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也太瞧不起朕!(1 / 1)
秦宣笑著注視孫凰離去。
他返回自己房內,整理思緒。
南疆三十萬大軍,實際上,能出遠門征戰的,只有十五萬左右。
剩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殘。
若非自己帶來了包括床弩的許多兵器,南疆勢必要招兵買馬……
方能跟匈奴作戰,而非死守。
秦宣的眉頭緊皺,喃喃自語。
“朝中姜氏、張氏,要立足攬權,少說一年時間。”
“而那齊王,作為鎮西王,我的同胞弟弟,手握三十萬精兵。”
“鎮北王,是整個大魏唯一的異姓王,同樣有著二十七萬精兵。”
“一旦此二人叛亂,憑藉南疆十五萬年輕士卒,難以抵擋。”
“就算加上張猛為我帶來的二十萬兵馬,也難上加難。”
“各處徵兵,錢財倒是小事,如今我能製作精鹽。”
“可就算招兵買馬,要訓練出來,也需要一年時間。”
最後,秦宣一個人默默的進行總結。
“大魏內部,要穩定,那就必須讓民眾吃飽飯。”
“而大魏外部,我也必須建立良好的帝國關係。”
“否則,一旦他們當中任意一人叛亂,我難以招架。”
一人叛亂,另一個,豈能眼睜睜看著?
此次返回上京,一定要將上京作為根據,向四面八方的城池擴張軍備。
讓我的軍馬,遍佈大魏各地,都必須由張氏、姜氏作為統帥。
如此一來,不論下一個皇帝會面對怎樣的局面,我肯定安然無恙。
收斂思緒後,秦宣又想到一個令人頭疼的問題。
迷瞳作為情報組織,遍佈大魏各地,南疆自然也有。
不過,他們並未在死傷的敵軍中發現宇文劍。
當初迷瞳給他情報,說宇文劍乃弒龍的統領,武藝高強,堪稱十萬人敵。
逃亡匈奴帝國後,了無蹤影。
“這傢伙,一日不將他抓住,我就一夜難以安睡。”
正當秦宣胡思亂想時,魏賢輕輕叩門,輕聲道。
“陛下是否入睡?”
“孫凰託咱家來告訴陛下,她在房內等著伺候陛下。”
“陛下隨時可以前去,如若已經睏乏,也無妨。”
秦宣立馬就站了起來。
他笑著開門,站在魏賢的面前。
“魏賢啊魏賢,你作為太監,從未體會過男人的滋味。”
“朕日後想想辦法,讓你重新變成真正的男人。”
對一個太監如此說話,無疑充斥著挑釁。
任何一個太監,恐怕都要把對方的話當成侮辱。
不過,魏賢卻流露出無奈之色。
“陛下,身為皇帝,應有天子禮儀才是。”
“若先皇在,又該抽陛下耳光了。”
秦宣壞笑的看著他。
“不如你來抽朕。”
魏賢立馬跪在地上。
“老奴怎敢。”
對此,秦宣哈哈大笑。
“快去休息,你身體本就抱恙,常年犯病。”
“數次出手,朕都能感到你氣若游絲。”
“至於朕,朕也去休息了,哈哈哈!”
他大笑著離去,一想到孫凰貌美動人的模樣,秦宣身為男人……
實在難免口乾舌燥。
孫凰房門虛掩。
秦宣推開房門,走進其中,聞到一股獨屬於女子的香味。
只見分明是女子閨房,卻擺滿甲冑戰刀。
各色武器,多不勝數。
小倩正在為孫凰扎頭髮,見秦宣進入,迅速漲紅了臉。
“陛下,您來了。”
孫凰已然換上一身新衣,不過,她顯然從來沒有穿衣服取悅過男人。
那副姿態,難免顯得拘謹和不自在。
秦宣也有些小小的尷尬,哭笑不得。
“小倩,朕是來見孫美人的,你留在房內,成何體統?”
“難道,要朕來個一龍二鳳不成?”
孫凰頗為的害羞,她只著輕紗而已。
該看的不該看的,都讓秦宣給看了去。
小倩的臉也紅紅的,嬌羞可人的說。
“陛下有所不知。”
“小倩明面上是軍醫,實際上,卻是孫大人的奴婢。”
“大魏各地,風俗如此,小姐初嘗人事,都要由奴婢在旁伺候的。”
“陛下,今天夜裡,該奴婢和小姐兩個人一起伺候您的。”
“否則,不合規矩。”
秦宣恍然大悟。
他倒是沒想到,這個朝代,還有如此的規矩。
不過,他很快就擺擺手。
“閨房之事,本就私密,又怎容他人伺候?”
“小倩,你且退去,朕有話要跟孫美人說。”
小倩略有錯愕,沒想到別的男人都巴不得兩女服侍。
結果,秦宣竟然不肯。
對於秦宣的命令,小倩自然不敢多言,急忙離去。
秦宣則來到孫凰的面前,取下大衣,為她披上。
“夜裡冷,你又何必故意取悅朕。”
孫凰嬌羞的埋頭在他懷中。
“陛下,臣家中父母已經去世多年。”
“不如陛下讓臣生個孩子,留在身邊,臣也有個念想。”
秦宣的眼中滿是溫柔的笑意,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
“你跟朕返回上京,如何?”
此言一出,孫凰一臉恐慌。
“陛下萬萬不可!”
“南疆重地,跟西北不同,由我孫氏經營多年。”
“別看那大小統領們在我面前十分的乖巧……”
“換成別人來管他們,是管不住的。”
“這些傢伙,都是些地方豪強的子嗣,唯有我孫氏方能壓制。”
秦宣沉默。
沒想到,孫凰是這麼的忠心耿耿。
為了維護南疆的穩定,她甘願留在這苦寒之地。
秦宣立刻就將孫凰抱在了懷裡,又扔到那木榻之上!
閨房樂事,人間之趣,難以直述,親自方解其中大道。
第二日,清晨。
秦宣本來不想告別,就此離去,再書信往來便可。
誰料孫凰早已醒來,正痴痴的看著他。
“陛下,小凰想要給您生個孩子……”
美人嗜骨,再次纏綿。
原本秦宣計劃在三日內離去,結果,硬生生的拖了半個月。
二十天後。
當秦宣從南疆返回,坐在修政殿內,一臉腎虧的表情。
當然,究竟發生何事,不得而知。
魏賢來報。
“陛下,孫凰寄來書信,說三個月後要來上京一趟,她對陛下頗為思念。”
秦宣雙手發抖,滿臉苦澀。
魏賢低下頭去。
“此外,陛下回來已有兩日。”
“卻並未去上早朝,令群臣議論。”
“此時此刻,許宗正在甘霖殿,大肆嘲弄,侮辱陛下無功而返。”
秦宣冷笑著站了起來。
“許宗真是好大的膽量!”
“朕非得找個藉口,將他的腦袋砍下來。”
“走,去見他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