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是許氏讓我們來的(1 / 1)
張湯時竟能逃離,此事讓秦宣難以置信。
死牢作為上京設防最為嚴密的牢房,尋常人物,哪裡能夠逃脫?
別說區區張湯時,就算把秦宣關進去,憑他獨身一人,也休想離開。
“魏賢,立馬調查張湯時逃跑之事。”
“一個時辰內,朕要看到相關情報。”
“不得有誤!”
魏賢臉色複雜的站在秦宣身側,對於秦宣的命令,卻猶豫不決,似乎有話要說。
秦宣只是瞥了眼魏賢,就平靜的搖搖頭。
“你隱藏武功多年,定有你的理由。”
“而你忍無可忍,也終究是為朕出手。”
“不必擔憂此事,朕自然不會跟你計較。”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聽聞此言,魏賢吐出一口濁氣。
“謝陛下,咱家定將張湯時之事徹查。”
他匆匆離去。
至於秦宣,埋頭處理政務的同時,內心隱隱不安。
還沒到一個時辰,魏賢帶著情報而來。
“陛下,咱家已然將此事調查清楚。”
“那張湯時,在公孫氏、宇文氏殘留勢力的聯手之下,從死牢劫走張湯時。”
“他們的去向,咱家也查得一乾二淨。”
“此時此刻,已然奔向南疆,宇文氏、公孫氏,在南疆集結了八萬大軍。”
“其中有三萬騎兵,五萬步兵,對我大魏虎視眈眈。”
秦宣的臉色難看至極,很想親自前往南疆,鎮壓公孫宇文氏。
他們趁亂搶走張湯時,定然別有用心。
身為張猛之子,縱然只是私生子,也能拿來做許多事。
但如今朝廷人心浮動,更有許氏虎視眈眈,大魏內憂外患。
作為皇帝,秦宣實在沒有那份自由四處走動,咬牙切齒詢問。
“密影有無辦法將那公孫宇文二氏殘留族人全部暗殺?”
“倘若能擊殺他們的首腦,倒也難以在大魏南疆惹出禍亂。”
原本對此,秦宣抱有一絲期待。
魏賢的話,卻很快給他一盆冷水迎面而來。
“絕無可能。”
“陛下,密影固然強悍,皆是萬人敵,如今人數已達上百名。”
“不過,公孫宇文二氏已跟匈奴聯手,匈奴高層贈與諸多高手。”
“此類高手,手段窮極狠辣,絲毫不亞於密影。”
“縱然密影將他們殺之,自身也要損傷極重。”
秦宣嘆息一聲。
他的臉色難堪,下意識掃了眼姜憐。
突然,他的眼睛發亮。
“皇后,倘若朕將上京密影交給你來統領,你有無把握壓制朝臣?”
“朕前往南疆親自鎮壓亂軍,你負責把持朝政,你有信心麼?”
這突如其來的提問,讓姜憐滿臉錯愕。
“你要離去,就必須將二十萬大軍的兵權交給我。”
“可,可你怎敢將兵權交之我手?你就不怕我害你?”
“姜氏族人大多對你忠心耿耿,可一旦姜氏手持兵權,情況就微妙無比。”
秦宣哈哈大笑,將姜憐攬入懷中。
“你是朕的女人,朕自然信任你。”
“以你的品行,決然不會背叛朕。”
“既然如此,朕明日早朝之上,就宣佈此事。”
“朕倒是想看看,誰敢忤逆朕的決定!”
姜憐對此,難免受寵若驚,一時呆呆的看著秦宣,無言以對。
心中,有股暖流湧動。
其實秦宣並不想走,心裡思索著,明日早朝之後,再決定。
第二日,甘霖殿內。
文武百官們敬畏的望著秦宣,顯然,許宗之事,他們都心知肚明。
不過,他們並不清楚,皇帝是如何以區區六人之力,擊敗十多名高手的。
難道,皇帝自己,已經隱忍多年,就是那個戰無不勝的習武天才?
大家的心思揣摩不定。
秦宣目光深邃,掃視一番眾人後,平靜的詢問道。
“諸位愛卿,今日早朝,大魏各州有無要事稟報?”
一群文武們,紛紛搖頭,誰也沒有事情重要到跟皇帝彙報。
見此,秦宣笑著說出一件令人恐懼的事。
“南疆身為大魏南方邊境,眾人皆知。”
“如今,公孫宇文二氏殘留族人,在南疆舉兵八萬,悍勇無比。”
“諸位愛卿,有無妙計?”
“那南疆大統領孫凰,多年來都並不服從朕的排程,該如何是好?”
“萬一孫凰跟公孫二氏聯手,不說朕的人頭,滿朝文武,恐怕也難以自保。”
一時之間,文武百官們,顏情驚懼。
忠臣膽戰心驚,奸臣則一臉冷笑,似乎想看秦宣的笑話。
同樣站在人群中沉默多時的許宗,突然出列,面無表情。
“陛下,情況恐怕並非如此簡單。”
“那孫凰非但沒有對公孫二氏殘留族人的舉兵有所動容,甚至尚未出兵壓制。”
“她反而任由他們在南疆邊境發展壯大,任由他們招兵買馬,擴充實力。”
“如此下去,陛下,恐怕孫凰有叛亂之嫌啊!”
“孫凰作為前任鎮南大統領之女,更是如今的鎮南大統領,受人崇拜。”
“她一開口,不出半月,就能打到上京來!”
“陛下,我等不敢妄議!”
許宗說到最後幾句,一臉的憂國憂民,為秦宣擔心。
秦宣知道他是想看自己的笑話,反而冷笑質問許宗。
“許大人,你可否給朕出幾條建議?”
“聽說許大人飽讀兵書,對於區區八萬大軍,恐怕能夠輕易鎮壓?”
此言一出,張猛就要站出來。
秦宣卻皺眉掃了眼張猛,張湯之立刻意識到不妙,拉住父親,不讓他出面。
後者疑惑後,冷汗直流,生怕自己讓秦宣不悅,立馬閉口不言。
對於秦宣的質問,許宗並不驚慌,反而還笑出聲來。
“陛下,這倒並不是件難事。”
“如今陛下二十萬大軍在握,那孫凰就算看不起陛下,也不敢輕易造反。”
“只要陛下親自率領十萬大軍,前往南疆一趟,孫凰必然對陛下刮目相看。”
“至於她跟那公孫二氏的眉來眼去,也必定隨風而逝。”
“就是不曉得,陛下敢不敢前往南疆邊境這等苦寒之地?”
“倘若陛下心中驚懼,老臣也願意親自前往,哪怕人頭落地!”
許宗的口吻沒有絲毫挑釁,反而充斥著對秦宣安危的憂慮。
表現出一副鐵骨錚錚的忠臣模樣。
一時,諸多奸臣的譏諷目光,掃視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