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宋府的詭異(1 / 1)

加入書籤

“你是......宋集?”

他點點頭。

我和江竹都一臉不敢相信。

臨出門時,宋集躺在床上是奄奄一息的狀態,我還用長命燭吊了他的命。

就算是胎屍死後,一部分精氣壽運都重回了他身上。

宋集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完好如初。

“竹兒姐。”

“餘哥哥。”

大老遠的,就聽見了宋潁叫著我和江竹。

回頭就看見街道的不遠處,宋潁攙扶著一位花甲老人,對著我們招手,緩步行來。

我多看了幾眼宋潁,她走起路來,真的會一抖一抖的。

彈性驚人。

江竹瞪了我一眼。

我心虛的摸了摸鼻子,收回了目光。

臨近了,我向宋老爺子打了一聲招呼,自報了家門。

我剛想開口說回去,就被宋老爺子一把握住了手掌,差點就要跪了下來,老淚橫珠地感謝著我,救了宋集一命。

江竹兒則是立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切。

她知道柳眉的死因並不是一場意外,所以整個宋家,除了宋潁外,她都沒有一點好感。

宋集伸出了一隻手,臉上笑容溫暖地說道:“認識一下,我叫宋集。”

“沒興趣。”江竹冷冷地瞥了一宋集眼。

“好吧。”宋集無奈地聳聳肩,對著宋穎苦笑一下。

“為感謝餘小英雄救了犬孫一命,十萬塊錢的酬金你一定要收下。”

“吃過飯後,我就差人取來。”

宋老爺子緊緊拽著我的手,眼含笑意。

我點了點頭。

隨後,宋老爺子就讓宋穎帶著我和江竹入府內休息。

走出十幾步遠後,我突然回頭看向了宋宅門口。

宋老爺子與宋集都沒有跟隨著進來。

子孫二人站在門口。

宋集一直低著頭,而他宋老爺子似乎很氣憤,先是跺腳後,又扇了一巴掌在宋集的臉上。

見到我在看他二人時,宋老爺站在陰暗處突然對我笑了笑,把宋集拉倒了門外。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覺得有那麼一絲說不上來的古怪。

我不動神色地問了一下前方帶路的宋潁:“老爺子平常會打罵你哥嗎?”

“不會啊,我哥是他的心頭寶。”

“有一次,我親眼見到我哥,摔了爺爺最喜歡的鼻菸壺,爺爺都沒生氣。”

“而我以前只是好奇摸了一下那鼻菸壺,都被爺爺臭罵了一頓。”

宋穎有些委屈。

而我則是心不在焉的哦了一聲。

到了宋府偏房後,還未開啟門,我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味兒。

“死……死人了!”

宋潁一瞬間臉色就被嚇得蒼白,她手指著昏暗的屋裡。

我和江竹立馬衝到了門邊,目光一致地看向屋內。

冰冷的地板上躺著一具殘破、宛若被野獸啃食過了的中年男人屍體。

他半邊腦袋都沒了,裡面,紅的白的東西,散落一地,他肚子也被拋開,腸子翻露在外,內臟卻被啃食得乾乾淨淨。

死者腳上還穿著一雙黑色長靴,內裡的衣服是一件白襯衣,外套嘛,結合地上的黃色布料,看起來倒像是件長袍。

江竹簡單檢查了下屍體,確定了大致的死亡時間:“應該是昨天晚上十點左右遇害的,看這……”

她嚥了一口口水,才接續說道:“看這屍體殘缺程度,應該是遭遇了兇惡的野獸。”

江竹又看了幾眼屋內,疑惑地說道:“我們來時,門是關著的,屋內有打鬥痕跡,但門窗卻是完好無損,難道這野獸害了人,自己出去時還順手關了門?”

我搖了搖頭,想起了昨天晚上進宋府宅子遇到的那隻吃人的黃皮子,當時它身上套著一件殘破的道袍,想必就是這個人身上的吧?

它既然都已經學著穿人衣了,那麼關門對它而言,應該不是太難。

而且,昨天宋潁就說過,有位何道長讓她獨自一人留下的。

我嘆息了一口氣,結合線索,對著宋潁說道:“裡面的死者應該是何道長,害他的東西,是一隻要成精了的黃皮子。”

“你怎麼知道的?”江竹好奇地看向我。

我一五一十地將昨天進門時遇見的事情,都向她二人說了。

到最後,我說道:“通知一下何道長的家人與巡捕吧,屍體不能一直晾在這兒。”

宋潁點了點頭。

經歷過昨天晚上一系列的事,我從未感到過如此疲憊,就從房間內扯了一條椅子出來,坐在了院子中,自顧自地曬著初陽,小小的休息一下。

可能是太累了,我躺在椅子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出了一身冷汗。

夢中的自己捧著一盞油燈,走在一個看不見盡頭的昏暗長廊上。

一個女人呼喚的聲音,從前面深邃的黑暗中傳來。

我一直跟隨著聲音往前走著,偶然瞥見兩側青灰色的牆壁上,刻著一個個熟悉而又記不清的人名,每個人名後面,都帶著一串數字。

我曾在夢中貼近了去看,努力地去看,可無論如何都看不清這些人名與數字,只感覺自己,很熟悉,很熟悉。

我向前走著,手指劃過牆上的每一個人名,終於有一個是我看清了的。

宋治成,是宋老爺子的本名。

夢中我如是想著,名字後面,又多了一行字。

宋治成,臨安縣南城人氏,供奉香火壽燭三次,已延壽命一百七十三年,餘下一天壽命。

突然間。

牆壁和長廊急速地往後退去,我立在原地,眼前的光景不斷變幻著。

轟然一聲,豁然開朗。

長廊的盡頭是一間喜慶的婚房,我就站在了房門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