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大開殺戒(1 / 1)
仇鉞甩甩腦袋,定定神,將這些搗亂思緒的東西統統甩開。
他不管那些片段是否是他曾經的記憶,他現在最主要的目的,是找到那夥人,或者靈貓,或者其他怪物邪祟,不管是什麼,他想先暴走他們一頓,找到解決貓貓身體上問題的辦法。
揹著貓貓,仇鉞踏過焦黑的土地,踏過本應該是房屋的廢墟,然後找到了一個點,環顧四周,透過地理環境、溫度、風的流向和這地方的風水格局包括氣運,找到了他要找的地方。
他走過去,腳踏了踏了那塊地,而後站直了,手中也多了一把劍。
在“成長”的過程中,他換過指甲,那副指甲當中一部分,作為材料之一,給他妹妹做了副貓爪手套的武器,他自己也做了一把劍。
這個地方一定有“地下城”,自然也有機關陣法之類的進入,可與其花時間去尋找進入地下城的入口,還不如——他直接打出一個門來。
反正這種事他常幹!
劍在他手中轉了一圈,最後劍尖朝下,他握著劍柄高舉過頭頂,面容剛毅,眼眸凌厲,瞳仁發出紅色的光芒,低喝一聲,重重地將劍刺下!
別以為三分之一沒什麼,你再看,以劍刃為中心的地面開始出現蜘蛛絲裂痕,裂痕越來越大,越來越廣,最後“轟”的一聲,劍周圍的地面往下踏了下去。
仇鉞也不跳離,他背好貓貓,一起沉了下去!
一個佈局很像酒吧的空間,三三兩兩的“人”要麼坐在吧檯上喝酒,要麼圍繞著一張桌子打牌,甚至還有人在沙發上窩著睡覺,將奇怪的耳朵都露了出來。
然後突然的,天花板就炸了,在場的“人”都以為是不是地震,就見有東西帶著塵土掉了下來。
塵土飛揚中,他們隱約看到一個揹著人的男人,身形俊酷地穩穩站在地面,有個膚色很黑的男人,砸了個酒瓶子就走了過去,嘴裡還罵著:“現在真是什麼鬼東西都敢來挑釁我們!”
他手中的破碎的酒瓶也變成了黑色,散發著冰涼的霧氣,他走到男人跟前,就要將酒瓶砸下去。
一把劍穿過灰塵,劍尖直接穿過了黑皮膚男人的脖子,後者睜大眼睛,看著正好灰塵散去,露出真面容的男人。
仇、仇、仇鉞!
他沒法喊出這個名字了,腦子一歪,倒了下去。
一下子就死了一個,其他人瞬間緊張了起來,有人朝著仇鉞衝過來想要阻止他,有的找救援,有的則跟“門衛”聯絡,為什麼人都闖到內部來了,他們居然沒人知道?
仇鉞一手拿著劍擋著圍攻他的人,另一手紅線打出,將兩個想溜地捆住,拖了回來,他身形一晃,從圍攻的幾人中穿出,那幾人在他身後倒地,他劍一揮,將拖回來的兩人都抹了脖子,隨之將劍一丟,把正在聯絡守衛的人穿了個心。
仇鉞走過去,將劍從那人身上扒了出來,然後就這麼斜舉著,劍上的血珠一顆顆的滾落滴下,沒多久,那把劍看著又幹乾淨淨了。
但開了葷的仇鉞,被血液刺激,整體的氣息又有所不同,唯一還活著的一個,就是最早圍攻仇鉞眾人的一個,他此時看著仇鉞,就覺得站在眼前的,是一個冷冰冰的殺人機器,是一個從滿是血腥的世界闖出來的血魔!
他本以為仇鉞將他給忽略了,正屏息著動都不敢動,心裡就祈禱著仇鉞快走。
可仇鉞原地頓了下,就慢慢地朝著他這個方向走來,正正地停在了他身旁,那把冰得像凍過的劍就貼在了他脖子上。
“起來,帶路!”
那個一個激靈,立馬睜開了眼睛,好死不死地就對上仇鉞冷然發紅的眼睛,差點暈厥過去,可那把冰冷的劍刺激得他想暈都不敢暈。
他顫顫巍巍地站起來,發著抖地問:“去、去哪?”
“誰在等我,就帶我找誰。”
那人明白了,朝著某扇門走去,還得自個小心別被劍刃割到脖子。
門前有個瞳孔鎖,那人眼睛湊上去一對,門“滴滴”兩聲開了。
他正要求饒,仇鉞面無表情地劍柄輕輕一動,那人瞳孔一縮,隨後就倒在了地上。
仇鉞揹著貓貓走過那扇門,之後就一路殺了過去。
而這會的貓貓,她的眼睛不知何時又能看見了,但她看到的世界被紅光籠罩著,朦朦朧朧的,像是她自己在看,又像是透過別人的視線在看。
這一路走來,她看到的全是一隻只跟她同類的貓,各種顏色各種品種,然後它們一隻只全被仇鉞殺了。
有的一劍穿心,有的被抹了脖子,有的甚至被劈成兩半,貓貓耳邊還彷彿充斥著來自那些貓的淒厲叫聲,刺激著貓貓的耳膜和靈魂。
“他好狠啊,怎麼能這麼對待貓族,那也算是你一半的同類啊。”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貓貓不停的這麼告訴自己,就算看到的是真的,也一定是這些貓惹了仇鉞。
她相信仇鉞,她只相信仇鉞!
可不管她怎麼勸服自己,腦子裡總會有另一道聲音在催眠著她,她的心,她的靈魂,逐漸的被那聲音帶來的戾氣侵佔。
“可萬一他也被控制了呢,這麼大的煞氣,早這麼大的孽,他會下地獄的!”
貓貓一怔,對仇鉞的擔心讓她靈魂的防禦出現了片刻的疏漏,隨後,她就覺得自己靈魂被刺了一下。
她本來身體都已經沒知覺了,看她都好久沒說話了,就是因為臉嘴巴都感應不到,可她現在彷彿又感應到了自己的身體。
她是在恢復嗎?
可越發渾噩不清的意識讓她知道,並不是。
這時候,仇鉞找到了他要找的地方,暴力破開了門,不顧警報器發出的聲響,也不顧門破壞那一瞬間啟動的高科技和陣法混合的機關,朝他發射出的無死角光波。
早先沒有直接破門,就是不想多惹攔路石影響他,現在都已經到了,他自然沒有顧忌了。
他扯開一件斗篷,披在自己身後,主要將貓貓完全罩住,他自己則憑硬抗,任由光波從自己身上“洗刷”過。
光波過後,仇鉞衣服有些破,頭髮稍微被燒焦了一些,露在外頭皮膚也是一片片魚鱗般的焦黑。
但那些焦黑很快就脫落,露出裡頭的炸爛的血肉,然而沒過兩秒,那些傷口就開始癒合,肉眼可見的速度,他就恢復了,要不是破爛的衣服,和殘留在皮膚上的黑灰,完全看不出來他受傷過。
光波過後,是陣法的迷幻,四面八方射來的箭雨,仇鉞卻在這時候邁出腳步,朝著破開的門邁了進去。
殭屍沒有真正的靈魂,到了仇鉞這種程度,任何迷幻,不管來自什麼,都對他沒有任何作用。
門後一條不到三米的通道,就進一個大概一百平的大廳,也就是一個類似研究實驗的場所。
裡面沒有人,但仇鉞剛邁進那個大廳就停了下來。
不為其他,他腳下有東西,將他給“粘”住了,無法再前進,也無法後退。
一看,他的腳底下出現一個只比他的雙腳大一點的圈,圈裡的符文亮起,照亮他整個人,就跟他整個人站在一個光圈裡一樣。
這時候,大廳的牆壁才出現幾個門,一一翻轉過來,出來幾個人。
當中一個就是符沉。
剩下的仇鉞沒見過,不認識。
但他對其中一人卻有幾分熟悉。
在周心萊的案子上,周心萊說她遇到一個陰陽師,是他教給她方法,怎麼讓程粒粒流掉孩子,怎麼讓程粒粒吃掉自己的孩子。
雖然不知道這個陰陽師是哪位,但幫程粒粒的時候,多少能感應到一點這位陰陽師的氣息,本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就沒想去找,沒想到自己出現在了他面前。
也不得不讓人懷疑,從他遇到貓貓起,發生的這一系列事情,都是這一幫人的精心策劃。
“我們又見面了,仇鉞。”
符沉走在最前,神情傲慢地、趾高氣昂地看著仇鉞。
仇鉞不屑地動了動脖子:“你做這麼多,不就是要引我來這嗎?我都已經站在這了,想做什麼,就直接劃下道來,別磨磨唧唧的,就算是貓,也分公貓吧!”
符沉也不惱,他拍了兩下手,旁邊放著的兩個大櫃子就轉了過來。
根本就不是什麼大櫃子,那是兩個立著的棺材,棺材裡頭分別是曲幽和小華,但兩殭屍此時都避著眼睛,猶如兩具剛死的屍體,沒有任何知覺,沒有意識。
“你們殭屍的肉身是真的好啊,讓我們靈貓特別羨慕。”符沉欣賞著曲幽和小華的身體,越看越滿意。
小華那永遠如少年般的模樣,和曲幽那天仙一樣的氣質,兩個的五官都長得那麼好,非常的符合靈貓的審美。
對了,還有仇鉞,那絕對是最最頂級的,瞧他那充滿力量的胳膊和腿,一身爆發力的驅趕,符沉都能想象,要是掌握了仇鉞的身體,就等於掌握了毀天滅地之能。
靈貓最強大的就是靈息,它們本身除了靈敏些的身手和銳利點的爪子,並沒有太大的戰鬥力,別的靈貓怎麼樣不清楚,但符沉就特別喜歡仇鉞這樣渾身都代表著力量的軀體。
“我們靈貓的祖先,曾經因為得罪神獸而被詛咒,越來越多的子嗣沒辦法變成人,因此退化成普通的貓,因此我們靈貓一族越來越少,瀕臨滅絕,我們努力想要挽救自己的族人有什麼錯,可你的父親,卻偏要說我們有違天理,直接滅了我們一族,現在就剩這麼幾個在苟延殘喘。”
符沉怨恨地盯著仇鉞:“父債子還,既是你父親欠了我們,那麼今日,就到了你還債的時候。”
“若是這樣,”仇鉞目光掃過曲幽和小華,“你找我就夠了,我朋友,還有我背上的貓貓總能放了吧,說到底,貓貓是你們靈貓一族的,你們控制她逼迫我來這裡也該夠了!”
“既是我靈貓一族,就該完成我們靈貓一族的使命,解救所有的靈貓。”符沉陰沉沉地笑著,“至於你這兩個朋友,這可是我們辛辛苦苦的戰利品,就因為你一句朋友,我們就得放了?未免想得太好。”
仇鉞眸子微垂:“所以,沒得談?”
“怎麼,你還想談什麼?”符沉志得意滿地昂著下巴。
下一秒,他臉色大變,看著仇鉞腳下一個爆破,直接將腳下的陣法震破,在一蹬腳,極好的彈跳力讓他瞬間就跳到符沉面前,手中的劍直指符沉的眉心。
危急之下,他周遭的人圍了過來,一道黑霧捲住了仇鉞的劍,讓仇鉞刺了個空,仇鉞往後一退,那些人就將他團團包住。
仇鉞一看,好嘛,各類邪師都到場了,包括那名邪惡的陰陽師,也不過是當中的一員。
符沉是想利用自己的能力,給自己召喚了一支邪惡軍隊嗎?
“就憑這些?”仇鉞冷諷地勾了下唇,“是在看不起誰?”
難道沒看到電視上演的,打個魔王鬼王的,都得傾盡一切力量,最後至少三分之二的人被打得半死,主角才在主角光環下將其打死或封印。
是覺得他這個殭屍王比不上那電視裡勞什子的非主流魔王?
嘖...
“一起上吧,我沒時間浪費在你們這。”仇鉞對他們說著,眼睛卻定在符沉身上,貓貓自從見了符沉,身體就開始被操控,符沉是關鍵。
被鄙視了,邪師們也不爽,一時間,各種術法都往仇鉞身上招呼。
仇鉞不為所動,嘴裡喃喃著:“爸,我可一直很聽話,但這些人,實在是欠揍。”
他老爹說過,在人類世界裡生存,就得遵守規則,適用不同於科學的力量可以,但不能太超過,容易造成不穩定性,比如人心,比如各類麻煩。
但他現在也管不了了!
仇鉞嘴唇抽動,尖銳的牙齒長了出來,被他特意曬得偏古銅色的皮膚開始變白,一道道紫紅色的經絡蔓延在他皮膚上。
這時候,邪師們的攻擊到了,仇鉞隨意地舉劍一擋,那把用特殊材料鑄造,還加了他換過的指甲作為材料的劍,直接就斷了,更是在隨後的攻擊下,連手柄都直接破碎,仇鉞的手剎那間迸發出血花。
可見幾個邪師聯手,攻擊力還是很足的。
他們見打傷了仇鉞,興奮地打算再接再厲,直接逼近仇鉞,一個使劍的邪天師,那劍已經快刺到仇鉞的眼睛了。
然而,也只是快到而已,終究沒能碰到仇鉞,就停在了那。
大家一看,仇鉞那隻受傷的手不知何時舉在了邪天師跟前,長長的黑色指甲穿過了他的心臟,鮮血從透到背後的指甲上滴落。
仇鉞將手抽出時,他那隻白中帶黑的手,哪裡還有受傷的痕跡,倒是那黑色指甲亮得嚇人。
眾人一駭。
仇鉞歪著頭,充滿邪惡氣息的紅色眸子,靜靜地看著他們,就給他們帶來了極大的壓迫感。
在仇鉞往他們邁出一步時,他停了下來,手往後伸,將已經爬到貓貓背上的木偶抓了下來。
一用力,那隻木偶就被他捏碎了,陰陽師吐出了一口鮮血。
“你們讓我很生氣。”冷冰冰毫無感情的聲音說著,仇鉞身子都沒動就原地消失了,再出現時,就是邪師們的背後,他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一左一右地各自被撕掉了一隻手臂。
符沉臉上的得意盡消,他沒想到仇鉞會變態到這地步。
也是,當年仇鉞的父親仇詩人就那麼變態,風采冠絕天下,他的兒子又能差到哪去。
可當時他父親一己之力滅了靈貓一族,他以為是沒有做好防護措施,仇詩人是趁著靈貓一族不備偷襲,才能做到那種程度。
所以符沉根本沒想到,哪怕召集了這麼多邪天師,加起來都不是仇鉞的對手。
不過符沉很快又鎮定了下來,雙眼直盯著仇鉞背後,被斗篷籠罩住的鼓包,他拿出了一個玉瓶子。
如果仇鉞看到的話就會發現,這是仇家的玉瓶子,不管是父親、他還是妹妹,全家都用的這一塊玉瓶裝東西。
符沉捏緊了玉瓶,暗地裡催動著玉瓶裡的東西。
斗篷籠罩的鼓包動了動,裡頭的貓貓似乎掙扎地要出來,正要繼續撕人手臂玩的仇鉞立馬面色一變,閃出了那群邪師包圍圈,在一個比較空曠乾淨的地方,將貓貓放下。
掀開斗篷那刻,仇鉞還在擔心貓貓看見他現在的樣子會不會認不出他,一掀開斗篷,看到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貓貓,就什麼都顧不上了:“貓貓?貓貓?”
他碰到她皮膚的手發出“滋”的一聲,竟然冒煙了,貓貓身上的溫度究竟高到了什麼地步?
這樣燒下去,真的不會把貓貓燒壞嗎?
仇鉞急得拿藥時手都在抖,可他剛把藥拿出來,貓貓就撲了過來,將他緊緊抱住,兩人緊緊貼住的地方“滋滋”地冒煙,不到兩秒就冒出火苗來,並迅速地蔓延。
“貓貓?”仇鉞握住貓貓的手也冒出火來。
這種情況下,最好是將貓貓推開,可貓貓緊抱著他不放,是用盡全力抱他的那種,他要是硬扯的話,很可能將她的手臂折斷。
她的身體完全失去自我控制,他就算打暈她也沒有用,而且就算拉開了,以她身體都能自燃的程度,不燒他,就得燒她自己了!
這般思量下來,仇鉞按住她肩膀的手就沒法使勁,只能任由著火越來越大,幾乎要將他們倆包攏起來。
然後他聽到符沉在一旁笑道:“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我倒也想知道,你過不過得了這個美人關,上次你能從火裡出來,這次你再試試?”
仇鉞咬著牙問:“你不是說符簾是你女兒?這樣下去,她會跟著我一起燒成灰燼的!”
“那又怎麼樣?難道我沒告訴你,符簾是我們靈貓一族的叛徒嗎,她能拖著你一起死,反倒是將功贖罪了,我會記得在族譜上劃掉她的罪過,給她添個功勞的。”
仇鉞死死地盯著符沉,眼中的殺意都快凝成實質了。
“仇、鉞...”
仇鉞一震。
聲音很微弱,但他還是聽到了,他忙低下頭去看貓貓:“貓貓?”
貓貓閉著眼睛,眼角卻流出了一滴眼淚,只可惜那顆淚珠剛出來,就被大火給蒸發了,可彷彿要跟這大火做鬥爭一樣,很快又有一顆眼淚掉下來。
她在哭。
在她抱住仇鉞燃燒著彼此的時候,“傷害”仇鉞這件事將她被困的靈魂給刺激醒了,可意識的清醒,要面對的卻是自己要將仇鉞燒死的事實,貓貓怎麼能接受。
她很難受,心彷彿被針一下一下地扎著,痛得恨不得自己馬上死掉,身體馬上腐爛掉,這樣就不用連累到她家鏟屎的了。
她恨自己沒用,為什麼連自己的身體都沒辦法控制,為什麼?
當貓貓的眼淚再次掉出眼角的時候,仇鉞低頭含住了那顆淚,下一秒,兩人就被大火給吞噬了。
……
“黑蛋,你到底要尋找什麼東西?”
“當然是要我們靈貓可以變成的仙丹啊,長老告訴我,一定有的。”
“那我幫你一起找。”
……
“黑蛋,我沒找到仙丹,但我找到了可以讓你變成人的辦法。”
“真的?”
……
“黑蛋,你要回去了?”
“當然,我的族貓找我了,讓我趕緊回去。”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正好,我貢獻的辦法,說不定也能幫到其他的靈貓。”
“嗯!!”
……
仇小寶跟著黑蛋到了靈貓暫時居住的族地,當時仇小寶還沒真正的完全消化殭屍源火,沒成為真正的殭屍王,人更是十五六歲的少年模樣,靈貓一族對他非常歡迎,也非常熱情。
可怎麼也沒想到,這只是一個陷阱!
那天晚上,仇小寶吃了他們送的靈貓的食物,第二天,仇小寶就被關在了他們的實驗室裡,要對他進行研究,因為靈貓一族的激進派,嘗試了各種方法都沒有用後,終於想到了一個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