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陛下,有刺客!(1 / 1)
下一刻!
魏賢更是人影如同鬼魅,閃爍至許宗面前,眼神兇狠。
“許宗,你這奸賊!”
“陛下已然下令,讓你不得傷害張氏父子。”
“你竟敢違抗聖旨,還敢威脅陛下。”
“現在,咱家就能捏碎你的脖子!”
許宗嚇得肝膽欲裂!
他的臉色煞白之至,猶如粉末塗色,驚恐的喊了出來。
“不,不要殺我!”
“不要!”
魏賢就要捏碎他的脖子。
秦宣在旁邊震驚於魏賢隱藏多年,武力恐怖,又接連高聲下令。
“魏賢,莫要動手。”
此時此刻,誰人說話,都不管用。
唯獨秦宣開口,魏賢果真未再用力。
對待許宗,就如同丟棄野狗,將許宗丟到不遠處,神色冷酷。
“許宗,咱家把醜話說在前頭。”
“從此以後,你許宗安敢再次忤逆陛下……”
“咱家向你保證,許家全家老幼,皆要慘遭橫禍。”
許宗嚇得屎尿橫流。
他的褲子早就難聞徹底,哪裡還敢跟秦宣對峙,跪地就磕頭求饒。
“陛下饒命啊!”
“許氏對皇室有過大恩。”
“倘若沒有許氏,三十年前那場兵變,先帝早已身亡。”
“陛下,陛下不能殺害許宗,不能……”
跪在地上方才還囂張跋扈,大放厥詞的許宗,此刻卻顫個不停。
神色蒼白,臉色恐懼。
秦宣咬牙切齒,走到許宗面前,一腳踹中許宗的腹部。
踹得許宗齜牙咧嘴,卻不敢哭出來。
至於秦宣,冷冷的盯著他的眼睛。
“許宗,倘若你方才要對朕出手,朕就殺了你!”
“朕縱然能饒你一命,但你要殺害張氏父子,也需受罰。”
“即日起,給朕閉門思過,十日之內,不可走出許氏家門一步!”
許宗見秦宣果然顧慮到自己的身份而不敢輕易痛下殺手,面露狂喜。
“跪謝陛下!”
“陛下不殺之恩,許宗永生難忘。”
“從此以後,老臣決然不敢再找張氏的麻煩,今後見到張氏,將行跪拜之禮。”
“謝陛下……”
張猛在旁邊憤怒到發抖。
“我不需要你行跪拜之禮!”
“利用我兒來毒殺我,現如今,又想對我張氏族人出手。”
“許宗,你心腸狠毒,猶如毒蠍!”
“與你為伍,是我張氏的恥辱!”
面對張猛的侮辱,許宗卻跪在地上磕頭,決然不敢還嘴。
秦宣見他那副模樣,亦氣得咬牙切齒。
不是他不想殺掉許宗,而是這個許氏,比宇文氏公孫氏的勢力,更為盤根交錯。
後二者僅在上京本地有所勢力,結交權貴,僅此而已。
許氏卻跟張氏尚未落魄之前那般,人脈遍佈大魏。
如今,許宗作為許氏之主,文官之首,貿然殺之,大魏各地都要生出災禍。
暫時還不能殺之。
最終,秦宣只能嚥下這口惡氣,記恨在心,假以時日,再待時而動。
“滾!”
“立馬從朕的眼裡消失。”
許宗連連磕頭,像只老鼠。
“老臣這便滾,立刻就滾!”
“十日之內,不許走出許氏府邸,老臣聽明白了!”
說著,他就要起身。
張氏房內,幾名刺客走了出來。
其中一名刺客,手裡拿著幾塊兵符,一臉戲謔之色。
“大人,我等拿到兵符了。”
“殺死張氏父子,那二十萬精兵就是您的。”
“從此以後,皇帝就是您的傀儡,您的掌中玩物。”
幾個人議論紛紛,卻立刻目瞪口呆。
他們嘴裡那位許大人,正跪在秦宣的面前,且嚇得遍地屎尿。
一副狼狽至極的姿態。
那幾人勃然大怒,立馬收好兵符,高聲怒罵。
“狗皇帝,你竟敢侮辱我家大人!”
“我現在就能殺了你!”
“該死的混賬東西,多年來,大魏有你無你都並無分別。”
“我家大人想謀得宰相之位,你都敢拒絕?!”
說著說著,他們就憤怒的衝向秦宣,看那架勢,似乎要痛毆秦宣一頓解氣。
秦宣卻冷漠的跟他們對視。
“許宗,你調教的刺客,再一次讓朕對你萬般敬佩。”
“無視皇權,對朕出口成髒,出言羞辱,真是好大的膽量。”
“朕倒要看看,你要如何給朕一個交代。”
許宗原本已經鬆了口氣。
怎料那幾人發瘋一般,要痛毆皇帝。
他嚇得幾乎當場昏迷,驚恐的發出怒吼。
“都給我自斷雙臂!”
“沒看到魏公公已然將那十餘人擊敗?”
“你等如何能是魏公公的對手,一群混賬!”
那四個刺客,愣在當場。
夜黑風高,庭院內又無多少火光,誰能看清四下。
當他們仔細端詳,這才發現魏賢的手指正滴落鮮血。
非但如此,那十餘名刺客,倒在血泊之中,一動不動。
早已死於非命。
四人臉色劇變,陡然跪地不起,驚恐到身體發抖。
“陛下饒命!”
“我,我等只是,只是……”
秦宣冷笑著打斷他們的求饒。
“許宗的身份特殊,朕想殺他,而不能殺之。”
“你等算甚?竟敢對朕出言侮辱。”
“魏賢,立馬動手,將他們的人頭摘下。”
“一個許宗,朕的確有所忌憚。”
“區區四名賤奴,朕難道也要容忍?”
不等他們繼續央求。
魏賢一步而起,瞬間來到他們身後。
手中,多出一把利器,貫穿其中一人的脖頸。
其餘三人,嚇得六神無主,發出淒厲的尖叫聲。
他們完全無法理解,魏賢一個病懨懨的老太監,豈能如此的厲害!
幾個呼吸,四名刺客,一律暴死。
魏賢從他們手裡拿走兵符,回到秦宣身側。
秦宣則冷冷的盯著那瑟瑟發抖的許宗。
“還不快滾。”
許宗表面恐懼,內心卻無比竊喜。
這狗皇帝,果然是不敢殺我的。
也對,許氏族人遍佈大魏各地,不乏有統兵領帥之輩。
可以說,許氏在整個大魏的兵力,都有著足足二十萬左右。
雖說他們不大可能由於我的死直接造反……
但我一旦身亡,狗皇帝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他暫時,只能放過我。
許宗很快就一臉敬畏之色,躬身而退。
“謝陛下!”
轉眼消失無蹤。
秦宣惱怒不已,囑咐張氏父子好生休息,帶著魏賢等人退去。
回到修政殿,還沒來得及思索該如何對付許宗,迷瞳的信鴿飛入房中。
看完訊息,秦宣震驚不已。
“那張湯時竟然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