地說:“宗先生特意把我喊來,有什麼事就說。”不要整些亂七八糟的耽誤他時間。
宗雷只能收回手,這次他脾氣特別好,居然一點都不生氣,仍繼續謙遜客氣地態度:“那我就直說了,我想請大師幫忙給我老婆超度。”
貓貓低頭摸了摸鼻子,她還想著能不能聽到點不一樣的,結果還真是這個,都猜到了,再見證結果,一點意思都沒有,唉,太聰明的貓,就是得不到驚喜——貓貓自得地感嘆著。
這邊,仇鉞直接拒絕:“我不接受。”
“我知道您和您的愛人對尤依依有些誤解,”說完這句,宗雷馬上感受到仇鉞冷颼颼的目光,連忙改口,“是,依依是錯了些錯事,但她從小父母忙,沒人教管,不懂事才會……”
“高中時是不懂事,都要跟你結婚了還是不懂事?你真當所有人眼瞎,看不出她故意把我愛人喊去,想要當眾給她難堪?”一想到當日的情形,仇鉞氣就不打一處來,看眼前的宗雷也越看越不爽,妄圖欺負貓貓的,他都想把他搓成湯圓!
仇鉞一生氣,身上的煞氣就重,那股子陰冷氣息,逼得宗雷臉色有些發白,他眼裡閃過駭然,似畏懼臣服般不自覺地低下頭,他忍了忍,才接著說:“可不管她怎麼錯,現在都已經死了,死者為大,就不能……”
“這死人還真大過天呢。”死了不僅能讓他倆參與調查殺死他們的真兇,現在還得原諒他們的罪行,給他們超度?
貓貓像是自言自語般說著,可她的音量不小,在場兩個男人都聽個清楚。
仇鉞給了宗雷一個眼神:聽到了吧?
宗雷:“……”
仇鉞哼笑:“其實,我知道你讓我給尤依依超度是為的什麼,敞開天窗說亮話不好嗎,說不定我看在你誠實的份上,還會放過你一馬。”
他說著,牽著貓貓走到稍遠一點的沙發上,讓貓貓坐下,自己則反身擋在她面前,看著宗雷。
宗雷一臉的不解:“什麼?仇大師,我聽不明白你的話,我想請個有能力的大師來給我老婆超度,我能有什麼別的目的嗎?我圖什麼,總不會圖個深情的好名聲吧?”誰都知道他宗雷在遇到尤依依之前,也是個浪子,就沒在乎過這個名聲過。
“深情?你也敢說出口,但凡你對尤依依有半點情誼,你也不會在婚禮上直接將她殺了,還以那麼痛苦的方法死去。”
“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殺的依依?這怎麼可能,我有什麼本事那樣子殺了她,我又怎麼會殺死自己的妻子?”
仇鉞反問:“殺死尤依依他們的,很可能是一種毒藥,你怎麼會沒本事殺死她,應該說,在q城裡,你的身份地位更可能弄到這毒藥,你的嫌疑最大!”
“尤依依哪裡是被毒死的,她分明是……”宗雷猛地頓住。
仇鉞輕笑:“她怎麼就不是被毒死的了?沒本事的你,知道的還挺多?”
宗雷有些僵硬:“我只是猜測,她看著不像中毒。”
“是嗎,可巧了,當時在現場的,還是後來看到網上被公佈的影片,可都說了,那分明就是中毒,還有人舉例,說幾百年前,就有哪位毒師製作出了這種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