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差殺(24)(1 / 1)
陸小小傻傻道:“我知道我知道。”她轉了幾個圈,體態輕盈,動作柔美,最後做了一個叉腰的動作,問道:“落棺,我這樣子的還可以吧!”
我點點頭,讚許道:“不錯不錯,恭喜你被錄用了。”
她重重地給我鞠了一躬,說道:“謝謝落棺!”
我擦了一把額頭的汗珠,這師叔怎麼會收下這麼一個弟子,為什麼絕世的美貌和高智商就是不能魚和熊掌都得呢,金庸大俠筆下的黃蓉趙敏我怎麼一個也沒見過。
陸小小又問道:“落棺,我接下來要做什麼工作?”
我撫著陸小小的肩膀把她按到了收銀臺的凳子上,說道:“你就坐著,玩玩電腦就可以了。”
陸小小訝異道:“就這樣?”
“如果有客人,我不介意你收點錢的。”我隨口說道。
她說:“哦,好的。”
“對了,你怎麼會來找我的?”
“老許頭說我本領沒什麼長進要我來跟你學學,學好後好幫你對付壞人。”陸小小認真地說道。
我苦笑道:“我可沒這個能力教你,我自己都還沒學到家呢,額,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陸小小拉開外套拉鍊,將保暖衣從脖子上扯開,露出雪白的半球,我驚詫道:“你在做什麼?”
陸小小用目光示意我看一下她的半露酥胸,我一看,她的胸上露出一角符紙,符紙上面的紋路我認得,這是靈犀符,陸小小說許奶奶在鎖魂蠱也就是那條大肉蟲子上貼了靈犀符,所以能找到我,我奇道:“我見過那條蟲子,它身上並沒有什麼靈犀符。”
陸小小說道:“老許頭她把靈犀符化入水中,利用打穴的功夫將水滴打進了鎖魂蠱體內。”
我來回踱步,思緒萬千:“我一直有個疑問,師叔和老許頭他們為什麼不直接把鎖魂蠱殺死,反而任由它擺佈?”
陸小小說道:“落棺,老許頭沒和你說嗎,他為了擺脫陰間鬼仙的控制,就將自己置身於陷阱之中,幾乎要喪命,命懸一線之時果然把鎖魂蠱引出體外,待危情過後,老許頭拼盡一身本領卻還是阻止不了鎖魂蠱再次入體,而且還被鎖魂蠱咬傷,當時老許頭的四肢都被咬的血肉模糊,甚至有些傷口已經露出了森森白骨,等你老許頭暈厥後鎖魂蠱竟然再一次爬出體外將你老許頭的傷給醫好了,他那時已經無力再做抵抗了。”
“好一個鎖魂蠱!”我恨恨地說道。我深知過不了幾天就是月半,到時候肯定會有人來找我的麻煩,我握緊拳頭,暗暗立誓,絕不向那些惡鬼低頭!
今天是十四號,這一天我都心神不寧的,陸小小換了一身新衣服,一身雪白,我卻沒心思欣賞,我告訴她今天明天兩天都不要理我,還有就是不要進我的房間,她問我為什麼,我說我這兩天要睡,她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進來。
已經深夜十一點多,他們不會來了吧,我正要關燈睡覺,霎時陰風四起,我明明已經關好了門窗,哪裡來的風?我心中一驚:“他們果然來了!”
陰風散後,濃重的鬼氣襲來,我打眼一瞧,一個領頭的帶著三個小鬼出現在我的面前,四個小鬼長得都差不多,尖嘴獠牙狐狸耳朵水牛眼,帶頭的那個身穿鎧甲,手握一口鬼頭刀,後面仨小鬼各執長矛站立,身上除了一條皮裙外一絲不掛,帶頭的上前開口說話:“許燕秋之徒聽令,鬼仙有命,快快交出這個月的月供,我好給你鎖魂蠱的解藥!”
我淡淡道:“如果我不給呢?”
領頭的說道:“鎖魂蠱的滋味可不好受,你又何必自討苦吃,怕只怕過了明日,你上趕著要送錢的時候鬼爺我沒空呢,哈哈!”
這四個小鬼即便囂張我也沒有看在眼裡,就這四個,不說大話,他們絕不是我的對手,要滅了他們如同阪上走丸,輕而易舉,想起當初的老許頭,他忍氣吞聲,不知道受了多大委屈!我冷冷地說道:“給你們三秒鐘,滾出老子的房間,不然我叫你們頃刻間魂飛魄散!”
帶頭的受到驚嚇,結巴起來:“你……你敢……快把錢交出來,不然……我上稟鬼仙,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畫起術式,將四個小鬼用烈火團團圍住,四小鬼心驚膽顫,大罵不休,我怒道:“囉囉嗦嗦的,去死吧!”手掌一握,四小鬼頓時被烈火吞噬,什麼都沒留下。
對付這種小鬼,指火原本是不起效果的,因為鬼可以脫去鬼身,火燒他不著,巧就巧在我在火焰裡面設了一層除穢氣牆,這樣一來,小鬼就無處可逃了,火焰越逼越近,小鬼肯定會脫去鬼身逃走,剛好被氣牆擋住,氣牆越縮越小,直到小鬼被碾成齏粉,他們若化出鬼身逃脫氣牆則瞬間就會被火焰吞噬!
這就是雙層過濾網,任它什麼鬼也逃不開去。
我殺了這四隻小鬼後明顯已經和鬼仙撕破了臉皮,以後他們會怎麼對付我不得而知,我看了下時間已經是十一點五十九分,秒針一秒一秒地跳著,跳到十二的時候。
我的腦子突然一疼,說不出來的痛感,那隻肉蟲子在撕咬我的腦子,我一下跪倒在地,抱著腦袋死命掙扎,它在我的腦袋裡,我拿它根本沒有辦法,我從來沒有承受過這樣的痛感,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立刻死去,得以解脫,疼痛開始擴散,從肩膀上蔓延到了四肢,甚至我的腳底板也發疼起來。
我慘叫著在地上打著滾,陸小小聽到我的叫聲踢開房門,她見到我這種慘狀連忙畫了一道安睡符,符咒在我身上漸漸開始起作用,我感到不那麼痛了,然後感覺到好累好累,直到四周一片漆黑。
等我醒來後已經是早晨,我企圖下床,不料腦袋、腹部以及胳膊的疼痛感襲來,我一下子撐不住重新摔在了床上,我突然回憶起當初老許頭的樣子來,他那天中午才起床,起床之後渾身不對勁,連掀桌子的力氣都沒有,我此刻別說掀桌子就是拍蚊子我也抬不起手來。
陸小小端著稀粥走了進來,她幫我靠在床頭,作勢要餵我吃粥,我說:“我自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