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花蛇討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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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的血祭,就是我用自己血給葉椒兒畫拉仙位的那事。

那時候,老子都快被貓老太一爪開顱了,還有時間管它是血寫的,還是口水寫的?

不就是一張廢紙?

說什麼血祭,也太誇張了!

我逼逼叨的一頓嘟囔。

柳銀霜抬手,胳膊平伸著,掌心衝著葉椒兒的仙位一抓,頓時一陣冷風暴起,颳得牆上胡慶凱和周柯的仙位顫顫巍巍,但柳銀霜和葉椒兒的仙位,都穩穩的貼在牆面上,沒有絲毫反應。

我心下一愣。

柳銀霜收了手,說這件事不算完,那個葉椒兒是不會輕易放過我的。

我說那大不了就勸她回來,老子好吃好喝的供著,她弄死我能得什麼好處?

柳銀霜又轉而看向葉椒兒的仙位,說之前確實沒什麼好處,但我用血祭招她來,她只要為我辦事,就能名正言順的從我‘身上’討供奉。

說是一種等價交換。

再講明白一點,就是葉椒兒幫我辦成事,可以不要香火供奉,直接要我命,就算她殺了我,把我陽氣吸乾,也不破堂口規矩,不違仙家道義,反倒能助漲修為。

因為儀式上來說,我是自願的。

神他媽自願的!

老子好端端的為啥自願給她殺?

我就說在那南山砬的時候,葉椒兒咋發瘋似的要弄死我,也不怕跌修為道行,合著,我在她眼裡就是一大盤兒雞,撕吧撕吧吃了,也就那樣了?

看我一臉斃了狗的表情,柳銀霜問我,葉椒兒有沒有跟我說過是出身何處,因何殞命,或是有什麼未了心願。

那我之前就當白撿了個打手,我管她那些幹啥?

柳銀霜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我,說她可能是瘋了,才會覺得我有腦子這種東西。

我他媽!我他媽竟無言以對。

見我不說話了,柳銀霜想來想去,讓我去找李文,說是可以查查那個鏡框的來歷。

我看她費勁巴拉的,還得讓我去求人,就問她,是不是鬥不過葉椒兒?說那鬼婆娘少了三百年道行,她都鬥不過,那之前是咋給封到鏡子裡的?

柳銀霜沒正面回答,只說葉椒兒跟之前不一樣了,還說跟八百年的厲鬼磕上,她也是頭一遭,雖然修為上,葉椒兒不如她,但我這個拖油瓶拉低了她的勝算。

我一聽,我他媽這不自取其辱了嗎!

頓時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就把柳銀霜那破事兒給捅出來了!

問她,是我拉低了她勝算,還是那龍王爺神助攻?她自個兒不是那老陰比的對手,關我什麼事?

聽我提起那‘龍王爺’,柳銀霜眯起一雙細長的眸子,冷聲說我,是不是想死?

我也冷笑,說她那老相好讓龍王給弄死了,她沒膽子報仇,跟我逞什麼厲害?

都說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各位,這話可千萬記住了。

當時柳銀霜一個大嘴巴給我抽的,北都找不到了!

下午我腫著半邊臉,去找李文,李文還以為我治不了那鏡子裡的鬼,給我急得牙齦都腫了,一個勁兒的讓我多喝茶水,說是敗火的。

敗尼瑪的火啊,該敗火的是柳銀霜那個母老虎!

我瞅著黃尿湯一樣的濃茶,問李文到底能不能查到那古鏡的來歷。

李文說已經讓人去打聽了,但那鏡子都不知道轉了多少手了,有沒有訊息,也得等個三四天才有結果。

我一聽,又抓心撓肝的著急。

李文趕緊叫人把欠我的尾款付了,看樣子是怕我沒那金剛鑽兒,再給她把活兒退回來。

我瞅著李文那副市儈樣,十分後悔當初貪圖她那兩千塊錢。

從李文的別墅回去,我又等了三天,也沒訊息。

不止李文這邊沒訊息,葉椒兒也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找我麻煩。

也可能是因為柳銀霜一直守著我的緣故。

直到第四天的晌午,一個四十來歲的婦人,敲開了堂口的院門。

那婦人懷裡抱著個小孩兒,五六歲的樣子,孩子發著高燒,渾身滾燙,但身上一點汗都沒有,柳銀霜撞到我身上,摸那孩子後背的時候,小孩兒反倒驚得打了個激靈,就開始渾身哆嗦。

婦人急得滿頭大汗,又是摟又是抱的,好一會兒才給孩子安撫好。

柳銀霜問她有沒有帶孩子看過醫生?

婦人忙說看過了,說那孩子病了有段時間了,在大醫院打過吊瓶,也找省城的中醫抓過湯藥,每次用過藥,病情都能好轉,但轉過天來就會病的更厲害。

說是昨天夜裡,有個仙人給她託夢,讓她來這裡找一位姓錢的弟馬,可以請仙救她孩子的命。

我聽的一頭霧水,胡慶凱死的屍體都找不到了,這怎麼還有‘仙人’給堂口圈活兒,當時我就懷疑有詐,怕是龍王那個老陰比給老子下得套!

這要是我,那鐵定不能管,有病就得看醫生!找什麼跳大神的!

但我在柳銀霜面前,就他娘是個工具人,給她上身的時候,別說說話了,我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柳銀霜聽婦人說完,就問她,那孩子生病之前,是不是見過攔路蛇?

婦人想了想,趕緊點頭說,是有這麼回事。

說半個月前,她帶孩子回孃家,在小區的石子路上,見過一條大花蛇,這孩子小,不知道那是什麼,老遠就吵著真好看!

等婦人看清那是條蛇,嚇得不行,趕緊抱著孩子往回走,那小孩兒就哭了,吵著非要那花花繩。

就是那天,她從孃家回來,孩子就病了,起初也沒當回事,只以為是普通感冒,哪知道這病反反覆覆的,就沒個好了。

柳銀霜點點頭,問清了婦人遇蛇的地方,才說明日正午,讓婦人再帶孩子過來一趟,就能將事情解決。

婦人聽我輕描淡寫的語氣,還有點不放心,問不用請個仙看看嗎?

柳銀霜控制著我身體,搖了下頭,婦人只好留下二百塊錢,抱著那孩子將信將疑的走了。

等柳銀霜從我身上下來,我問她怎麼不說已經請仙了?

柳銀霜掃我一眼,說沒有,說她只是上了我的身,我沒請她,還說真正的請仙不是這樣的,要念幫兵訣,有正規的儀式。

她現在做這些,就是想讓我多學學,要怎麼跟香客打交道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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