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失常(1 / 1)
貓貓試著撓火牆,可是並沒有用,那火的溫度非常高,燒一靠近爪子就好燙好燙,快要自燃了。
她現在就是一隻小貓,無助地趴在地上,覺得身上的毛都要被烤焦烤禿了。
忽然聽到有人在喊她,再看,火牆後面似乎出現了一道黑影,黑影朝她這邊跑來,就在火牆上越來越清晰。
那身形看著——是仇鉞!
貓貓蔫搭的身子昂了起來,激動地看著火牆上的黑影。
她怎麼可能不認得仇鉞呢,就是他!
可仇鉞卻對著火牆喊:“黑蛋,你在裡面嗎?黑蛋?”
貓貓:“……”
喵你個嘰的,黑蛋是誰?
貓貓很生氣,不想理他,可看著他往火裡衝又很擔心,著急地搖著尾巴,兩隻前爪子互相疊踩著,恨不得自己也衝出去找他。
眼看著黑影就要貼到火牆來了,突然出現兩隻大貓的影子,撲向了屬於仇鉞的黑影……貓貓著急地往前一步,爪子就沾到了火,從她的前爪開始燃燒了起來。
原來圓筒般的火牆不知什麼時候縮小了很多,並且還在縮小中,隨著火牆的挨近,都沒有貓貓去碰,她身上的毛就因為過高的溫度開始冒煙,最後燃了起來。
“鏟、鏟屎的!”貓貓痛苦地趴在地上翻滾,幾道黑影在火牆外重疊著,她根本看不清仇鉞在哪了。
她以為她要死了,下一刻,火牆就被切開了,一隻手將她抓了出去。
她眼前黑了一瞬,就發現自己好好地站在火牆外面,火牆也依舊洶洶地燃燒著,而她之前看到的屬於仇鉞的黑影,卻在火牆裡頭,怎麼回事?
“啊——”火牆裡頭傳來一道仇恨痛苦的吼聲,貓貓聽得真確,那就是仇鉞的。
她著急地要去救他,卻被人用力地按住,周身圍繞著很多大貓,它們都在誇獎她:“符簾,這次做得不錯,總算將這小子騙進去了,多好的身軀啊,好好煉一煉,說不定對我們的實驗會有用,這可是最好的材料了。”
貓貓聽不明白他們這些話什麼意思,她一心只想去將仇鉞救出來。
可幾番掙扎,她都掙不開大貓對她的鉗制,就在這時候,火牆“砰”地一聲巨響,火花四濺,這些大貓都不得不往外避開,貓貓躲避不及,被不少“火滴”噴到,火辣辣地疼。
可她顧不上,第一時間就是抬頭檢視仇鉞的情況。
眼前先是被煙霧擋住視線,待煙霧散去,一個熟悉的身影慢慢的出現在眼前,貓貓一看,就是仇鉞啊!
可是,眼前的仇鉞又讓貓貓覺得陌生。
著裝就跟現在的仇鉞不太一樣,神情也略微不同,比起她認識的沉穩厚重的鏟屎官,眼前的人要更年輕一點,張揚不羈一些。
更大的不同的,眼前的仇鉞,滿眼裡都是憤怒!
“為什麼?”他盯著她,聽著輕飄飄的問話,卻給人泰山般的重量。
貓貓愣愣地看著他,她不知道這人究竟是不是她的鏟屎官,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大怨氣地問她這三個字?
“為什麼?”他再次問,並且朝她走來,他身上還帶著火焰,可這些火焰已經傷不到他了,反而讓他像一個從地獄迴歸的惡魔。
“為什麼,你要背叛我?”他走到她跟前,蹲下身,手指輕輕地抬起她的貓臉,那麼熟悉的一張臉,卻用最陌生的眼神看她,質問她,“回答我,為什麼要背叛我?”
貓貓動不了,現在的仇鉞讓她十分害怕,而且心裡卻是升起了莫名的愧疚,好像她真的背叛了他一樣。
“我們之間那麼多年的情誼,都是假的嗎?回答我!”
他突然加大音量爆喝一聲,直接把貓貓嚇哭了。
沒有沒有,她什麼都沒做,她怎可能背叛他?
他捏住她的下巴,用力她覺得她的下顎都要被他掰下來,她很疼,很想叫他停下,可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刻她一個聲音都發不出來。
“為什麼背叛我?”
“為什麼背叛我?”
“為什麼……”
不、沒有,沒有!
貓貓猛地睜開了眼睛,就看到仇鉞坐在她身邊看著手機,估計是察覺她醒來了,立馬放下手機看過來:“醒了?”
他還笑著捏捏她的鼻子:“你這次很棒,睡著了很安靜,身體沒有異樣。”
本以為這麼說會讓貓貓開心,誰知道下一秒貓貓就突然暴起,在他身上使勁撓著。
可能是這會的仇鉞又恢復到了她熟悉的樣子,讓她有安全感,讓她敢放肆,讓她敢……將夢中那些不安和恐懼釋放出來,於是仇鉞就遭殃了。
不過貓貓並沒有亮爪子,她就是純發洩地用人的手去撓他:“你怎麼能那麼對我,我怎麼會背叛你呢,你怎麼能不相信我,你壞蛋,你弄疼我了你知道嗎,你知道嗎?”
還以為她是不是身體又被控制了,剛想阻止她的仇鉞,才碰到她的手,一聽到她說“你弄疼我”,嚇得立馬鬆手。
等了會,覺得她說的和他現在做的很可能是兩回事,他才再次上手,將發狂的貓貓制住,強制性地摁進他胸口鎖住,不讓她亂動。
“是不是錯噩夢了?夢都是假的,別生氣,別害怕,他們既然能操控你的身體,就很可能給你一些影響,做些投放假資訊的夢,別去相信,想都不要去回想,嗯?”
隨著仇鉞在耳邊的話,貓貓慢慢冷靜下來,不是因為他話的內容,而是那熟悉的只對她溫柔的聲音,終於讓她找回了點安全感,和從夢中回到現實的踏實感。
然後又忍不住委屈地趴在他懷裡哭:“我剛夢見你被人害了,然後你居然覺得是我背叛的你,你兇我,你還弄疼了我,你好壞……你那樣都嚇到我了,嗚嗚……”
“是是是,我錯了,我錯了。”根本一頭霧水的仇鉞,沒弄清楚真相就先認錯。
貓貓哭了一通後冷靜下來,吸吸鼻子,覺得不太好意思,她也覺得夢裡發生的應該不是真的,可她還是受了影響,朝仇鉞發洩。
她臉紅紅的,羞臊地摸摸剛才被她撓過的地方,小心地問他:“疼嗎?”
“不疼。”他抓著她亂摸的手,卻發現她的手溫度很高,再次摸了摸她的額頭,發現之前降下去的體溫不知何時又飆升了。
“怎麼又發燒了?難受嗎?”仇鉞擔憂地恢復自身原本冰冷的體溫,然後拿冰涼的手捂著她的額頭臉頰。
貓貓懵懵的,但除了有一點點懵外,好像都還好,她說:“我夢裡又大火,是不是夢裡烤出來的,所以才發熱?”
仇鉞哭笑不得,但她這個樣子他想笑也笑不出來:“再吃點藥吧。”
他剛喂貓貓再喝了點妹妹制的藥劑,想哄貓貓再睡會,徐境就打電話過來:“仇哥,出事了,出現了很多低等殭屍,正在肆意地咬人。”
一點都不想再睡的貓貓趕緊掀被起床,邊催著仇鉞:“走走走,我們趕緊去幫忙。”
“……”仇鉞無奈嘆氣,也起身找了件外套給貓貓披上,“一有哪裡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嗯嗯。”貓貓應得挺痛快的。
他們來到徐境說的那條街,這條街是夜市,所以大晚上的非常熱鬧,出事的時候這裡擠著幾百人,狀況突然發生時,跑都跑不掉,除了被突然冒出的殭屍咬,還有踩踏事件。
仇鉞跟貓貓到達現場時,地上倒了很多人,一些殭屍還在四處遊蕩,有些剛被傳染的連殭屍都還算不上剛死的屍爬起來,尋找著新鮮的血液。
徐家和另一個來幫忙的世家子弟,現在正極力去控制這些殭屍,殭屍一直被人畏懼,恐怖程度是那些小幽靈根本沒法比的,哪怕只是低階殭屍,另外還得分派出人手去處理那些被咬過的人,趕緊打血清,說不定還能救下一命,已經轉屍的更要趁著對方“新生”還弱的時候解決掉,否則徹底成為殭屍後,又是一個不好料理的傢伙。
仇鉞冷眼掃視一圈後,氣沉丹田,低喝一聲,聲波傳出,所有在動的殭屍都瞬間停止,藉著這個時間,徐境等人加快速度將這些殭屍收服。
不過仇鉞並沒有加入,他站在原地,微微昂起頭:“在我面前躲什麼躲,出來!”
這話剛落,左右兩邊同時爆彈過來兩道黑影,眨眼間就到仇鉞跟前,仇鉞摟著貓貓將其帶到自己身後,然後正面剛上兩個黑影。
貓貓站穩後抬頭一看,跟仇鉞對上招的,可不就是兩個殭屍,只是他們看著雖然比低等殭屍靈活,但面上僵硬的神情,肢體雖然力氣大,卻也並不是特別輕巧,兩個標誌性的黑眼圈更是還掛著眼睛那裡。
看這樣子,應該算是剛步入中等殭屍行列,屬於中等裡最菜的,可高階殭屍都不是仇鉞的對手,怎麼就派來了兩個中等殭屍?
等貓貓在一看,發現了不對,這中等殭屍好像被用某種秘法強行提升了實力,他們動作是不怎麼靈活,力氣卻大得嚇人,身體也堅硬得堪比高等殭屍,因為仇鉞一掌拍過去,都沒能破開他們純粹的身體防禦,當然,仇鉞他還能亮出他的爪子來。
貓貓看得有點緊張,她知道仇鉞很厲害,可還是會忍不住擔心他吃虧,仇鉞則眯了眯眼睛,勾起嘴角嗤笑:“不錯,倒也很久沒有好好放開手腳打一場了。”
貓貓看到仇鉞整個人的狀態猛地提升好幾倍,身形速度也跟著提升,比之前更快,打出的力氣也更強,指甲都沒亮出來,就將其中一個殭屍的胸口撕開!
見狀,貓貓自覺地往後退開,給他們讓出空間,免得仇鉞顧及她,然後束手束腳的。
她左右看了看,看到徐境被重新恢復行動的幾個低等殭屍包圍,就上去幫忙,她可做不到仇鉞那樣,所以她一上來就先亮出自己的爪子,藉著徐境纏住某個殭屍,從後面一把扣住其的脖子,扒過來用力摁到地上。
指甲插進低等殭屍的脖子裡,那似乎算是一個命門,那低等殭屍戰力瞬間降低,掙扎著卻無法爬起來,貓貓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符紙,就是折得有點皺了,所以她才要先讓這殭屍不能動,才好處理這些符紙。
符紙是最近她跟仇鉞學的,正好看看能不能用。
她揉開其中一張,對著躺在她跟前的殭屍的額頭上一拍,那殭屍瞬間停止了所有的行動。
貓貓“嘿”了一聲,沒想到還挺好用。
徐境見了,也朝她比了比大拇指,然後踹開一隻殭屍跑到貓貓身邊:“也分我點,仇哥就是仇哥,他們家的符紙都是最好的,想當年仇哥他爸爸還沒退休的時候,多少人重金只為求一符。”
“退休就沒人找他要了?”聽仇鉞講,她這個未來公公現在也很厲害啊。
“不是沒人要了,是現在完全找不到他了,想要也沒門路啊。仇哥的符是得他爸爸真傳的,但仇哥給符從來只看心情,他後來又跑到q城那小城市裡半隱居,發出公告誰也不許去打攪他,去一個打一個,久了就沒人趕去了。”
徐境感慨著:“我也想要,可仇哥不會隨便給我們這種陰陽世家的人符紙,他說的是每個世家都有自己的傳承,給了他們很可能會混淆彼此的傳承,我們祖宗也很同意這點,可要我說啊,哪個好就傳承哪個才是真的,一味守著那些沒什麼用的,就算傳到幾百代有什麼用,只會被那些崛起的世家打敗好吧。”
貓貓看著徐境一邊感慨,一邊將從她這拿去的符紙撫平,然後偷偷地藏進了兜裡:“……”
這樣光明正大地順走真的好嗎?
翻了個白眼,貓貓不理徐境,去找其他的殭屍,反正符是她自己做的,是不是都靈還不一定呢,她可沒跟徐境說過,那符是仇鉞做的。
貓貓跟殭屍們幹架,本來還好好的,她越打越嗨,幫忙制服了不少低等殭屍和幾個新生的屍,可突然的,頭猛地一暈,她一個蹌踉差點摔倒。
她勉強穩住,然後往地上一蹲,可那暈眩非但沒有過去,反而越發嚴重,她呼吸有些重地抬起頭,尋找仇鉞的身影,看到他在前方,就顛簸著起身,搖搖晃晃地朝他走去。
他說過,一有不對勁就要馬上告訴他的。
可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離他這麼遠了,走了半天都走不到他身邊,眼看著暈眩越來越厲害,她渾身發燙發熱,身子疲軟地再走不下去地跌坐在地上,只能看著仇鉞的背影,眼前越發的模糊起來。
“鏟屎的。”她發出氣音般的聲音喊著。
那聲音很弱很弱,可仇鉞就是聽到了,一腳踹開了殭屍,迅速地回頭,就看到坐在地上的貓貓。
“貓貓!”
仇鉞朝她喊著,正要衝過去,那倆不依不饒的中等殭屍再次過來,仇鉞沒功夫跟它們玩了,一隻手瞬間亮出了黑色的爪子,然後直接從兩隻殭屍的包圍中衝過去。
這邊,仇鉞跑到了貓貓跟前將貓貓抱住,在他身後,兩隻殭屍都被劈開成了兩半。
“貓貓?”仇鉞檢視著貓貓的情況,發現她渾身燙得不像話,就是一滴水落到她皮膚上,都會發出“滋滋”聲響的那種,換做正常人,這種溫度,人早就燒壞了,“你怎麼樣,哪裡不舒服,貓貓?”
他一手摟著她,一手有些慌地拿出妹妹的藥給她喂下,本來至少還剩個半瓶,全給她喝了。
“怎麼樣?”
貓貓緩了緩,覺得好像是舒服點了,就抬頭看仇鉞,對他笑笑,想安撫他自己沒事,可仇鉞見了,神色卻更加凝重。
因為此刻貓貓的眼睛,是紅色的!
“怎麼了,仇……仇鉞!?”貓貓突然驚慌地叫起他的名字,因為她發現自己突然就眼前一黑,什麼都看不見了。
所以她也不知道,在同一時間,她的手已經朝仇鉞攻擊過去了。
“貓貓!”仇鉞抓住她的手,可她還在奮力掙扎,嘴裡卻又驚慌地喊著他的名字,問他自己怎麼看不見了。
仇鉞想辦法控制住了她的身體暫時無法動彈,再一把抱住貓貓,知道她應該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沒事的,這是一時的,很快就好,我就在你身邊呢,不怕。”
仇鉞暗暗喘著粗氣,空出一手將一把紅線甩了出去,纏繞在還在處理殭屍的徐境腰上,一把將徐境給拖了過來。
徐境還以為又來了哪個厲害的殭屍要綁架他呢,看到仇鉞時,氣沖沖的臉色馬上變成諂媚:“仇哥?”
“地址呢?”仇鉞怒喝,“讓你調查的曲小優留下的那個地址呢?”
徐境第一次被仇鉞這麼兇,嚇了一跳,兩秒後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給他派去調查地址的人打去電話。
其實早該將地址給仇鉞了,只是先發生了殭屍在夜市鬧事的事,只通知了仇鉞這個,都忘了告知仇鉞地址的事了。
他將查出來的確切位置告訴仇鉞後,剛想跟仇鉞解釋下,仇鉞卻根本沒時間聽,抱起貓貓,連不可在人前施展過於強大力量的規則都忘了,一個蹦跳就跳上了附近一棟大樓的樓頂,幾個起落人就不見了。
徐境呆呆望了半響,直到一隻殭屍都快咬上他了才醒過神來。
他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苦惱著,他把仇哥給惹生氣了,看仇哥剛才那氣性,難搞哦。
……
仇鉞將貓貓背在自己身後,貓貓的手腳都捆著紅繩,緊緊纏在仇鉞身上,讓身體想動都動不了。
貓貓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她現在眼睛看不見,感知不到手腳,就只剩下耳朵還能聽一聽,嘴巴也能說一說,不然她肯定得崩潰。
“我們這到哪了?”
從她眼睛看不見後,仇鉞問徐境要了地址後,就帶著她一陣狂奔,先是抱的,後來不知道怎麼就換成背的,然後又跑了很久,跟爬山涉水一樣。
她不知道,事實確實是爬山涉水了。
以仇鉞自身跳躍的速度,自然比坐車要快n倍,早就出了帝都,過了一座山,趟過了河水,又爬上了一座山,在貓貓問這句話的時候,他們就停在一處山洞跟前。
山洞看著像是自然形成的山洞,沒有什麼框架造型,就一個人形大的不規則黑洞,外頭還爬滿了藤條。
“貓貓累了就睡會。”仇鉞望著洞口的眼睛冷酷森寒,對貓貓說話的聲音卻很溫柔,單單聽他的聲音,是絕對想不出他此刻的神情的。
“我有點睡不著。”貓貓低落的說,“仇鉞,我想你了。”
以前天天見,不知道想,現在看不見了,她就老想著再看看他的樣子,自帶了美顏光環,覺得仇鉞長得真帥,真好看,想著想著就會難過,她會不會以後都再也看不見他了?
她不知道,她越難過低落,她身體就越燙,要不是仇鉞皮糙肉厚,這溫度誰都扛不住。
仇鉞一邊安撫她很快一切都會過去了,一邊心中也困惑,他似乎對這種可以灼傷人的溫度有些熟悉?
“貓貓再忍忍,很快就能好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嗯?”
貓貓想,也對,鏟屎的從來不會騙她,她想朝他笑一笑,她覺得自己一定笑了,卻不知道自己嘴角到底上揚沒有,因為她發現,連嘴巴都開始有點麻了。
仇鉞調整了下揹著貓貓的紅線,就踏進了山洞。
山洞前段是比較狹窄的,後面慢慢地寬闊起來,地面並不平整,沒有人工開鑿過的痕跡,但如果貓貓的嗅覺還在的話,就會聞到很多不同的“人”味了。
洞長大約兩百米,仇鉞看到了盡頭,一走出那通向另一個地方的洞口,仇鉞看到的是一個滿目瘡痍的地方。
這裡曾經什麼樣的不得而知,但現在,這裡全是被大火摧殘過的痕跡,一堆又一堆焦炭,不知過了多少年,燒燬過的草木都沒再長出來。
仇鉞腦子裡出現片刻的頭暈。
不是身體上有什麼問題,而是突然間腦子裡多了好幾個片段,擠得他腦子疼,可認真去想,那些片段又模糊開來,無法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