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七組21號編外人員(1 / 1)
“現在,我對你簡單說一下你的編制,與一些工作內容。”張可可說道。
“餘落棺,你已經編入了我組,是我組第21號編外人員,享受正常員工待遇。”
“我是組長張可可。”
“我們七組的名稱是,相親相愛一家人,歡迎你加入我們七組。”
相親相愛一家人?這.......我無力吐槽。
她又一次在我面前伸出了手。
這一次我毫不猶豫的禮貌性握住了,說道:“我很高興,能夠加入七組。”
張可可說道:“你雖然是編外人員,但正常的員工待遇我給你簡單說一下。”
“我沒這邊沒有底薪,每完成一單你都有提成可拿,視任務完成度與難度來決定。”
“大致上是一到一百的陰德加成。”
“當然,你也可以換成陽間的貨幣,約莫是一千至十萬。”
我有些驚訝:“這麼多錢啊,那任務會不會很難?”
張可可說道:“有些是,有些則一點也不難。”
“那是固定在哪上班還是說有任務來了再出動?”
“等會兒我拉你進群,在群裡,你等任務通知就行,不用到公司來坐班。”
“每個月有假期嗎?”
“理論上,沒任務,每天都是假期,當然任務多的時候,分配到你時,每個月你都有三次拒絕的機會,超過次數則要扣工資,一比三的扣。”
張可可看著我問道,“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我愣了一下,繼而開口問道:“公司沒有試用期嗎?”
她頗為古怪地看了我一眼答道:“你的E級試用任務顯示已經透過了,不用再進行考核。”
“什麼時候透過的,我自己怎麼都不知道?”
問出這話時,我就聯想到了這次宋府的事情,莫非是這個?
張可可說道:“任務評定已經透過,細節我無法檢視,完成時間是今天早晨。”
時間對得上,果然是宋府這次事件。
我說了一聲謝謝。
“晚一些注意手機資訊,我會拉你進工作群。群裡有我的聯絡方式,遇見什麼麻煩事,都可以找我問問。”張可可說道。
說完後,她就直接消失在了我和江竹面前,盤旋在屋內的那團黑霧,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江竹看向我,眼角含笑:“恭喜你,有了一份正式的工作。”
我笑著點了點頭。
不管怎麼說,宋府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我也成功得到了有關於它的一點資訊。
這樣的結果,除了對宋穎打擊挺大外。
宋集與宋老爺子,害人性命,都能算得上是咎由自取。
就是苦了宋穎。
她在這世上的親人,就只有他二人。
除了宋集還有些為人的良知外,宋老爺子簡直就是比畜生都還要畜生。
我長長地嘆息了一口氣,不知道宋潁醒後,發現自己的家與親人都沒了,會如何傷心欲絕。
江竹看向了宋潁這個閨蜜,她眼神中也是諸多無奈。
“宋集和宋老爺子事情的真相,別急著告訴她,我怕她一時間接受不了,會出現意外。”
江竹的話讓我頗為贊同。
不過我又考慮到了另外的一個問題,那就是柳眉的事情還沒解決,她對宋集恨之入骨,肯定會在來宋府索命,屆時萬一宋潁一個人在府上,不是又要遇害?
江竹看出了我的擔憂,說道:“宋府肯定是不能讓她待了。”
“等她醒後,我會勸她跟我一起回家。”
我點了點頭說道:“這樣確實最好了。”
緊接著,我和江竹就替宋穎解開了身上的繩子,將她叫醒。
宋潁睜開通紅的雙眼,看著我和江竹,頗為開心:“我哥哥和爺爺沒對你們怎麼樣吧?”
我與江竹對看了一眼,由她說道:“沒有。”
宋潁才鬆了一口氣,自己開口說道:“竹兒姐,你可以讓我跟你回家多玩幾天嗎?今年放假時,我就想去古河市找你來著。”
江竹笑了,抱了抱宋潁說道:“當然沒問題,我江竹的家,就是你的家,我們是一輩子的好閨蜜。”
“竹兒姐,你真好,嗚嗚嗚。”
宋潁悶在江竹懷裡,哭了好長一會兒。
等她情緒稍微緩和一點後,我就琢磨著該送她們走了。
出到門口時,江家的豪車早就已經停在旁邊,等候多時了。
車窗搖下,司機說道:“小姐,你父親讓我來接你回家,說是家裡那邊來了個提親的,讓你趕緊回去見見。”
我在旁邊聽著有些尷尬,又有些慪火。
司機這話無論是真是假,都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江竹臉上明顯掛著一絲不爽,“真不知道我爸什麼心思,讓你這個沒眼力見地給我當司機。”
“本小姐都站在這裡了,都不知道下車替我開下車門?”
司機臉色鐵青,但還是利索著下了車,恭敬地開啟了車門,讓江竹與宋潁上了車。
“餘哥哥,多多保重。”宋潁說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你也是。”
江竹看了我一眼說道:“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下個月來找本小姐。”
“如果你敢不來,我就給不了你好果子吃。”
“哼。”
車子發動,在我眼裡遠去。
就在我回頭的剎那間,我好像隱約見到,有什麼東西,跳上了江竹他們的車。
我自嘲著肯定是看錯了,就沒怎麼在意。
現在我的心中對於我的父親餘平志有著太多的疑問了。
無論是江家奶奶與我爹的約定,還是北山賒刀人和我爹的花天酒地,抑或是今天我才發現的,他代我簽下了命都貸公司的合同。
我爹不簡單啊。
回去後,我一定要找他問個清楚。
帶著這樣的心情,我低頭一直向前走著。
路過一個算命攤時,我被戴著墨鏡,兩鬢微白的中年算命先生,一把扯住了衣袖。
“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小夥子,停下來,我給你算上一卦,不然你必有血光之災。”
算命先生如是說道。
我瞥了他一眼,在他攤子上扔下了幾個硬幣,就沒理他,向前走去。
“小子,真不聽我一句勸?”
他冷哼一聲,摘下了墨鏡,氣息讓我覺得極為熟悉。
而他的話語,也使我如遭雷擊。
我扭頭看著他,冷冷地說道:“你是柳言志,柳眉他爹?”
“正是貧道。”柳言志看著我,陽光下的笑容,卻令我感覺不到一點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