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富婆夢遊(1 / 1)

加入書籤

把香插上,我還是膈應,又問柳銀霜,那狐狸真是個公的?

柳銀霜像是累了,倒在沙發上,眯著眼看我,說狐仙一脈慣會幻些俊男美女來迷惑人心,真要害人,它可不管你是男是女,吸了精元一樣大補。

我聽她有興致跟我說這些,想到自己之前也被柳銀霜吸過精氣,又問她,“那你們蛇仙呢?也吸人精元?”

“吸人精元是邪門歪道,正兒八經的仙家,不是逼急眼了,誰也不會自毀道行,今日梁老漢這事,你就不該管,那胡慶凱是有些道行的,若不是我及時趕到,你這會兒都成人幹了。”柳銀霜又閉目養神,細聲說著,像是在邀功。

老子心裡不服,可又沒法改變自己確實受了矇騙的事實,儘管我跟那野狐狸沒發生什麼,但只是身體反應,也夠我噁心十天半月了!

聽我沒聲了,柳銀霜又說,“以後未經我同意,你不能擅自接香。”

“為啥?這堂口是我的,我才是當家的,憑啥聽你的?再說今天這事,我要是不管,梁老漢是不是得死?胡慶凱是不是成了個邪門歪道?咱這堂口是不是得少個跑腿打雜的?好歹我幫你收了個小弟,你可別得了便宜賣乖!”

我連珠炮似的一頓舉例。

柳銀霜嗤笑一聲,說以後我會知道自己收的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那意思她還有點看不上胡慶凱。

我一聽,更不服氣了,那是我願意收的嗎?那不是她控制著老子收的嘛?

也不等我反駁,柳銀霜又說下次出門辦事,不準喝酒,說我再沾那紅梁細水,就讓我嚐嚐生死兩難的滋味。

說完,她翻了個身,化成一條大黑蛇,就鑽抱枕下去了。

我瞅著露在外面的半截蛇尾巴,心說今天的耗子藥又白準備了,這娘們兒肚子鼓囊囊的,像是吃飽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院子裡就傳來一陣敲門聲。

我心裡納悶兒,記得昨夜睡覺插大門了,這誰直接翻牆進院了?

開門一看,院裡蹲著只紅毛大狐狸。

“當家的,是我,我來報到了。”胡慶凱規規矩矩的蹲在門外,眯著一雙狐狸眼,跟我打招呼。

大概是我給它供過香火的原因,沒有柳銀霜上身,竟也能聽它說話了。

我愣了下,可一想昨天那事,還是膈應。

“滾。”我罵了句,就要關門。

大狐狸一愣,趕緊擠過來,倚著門板,那狐狸嘴一張一合的急道,“當家的,小的可不是空手來的,柳仙師好心,收小的做個圈堂報馬,小的也不能幹吃香火不辦事,昨夜就去圈了個大活兒,事主可是個大財主。”

我一聽‘大財主’,頓時鬆手就把那狐狸給放進來了。

柳銀霜也從抱枕下出來,化出了人形。

胡慶凱進屋瞄了眼正堂的桌案,看我真把他名字貼圈堂報馬的位子上了,那狐狸眼都忍不住彎了彎,趕緊說,“事主是個富婆,就住在城西新起的大別墅裡,那房子可大,屋子裡到處都是寶貝!”

“你只看寶貝了?事主家裡出了什麼問題?”柳銀霜冷冰冰的問話。

胡慶凱也不在意,像是早就看慣了她那副樣子,討好的說,“小問題小問題,那富婆夜裡夢遊,可能是風水有問題。”

“可能?”柳銀霜質疑的看著狐狸。

狐狸轉了轉眼珠子,又嘀咕,“那不然……就是家裡寶貝太多,夜裡太吵?”

他這樣一說,柳銀霜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冷聲說,“胡慶凱,我勸你還是趁早去找個‘踩盤子的’,帶回來,讓當家的給它掛個號,以後你倆行事,也好有個照應。”

柳銀霜說的‘踩盤子的’,是圈堂報馬手下的探兵使者,專門打聽事主家裡的詳細情況,懂得要多,做的活兒也遠比圈堂細緻、繁瑣,一個探兵是否優秀,將決定接香平事是否順利。

像胡慶凱這樣,不弄清事情原委,就貿然攬活兒,遲早得出事。

這不用柳銀霜說,我一個半吊子都能看出來,畢竟我昨天才幹過這事。

見柳銀霜臉色不好,胡慶凱搔了搔狐狸耳朵,為難道,“柳仙師,小的以前那堂口您又不是不知道,想當年,小的手下那些探兵可都是一頂一的好手,小的來您這兒討飯吃,出去一放話,那些探兵都說您立堂口第一天就給仙家下耗子藥,誰還敢來呀?”

柳銀霜臉色頓時更黑了。

胡慶凱又問,“那、那這活兒還接嘛?我都給事主託夢了,看時辰,這人沒準兒一會就來了。”

“來了再說,你現在就去找探兵,踩盤子的找不到,沒有黃條吃了。”柳銀霜陰冷的盯著胡慶凱。

胡慶凱一愣,趕緊轉身跑了。

我閒著沒事,跑廚房煮了碗麵,當時就琢磨著,這個胡慶凱和柳銀霜似乎很熟,以後找機會,我得從他嘴裡多打聽打聽柳銀霜的事,說不定能找到這娘們兒的軟肋。

煮好面,我又拿了幾個雞蛋,抹上耗子藥,給柳銀霜送過去。

她用一種詫異的眼神看著我,沒吃。

孃的,難道她知道我給她抹耗子藥了?

我故作鎮定的端著碗,往嘴裡扒面,剛吃一半,就聽外面有敲門聲。

柳銀霜擺了下頭,示意我去開門。

我放下碗筷,出去一看,外邊站著個漂亮女人。

三十多歲的樣子,身上穿著件素色旗袍,身後還跟著個保鏢模樣的西裝男。

“你就是柳仙師?”女人見面就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著我,甚至用捏著真絲帕子的手擋了下鼻子,一臉嫌棄。

有了上次的經驗,我直接說我是柳仙師的弟馬,我姓錢。

這時候柳銀霜也從屋裡出來,站在我身後,打量了那女人一眼,說那女人面色紅潤,不像有大事纏身,又讓我跟那女人說,已經知道她身上的事了,但具體要怎麼解決,還要去她家裡看看才行。

這都是騙人的話,因為我們堂口當時沒有踩盤子的探兵,所以那女人找上門的時候,我和柳銀霜都不知道她身上到底纏了什麼事。

柳銀霜是個武仙,對風水玄門上的事也不太懂,只從氣色斷定女人生氣十足,不像有大病的樣子。

結果到地方一看,柳銀霜就讓我趕緊回去,說這事辦不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