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借屍還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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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她以為那虧是老子願意吃的?

我把花繩子扎回褲腰上,問小旋風,說了半天,那龍王爺到底是啥玩意?

跟我個肉身凡胎的普通人,一出又一出的,耍這些陰招,就衝這股子卑鄙勁兒,他要是個真龍王,老子倒立吃屎!

小旋風歪著腦袋想了想,說她也不知道那龍王爺的本體是啥,只知道那老龍王有不死之身,說是三十年前,柳銀霜和莽雲飛連手斬天龍,殺過那龍王爺。

當時那龍王爺的頭,被莽雲飛砍下來。

原身一分唯二,一半沉入了東海,一半被柳銀霜帶到長白山,埋在了龍門峰。

那件事之後,這龍王爺也確實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

但沒過兩三年,他就回來了,又在東北一帶四處活動。

為這,柳銀霜還特地去了一趟龍門峰,當時那龍王爺的腦袋,還好端端的封在冰窟裡。

小旋風說完,又猜測,說那龍王爺沒準兒跟個蚯蚓似的,只要不灰飛煙滅,哪怕碎屍萬段,也能重生,沒準兒到時候還能變一萬個龍王爺出來。

我看她說的跟真事似的,心說你可拉倒吧!

還他媽一萬個,孢子裂變都沒這麼變的!

不過也沒準,那龍王爺就是個蚯蚓精,一腳就能踩死的臭蟲。

我惡意的揣測著,又問小旋風見沒見過那龍王爺長啥樣。

小旋風卻說,千變萬化,萬人萬相。

意思那龍王爺想變什麼樣,就能變成什麼樣,很難從外貌上來辨認。

就連他的真身也只有柳銀霜和莽雲飛見過,但那龍王爺的真身到底是啥,這兩位仙家卻絕口不提,從未說過一詞半句。

這話就讓我納悶兒了。

我立堂口的時候,柳銀霜可跟我說過,仙家出馬,上邊兒都有人盯著。

那龍王爺耍陰招也好,用計謀也罷,只針對我這種普通人,也不見得上邊兒能知道。

但他頂著‘龍王爺’這麼大的名頭,明裡暗裡的害人,竟也沒人管?

難不成,那老陰比還能真是個龍王?

我越想越奇怪,小旋風就跟我說,別看那龍王爺來歷不明,手段卑鄙,但人業務跑的勤,近些年,在東北一帶名氣大起,香火比一些寺廟還旺盛。

說這些神啊,仙啊的,法力縱然靠自己修行,但很大一部分還是來自信徒。

這信徒越多,法力自然也越強。

說著,小旋風又拍自己胸脯,說我別看她只是個探兵,乾的是跑腿的活計,其實她的信徒比她蛇仙姐姐還多。

就因為她攬的堂口多,並不是只給我一人當探兵。

雖然忙是忙了點,但修行效率翻了好幾倍。

聽她這樣說,我又想起那老龍王給李文平事,把人祖墳刨了,弄了個人頭,套上蓮花,讓李文供著,說是得供奉一年。

幹你大爺的,那不就是妥妥的騙香火麼?

我也是順嘴一說,說讓那小旋風下次去辦事的時候,也給柳銀霜多介紹幾家堂口,多找兩個弟馬,讓她蛇仙姐姐也長長修為!

這話說出口,我才覺得自己多嘴了,那傻逼蛇長不長修為,跟我有個錘子關係?她屁本事沒有,我才好報仇。

正想著,小旋風搖了下腦袋,說不行,說是柳銀霜不願給旁人搬杆子。

我問她為啥。

小旋風說不知道,說她蛇仙姐姐以前是個清修仙,就沒收過頂香弟子。

要我說,就是她柳銀霜心氣兒高,端著架子,不樂意給人搬杆子,那時候,在她眼裡,人命這東西指不定得賤成什麼樣呢!

堂口裡的事,公事公辦,她還有個仙家樣子,但她害苗小雅和我兒子的時候,也沒看她心慈手軟。

我心裡琢磨著,就跟小旋風走到了城西的南大街。

我一瞅這地方不對,就說走錯方向了,正要轉身往堂口那邊去。

小屁孩兒一把拽住我褲腿,說沒錯,說她就是要帶我來這裡。

還說那街裡有一戶人家,家裡的小子快不行了。

我心說,他不行跟我有個錘子關係?老子又不是大夫!

這忙活大半宿,差點兒讓那八尺新娘給我嚇劈了,我還管那閒事?

小旋風看我不願意去,又問我,那天她找來,那院子進不去了,她蛇仙姐姐是不是在防著堂口裡那個叫葉椒兒的鬼仙。

我聽她知道,就點頭說,那事已經解決了。

小旋風卻眯著眼,說真解決了,還是假解決了,我自己心裡知道,還說我要是想鎮住那鬼婆子,就趁早找個比她厲害的,放在堂口裡,看她再敢鬧事!

比她厲害的?

我瞅著小旋風那副較勁兒的樣子,說你知不知道,那葉椒兒有八百年的道行,就算損了三百年,那也不是一般魂魄能比的。

而她拽著我要去看的那人,甚至連死都他娘沒死。

小旋風拿眼瞪我,說她跟我說不清楚,讓我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見她拽著不撒手,只好點點頭,跟她去了那戶人家。

說起來,這件事,我真得謝謝這小狐仙。

她說的那戶人家,就在南街裡,坐北朝南的門口,當時都後半夜了,那家還燈火通明亮著燈。

我跟著小旋風走到院門口的時候,就看到院子裡或坐或站的守著不少人,像是在商量那人的身後事。

後來見我在門口張望,就有個老伯出來問了句,問我找誰。

旁邊的小旋風立馬讓我告訴那老伯,說我找黃斐。

我照她說的轉述,結果那老伯一臉奇怪,說他們這兒沒有姓黃的。

這時,那東街頭有道手電光往這邊照了照,像是有人過來了。

那人還沒走到近前,我連是男是女,高矮胖瘦都沒看清,小旋風就一下子像是被針紮了似的,拽著我褲腿子一陣扯,說讓我快點,跟那老伯說,我要找的就是屋裡那病重的青年,說那人就姓黃。

孃的,老子褲都快讓她給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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