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進礦(1 / 1)
一聽這話,化成黑蛇藏在我袖口裡的柳銀霜立馬讓我問蔣建峰,說那個叫王大壯的工人,現在在哪裡?
蔣建峰聽我問,就搖了下頭,說這話都是他聽那些罷工的工人說的,說他自己根本就沒看到王大壯回來。
是那些工人,說礦場鬧鬼,親眼看到王大壯在食堂門口挺屍。
說是因為這事,那些工人才鬧著罷工。
這不,整個礦場百十來號人,走的都沒幾個了。
蔣建峰一個頭兩個大的看著我,又跟我說,其實他不信那些神神鬼鬼的,說他們這些挖礦的,有時候都能挖到一些死屍什麼的,但那天晚上的事,不止一個人看到。
很多人都說看到王大壯了。
而且王大壯的反應也很詭異,有人跟他說話,他也不應聲,轉過身來,就往那人身前蹦。
把那些工人嚇得,當時就散開跑了。
後來,有膽大的拿著傢伙事兒回來,那王大壯也不見了。
蔣建峰說著,又問我,這是不是得做場法事,給王大壯超度一下?
還問我這得多少錢,說他也不是這礦場的老闆,要是錢多,他還得申請報備一下。
聽他提錢,柳銀霜讓我說,不要錢,但我今天晚上要留在礦場裡,讓這管事的,和那些工人都離開。
這要求對我來說,都習以為常了。
但蔣建峰那管事的有點為難,像是怕我是個騙子,趁這礦場無人看管,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他有這想法,咱也不見怪,畢竟這世道就是這樣,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蔣建峰多點小心,也沒錯。
看他始終不說話,柳銀霜忽然化作一道白煙,從我袖口裡鑽了出來,然後就把纖長的手指沾到茶杯裡,用茶水,在桌面上寫了個‘走’字。
當時那蔣建峰都看傻了,等柳銀霜寫完,他盯著那憑空出現的‘走’字,結巴了半天,也沒問出半句話。
我只好說,這是我仙家的意思。
至於走不走,他自己看著辦。
這方面我不強求,但如果因為他不聽話,出了人命,這事他也不能怪到我身上。
聽我把話說的明白,蔣建峰立馬說走,說他這就吩咐下去,下午就放假,讓所有人都離開礦場。
我說這也是為他們的安全著想。
蔣建峰點點頭,就趕緊出去了。
等這人走了,我才問柳銀霜,說聽他形容那情況,這個王大壯是不是屍變了?
柳銀霜說很像。
我說那就沒錯了,那具養屍穴裡出來的殭屍,不知怎麼輾轉,一定是進了這礦場。
柳銀霜這次沒有反駁。
我又問她,整治殭屍都需要什麼東西,說這會兒蔣建峰還在,要買什麼,讓他開車送過來,免得到時候抓瞎。
結果柳銀霜說,什麼都不用,讓我看到那殭屍,把它腦袋砍下來就行。
我說你當切大白菜呢?這殭屍腦袋是說砍就能砍的?
雖然我沒見過真正的殭屍,但電影裡那些殭屍,不是都得用童子尿,糯米之類的嗎?
我現在既沒有糯米,也不是童子,說那童子尿到時候現尿都不行。
柳銀霜嫌惡的瞥我一眼。
我立馬問她,說你肚裡懷著我孩子,那你還有童子尿嗎?
這娘們兒抬手就給我一個大嘴巴!
我捂著臉,舔了下嘴片子,半邊臉火辣辣的疼,心裡反倒一陣暢快。
柳銀霜像是被我氣的頭疼,皺眉,說我再犯渾,她就閹了我。
說到時候,別說童子尿了,讓我尿尿都費勁。
我聽的褲襠一涼,立馬收斂了幾分。
柳銀霜這才眯起一雙狹長的眸子,說術法兩分,素有南茅北馬之稱,南茅說的就是這南方多道士,以茅山道法濟世救人。
她還說像韓忠笙那種風水先生,就算是一種道士。
而東北一帶,多是頂香弟子,帶仙出馬,所以被稱為北馬。
說這是兩種不同的教派,辦起事來,自然也不一樣。
還說人家那道士都是憑自己本事辦事,而弟馬,是靠仙家。
說到這裡,柳銀霜又看我一眼,語氣頗有些要挾的意味,說只有仙家厲害,弟馬才能成事。
我讓她說的心裡一陣打鼓,又嘀咕,說我剛才就是跟她開個玩笑,讓她別往心裡去。
柳銀霜冷笑,說我以後再跟她講那種葷話,她就把肚裡的孩子,掐死。
我聽的心頭一驚,頓時連話都不敢說了。
她這才化成一道白煙,又鑽回我袖子裡,變成了一條小黑蛇。
我心裡一陣媽賣批,心說你大爺的,你等你生完孩子的!看老子不弄死你!
柳銀霜化成的小黑蛇纏在我手腕上,用力勒了一下,才安靜下來。
也沒多久,蔣建峰迴來,跟我說,他都跟場裡的工人說好了,下午這礦場就沒人了,還說他讓廚子準備了酒菜,中午讓我在這兒吃飯,下午休息一下,晚上就能辦事了。
因為那礦場離城裡很遠,我也懶得跑腿,就應下了。
在接待室等到中午,跟蔣建峰到食堂吃飯的時候,我才發現,這礦場的食堂,其實是用彩鋼板搭成的簡易房。
就在門口旁邊,右手邊的彩鋼板上,戳著一排八個窟窿。