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竟敢當眾刺殺朕!(1 / 1)
甘霖殿內。
只見,許宗正對諸多的朝中政要,接連的發出嘲諷。
“咱們這位陛下,從南疆重地返回之後,就一直待在暗中。”
“閉門不出,也不來上朝。”
“各位如何看待?”
“依我看來,陛下定是感到羞愧,故而不敢來見。”
“倘若我在南疆未有絲毫成就,卻在出發前大放厥詞,要收復南疆……”
“我也不敢出來面對朝中各位大臣。”
在他的話說到一半時,秦宣已然坐在龍椅之上,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不過,對於秦宣的冷漠目光,許宗毫無害怕。
硬是當著秦宣的面,把自己想說的話,一字一句說完。
可謂狂妄至極。
言罷,許宗得意洋洋的盯著秦宣。
不出所料,甘霖殿上下,會有許多人站出來,迎合他方才所言。
然而,讓許宗感到困惑之事,很快出現。
在他嘲諷秦宣後,整個甘霖殿上下,一片安靜。
竟無一人站出來,跟他一同諷刺皇帝。
“這是在作甚?”
“他們為何都保持沉默……”
“一言不發,一字不語,為何?”
許宗內心沒來由感到一絲緊張。
而就在此時,姜全固然看不到,卻也嘴角翹起,流露出譏諷之情。
“許宗,你堪稱愚蠢透頂。”
“整個朝廷上下,誰不知道,陛下從南疆大勝而歸。”
“不僅以一萬人的軍馬,親自擊退匈奴十餘萬大軍。”
“陛下更是將南疆收復,就連那一向不服氣的孫凰,也服服帖帖!”
“南疆高層大小統領,在送別陛下時,全都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他們高聲悲送,說自從陛下以後,很難再找到第二個像陛下的明君。”
姜全的話說完後,許宗臉色果然通紅,難堪之至。
許宗的嘴皮子瘋狂的顫抖起來。
“怎,怎會如此?!”
“此等大事,我竟一無所知!”
他冷汗直流。
再看看周圍的朝臣們,顯然,大家早已知曉。
唯獨我許宗不知道!
一時之間,想到自己對秦宣的種種輕蔑言辭,許宗面紅耳赤。
在眾人的目光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秦宣則目光平靜的看著許宗,眼神鄙夷。
“許宗,你當眾侮辱朕,該當何罪?”
“從你方才的言辭來看,朕在你的心中,相當不堪,毫無手段。”
“不過,朕既然能以一萬大魏士卒退敵匈奴十餘萬……”
“收拾你一個許宗,豈不是手到擒來?”
“說,朕要如何的治罪於你!”
最後那句話,可謂大聲。
嚇得許宗的身體瘋狂發顫。
倘若早點知道秦宣收復南疆,許宗又怎會在甘霖殿上嘲諷秦宣。
他很快就明白,自己定然遭到屬下背叛。
否則此等大事,他許宗豈有不知的道理。
“陛,陛下……”
“老臣愚蠢,陛下原諒老臣啊!”
“陛下前往南疆,又返回上京,老臣對陛下的印象,停留在從前。”
“卻不料,陛下已變得如此的厲害,實在令人敬佩!”
“至於老臣在背後嚼舌根,陛下寬宏大度,不必放在心上……”
秦宣尚未來得及開口。
姜全就在秦宣身側,面無表情的破口大罵。
“許宗,你簡直愚蠢得令人難以置信!”
“你可知,陛下不僅以區區萬人擊退匈奴十萬大軍。”
“甚至,陛下還在南疆之地醫治麻子。”
“麻子病,歷朝歷代,多少神醫束手無策?”
“結果,陛下竟然將麻子病完全治癒!”
“敢問換成你許宗,能否有著陛下這等功績!”
他看不到許宗,但那臉上的鄙夷之情,不減分毫。
此言一出。
不僅許宗滿臉震驚錯愕,就連滿朝文武,都感到難以置信。
他們的瞳孔瘋狂收縮,一臉目瞪口呆,簡直不敢想象。
“陛下治好了麻子病?”
“這,這也太……”
“歷朝歷代,神醫無數,甚至有不少神醫就死在麻子病手裡。”
“是啊!誰也未能找到治療麻子的辦法,陛下竟然治好了?!”
文武百官們,用無比震驚、萬般崇拜的目光看著秦宣。
他們實在不敢想象,秦宣能夠治好麻子。
後有無來者,尚未可知,但一定是前無古人了!
他們呆呆的看著秦宣,而與此同時,許宗早就漲紅了臉。
姜全所言,壓根不需要實證。
因為百官當中,必然有人找到證據,證明此事真假。
倘若是假,以如今部分人跟秦宣的關係,一定會站出來指責。
但他們沒有……
秦宣冷冷的一笑置之,不將文武百官的議論當回事。
他那陰冷目光,仍舊置於許宗身上,嗤笑一聲。
“許宗,你知道朕是如此的厲害後,竟敢不跪?”
“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於甘霖殿內對朕肆意侮辱!”
“到如今,你竟敢仍舊站立,並不下跪!”
“許宗,你好大的膽子,你簡直膽大包天!”
秦宣面無表情的盯著許宗,眼中殺意畢露。
“你說,朕現在應該殺你,還是留你一條狗命?”
許宗立刻嚇得渾身發抖。
轉眼間,方才還在甘霖殿內大聲嘲笑秦宣的許宗,跪倒在地!
他的頭顱跟地面死死的貼在一起,眼神顯得相當痛苦。
“陛下,老臣知罪!”
“倘若陛下要問罪於老臣,老臣心甘情願受著。”
“只求能夠饒恕老臣之性命……”
然而,很快,他就聽到四周的群臣議論紛紛。
那些聲音,讓許宗頗為錯愕。
抬頭後,卻發現秦宣早已離去,壓根懶得跟他許宗廢話。
這一幕,讓許宗的臉色難堪至極,陡然起身,咬牙切齒的握緊拳頭離去。
受此大辱,許宗臉色陰沉不定。
當他返回許氏府邸,一名笑容滿面的年輕人,坐在庭院內,正在飲茶。
見到此人,許宗無比震驚,急忙走上前去,十分震撼的看著對方。
“齊王,您為何有閒情逸致,來到此地?”
“作為鎮西王,您應該在那西域邊境才是。”
齊王秦真,很是戲謔的笑出聲。
“本王在上京之內,跟你的關係最為密切。”
“故而,來到上京,自然要來看你。”
“許宗,甘霖殿內之事,本王已然知曉。”
“不過,你不必痛不欲生,一月內,本王就能將秦宣的腦袋摘下來。”
“待本王坐上皇帝寶座,你許宗必然要榮華富貴。”
許宗嚇得發抖,嗓音發顫。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