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小金鐘(1 / 1)
柳銀霜罵完我,她依舊在沙發上滾來滾去,我這被她抽的耳根子疼,也不敢往前湊了,說我給她去找獸醫。
我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後面柳銀霜喊我回去,我也沒聽,我琢磨著,她就是要生了。
我兒子要出生了,那不找獸醫,萬一跟苗小雅似的難產,咋整?
我風風火火的出門打了輛車,到市區最好的獸醫診所,把那黑蛇當時的症狀一說,還沒來得及問,這蛇是不是要生小蛇了。
那獸醫就問我家裡養的蛇是什麼品種,說聽這症狀像是到了急性體熱期,但蛇類繁衍都是季節性的,這日子還早了點,得到五六月的時候,才是正日子。
但也有個別品種,是例外的。
會偶爾出現急性體熱,還跟我介紹,說他們診所裡,登記著不少品種蛇,說我家那條如果需要公蛇,他們可以幫我聯絡,只收取一部分手續費就可以了。
我愣了會兒,總算是聽明白,這獸醫在說什麼了。
我趕緊跟他說,不是這麼回事,是我家那蛇懷孕了,我就是想問問他,這症狀,那蛇是不是要生小蛇了?還有,他這診所給蛇接生嗎?
當時那獸醫都讓我給問懵了,反應了好一會兒,才說這蛇大部分都是卵生,不需要接生。
還有就是,這季節,蛇類的體熱期都沒到,問我家裡那蛇什麼時候懷上小蛇的?
我看這獸醫也是個半吊子,頓時就不想跟他說了。
他不出診接生,老子還跟他廢什麼話?
我急匆匆的出了診所,正要換一家問問。
耳邊又傳來柳銀霜慍怒的聲音,她讓我現在立刻馬上滾回去。
我本來還不想聽,路上攔了個出租,正要問司機這附近還有沒有獸醫診所,就聽柳銀霜又問我,是不是喝酒了。
我立馬撒謊說沒有,說我嘴裡連點兒酒味兒都沒有。
其實吃過喝過,我是漱了好幾遍嘴才敢回堂口。
但我也就是嚐了點兒酒味兒,真沒喝多少,我當時就納悶兒,柳銀霜到底是怎麼知道的?難道是黃斐給我說漏嘴了?
可中午吃飯的時候,黃斐明明說,傍晚再過來。
那司機聽我自言自語,眼神怪異的看著我,問我到底走不走?
柳銀霜的傳音術,又說讓我回去。
我心裡頓時一陣打鼓,只好上了計程車,說去西郊。
我回到家的時候,柳銀霜已經恢復正常了,化出了人形坐在沙發上,冷著一張臉,像是要把我嚇死。
我也確實是害怕啊,上次跟孫滿堂喝酒,被柳銀霜知道後,她差點沒弄死我。
看我進了屋,也不往裡走,柳銀霜就問我是不是把她話當耳旁風了?
我看她真要跟我算賬,只好繼續扯謊,說我真沒喝酒,就是中午在黃斐家裡吃了條魚,說可能是燉魚的時候,他家裡人放了白酒去腥。
說我真不知道,那魚裡有白酒。
我說的像回真事,柳銀霜看著我,忽然喊我過去,給她聞聞。
老子當時是真心虛,使勁嚥了下唾沫,才過去。
柳銀霜站起身,在我脖頸間口鼻間聞了好一會兒,可能是真沒聞到什麼酒味,她這才作罷,說讓我下次注意,不能沾酒。
我看這事兒算是過去了,才問她剛才是咋了?說我兒子沒事吧?
柳銀霜冷冷的剜了我一眼,說讓我沒事滾屋裡待著。
我看她不想搭理我,只好自己回屋了,躺在床上眯午覺的時候,我才琢磨過味兒來?
剛才那獸醫說柳銀霜的症狀像是急性體熱期?
孃的,難道是因為我喝酒,她才那個樣子?
可之前,收胡慶凱那次,也沒看柳銀霜有什麼異常?
我琢磨了一晌午,覺也沒睡,就到傍晚了,黃斐來找我去喬珊珊家。
柳銀霜那一中午像是折騰累了,下午一直沒什麼動靜,晚上要出門了,乾脆就化成一條小黑蛇,鑽到了我袖口裡。
我和黃斐去夜市街吃了飯,見天徹底黑了,才去喬珊珊家裡。
到了地方,我這剛敲了一下門,那門就啪嗒一聲開啟了。
喬珊珊開啟一點門縫,見是我倆,就趕緊朝我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悄悄的開啟門,從屋裡出來,又把門關上,才一臉緊張的跟我倆說,那小蹄子回來了!
我看她瞪著一雙大眼,一副活見鬼的表情,說回來就回來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又問她那女人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結果喬珊珊說不知道,說她這一下午都在客廳等著。
洪亮一直沒回來,也沒人開過門。
但剛才,天色剛擦黑的時候,她聽到衛生間裡有動靜,過去開門一看,就見那小蹄子正泡在衛生間的浴缸裡,洗澡!
說這人到底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咋回來的,她是真一點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