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飲酒後遺症(1 / 1)
我問她,那女人會不會是出門了?
喬珊珊說不知道。
說那女的住到她家,也沒出過門,腦子還不好使,說是失憶了,出門沒準兒也得走丟了。
說著,喬珊珊又嘀咕,走丟了更好,趁早別回來了。
她正說著,客廳門響,洪亮拎著一袋子髒水進屋,看喬珊珊帶了倆男人在家裡,那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問喬珊珊帶這些人來家裡幹什麼?
還問她,小白呢?
說她是不是又無理取鬧,要趕小白走。
喬珊珊一聽,那火也上來了,指著洪亮就罵沒良心,說她懷著孕,還要操心家裡的小三!
問洪亮到底是要那小三,還是要她肚裡的孩子。
看喬珊珊發火了,洪亮乾脆就不搭理她了,拎著那袋子髒水,屋裡屋外的找了一圈,可能是沒找到那個小白,他又回來問喬珊珊,把小白弄哪去了!
喬珊珊氣的夠嗆,拍著自己胸脯,給自己順氣,讓洪亮滾。
洪亮像是也生氣了,拎著那袋子髒水就摔門走了。
留了一屋子魚腥味兒。
柳銀霜讓我問喬珊珊,洪亮手裡為什麼拎著一袋水。
那袋子看上去就是裝魚用的食品袋,裡面的水不乾淨,還帶著一股子魚腥味兒。
喬珊珊情緒還沒平復下來,直接說不知道,罵洪亮抽風,說他最近沒事就往家裡拎臭水,往衛生間的水盆裡倒,還不讓她碰。
聞言,柳銀霜轉身進了衛生間,沒一會兒又出來,跟我說,先回去,等晚上再來。
我當時也看不出這是怎麼回事,只能照柳銀霜說的,轉告給喬珊珊。
問她,我們晚上過來,會不會不方便。
喬珊珊說沒事,還說她今天不出去了,就在家等著那小蹄子回來,還問我有沒有黃符可以給她保命,說萬一那女人真是個屍體,別再狗急跳牆把她害了。
我看她還有心情提防這個,也是一陣無語。
柳銀霜也搖頭,讓我跟她說展開手心。
喬珊珊就把手伸到了我面前,柳銀霜在指尖凝氣,然後在喬珊珊的手心寫了個‘鎮’字,又說讓我轉告她,要是那東西想害她性命,就把手心打在對方的腦門上。
但如果那東西沒害她,也千萬不能亂用這法子。
喬珊珊很像那麼回事的點了點頭,又問我這個用不用另付錢?
柳銀霜搖頭,我就說不用了。
喬珊珊像是得了什麼寶似的,攥著手心,把我和黃斐送出了門。
往回走的時候,我問柳銀霜是不是看出什麼了?
柳銀霜那神色還是冷冰冰的,也沒說話。
旁邊的黃斐卻猜測說,那個喬珊珊家裡挺乾淨的,不像有屍體逗留過。
我說那也可能不是屍體呢?也許是個魂魄?
所以只有晚上才出來,白天就藏起來了。
聽我這樣說,黃斐搖了下頭,說不像,說是喬珊珊和洪亮身上的陽火都很旺盛,不是那種輕易就會被陰魂纏上的人。
而這個叫小白的女人,在喬珊珊家裡已經半個多月了。
如果是個魂魄,她進了人家,就算無心害人,守著這兩個大火苗子,還賴著不走,也屬實有點不正常。
分析完,黃斐又說,還有洪亮時常拎回家的髒水,說不定就是給那小白的。
我一下子反應過來,不確定的嘀咕,那小白不會是條魚吧?
黃斐搖頭,說這還不能確定。
柳銀霜沉默著,一直出了街口,才說,現在唯一能肯定的,就是這東西會迷惑人心。
說她看那個洪亮,雖然氣色沒什麼問題,但這人身上確實是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青黑之氣,將他心智矇蔽住了。
我說,矇蔽就矇蔽了唄,這小子也是走了狗屎運了,出軌都他娘出到美人魚身上了!
再想想今早,被豬仙上身,去喝泔水的楊鐵,我不禁豔羨,洪亮這桃花運是真不錯。
柳銀霜像是看出我心裡在想什麼,懶得再跟我多說,轉身化作一道白煙就消失了。
我和黃斐回到堂口的時候,柳銀霜已經化作一條大黑蛇,鑽到抱枕下,睡覺去了。
我把黃斐買來的早點熱了熱,湊合一頓,中午跟黃斐去他家裡吃了魚。
就是黃斐母親,早上從早市買回來的。
我這人葷素不忌,當時吃著還挺香,看黃斐喝酒,嘴饞,就抿了一小口,想著柳銀霜不讓我喝酒,無非就是怕我喝多了,我就抿一小口,又喝不醉,應該沒事。
結果那天下午,我從黃斐家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柳銀霜化成的大黑蛇,在沙發上翻著肚皮滾來滾去的,像是十分難受。
我問她怎麼了?
柳銀霜也不說話,只在沙發上翻個兒。
當時給我急的汗都下來了,我盯著她肚子,問她是不是要生了?
柳銀霜突然弓起蛇背,甩尾巴,就在我腦袋上狠抽了一下。
那手臂粗的大蛇尾,一下甩到我腦袋上,當時就給我抽蒙了。
我這兩眼發黑,腦子嗡嗡直響,就聽柳銀霜罵了句什麼,說讓我滾。
這他娘是我租的房子,我往哪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