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矇蔽心智(1 / 1)
那婦人叫喬珊珊,是早市市場上賣魚的。
黃斐說是當天早上,他陪母親趕早市,買菜的時候。
看到這個喬珊珊挺著個大肚子,還跟她丈夫吵架,被她男人氣的嗚嗚哭。
黃斐的母親看不過去,就上去勸了兩句,說小兩口過日子,生氣拌嘴那都是難免的,讓她別太激動,對肚裡的孩子不好。
還說沒什麼事是過不去的,倆人各退一步,這事就過去了。
喬珊珊當時就說這日子過不了了,說她男人趁她懷孕,找了個小老婆回家,那倆人眉來眼去的,哪還有她的日子過!
早市上人多,趕早市的還大多是些老頭、老太太,路過的一聽還有這八卦,頓時都圍上來。
有看不過眼的,就說那男人做的不對,說怎麼能趁自己老婆懷孕,搞外遇呢?
一幫人圍著,拿話戳那男人的脊樑骨。
這男人就跟個悶葫蘆一樣,埋頭收拾自己那點魚,也不說話。
黃斐說,當時他從那男人身上,看到一種青黑的氣,但那會兒正是天亮,陽光起來之後,那男人身上的氣就不見了。
黃斐覺得奇怪,就問喬珊珊,她男人是直接把那小老婆領回家了?
喬珊珊抹著眼淚點頭,說她男人叫洪亮,把那小婆娘帶回家的時候,還騙她,說是夜裡撈魚,從河裡撈上來的,讓她別多想。
當時喬珊珊看那女的渾身溼透,還一副怕人的樣子,覺得她可憐,就給她找了身乾淨衣裳,讓她洗澡換上。
哪知道這女的,就賴在她家了。
整天好吃懶做,日上三竿也不起,等她和洪亮賣魚回去,天也黑了,她累的不行,挺著個大肚子,還要給那小婆娘做飯吃。
本來這也沒什麼,但有天晚上,喬珊珊起夜,發現睡在旁邊的洪亮不見了,她找出去的時候,就聽到洗澡間裡有奇怪的啪啪聲。
當時她就知道,洪亮是跟那野女人好上了。
但她孃家是外地的,自己又懷著孩子,她也不想把事鬧得太僵。
就假裝不知道,回去裝睡。
轉過天來,才旁敲側擊的跟洪亮說,說那女的來歷不明,一直住在家裡不太好。
洪亮推脫,說那小姑娘失憶了,不記得家在哪裡,總不能給人扔大街上吧?
喬珊珊又說讓洪亮去報警,洪亮就不搭理她了。
之後幾天,洪亮對她也越來越冷淡,甚至當著她面,跟那野女人眉來眼去的。
黃斐把喬珊珊帶到我這裡,喬珊珊跟我說這事的時候,還一副快要氣死的樣子,看樣子真是被那第三者氣的不輕。
但我這是接香看事的地方,又不是解決婚姻糾紛的。
我問黃斐,這裡面是有什麼事?
他之前說洪亮身上有一種青黑色的氣,意思是那男人有問題?
我正琢磨著,黃斐就說那男人不承認。
說洪亮沒覺得自己跟那女的眉來眼去的,說他不搭理喬珊珊,是因為覺得喬珊珊無理取鬧。
還說那小白是個可憐人,無依無靠的,他就是當個妹子照看一下,真沒別的。
又擔保,說是除了把那姑娘從河裡撈上來的時候,他連人手都沒碰過,怎麼被喬珊珊一說,就跟他倆有一腿似的。
洪亮說的小白,就是那野女人的名字,據說是那女的不記得以前的事,洪亮就給她臨時取了個名。
跟我嘀咕完。
黃斐又說,當時看洪亮那神色,不像是說謊,他就多問了幾句。
這一問,就問出毛病來了。
聽那洪亮說,他是晚上,去三里河起網撈魚的時候,把那女人撈上來的。
說當時那女的飄在水面上,順著河流下來。
洪亮還以為是具死屍,不想多管閒事。
結果那女的正好撞在他漁網上。
洪亮正玩兒了命似的往回拽網呢,一看那屍體撞網上了,當時還有點膈應。
但沒一會兒,那女的就抓著漁網喊救命。
洪亮才發現那是個活人,就趕緊連人帶網,一起拽上了岸。
黃斐說,他懷疑那女的有問題。
但洪亮不信。
是喬珊珊把話聽進去了,才跟他走這一趟,想找我去看看。
聽他說完,我往柳銀霜那邊看了一眼。
柳銀霜直接問黃斐,說那個洪亮面相如何?可有氣色不順?
黃斐回答說沒有,說那個洪亮氣色還算不錯,面相上看不出有什麼大災大難。
但這兩口子說話,口徑不一,又都不像是說謊。
喬珊珊見黃斐突然衝著空氣說話,像是有點害怕,一雙哭腫的大眼,看來看去的。
我跟她說沒事,是我仙家在問話,讓她不用緊張。
喬珊珊一聽這話,更害怕了,小聲問我,她男人會不會真撈了個屍體回家?
說是那女的自打去了他們家,好像就沒在白天見過。
說他們兩口子做的買賣,要趕早晚市場,有時候夜裡還要去起網,整天早出晚歸的,白天根本沒時間在家。
所以也沒留意那女的是不是有問題。
現在想起來,喬珊珊就說立刻去她家看看。
說那女的要真是個死人,也好讓洪亮看清,別再被那鬼東西迷了心竅。
也不等我說話,身後的柳銀霜忽然說,聽黃斐那形容,喬珊珊家裡那女人,應該不是屍體,但到底是什麼,一時間,她也說不好,要見過之後才能下定論。
聽她這樣說,我就把事應下了。
喬珊珊像是跟黃斐問好了價錢,拿出二百塊錢給我,就帶我去了她家。
黃斐和柳銀霜也跟著。
到了地方,我才知道喬珊珊的家其實離我那兒不遠,就隔了三條街的距離。
在附近夜市旁的小區裡。
當天是早上八點多,她風風火火的把我和黃斐帶回家,憋著勁兒,要給那小婆娘難看。
結果,喬珊珊進屋,在主臥和客房都找了一遍,連洗澡間和廚房都找了,也沒找到那女的。
這可把喬珊珊氣壞了,她說不會是洪亮給那小蹄子錢,讓那小蹄子逛街去了吧?
說著,她還跑到屋裡,像是把家裡的錢都數了一遍,又出來說,錢沒少。
嘀咕著納悶兒,這人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